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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阿布颠送别话里有话阿布赖出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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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阿布颠送别话里有话阿布赖出征感慨万千

    阿布赖骑的是一匹正宗的蒙古马,那脚程可真快,太阳升起一竿子多高,阿布赖就回到了哈巴山军都统府。

    阿布赖把马栓到马棚里,赶紧回到自己寝帐里躺下来。

    早有探马报阿布颠阿布赖回来了,骑了一匹蒙古马。

    对待阿布赖阿布颠早已布下了无数的探马,长探、短探、流星探。对阿布赖的每做一件事,每走一步道,都有探马回来报告阿布赖。阿布颠实时对阿布赖进行监控,防止他走入更深重的罪罪孽之中,也防止那个一直想让他死的人下黑手。

    阿布颠知道,此时的阿布赖的命遭到多少人的青睐,阿布赖已经达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他脖子上有刀,脚下有绊马索。已经是被鬼缠身了,正在无情地吞噬着他。

    阿布赖此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知道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大元帅金兀术帐前军师巴布赞要杀他。要他的项上的人头,不知道哥哥阿布颠是在暗地保护他。设计让他去青阳山剿匪的机会在暗地里把他抓回来,就说他战死,把他暗地保护起来。

    可阿布赖就是不予配合,照样我行我素。殊不知哥哥阿布颠想杀死他,那还不手到擒来,还用得着费这些周折。

    阿布颠召集jing卫营长,马上带领那300金兵去阿布赖的帐前,去送了手谕。

    哈巴山军都统府都统手谕:

    阿布赖带jing兵300即ri启程,前往河东道治阳曲县青阳山剿灭大脑瓜子山匪。限你4ri,鞭敲金镫响高奏凯歌还。

    金朝1234年哈巴山军都统府都统谕。

    阿布赖一听阿布颠哥哥的手谕到,刚刚躺下,还没等闭眼睛呢,就命我去剿匪,看来哥哥一点也不给自己机会。

    阿布赖穿好了铠甲,一手挎着马鞍,一步一步地来到校军场,阿布赖脚步那么沉重,神情那么凝重,就好像去赴刑场。

    在阿布赖的身后,有卫兵把阿布赖刚刚骑回来的正宗蒙古马给牵了过来。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

    阿布赖回头一看是阿布颠哥哥,急忙放马鞍,给哥哥请安。

    “阿布赖弟弟今早就要出征了,哥哥来送送弟弟,希望大获全胜,平安回来!”阿布颠说着来到了卫兵牵着的那匹正宗蒙古马跟前,前后左右看了一遍接着说:“阿布赖弟弟,啥时候整了一匹正宗的蒙古马,也没先让哥哥开开眼。”说着伸手就去摸那匹马。

    那匹马一看是生人“嗷”的一声长啸,竖起两条前腿,煞是剽悍雄壮的一匹好马。

    “好吗!”阿布颠禁不住地说了一声,随即一偏胯,来一个张飞大上马。就是瞬间,阿布颠那驰骋疆场的雄风尤在。

    阿布赖不禁在心中赞叹哥哥阿布颠。

    “踏踏”,阿布颠骑着那匹马在校军场纵马跑了一圈。又回到阿布赖跟前,把缰绳交给了弟弟阿布赖。

    阿布颠就这一个动作,不禁使阿布赖心里一惊。

    明眼人知道,阿布颠是给弟弟阿布赖送一个友好的信号。

    越是这样,阿布赖就越觉得,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已经迫在眉睫。

    阿布赖一看心里一惊,知道啥事也瞒不过哥哥。一定要稳住哥哥,就差眼前这点时间,只要走出这个该死的中军大帐,那就是我自己的天地了。

    我到了河东道治阳曲县青阳山以后,必须建立自己的军队,那个啥也不是的大脑瓜子我就让他上一边该干啥干啥去。不能因为和自己是光腚子娃娃,就耽误自己的大事。只有自己坐上那把交椅,才能完成自己的大业。

    这个阿布赖脑袋来的也忒快,就这么瞬间,就把上青阳山以后的框子给定下来了。

    至于那个大屁眼子,先留着几天,遇到好的黄花女人以后,也叫她该干啥干啥去。

    我带着的这300金兵到了山上以后,要把那些不服我的人,不管是谁,都给他强行制服。招兵买马,聚草存粮。等我的实力壮了以后,第一个要把阿布颠哥哥拿下,我不整死他,要他给我看大帐,没事陪我喝酒。

    这第二步就是要拿下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帐前大元帅金兀术,这金兀术必须拿下,拿下了金兀术以后,我就可以直接端着酒杯大摇大摆走进上京会宁府,和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在皇**对对饮。再坐上龙庭的龙椅上,俯视满朝武,倾听山呼万岁!

    “阿布赖弟弟,想啥呢?是不是害怕剿匪了,你要害怕,就换换别人!”哥哥阿布颠笑呵呵地址站在阿布赖身边,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阿布赖。

    阿布赖心里一阵紧张,阿布颠哥哥要是不让我带兵剿匪,那可是大事已去了,一切都将成为泡影了!

    “啊,啊!不是,我在心思河东道治阳曲县青阳山剿窝有多少兵力,听说是大脑瓜子是山大王,不知道治军情况咋样。”阿布赖掩饰说。

    “你去一趟不就知道了。”阿布颠突然说。

    阿布赖一听哥哥的话,吓得浑身一激灵。莫不是阿布颠哥哥知道了自己的行踪了,哥哥那可是手眼通天,啥事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不知道阿布颠哥哥的葫芦里卖的啥药,在哥哥手下这么多年,摸不着哥哥底。就像这回清剿到河东道治阳曲县青阳山匪的事,又给我兵又给我啥的,是故意放我!哎,哥哥,哥哥啊,为弟弟还动那么大的心思干啥,累不累啊!

    阿布颠的心事谁也猜不着,从古到今有很多事是逢场作戏。阿布颠做这个戏是要给觊觎他多年的那些人看的,这个人就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大元帅金兀术帐前军师巴布赞。别看军师巴布赞和阿布颠一个头磕在地,结成生死弟兄,那也是逢场作戏。

    阿布赖明白了,明白他哥哥阿布颠对自己的一切一切都掌握。他最知道哥哥的为人,那不是让自己死,是想把自己从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大元帅金兀术帐前军师巴布赞的手下顺理成章地救下来!

    阿布赖来了jing神了,他抖了抖肩膀,来到校军场,一眼看见那300名金兵,抬起来的脚又有些犹豫了。就这样带兵走了,也不和哥哥说点啥,自己有些太不讲究了!

    “阿布赖弟弟,上到阅兵台上去和那些士兵说几句。”阿布颠捅了一下弟弟阿布赖。

    从阿布赖穿着铠甲从寝帐出来,一直到来到校军场,阿布赖那一举一动全都在阿布颠的脑袋里。用2个字概括,就是“犹豫”。阿布赖的神情犹豫,举止犹豫,说话犹豫。阿布颠心想看来自己采用的“不战以屈人之兵”的策略已经取得了实效。

    阿布赖的心翻江倒海,思索着绑好马鞍子,把缰绳交给卫兵,一步跨上阅兵台对着下边的金兵大声喊:“各位勇士,大家好,我知道你们都是阿布颠都统亲手**的兵,不怕死,不怕苦,最能战斗,是一支铁军。今天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500里行军,还要和那些山匪打仗,这一是硬仗,我们不要给阿布颠都统丢面子。我们有信心打赢着一张没有!”阿布赖一跨上阅兵台,顿时那些烦恼的事都忘了。好像自己又带领兵马作战一样,那时候真开心,心里一点杂念也没有。那时候多好。一上战场,就是举着那把金环大刀,眼睛瞪得像铜铃铛一样,砍杀敌人。得胜回营以后,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那真叫快活!

    现在可倒好,没有战斗了,坐在那里竟想心事。勾心斗角,暗箱āo作。就连自己的哥哥也不放过,也脚下使绊子,设局整人,真累啊!

    “我们不怕死!我们是都统的兵,一定能胜利,胜利!胜利!”下边的士兵士气高涨,群情激愤,喊声震天。

    阿布赖一句也没听着,脑袋里有想那不光彩的事了。

    阿布颠又捅了一下阿布赖说:“喊出征啊!”

    “啊!出,出征!”阿布赖又对着那些金兵喊了一句。

    阿布赖带兵走出了营盘,阿布颠也骑着马和阿布赖兄弟并肩地走着。

    “阿布赖兄弟,这是一次硬仗,你要是打赢了,哥哥在10里营盘设宴接你。你要是吃了败仗,哥哥也照样为你接风洗尘。”阿布颠才动了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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