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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荣等人笑邓渊拍错马屁,邓渊脸上讪讪的,缩到一角。

    他进这宁府没多少日子,年纪小身份又低,张华郑荣这些个老人儿没功夫理会他,雪雁紫述几个大丫鬟明面上是陈之敬房里的人,与他也不好交往,只有隆儿少年心性,还与他说笑几分,提点几次,这邓渊便似个小尾巴一般,日日跟在隆儿后面奉承。

    张华见了,对邓渊说道,晚上露重,你去府里叫顶轿子来。

    邓渊急急忙忙去了,一边的隆儿含混说道,今儿指不定都在这处睡下了,还叫什么,净折腾人。

    张华闻言,白了隆儿一眼,隆儿埋着脑袋不曾瞧见,又嘀咕了两句,才迷迷糊糊睡了。

    。。。

    屋中的婴孩还在大哭,他等了半天的男人,此时被陈之敬压在桌上,摁住了身子,撅着屁股顶弄。

    顾君望着那篮子,胸膛在桌子上一蹭一蹭的,红着脸儿呻吟。

    陈之敬正在兴头上,身下硬的发疼,方才与顾君面对面弄了一会子,孩子便哭叫起来,顾君便想去瞧瞧,陈之敬哪里肯依,好在今日耐心气足,缠哄着将顾君翻过去压在桌上,诱骗说这样出的快些。

    顾君被他缠的困手困脚,许久不见此人,心中也着实想念,依言背过身子撅了屁股,让陈之敬来弄。

    谁知弄了这许久,这陈之敬倒是在他身上玩的爽利非常,急的顾君口中小声催促。

    换了往日,陈之敬早要发作,可这日与顾君重修旧好,正是处处顺意的时候,心中也宠溺,揉弄了一会子顾君的屁股,把着两块臀肉便草草泄了,身子压在顾君背上,抖了抖肉鸟,慢慢拔了出来,口中嗔道,弄的不方便,真是气人。

    顾君见他压在自己身上不起来,只得哄道,往后日子还多哩,少爷想怎么弄都成。

    陈之敬听那孩子哭的烦心,爬起身来,拣了里衣胡乱擦着湿淋淋的肉鸟,顾君便光着身子冲到那篮筐旁,他身上满是汗水,怕脏了这孩子,只能小心翼翼地摸了摸。

    那婴儿捉住顾君食指,攥在小手心,哭声才止住,哽的直抽泣,小脸红彤彤湿凉一片,顾君瞧着更是心疼。

    陈之敬提上长裤,系着腰带子,口中嘀咕道,回去给他寻个几个老妈子,叫他磨底下人去。

    顾君听陈之敬此言,便是要带这孩子回去,心中犹豫,回过身来,望着陈之敬,小声说道,这孩子认人哩。

    陈之敬身子一跳,坐在桌上,歪着脑袋,笑嘻嘻说道,这可怎生是好,你日日在这里做工,这孩子跟我回去,往后见你一面也难。

    番外~

    《燎沉香》

    5.

    顾君听这话头,不似要带自己一并回去,心中乱麻一般,想到自己先前绑了陈之敬出府,闹的惊动官府,满城悬赏缉拿,如今确实没面目回宁府。

    方才二人好的跟一个儿似的,本想着日后又能与陈之敬朝夕相对,现下听这意思,好似要自己在这染坊好生待着,等陈之敬得空来寻他,可瞧着陈之敬似笑非笑神色,又觉得这人是在逗他。

    顾君讪讪地拣了衣裳穿在身上,汗涔涔的胡乱披了,心头一番琢磨,大体明白陈之敬心思,约莫是要自己张口求上两句,陈之敬心中才顺意。

    正要张嘴,就听陈之敬叫他过去,顾君慢慢走到陈之敬面前,心中已想的妥帖,若是陈之敬带他回去,求上几句也无妨。

    本就将这人捧在手心里,便是二人之间做小伏低,他也是做惯了的。

    陈之敬坐在桌上,借着微弱烛光,仔细瞧着顾君面色,轻轻叹了口气,将顾君纤长的身子抱在怀里,下巴抵在顾君脖颈边。

    顾君反手搂住陈之敬,与他抱在一处,将脸埋在陈之敬颈窝,好似一对鸳鸯交颈。

    看不见陈之敬面容,嘴也好张些,顾君便不怕了害臊,轻声说道,少爷,我想跟你回去。

    陈之敬闻言,将顾君搂的紧些,他二人方才做了许久,身上都是汗腻膻腥,隔了薄薄衣裳,火热皮肉还互相烫着。

    顾君许久未听见陈之敬应答,道是陈之敬为难,心中又打起鼓来,有些失落,却听陈之敬颤着声音,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我原是想听你说这一句的,可你说了,我又难受。

    顾君抬起脸来,不解地望着陈之敬。

    陈之敬抬眼看了顾君一眼,又将额头埋在顾君锁骨上,顶了顶顾君下颌,闷声说道,我那日在山里,跟你说了那些话。

    说到此处,陈之敬声音越来越小,呢喃道,我知道,你定是舍不得我的,便是拿着你这处,欺负了你。

    那日在山中,当着宁忠的面儿,陈之敬叫顾君别来纠缠,从此别过,两不相干。

    虽是为了救顾君性命,可陈之敬当日,也是觉得顾君痴缠地厉害,怕日后坏了事,存着赶他走的心思。

    宁家和顾君相比,陈之敬早选了前者,便是后来心中后悔,也当自己种的苦果一般狠心吞了。

    若是换了别人,早就与陈之敬断的干净,可陈之敬知晓顾君对自己痴恋,现下吃定了顾君,料定顾君对他依依不舍,再来纠缠。

    如今这人果然放下脸面来痴缠,陈之敬又心疼起来。

    脸埋在顾君怀里,陈之敬心中发苦,闷声蚊吟道,你怎的都不恨我。

    顾君将陈之敬搂的紧些,面色有些难过,哀哀说道,我知道少爷那日,是为了救我,不是真心要说那些话的,哪里会记恨少爷。

    陈之敬心中发虚,脸也抬不起来,知道顾君又是拣着好听的来说,怕自己恼起来与他翻脸,不叫他回宁府,心下更是苦涩。

    自己如此这般,这人还好声哄着自己,若是换了旁人,陈之敬便咬定了这人趋炎附势,想图他赚他。

    可这顾君,从他家破人亡,身无分文时便一直如此,好似他便是什么宝贝一般,日日哄着捧着。

    陈之敬一生狂傲,处处瞧不上这个看不起那个,此时也眼眶一红,低声说道,我到底是哪儿好,能让你如此待我。

    顾君环住陈之敬脖颈,亲了亲他的发顶,小声说道,少爷哪里都好,从头到脚,处处我都喜欢。

    番外~

    《燎沉香》

    6.

    你到底觉得他哪儿好,非要嫁他。

    宁诗蕊坐在床上,倚着矮桌嗑着瓜子,眼睛瞥着一旁的一个女子,气哼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