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莱蒙和我一起并肩作战,哪怕是违背叔叔的命令。叔叔虽拿走了我的药单,却直接将它焚烧了。我用研究出来的药救了这个城镇里受害的人,但是我自己的处境岌岌可危,那个窝点遭到致命的爆炸袭击,一切尽毁,而那个幕后黑手却走火入魔地创造出新型药物,准备投入整个城镇的供水站源口里,我极力去阻止,却意外昏迷......
明明知道是个梦,我还是忍不住相信,那么真实,那么衔接,我讲给莱蒙听得时候,他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肯定自己又胡思乱想,浮想联翩了。我强迫自己不这样整日折磨自己。因为这样,我已经好久没好好睡过美美的觉了,莱蒙很担心我的境况,寻找各种偏方治我的多梦症,最后甚至都演变成心理医生上门诊治,我把他臭骂了一顿,他也就作罢了,以后再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人来烦扰了,自己心里清静下来精神反倒有所好转了。
我联系一位知名的医学研究者去帮我研究那份药剂单的解毒之法,当然,报酬优厚。这位医学研究者叫戈波特,是个英国老头,但一直生活在这个德国小城镇,眼看着城市里遭受这么多毒害,心里也一直揪心,他说自己也受过针毒注射,只是自己研究药物控制住了,但是于人有副作用,有些生命抗体难以接受这种药物,换句话说,他是以毒抵毒了,所以也没法救人们于水火。
几天以后。
还在熟睡,听见枕边的手机在震动,那声音比起往日更加急促,我顿时睡意全无,来电显示是戈波特医生,我正准备接电话,手机不知怎么突然滑落,摔到地上,再捡起来的时候,怎么都开不了机,一直黑屏。我猜想手机一定是摔坏了,关键时刻掉链子,也不知道戈波特医生有什么新发现,这么早打电话,一定是重要的事情。不行,我按捺不住我的急躁性子就直接出门找戈波特医生了,结果刚打开门就撞上了莱蒙,我心想这件事还不能告诉他,毕竟他是叔叔身边的人,万一知道我还留了备份的药剂单,一切计划岂不是都泡汤了,万一再生出祸端可就大事不妙了。而他依旧一脸痞样,问我这么急匆匆的去哪里。我试图躲闪目光的行径被他看在眼里,我没好气的说:“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滚开。”他却故意挡住我的路,我气得直跺脚,心里还一个劲的焦急戈波特医生那的情况。他看出不对劲,就问我是否隐瞒些什么。因为对叔叔的怀疑,我将火气迁怒于他,一脚踢到他的重要部位,并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你们这些大骗子。”就潇洒的离开了,想象他痛苦的表情,丝毫不为我的下手之狠有一丝愧疚。
后面传来弱弱的一声:“喂,我只是想关心你一下。”只是,那声音太轻,未入我的耳。
急匆匆赶到戈波特医生那的时候,简单解释了一下,他倒很激动的说:“你现在还是别那么频繁的一个人出门,你没发现一个怪事吗?最近针毒事件发生的很少,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息事宁人,一定又有新的预谋,药剂单上......”戈波特医生很警觉地观察周围确定没人以后,压低声音对我说:“药剂单上是一种新型剧毒,而且辐射范围很大,只需几毫升液体,哪怕是与水相溶,都就会造成近百人死亡,但是如果我预料的没错的话,这个剧毒物很难研究成功,必须需要一种复合抗原体血清,但是这种血清的存在率却是十几万之一,基本不可能会实现,至于他们会不会通过其他方式,或者改变药剂成分,这得另论了......”
“南小姐,你没事吧?
我开始双腿发软,脸色煞白。
“你说的是孟买型duffy中的a-类吗?你说的是这种血清吗”我的气力开始不支。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
他扶我坐在沙发上,给我倒了杯水,吃了几粒镇定药,我渐渐恢复。
他显得很惊愕又很激动说:“这种血型的血清很独特,能够同时存在三种抗体,所以被很多人觊觎,也就是说如果你的血清被人大量摄取做实验的话,你的生命就无法保证了。”
我点了点头,开始痛哭,倒是医生不知所措,他一定以为我是怕死。一定是这样的。而我现在才懂,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我才是害死米子和安德的罪魁祸首。虽然有些略微猜到,但当事实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没想到自己竟这么不堪,这么软弱。
之后,我去了他们的墓地,我向他们忏悔,因为她们都是无辜的,但又曾经那么爱我。
现在我就是众矢之的了,设想了无数种结果,最糟糕的一种就是整个城镇人都死光了,到处都是尸体,谁都没逃过那药物的毒手,还有一种我被灵魂附体奇迹般的拯救了整个城镇,坏人都遭到了应有的惩罚,自食恶果。
故事的结局要是真有这么完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