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仙气茫茫的海岛, 从远处望过去, 好似一片蔚蓝之上飘着若隐若现的一抹喜人的翠绿。
陆绩懒洋洋的躺在一处飘荡的小舟上,心想:这几天这家伙神龙不见首尾似的经常消失, 莫不是就去了这个地方?他用扇子挡了挡投下来的阳光, “你带我来这干嘛?这岛上有什么好东西么?”
叶司狄勾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坏坏的笑了笑,声音有些低沉, “想那么多干什么?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陆绩扇子一收, 一双如被水洗过宝石一般的眸子灿烂的看着他, “可是你这么说,我更好奇了啊?”
“别急, 快到了。”叶司狄走近他,出现在他的头顶, 一双满是深意的眸子自上往下的看着他。
陆绩打开那把洁白如玉的扇子遮挡着半张脸,“干什么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
叶司狄笑了笑, 拉着长音的逗弄他,“有多吓人呢?”
“切,我才懒得理你!……喂, 你干嘛!”
叶司狄手环着他的腰,在这摇摇晃晃的小舟上把他捞起来抱着, 腰部紧紧的贴着。
陆绩被他这么急不可耐的拉起来,身子在这不怎么稳的小舟上也跟着摇摇晃晃的, “干嘛呀?说你吓人你还生气啦?”
叶司狄眼神深邃的看着他“别动。”然后一点他额头, “我觉得还是把你修为全部封印了好玩!”
陆绩撇嘴, “你怎么又封印我修为啊?你这封印术是专门给我学的吧?”
叶司狄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当然了,这个特定的封印术,可只能是在天地法则前报过到的道侣之间能用……”
“你还与有荣焉了呢!哼,那我也想学,最好能封印你一部分记忆和人格的,那才好玩!”
“人格?”叶司狄怔了怔,似乎从来没想过这方面,但是听他这么一说,反而觉得很刺.激,想象一下,若是封印了何大哥温润的人格,剩下的他会是什么样呢?
叶司狄舔了舔嘴唇,很期待,看来我的多开发一些封印术了——
陆绩打断他的胡思乱想,“喂,你抱够了没?这姿势不舒服。”
叶司狄倒是很享受,尤其他站不稳紧紧抱着自己的样子,真是可爱的紧,“这岛上有我准备的礼物,我这就带你去着岛上看看。”说完直接抱起他弃了舟,速度快的只能看到空中飞掠过的残影。
陆绩在他怀里不安分的嘀咕着,“真是的,你若不封印我修为,哪里需要这么费劲儿带着我——”
不费劲儿啊……见对方还要说出什么,干脆直接封上了他的唇,饱满红润的一如以往那样又柔又甜。
“唔……牛…氓…”
陆绩被wen的晕头转向,这混.蛋吻技怎么越来越好了,大□□——
在半空中拥吻也太羞耻了,等陆绩脚踩实地的时候都不好意思抬头了,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身边的风景,他气嘟嘟的虚张声势,‘不对,凭什么他做坏事我要害羞?哼!’
陆绩若无其事的退开一步,“你这次也太过分了,也不怕被别人看见!”
叶司狄脸不红不白,理所当然的说:“看见了就看见了呗,他们又能奈我何?”
陆绩睁大了眼,仿佛第一次认识他。这人脸皮怎么越来越厚了?还真是之前那个碰一下都会脸红的人么,这是什么超常进化?并且单单进化脸皮的!
叶司狄见他这副震惊的模样,宠溺的点了点对方的鼻子,“你看看这四周是否觉得什么似曾相识?”
陆绩拿眼扫向四周,这是什么世外桃源吧?他所在是一处小径,小径两旁的地面上错落的点缀着各种各样争奇斗艳的灵花,鲜嫩的花枝,芳香的气味萦绕在空气中。
而远处是一望无际生机勃勃的翠竹,给人一种高风亮节,虚怀若谷,清雅脱俗的感觉,两个人被这整片的绿的包裹了着,仿佛呼吸间都是竹香,“这是哪儿啊?没来过——”
叶司狄轻咳一声,“那你还记得当年在云乐城发现的那枚镜子吗?”
他这么一提醒,陆绩瞬间就想起来那个小黄片显示器了,不用多想他就意识到了对方要做什么。陆绩羞愤的往前跑,“你个无.耻之徒!”还能要点儿脸吗?这万一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这人怎么越来越能玩了!倘若密封性做得好一点,他倒也不介意,关键这也没见什么安全措施……
陆绩在前面跑,叶司狄也不急着追,他在后面邪邪的笑着,毫不介意他跟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前跑,还期待着对方发觉其它宝贝呢——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对方呼喊声,“喂,我被缠住了,救我!”
这整个海岛都是他静心布置的,有什么东西他心知肚明。叶司狄慢悠悠的走过去,就见某人被绑在一只层层叠叠怒放的莲花上,绑着他的是莲花下一株不起眼的藤子,倘若平时这藤子完全奈何不了他。可是现在嘛,他修为被封印想突破这个束缚就没那么容易了。
陆绩被迫躺在莲花上,双手被高高绑着,腰部也紧紧的绑在莲花上,只留下一双修长的腿胡乱踢着,“喂,你这混.蛋,为什么这莲花长在陆地上,你对这莲花做了什么?”
本以为对方能将他放下来,哪成想他就看见某人勾了勾嘴角,一双性感的薄唇吐出一句骚气十足的情话,“你还是担心担心我要做什么吧!”
然后就见对方站在他面前,慢悠悠的一件一件的脱着衣服,这还不算完,他还挥手幻化出一群灵蝶,这灵蝶幻化出来自然不是为了好看,而是齐齐飞向陆绩拉扯他的衣服……
陆绩羞的满脸通红,这四周都是高雅的竹子偶尔还能落下几片朴实无华中透着风骨的叶片,身侧是高洁清丽的花瓣,怎么能干出如此淫.靡的事情呢!可是又觉得好刺.激啊!
陆绩无措的扭了扭暴露的身体,企图让那被灵蝶撕扯着的破破烂烂的布条还能挂在身上,而那混.蛋竟然脱了下面的裤子,好整以暇的就这么看着他——
“喂,等我修为恢复了看我怎么惩罚你!”
“是么?却之不恭!”叶司狄看了他一会儿,眸色越来越深,尽管修士时常修炼不懂如山,看起来清心寡欲,这都是幻象,能坚持修炼之人有时候其他地方更有优势,比如说持/久,尤其面对的还是心悦之人。他俯下身子,拍了一把陆绩细腻光泽的大.退,嘿嘿一笑,也不顾对方求饶,心痒难耐的仿若彗星撞软棉棉水雾般的大气层。
“啊!你这混.蛋,你他.妈前几天炼体就是炼这个鸡.巴玩意吧!唔,,,疼,,,疼,,,”
叶司狄根本不理他的鬼叫,十分勤劳仿佛不知道歇息是何物,并且还在他耳边嘲笑,“怎么样?舒服不?”
不知道是第几天了,陆绩眼巴巴的望天,已经骂不出来,“呜呜,嗯,,,嗯啊..。”
陆绩仿佛醉酒一般眼神没了焦距,硕大的莲花被摇动的哗哗作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放射着一道道温暖的水柱冲刷着两人,整个场景淫靡的没眼看——
就这样,整个吞吞吐吐的运动过程持续了一个多月,陆绩直接被弄的找不着北,腿软的站不起来——
“你个死变态——”我他么再也不信你有什么好玩意给我看了!
还以为最后能欣赏风景呢,谁知道根本无法在这个地方常呆,某人脑子实在不干净,各个地方都想要尝试,食髓知味流连忘返,要不是他央求着解开了封印,估计永远都出去这个岛了,真特么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