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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大脑瓜子烟袋杀金兵阿布赖诈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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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大脑瓜子烟袋杀金兵阿布赖诈降青阳山受阻

    阿布赖带着300金兵来到了青阳山山脚下。

    山大王大脑瓜子歪打正着,就靠怀疑阿布赖领着300金兵是来诈降的,他要占上为王。在青阳山下领着山匪要假戏真做,杀金兵,消耗阿布赖的实力,降服阿布赖。

    阿布赖向山上看了看,就看见寨门前有500余名山匪,一字排开,鼓号声震天。

    那些山匪们手使的家伙千奇百怪,铁锹、二齿勾、饭勺子、带叉的烧火棍……

    阿布赖一看就知道是一团散沙,肯定没有战斗力。

    再一看,在山匪前边站着大脑瓜子和大屁眼子,都举着家伙。一看那神情,不知不觉阿布赖倒吸一口凉气。

    此时,大脑瓜子没了以前的那种诚实可信,大屁眼子没了以前那种妩媚浅薄。一脸的横肉,杀机四伏。

    阿布赖看到这里,一脸的浪笑,领着金兵朝山上走去。

    “呔,哪里来的毛贼,敢擅闯我青阳山寨,快快报上名来,我的烟袋下不死无名之鬼!”大脑瓜子吆五喝六地朝阿布赖喊。

    就在这时,阿布赖想起了自己和大脑瓜子定的自己诈降青阳山,假赚自己带来的金兵一起上山的事来。

    阿布赖想到这里,说时迟那时快,“哗愣”一声扥出金环大刀高盛断喝:“呔,我是金兀术帐前正任先锋官阿布颠的弟弟官拜监军,阿布赖是也。大胆山匪,黄天昊ri之下,尔等敢聚结山林,杀人害命,为害一方。还不上前受降,不然要尔等狗命!”

    大脑瓜子一见阿布赖那人模狗样的,都觉得可笑。他从心底看不起阿布赖那等小人,吃人饭不拉人是的家伙。

    大脑瓜子手里端着一只大烟袋。可别小看那个大烟袋,烟袋锅有二盆大,一次能装3斤烟沫子。那烟沫子装烟袋的时候,是按了又按,踹了又踹,再用木锤子砸又咂。用特制的火镰“嚓”一下点着了特制火熔,往烟袋上一按,紧接着就是“叭嗒,叭嗒”啯上几口。另一只手攥着硝磺球,对阵时,那硝磺球往烟锅里一撇,一个大火球能喷出一丈远的火苗,夹杂着火焰,一般人难以近身。

    大脑瓜子平时不用他抽烟,只有对着的时候才抽。就见大脑瓜子一只手擎着那个大烟袋,“吧嗒,吧嗒”啯着,也不看阿布赖。一会功夫,那个阵地被大脑瓜子喷出的烟雾弥漫了。

    大屁眼子手使一个纺锤,那纺锤有10余斤重。那是72个小孩腿锻炼而成。练了七七四十九天,练成了纺锤样。

    这个纺锤可以当棍使,可以当流星锤抡。谁要是被打伤,那便是五痨七伤,一点一点吐血而死。

    还可以当流星锤使,在使的时候,用手一抠棍头,一个软环便挂在手上,那个棍子立即化作纺锤。大屁眼子使劲一抡,只见一圈火光,顿时发出狼哭鬼嚎的声音。那鬼哭狼嚎之声摄人心脾,轻则使对方头昏脑胀,重则当场口吐白沫,昏厥而死。

    阿布赖带的300名金兵也来到阵前,一字排开,中间站着阿布赖,手使金环大刀,用手一墩“哗啦啦”山响。

    阿布赖往阵前一看,大脑瓜子和那伙山匪气氛和那阵势,觉得不对劲。莫非大脑瓜子识破了自己是诈降了,要不哪能拉出一个对决的阵势。看来大脑瓜子是要玩真的了,自己不能小觑,阿布赖在心里琢磨着。

    真是出乎意料之外,阿布赖在来的半路上还在想,大屁眼子一看见自己还不得在这些金兵面前跑过来,抱住自己,要先快活一下啊。此时的大屁眼子连声也没吱一声,只是神情凝重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这可意外了,怪不得人说:蜂子针,蚂蝗心,最毒不过女人心。那很可能是变了心了,再不就是大脑瓜子和大屁眼子定计要吃掉自己,āo他妈的,打一辈子雁,让雁把眼睛给叨了。这八成都是大脑瓜子在这里面作得醋。你别看在大屁眼子那里做糖不甜,作醋可酸。

    阿布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大脑瓜子和大屁眼子两个狗男女,自己可得加万分小心,别让他们俩给算计了。这两个家伙受过邪派高人指点,邪派功夫相当了得。

    阿布赖知道大脑瓜子的大烟袋和大屁眼子的纺锤的厉害,大屁眼子和自己卖过谝。

    就在这时,大脑瓜子的大烟袋朝前一指喝道:“前面何人在山前要阵,报上名来。”说着,几步蹿到阵前。

    大脑瓜子是步下将,江湖人称“雁过拔毛鬼见愁,大脑瓜壳子为记,侯拐子”。他身高二尺八寸三,膀开三尺八寸二。别看横比竖还长,那要是打起仗来,就像皮球一样蹿、闪、骨碌并用。大烟袋神出鬼没,火球纷飞,你要是一时不小心,还得成为手下败将。

    大脑瓜子有他自己的心眼,无论你阿布赖是真降还是诈降,让你好好看看我鬼见愁的手段。别看你是小白脸,不管以后在一个槽子吃食,还是陌路之人,让你对我高看一眼。

    阿布赖一看被气得七窍生烟,五脏六腑都要被气炸了,也不回话,也不通禀,阿布赖和大脑瓜子打在了一起。一个挥舞着三环大刀,一个抡着那个大烟袋。

    一个是马上将,一个是步下将。一时间打得天昏地暗,转眼间100多个回合过去了。金环大刀碰金烟袋,发出“哗楞楞,嗡嗡”的响声。

    时间一长,大脑瓜子有点力不从心。脚步也乱了,招数也变化慢了。心想,我何不使出我的绝技赢他。想到这里,大喊一声“呔”,一步退出圈外。围着阿布赖的马跑了起来,与其说是跑,不如说是骨碌。骨碌一圈,“叭嗒”一口烟,左手往烟袋锅子里撇了一个硫磺球。就见那大烟袋锅子里,“嗖嗖”连续喷出火球,直朝阿布赖身上shè来。

    那火球尽管四shè,如火龙飞舞,如金猴上下跳跃;一个个、一排排、一串串;发出“噼里啪啦”、“轰隆隆”、“吱忸忸”的响声,飞舞着过来了。

    那人能躲过去,可那马就不行了,马毛烧得出来了焦糊味。

    阿布赖一看大脑瓜子拿出了那个yin损招,不忙不慌,在马上一抬腿,“哗愣”一声从百宝囊里扥出虎头神抓,照准他的烟袋杆,喊了一声“呔”,就见虎头神抓牢牢地抓住了大脑瓜子的大烟袋锅子。阿布赖一扥虎头神抓的缰绳,说了一句:“松手吧你”。大脑瓜子倒也听话,真就松开了手。阿布赖抓紧虎头神抓的缰绳,在马上抡着,那个大烟袋里还冒着火。一松手,那个大烟袋被甩出能有30丈远。

    大屁眼子一看大脑瓜子败得这么惨,举起纺锤迎面打来。打有40个回合,一看不能胜阿布赖。虚晃一棒,跳出圈外。一抠棍头,就见棍子顿时化作纺锤,大屁眼子前后左右地抡了起来。那纺锤先是发出一阵浪笑声,就像前天和大屁眼子快活时一样的声音。阿布赖也奇怪,这不就真是那天在聚义大厅自己和大屁眼子快活时发出的声吗,一点不差,简直就是真的一样,啥声都有有**哼,有似“哗啦啦”的轻轻地搅动水时发出的声音,还有剧烈的肢体猛烈碰撞发的“啪啪”的响声!然后就像大屁眼子伸出100个软绵绵小手抚摸阿布赖的上三路,再抚摸中三路,抚摸下三路时最难捱的那种感觉。

    就在这时,阿布赖好悬没一头栽到马下,阿布赖稳了稳神,强挺着坐直了身子。

    大屁眼子一看阿布赖在自己的“香抚”之下挺了过去,一变身形,纺锤在身后论起来。顿时发出了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这个声音太难听了。反正是世间一切最难听的声音都在这里。

    就在这时,阿布赖实在忍不住了,附在马上,“哐啷”一声扔了金环大刀。那匹正宗蒙古马驮着阿布赖跑出了圈外,马放满了脚步,发出“喷喷”的响鼻声。

    阿布赖冥冥之中听到这个声音感到是那么熟悉,渐渐的,阿布赖抬起了身子,就觉得一个**的东西一杵一杵地在碰自己的手。阿布赖伸手抓住了那个硬东西,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金环大刀。

    阿布赖想起来刚才和大屁眼子交战的事情,抓住刀杆,使劲在地上墩了墩。全部明白了咋样对付大屁眼子的纺锤,想到这里,催马又来到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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