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片薄唇缠在一处,红润水亮。
忽听那篮子的婴孩发出嗯嗯的声音,好似要醒了。
男人吃着公子的唇舌,眼睛却瞥向那角落里的篮子。
公子见他分神,乱顶了几下,叫男人痛的酸软了腰肢,双腿儿直颤,才把着男人肩头,半个身子压住男人胸膛,将男人死死抵在桌上,大操大弄起来。
男人两条腿合不拢,悬在半空乱晃,双手扯紧了公子身上衣物,口里哀哀直叫,惊的那婴孩也彻底醒了,在篮筐里嘤咛几声。
公子一脸淫`笑,捂住男人口唇,轻声道,你可小声些,吓着孩子。
说罢,下`身却狠狠地动了几下,插的这男人眼泪也流了出来。
男人双唇紧闭,勉强忍耐着屁股里那愈发粗壮的硬物,浑身炽热汗湿,好似从水中捞起来一般,在这公子身下起伏,汗湿的胸膛颤抖地更是厉害。
公子见了,双手抱住那大汗淋漓的胸膛,也不嫌汗腻,亲了好几口,随即用舌尖逗弄起两颗乳豆,打着圈儿地舔。
男人捂着自己双唇,也难忍口中呜咽。
天色已是黑了,屋门半敞,夜风徐徐吹入,却吹不散这一室闷热旖旎。
番外~
《燎沉香》
3.
屋中烛光又长又亮,随风摇曳。
蜡烛燃的久了,融成好大一个碗状的烂糊,盛着满满一旺水亮的烛油,不时又溢出几滴。
桌上的男人正在微微痉挛,汗涔涔的大腿垂在桌边,已是合不拢了。
压在他身上的公子又泄了一次到他屁股里,微微硬着的肉`棍还插在里面,一股股的白液顺着柱根流出,滴在石板地上。
那公子此时正抱着他精瘦的胸膛,好似把着什么宝贝一般,舔舔这只奶儿,手中握着另一只在指尖揉搓,搓的肿了,又探过头来吃一口,一颗脑袋贴在他的胸口,左右舔舐。
桌上的男人早已敞开了身子,随他去玩。
公子趁着微硬,在男人身子里磨着一处软块,不怀好意地盯着这男人。
男人脸上一苦,口中轻轻叫了一声。
正是余韵爽利的时刻,哪经得起这般厮磨,男人不由得弓了身子,一个激灵坐起身,赤身裸`体落下桌来。
公子的肉块便滑了出来,湿湿热热的一大坨软肉,夹在男人腿间。
顾君红着脸,望着这公子,口中小声嗔道,少爷又要作弄我。
陈之敬笑嘻嘻地望着顾君,双目正是火热,将人把在怀里,亲了面颊几口,胸膛腰腹皮肉磨蹭在一处,那一坨湿腻肉块又硬了些,在顾君双腿间滑来滑去,慢慢地顶着他的囊袋后阴沟处。
那处勾缝嫩肉很是细软,早叫浊液污了去,被陈之敬热乎乎湿淋淋的肉块填满,两人下`体好似黏作一处。
顾君腿间湿热,大腿颤抖着,腰肢也软了去,被陈之敬这样慢慢挤着那处,呼吸也急促起来。
陈之敬一声不吭,就这么仔细瞧着顾君面容神色,脸上满是笑意,唯独那双黑瞳却熠熠生辉,好似要吃人一般。
顾君被那腿间的软肉磨的双颊通红,低下脑袋。
陈之敬笑吟吟地追着那双唇去,亲昵着勾出舌头来,含着吃在自己嘴里,双手抠弄顾君泥泞的穴`口,举着自己微硬的圆头,掰开臀肉又慢慢塞了进去。
顾君口中溢出一丝闷哼,叫陈之敬都堵在嘴里,抬起一条腿来,让陈之敬又塞了好些进去,慢条斯理在里面浅浅磨蹭。
那肉块半硬不软,被顾君火热的肠肉紧紧挤着,陈之敬生怕掉出来,抽`插的也慢了好些,猛地举起顾君一条腿勾在腰上,低头望着顾君眉眼,将人抵在桌边,进的深了,才退出来几分,又把着肉身再塞进去,非要吃的尽兴才算。
顾君攀着陈之敬修长臂膀,红着一张脸仰头望着陈之敬,任他在自己下`体胡来,只觉那身子里的东西可怜的紧,不由得轻轻笑出声来。
陈之敬也不恼,凑在顾君脸边也笑出声,两人身子立在一处,缠抱不休,就这么玩了许久,待磨的硬了,才就着桌子又顶弄起来,晃的顾君身子直摇。
桌子老旧,在地上磨的吱吱嘎嘎直响。
寂静院落里,粗喘声声,低哑呻吟不断。
那篮子里的婴孩醒的久了,乌溜溜的双眼望着屋梁,咿咿呀呀哼了几声,唤了许久也不见顾君来抱,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番外~
《燎沉香》
4.
院子外的众人听见里面孩子哭声,谈笑如常,恍若未闻。
唯有邓渊丢了瓜子,爬了块墙头缺角,探出个脑袋,往院中瞧去。
只见那半敞的屋门后,自家主子正光着屁股骑在一个男人身上,一双雪白的臀肉一耸一耸的。
那男人叫半扇屋门挡去了身子,瞧着一丝`不挂,正被压着趴在桌上。
角落里柜子上,一个婴孩正在篮子里挥舞着手脚,兀自扑腾。
忽而身子一沉,叫人拽了下来,邓渊回头一瞧,正是隆儿。
只见隆儿揪着邓渊的衣领子,口中嗔道,扒什么墙角,叫主子瞧见,挖了你这双招子。
邓渊陪笑道,我还道院子里打起来,孩子哭成这样。
张华几颗瓜子丢到他身上,骂道,闲操这份心,主子长了嘴,吃了亏,不会叫咱们么。
邓渊忙不迭称是,隆儿才松了他的衣裳,蹲在张华等人身边,打了个哈欠,嘀咕道,这好些时辰,我都乏了。
邓渊凑过去给隆儿捏腿,被隆儿一掌推开,嗔怪道,困的紧哩,睡一会子,你别来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