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11
霞云皇后慢慢感觉着自己的变化。晶莹的水珠有大半留入承项的身体,一会工夫手心、脚心、额头三处的水珠都集中在胸前。在承项甘泉滋润下霞云皇后的身体不再酸软无力。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觉让自己好似年轻了许多。
天水真身无尽的潜能也在慢慢恢复,身体的柔软程度加大,甚至已经超出鼎盛时期的自己,在承项耳边道:“哎!你我这段缘分也无需任何辩解的理由,我还是要感谢你帮我把天水真激活。现在我将回报于你。听我指挥放松身体。”
霞云皇后的手臂轻轻缠绕承项身体,再次通过相吻把自己的体内所结天水珠都渡给承项后,手臂伸长如丝带般轻柔的把他身体反转,让承项的面朝上自己的双腿弯曲,膝盖顶在他的双股上。
从霞云皇后的小腹涌出蓝色透明水柱触碰着承项的肾俞穴,承项感觉到来自后腰的按压。期间还有些轻微的刺痛,阵阵的凉气从后腰肾俞穴游走到胸前把集结的天水珠凝封成一个立方体。
立方体在轻微的旋转几圈后消失在承项的身体里,他也被霞云皇后轻柔的放下,自己的胸口中除了有些凉凉的感觉没有任何变化。刚想在找霞云再度纠缠,见她已经把衣服穿好下床去了。
枕边还有霞云皇后的体香,耳边又忆起皇后迷人的喃语之声,几乎让承项不能自己,这就是成熟女人不可抗拒的魅力。帐外霞云皇后急道:“小项快出来,天色已经发亮。”承项不敢再耽搁,忙穿衣整理好自己出得寝帐。
窗外朝阳之光洒在皇后的身上,和昨日已经大有不同,霞云皇后如光中仙子般美丽动人。见承项一出来就盯着自己,内心甜蜜可也不能让这小子太过招摇。如果被别人看出着其中的奥秘,必是一场大祸。
霞云皇后道:“还看,记住你我之间什么也不曾发生。如果我们之间的事情让萱儿知道,我再也不会见你。”看皇后脸色一冷,承项只好苦笑道:“遵命。”皇后又道:“刚才你所得的立方体,是通过幽囚大陆前六宫才能得到的真水之盒,有了它才可以进入幽囚水地后六宫,用此盒装雨露。”
承项惊喜道:“那我可以直接去后六宫寻找雨露吗?”皇后道:“不可,这样做太过明显,被国师抓到把柄她会借机起事。”承项乐道:“皇后多虑,你看这二人。”
承项把皇后的寝室外的幽文和女主事五花大绑带到,这二人都光身没有穿任何的衣服。皇后不解的看着承项,二人已经清醒。见到霞云皇后,都哭喊着说承运暗害自己。承项把她们之间的勾当诉说一遍。
女主事哭喊道:“你说我要加害皇后有什么证据,还有谁听见我说过这样的话。皇后实际上是这小子看上奴家的美貌,要和奴家强欢奴家不从。在对奴家用强的时候,正好敢上幽文路过,幽文上前阻止。这小子被我们激怒,才出此计策陷害我们。”
幽文也大喊冤枉让皇后做主,霞云皇后已经知道这女主事和幽文说慌,可是没有证据可以反驳,看着承项摇摇头。承项不怒反笑呵呵道:“早已经料到你们会反咬一口,没有任何的证据我能说出这样的话吗?”
说着举起自己的右臂,手背上的金红太阳向上显现出黑色影象,就是那女主事和幽文在床上媾和一幕。还有她们两人之间的对话。承项金红太阳的回放能力,也是在进入幽囚界后被幽囚神兽开启,主要是为了探察事物细致所有。
没想到第一次却用到了保留证据,看到这些影象幽文两眼发直一下坐到地上,女主事却还在辩解道:“这是假的!是他为了陷害我们做的虚假的图象,皇后要明查。”霞云皇后见有此证物颜面一肃道:“来人把二人先押下去。”外面的御林军把这对狗男女带下去。
刚把这两人带下去,霞云皇后忙小声道:“这是什么功夫,还有影象图案。”承项呵呵道:“就是一般的小玩意,不值一提。”霞云深深的看了承项一眼,承项已经充分的了解她的意思,手背上金红太阳再次展现出霞云皇后的寝帐中。
承项和霞云皇后辗转缠绵,你来我往的娇羞撕杀。霞云皇后原本没有言笑,严肃无情的面孔瞬间红到脖颈。低声道:“我不想出现艳照门,把这些都给我抹去。”
承项如痴的看了一会道:“我想保留这段美好的回忆。”可是看着霞云要吃人的表情,只得意随念到金红太阳放出烈火烧掉各个片段。还没有全部清理完,门外传来魏萱、幽芳和娟儿的声音:“皇后千岁休息可好。”
承项把影象一收站在霞云皇后身边,皇后看看自己和承项衣着没有不妥方道:“进来吧!”三女推门而如,直接跪在地上给皇后请安。等三人抬头看见承项在皇后身边都很错愕。霞云皇后道:“昨天幸亏有这承项保护我,否则我已经遭人毒手。这小子也把自己的来历和我讲清楚了。”
说着又看看承项道:“我也会尽全力帮助你完成此行目的。”
承项又把女主事和幽文之间的对话放了一遍,幽芳忙道:“微臣罪该万死,保护不利让皇后身处险地。”霞云皇后看着几个女孩走路的姿势,知道她们已经完成从姑娘到少妇的课程。不禁白了承项一眼。
看这幽芳又要下跪忙道:“算了!这也不是你的错,他们早经蓄谋已久。好在已经把他们抓住,正好等你们来我们一起去国师府找国师对质。”三女见到承项立此大功都感觉脸上有光,心里美滋滋的。
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守卫高声道:“禀告皇后,大事不好,被押解的女主事刚才把押解的士兵杀掉后,接着把幽文杀害逃跑。小人率队狂追也没有赶上。”
承项听报心里一惊,难道宋急他们还有势力在幽府接应,忙上前道:“皇后让小人前去看看杀人逃跑的现场。”皇后知道承项对国师一行人了解,道:“你自己要小心。”站在旁边的三女期盼着也要跟去。
幽芳道:“皇后请允许我跟着承项前去,由我带御林军跟随也安全些。”魏萱和娟儿也要跟着,被承项用眼神制止。他和幽芳带领五十人的御林军来到杀人现场。幽芳看到此景低头呕吐。
押解的士兵一共有十个人,其中的九个已经被撕裂身体,鲜血满地。看着他们参差不齐的伤口,就是被人用蛮力撕开。旁边有人在救治一个还有些生命体征的士兵。报信的御林军在地上血肉中,把只有一半脸的幽文头颅拿到近前让承项过目。
已经完全没有以前的样子,被撕得粉碎。承项点点头御林军把半个头颅放到一边。正在救治押解士兵的大夫道:“国相这个士兵转醒拉!”幽芳和承项上前,这个士兵浑身缠着绷带。鲜血依旧顺着绷带的边缘流淌。
大夫难过道:“国相他没有多久好活了!有什么话抓紧时间和他说吧!”幽芳道:“谁对你们下的杀手?”
那个押解士兵极小声音道:“是女主事本人。”承项看着士兵痛苦的样子,心中愤恨轻声道:“哥们我们一定为你们报仇。就女主事自己袭击你们吗?”士兵脸上好似不那么痛苦道:“是的!她好象和幽文吵了几句,随后猛然从她的嘴里伸出巨大的舌头,先把幽文的脑袋拍得粉碎,接着狂甩她的舌头。我们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但我们没有一个人临阵逃跑,继续和她游斗,最后逐一被舌头缠上,分叉的舌头就会撕裂我们。我最后还在她的舌头上留下一把军刀。”
说完这句话,士兵口中鲜血喷出,双眼一翻逝去。幽芳哀哀道:“把这些死去的士兵厚葬,并发五倍安家费用,表彰他们英勇的行为。”
承项道:“招集御林军我们去国师府,这个女主事按理来讲没有如此大的能力。分析她刚才的攻击,很像是因为瞬间激发出潜能。我们沿着她流血的痕迹马上找寻,十有她逃往国师府。”
幽芳又招集御林军队伍开向国师府。这时在国师府的地下密室里,女主室满嘴的鲜血被宋急草草用止血药敷上。宋急阴声道:“你怎么拉?”女主事舌头已经不出血,不灵活也能讲话道:“我们计划败露,所以我来找你保护我。”
宋急道:“被人抓住了吗?”女主事道:“是的!不过我已经把幽文杀拉!我用你们给我的神力丹激发自己的潜能,杀掉押解我的士兵跑出来。已经没有后患了。”
宋急阴阴一笑道:“好,来我为你入体疗伤。”说着扒光自己和女主事的衣服行事。女主事兴奋道:“我就是喜欢和你在一起,我天生的虫体类和你后天的变异,每次的结合我都有找到自己同类的感觉,很温暖。”
宋急阴笑道:“是的!来吧!我让你再温暖些。”宋急已经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女主事的身体,引诱的女主事舌头和自己的舌头纠缠着被带出来。宋急背后手拿很猪大剑,女主事已经忘乎所以,本已经受伤的舌头被缠结着来到宋急胸前。
看着女主事忘我的动情,猪大剑寒光一闪,啪!女主事的舌头被宋急砍下掉在地上,女主事还没有从狂动醒来,宋急没有停止,长舌如利剑一样直刺女主事前胸,扑!被宋急的舌头穿透身体,女主事没有了舌头的保护,就这样死不瞑目的瞪着宋急。
宋急把穿在舌头上的尸体吐下来道:“也别怨我,谁让你没有完成任务,这都是你应该得到的惩罚。”收拾停当后,抗着女主事的尸体来到国师府大厅。
承项和幽方来到国师府被守卫的士兵挡在府外,一会国师缓步行出。看见承项和幽芳前来上前悦色道:“什么风把国相和承小将吹来,快里面请。”一行人还没走到国师府大厅,迎面看到宋急肩抗一人急匆而来。
到得众人面前扑通跪在国师身后道:“请国师赐死小人。”国师道:“广田所为何事?起来说话。”宋急把肩头的尸体一扔道:“此女主事和我同属一类血统,昨天她来找我说要绑架皇后威胁皇上某得皇位。小人那时见她酒气十足,这大逆不道的话我只是一听没有在意。她还要找国师商量,我怕国师一怒取其性命,没有禀报自己做主以国师名义附和她,也是怕伤害幽家利益没有声张。”
宋急说着还哽咽道:“没想到她早上来找我,说要和我一起走,自己昨天酒后犯下滔天大罪。我没有和她一起走,而是严厉的斥责她。劝她主动自首。没想到她恶从胆边生,怕我泄露她的行踪。吐舌就要杀我,我一再的忍让,最后被逼得没有办法才杀了她!请国师赐我隐瞒不报的死罪。”
说着又来磕头,你丫的!这丢车保帅用得好。看着宋急的额头已经磕出鲜血,国师粉脸寒霜一层恨恨道:“广田让我说你什么好啊!走我们去找皇上让他发落你,还有也要给幽家一个交代。”
这两人色双簧唱起没完,幽芳气得面色铁青。承项知道这女主事一死,此事只能不了了之,否则幽家也脱不了干系。趁别人不注意,偷偷的在幽芳的小手上轻按一下。幽芳也是将帅的全才,在承项提示后冷静分析也是得到承项一样的结果。
虽然没有办法严惩国师和宋急,但也乐得看着宋急多磕一会头。二人你来我往说的义正言辞就不动地,承项又欣赏一会道:“大家都消消气,既然女主事已经死去,这件事大家就把它化解开吧!”
听承项说出化解着这话,宋急也不再磕头,没等国师吩咐就站在一旁。承项把所有的怒火都按在心中,早完有一天我让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幽芳也平复下自己的激动情绪道:“哎!这女主事真是向狗一样活着,早知今天何必当初。”
宋急听幽芳这话里含沙射影的暗喻自己,心中也不是滋味。这个人的心忍功夫极好,心中都恨不得马上掐死对方,可面下还都和颜悦色。国师也道:“是啊!她命该如此。那这件事就劳烦幽国相禀明皇后。”
幽芳道:“好的!时间不早,一会就要着手准备今天的幽囚斗场,我们赛场在见。”幽芳和承项从国师府出来。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宋急对神界公主道:“我怎么感觉这个承运好像在哪见过呢?”神界公主幽幽道:“别多想这没用的!一会在幽囚斗场争取拿个第一,我会让支持我的参赛者帮助你。”
神界公主又道:“如果有什么不测,推算指骨也应该能推算出来,刚才我还算出这场比赛你应该能晋级。”
来到国师府外,幽芳杀意现身道:“真想一刀结果了这两个恶毒之人。”承项咬着钢牙道:“别急,他们只不过是神界大地的棋子。先要把他们二人赶出这幽囚界在说。”幽芳道:“难道就不能在此要了他们性命吗?”
承项苦笑道:“我也是这样想,可是神界大地他们一定有更加毒辣的计划,倒不如让他们活着,我们在暗处能观察到他们的变化,更能直接知道他们的诡计。”
幽芳轻轻挽起承项的胳膊,看着承项坚毅的眼神道:“我很担心你,一定别让自己的身份暴光,注意自己的安全。”
承项拉起幽芳的玉指道:“不用担心,只要你们平安,我心无牵挂一定没有危险的。”一路上幽芳倾吐着自己对承项无限的爱恋,来到霞云皇后的房间把经过一一细说。魏萱和娟儿都气得直跺脚。
霞云皇后却道:“天命大道,不是不报时辰未到。你们也不必过分纠结于此,国相你去准备今天的幽囚斗场,我要和魏萱回宫看看。”
魏萱只看着承项,眼里在也容不下别物,这时她是一分一秒也不想离开承项。三女中她是最先心仪承项的,爱之深,情之切。霞云皇后看着自己女儿对承项的眼神心中叹道冤孽。连喊魏萱三声,魏萱才道:“母后我们把项哥也带到宫里吧!”
霞云皇后本不想在和承项再有任何的交集,可是没有承项跟着魏萱也不会跟着自己回宫。没办法又瞪了一眼承项道:“好吧!让娟儿和承项跟我们一起回宫。国相准备完幽囚斗场也来宫中。”
一行人出得幽府,御林军开道、护尾凤辇居中,往皇宫方向行去。承项被魏萱也拽进凤辇之中,凤辇的四面玄武帐帘已经放下。里面是柔软的细绒垫。白金色的空间显得端庄肃穆。霞云皇后坐在中间,承项和魏萱、娟儿坐在她身后。
小女儿家的幸福感让魏萱有些兴奋道:“项哥我们来吟诗一首。”突然传来一声和此景及不协调的声音,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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