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现时, 他们几人在城外的密林中, 陆绩被放下来,关进了一个木箱子里。剑修师兄对他们摆摆手, “先把它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先给卫师叔发个传讯符报告一下。”
几人点点头开始安排,装了活人的箱子放不进去纳物袋了,城门口人多眼杂的, 看着他们拎着大箱子还不得好奇?若遇到心黑, 打劫的就更恶心了。他们处在这密林离城门又太近。几人把箱子抬起来, 往林子深处走。
“师兄,还得多久能收到回信啊?”
“那的看卫师叔什么时候想回信了, 管他呢,先把人藏好再说。”
“要不咱们先把他弄回门派?”
“那可不行, 这人修为不低,万一是哪派弟子岂不是惹了祸事, 咱们先安安静静的等消息。”
另一边的卫风轻正坐在一个古朴的大殿里,她身边都是人,大殿中间一个白胡子老者拿着一套剑谱正在讲着“这是门派七千年前飞升的流光尊者生前自创的一套剑法, 流光飞剑!”
下面的弟子之前一直在仔细聆听,但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了, “都飞升了,咋还生前??”
“可能刚飞升就死了??”
“那也太惨了吧?”
宣讲的长老见他们不仔细听还在那窃窃私语的, 皱了皱眉头说道:“上界跟咱们又不是一点都不互通, 知道流光尊者仙逝了哪有什么稀奇的, 你们这些小辈整天里就知道练剑练剑,不知道多看一看书和资料,给你们讲又嫌我啰嗦,自己还不看,以后怎么发展门派?”
卫风轻在心里嘀咕着:“这个长老她可知道,年轻时最是调皮风流,整日都不在门派的,不是云游就是历练,浪的那是个风生水起,要不是门派有强制任务,这些前辈怎么可能回来在这老老实实的给他们讲课呢——”她看了眼长老白花花的胡子,“自己当年那么浪,怎么忍心来管束我们的啊?别的前辈讲课不想听了,中途还能退出,这前辈怎么非要我们每个人都要跟他一起战斗到最后呢!”
整整耗费了一天,卫风轻才疲惫的离开大殿,走在半路遇到劫道的白语林师姐,“师妹,前些时日华南师兄弄来个好宝贝儿,咱们去看看吧!”
卫风轻现在哪有心情去呢,之前的事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她连连摆手拒绝,“不了不了,我还要去干别的事!”
哎?卫师妹向来最是调皮好玩,竟然听到有好玩的不主动张罗着还拒绝了,有猫腻啊!白语林见她猴急要走再联想到门派最近的谣言,脱口而出,“这么急?干什么?想干人了么?呵呵!”
卫风轻睁大的眼睛,没想到白语林师姐都会读心术了,她牢牢的拉住对方,“对,师妹我就是要干男人去!”
“啊?这男人长得怎么样?”
卫风轻完全没想到对方丢了这么个问题,她急不可耐的拽着对方,“师姐跟我去吧,到了地方你不是就知道了!”
师妹这么说就是对这男子样貌很有信心了,弄的她真好奇长什么样能让着缺了情筋儿的人这般的惦念了,只不过这事她去不好吧?她退后一步犹豫道:“我还要去啊?”
“师姐不去给我助威吗?那家伙修为不低的!”
“这么说还是个青年才俊了?你是不是还没追上人家让我过来帮忙的?”
卫风轻想了想,她确实一直没追上,这次抓到他还是用了下三滥的手段,她有点不好意思,“没……追上,不过不是我不好,是他那个太……”狡诈了!
白语林一听这事儿貌似比去师兄那重要,师兄的东西回来还可以看嘛,“那还等什么,赶紧带我去吧!”
“等一下。”她在两人之间放了个隔音罩,这才打开早就收到的传讯符,“师叔,弟子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他下药带出城了,下一步我们怎么办?”听完里面弟子的消息,卫风轻眼神一亮,气势十足的就要架起飞剑就离开。
一旁听着的白语林听到传讯符里面这么说,惊呆的忘了反应。‘这师妹难道不是想找道侣,而是想找男宠?玩的还是囚禁下药play?天啊!为什么从来不开窍的师妹一旦开窍这么可怕?这以后不会出个女色魔吧?’她看了眼身旁这个一脸淡定的师妹,‘师妹不是追不上人家,就因爱生恨了吧?’
白语林看着这个拉着自己的师妹没忍住的问了句;“师妹,你恨他吗?”
卫风轻舌头舔了舔牙尖,凶气十足的说道:“还是师姐懂我,我都恨死他了!”说完驾起飞剑,回头用眼神示意她跟上。
白语林只好驾着飞剑在她身后,心情十分纠结,貌似卫师妹长歪了呢?我到底谁要帮忙稍微那一丁点的矫正矫正,还是跟着同流合污呢。算了,还是跟过去看看情况再说吧——
两个人所在之离云乐城有一段距离,开了门派逃跑用的疾行飞了大半天才到,若是用平常的方法,估摸着怎么也要飞个一两天。可是门派这处分殿距离云乐城也不过一两天的路程,对于修士来说已经很近了,不会耗费成本弄传送法阵的,何况这处分殿,她也不是经常来。
根据杜望他们给的坐标,卫风轻很轻易的就找到了他们躲藏的地方,是一处铁甲龟妖兽的洞穴。卫风轻到的时候白师弟躲在洞穴里面正想给陆绩灌逍遥醉,外面的杜望见来了人咳嗽一声提醒白师弟,要么别灌了,要么就痛快点,别被当场看见,影响不好。
白师弟会意,手一抬木瓶里面的药水就一滴不落的倒入对方嘴里,然后眼神示意完成了。
杜望窸窸窣窣的往前走几步收了隐匿阵法,“幸不辱命,我们把人给师叔带来了!”
卫风轻扔给他一袋紫晶币让他们自己去分,然后指使他们说道:“快带出来给我瞧瞧!”
白语林也十分好奇,只不过辈分修为摆在这让她不好意思也跟着咋咋呼呼的,她拉着卫风轻怕她一会儿在这几个外人面前失了辈分,否则她搞不好就要大开杀戒了。
里面的白师弟十分嫉妒的把陆绩抬了出来,眼神偷偷看着卫风轻,他最喜欢这样又帅又酷的师叔了!
卫风轻见人抬出来了就要上前,走了一步发现没走动,她不解的看着对方,“师姐你拽着我.干嘛?”
白语林没回她话,反而是转过头对这几个不认识的修士说道:“你们的任务完成了,现在就离开吧,这次的事情烂在嘴里,对谁都不能说出去。”
几人纷纷点头承若,在白语林的注视下,离开了。然后她回过头看了眼地方那个长的跟随时能升仙似的男人理解的点点头对着卫风轻说:“师妹,怪不得你把他掳过来,这男人确实值得的。”意识到这句话三观太歪,白语林赶紧又补救道:“就算你想追他,咱不能用一些和缓的方法吗?这种方式是不是有点……”
“师姐你说的我都懂,只是你把他们都弄走了,谁帮我把这人的衣服扒了?”
没走多远的几人听到这句话走的更快了,卫师叔这话说的是想让身旁这位前辈把他们杀了灭口么?几人之中唯有白师弟一脸崇拜,‘哇,师叔好威猛啊,更喜欢了呢!’
白语林听她这话都快要给跪了,当然同样要给他跪下的还有陆绩,他当时迷.药中的少,再加上时间过去这么久正好是刚刚有人给他喂东西的时候才慢慢有了点意识。没想到刚刚清醒了一些就听到这么劲爆的话,然后再联想一下身上有点热的感觉,身为种马文的写手他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不敢张开眼睛,因为身上药效还没完全过去,浑身无力不说,还有点异样的难受。‘这顾一何这个炮灰当年就是中了药被害,好不容易他来挽尊了,没想到这兜兜转转的又被人下药了呢?难道我长得像药罐子吗?一个个都盯上我!’
白语林斟酌了句,“这扒人衣服不好吧?”尤其你连扒衣服还让别人动手——
卫风轻一脸莫名的看着她,“师姐你是说笑呢吗?我还想干.他呢!”
躺在地上的陆绩听他说完这话吓得菊花都紧了,这个要干.他的人声音雌雄莫辨的应该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吧?他师姐是要拦住他这个不懂事的孩子吗?
这孩子怎么能不学好呢?就算要干也得是大魔王吧?不对,屁的魔王!他是要找小姐姐的人,才不要被他们带歪呢——
白语林被噎了的都不知说什么好。一旁的卫风轻按耐不住了,“师姐你在旁助威就行,我可要动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