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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识破诈降假作真杀辱金兵真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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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识破诈降假作真杀辱金兵真作假

    阿布赖带着300金兵总算出征了,他骑在马上,信马由缰地走着。

    阿布赖对自己近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进行了全面的反思。

    自己走到这步田地,能怨谁,只能是怨自己,不就是侄女踹了一脚吗,还用得着千里迢迢跑到上京会宁府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大元帅金兀术帐前军师巴布赞的密室里去整阿布颠哥哥,真是小人!再说了,自己那胆子也太大了,阿布颠哥哥已经说了,那些女人挑好的要给要给金兀术大元帅送礼的。那是礼品,也敢背着自己的哥哥去玩。哥哥也是实在没办法,他想要整自己,就一条就够了,只自己大不敬的罪。哥哥说啥了,啥也没说。可还去整哥哥,那金兀术军师巴布赞的密室那是啥地方,那是杀人的地方。这下可倒好,哥哥阿布颠受连累,自己也进了魔掌。真是一枪2眼,自己是在哥哥的手下好ri子过够了,这回大祸临头了!

    阿布赖心思着抽冷子打了自己2嘴巴。“啪啪”的2声,那些卫兵都听见了。

    这是啥人,跟自己过不去,真要想打自己,意思意思,就像拍蚊子似的就得了呗,真是有病。

    阿布赖寝帐侍卫这些天就发现主子阿布赖有些**,猫洞子来狗洞子去的,一准没啥好事。

    阿布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些士兵,才觉着脸上火哧燎燎地疼。跟前的那些士兵看见了阿布赖脸上的那通红的5个手指头的大手印,急忙上前用手给捂上。

    阿布赖已经一宿没睡觉了,再加跑了半宿的的道,还和大屁眼子“斗了”能有一个时辰的“法”。阿布赖一会一起大屁眼子,又心花怒放了。庆幸自己啥功夫都得学,谁知道男女配对那功夫还有用。嗨,别说有用,还派上了用场。不叫吧大屁眼子侍候得舒舒服服的,自己能那么顺利上山吗。不就是让大屁眼子快活了,他才能得以上山落草的。

    阿布赖骑马走着走着,就觉得困意袭来,骑在马背上昏然如梦了。

    在阿布赖的眼前出现了哥哥阿布颠那敦厚的笑脸,侄女那不肖一顾的眼神,还有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大元帅金兀术帐前军师巴布赞那诡秘、yin险、狡诈的狰狞的皮笑肉不的脸……

    阿布赖一惊,差点从马上摔了下来。

    跟随在身边的卫兵急忙去扶阿布赖,阿布赖为掩饰窘态,抽出马鞭劈头盖脑地抽打着那几个卫兵。

    这是阿布赖一大喜、一大忧“喜忧综合症”的典型表现。“一大喜”是阿布颠哥哥顺利让自己下山,“一大忧”是。自己下上了,当了山匪,那以后咋办?!就是哥哥阿布颠不追杀,那巴布赞军师也不能放过自己。哥哥阿布颠还能保护自己了吗,没了哥哥阿布颠的保护,自己还能支持多久?!

    阿布赖还是打不下定盘星,到底咋办呢,都到了架子跟前了,阿布赖还有些犹豫呢,到底上山不上山,入不入伙,入伙好在zi you,自己说了算。再往远看,还能“打到上京去,夺他鸟位”,了吗。要是再回到阿布颠大哥身边,大哥不能把自己咋地,可上京那个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大元帅金兀术帐前军师巴布赞能让你活多久,早早晚晚得死在他的刀下。他在上京会宁府的密室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自己不但知道,还进了那个密室。自己后悔死了,这不是自找送死吗。

    阿布赖无路可走了,这是唯一的活路。

    前后权衡到这里,终于下定了决心了。下的定决心就得干,不能蔫头耷拉脑的,要打起jing神来,像一个站着尿尿的老爷们,阿布赖自己给自己打气。

    “弟兄们,我和你们说的话你们还记得不了?”阿布赖打起了jing神。

    “我们诈降进山入伙,到了山上,依计抓住山大王大脑瓜子。”一个金兵军官复述道。

    “前要记住,我们是诈降,到了青阳山山寨前面时,你们都听我的,等我和那个大脑瓜子交手以后,我叫你们投降,你们就投降。”阿布赖交代。

    “是。我们都听你的。”那些金兵复述说。

    “等我们上山以后,他们肯定会招待我们,席间你们看我的眼sè行事,谁也不许乱来。”阿布赖嘱咐着。

    按照昨天阿布赖昨天在上寨和大脑瓜子定的今天晌午前他领兵就来到山前,归顺山寨。可已经到下晌了,阿布赖还有没来到,是不是有啥变化了。大脑瓜子思索着,向山下看着。

    大脑瓜子原来阿布赖没提带300金兵时还没怀疑,一提带兵来降,不能不叫人犯心思。已经想好了,不能叫阿布赖轻易上山,的打打他的气焰。

    在河东道治阳曲县青阳山的山在前,大脑瓜子和大屁眼子一起在那等着阿布赖来降。

    大脑瓜子不急不火,已经心里有数了。大屁眼子可不行,心急火燎,等不及了,就怕阿布赖不来降,中途有啥变故。眼睛朝山下瞅,都直钩了。

    大屁眼子拿算盘打得挺好,等阿布赖一上山,就让阿布赖搬到自己和大脑瓜子的炕上来,3个人睡在一起,那时候,要多快活就有多快活。

    大屁眼子一直念念不忘一天前自己和阿布赖快活那档子事,真使她难以忘怀。又朝山下看看,她心里着急,咋不快回来。眼睛向那个方向看的都快出血了。自语着:“这个死冤家,咋还不回来,想死我了!”

    “竞整那个没整形的事,那玩意过去就拉倒呗,还值得你这么记在心上,你太浮了!”大脑瓜子呵斥大屁眼子。

    “谁像你那么熊,好事都整不好,拉稀拉干的,还老爷们呢,死了得了!不知道女人的心,就你那样啊,跟谁你都得当王八!”大屁眼子这么说,大脑瓜子也不往心里去。

    “就你那老破田,谁耕还不得打铧!”大脑瓜子有一打无一搭地回了一句。

    “也就是你那老破犁吧,就是给你啥田你也耕不好。你也不是没看见人家阿布赖的那个犁铧,耕了一个时辰也没打铧!”大屁眼子又抬出了那天在聚义厅她和阿布赖的事了。

    阿布赖一下子被大屁眼子给造没电了!

    大屁眼子一提起阿布赖,大脑瓜子就想起自己和阿布赖的往事。

    阿布赖别看和自己是光屁股娃娃,那时候屯里的人给阿布赖起一个小字叫“坏下水”,竟坏道。往人家门口撒蒺藜狗子,人家小孩子一出门扎得直叫妈。冬天的时候,往人家里得酱缸里扔粑粑橛子,人家捯酱的时候,以为是淹的咸黄瓜,端到饭桌上,主人一口下去,臭烘烘的,一看是粑粑,好悬没把主人恶心死。

    阿布赖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往事,不能不使大脑瓜子犯心思。好狗改不了吃屎,大脑瓜子不相信阿布赖能改掉那个“坏”的毛病。

    大脑袋起先没对阿布赖归降山寨产生怀疑,就以为在阿布颠那里真的混不下去了。后来一听阿布赖还要带300金兵来,一下就起了怀疑了。既然是混不下去了,咋能带出300金兵呢,这不是伸嘴巴子让人家打吗。

    那大屁眼子可不想那么多,不管是谁,能让自己快活就行。

    晚上,那大脑瓜子又和大屁眼子不疼不痒地办完事,看着大屁眼子的脸说:“媳妇,我怀疑阿布赖,就有一件事引起我的怀疑。”大脑瓜子躺在炕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窗外。

    “哪件事,大屁眼子问。”大屁眼子躺在大脑瓜子身边,手还不老实,摆弄着。

    “就那件事,阿布赖是来投咱,可咋带出的300名金兵!”你说这能不叫人怀疑吗。

    “带金兵咋地,人家原来手下的兵呗,偷着带出来的吧,那有啥多心的。”大屁眼子停下手。

    “我说的你倒往心里去啊,竟心思浮事,你这毛病不改,山寨早晚得毁在你的“浮”上,你心思心思,这里有没有蹊跷?别总心思浮事,那能当吃能当喝!”大脑瓜子进一步提示。

    “啥蹊跷,你是吃醋!”大屁眼子回了一句。

    “我才不吃你那老破醋呢,也就是那蒙古人吧,换个别人,你还不给缠吧死。他来我还乐呢,替我耕田,我可没那个力量。”大脑瓜子委屈地。

    大脑瓜子已经说到家了,大屁眼子也像走过了葱地,回过点味来。

    “那你说他带兵来是诈降!”大屁眼子疑惑地问。

    “我怀疑他是金兀术帐前正任先锋官阿布颠派来剿灭咱们山寨的;要不是剿灭咱们的,再一个阿布赖真的在他哥哥那里混不下去了,领金兵来是想灭咱们俩,他自立为王。”大脑瓜子说出了他的想法。

    大屁眼子一听大脑瓜子的话,细一玩味,也不是没有道理。便问大脑瓜子:“阿布赖真像你说那个来头,那我们该咋办?”

    “咋办,好办,我们要在山前打一仗吗,我们看看再说,没有啥破绽,我们就把阿布赖自己先放上山。”大脑瓜子说。

    “山下那些金兵咋办?”大屁眼子又问。

    “缴了他们的武器,我们的人看着。”大脑瓜子回答。

    “300金兵,那得看到哪个猴年马月啊?”大屁眼子不解地。

    “我们回到山上看阿布赖的有啥反应,是不是真心归顺,我们再把那些金兵押上山。”大脑瓜子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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