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10
夜深人静,每当自己独处的时候。一种带着希望的思念就噬咬心头。轻轻推开门,来到幽芳的绣楼外,夜风吹来想着自己女人们的种种温柔。俊朗的星目点点湿润。内心中的那股悲哀结气成就一种力量。
站在夜风中任凭这力量在体内自由行走,出乎意料的是这力量在体内循环数周后,没有被体内的任何力量所接受。它反倒把所接触的处子守护神力融合自身,游走到男人繁衍进化的根基之地安家。
你丫的!这是什么居心,在左右摇摆感觉没有不适后,方才安心。不断宽慰自己虽然没有恢复自身的神色功力,但多出一道保障还是不错。人逢喜事精神爽,这时承项的对外神识感觉也多了几分灵敏。
夜风中夹杂着些许的淫丝细语,断续之间也能辨别出发音的方向,寻着声音来到离幽芳绣楼不远处,装饰豪华气派的楼宇前。细语中听到皇后两字,越发引起自己的好奇,没有功力只能徒手攀爬,声音来自二层没有任何灯光的屋子里。
攀着后墙的凸起,把自身的气息全部隐藏起来。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因为从这间屋子的窗户里伸出一个和宋急一样的雪莱地龙所化的虫形舌头。吸收着盈盈月光,看到这盈盈月光把这虫形舌头分叉加深。
其中的一根分舌慢慢伸向承项所攀附的墙壁,没有感到承项的气息。探到他的手臂,舌头触觉和一般墙壁无二。所带出的湿滑黏液沾在他的脸上,承项也没有避让。舌头游遍全身,尤其是自己繁衍的根基,这舌头变本加历的折磨自己。如蟒蛇要勒死猎物一般使劲的缠绕。万幸的是自己刚形成的悲切力量保护了自己。
搜寻半天没有异常后,屋子里的淫丝声音逐渐加大,窗外的舌头又合为一体慢慢的退了回去。承项一身的黏液,还在继续向屋子的窗户靠近。很清晰的男女合合声传来,来到被舌头捅破的窗洞向里观看。
屋子里很昏暗,却仍然依稀能辨别出在一长圆床上行事的男女。女人在上甩着自己的舌头在这男人身上游走。这女人就是幽家的女主事。男人则是幽芳的叔叔幽文。怪不得幽文全力支持这个女主事,果真他们通其床。
女主事边摇晃着边道:“幽文今天国师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们无条件的支持我们,只要我们合力狠心把皇后挟持,皇上一定妥协。到时我们把皇上、皇后抓到手中,来个暗中顶替,这幽囚界从此就落在你我二人手中。”
幽文道:“我就喜欢那皇后的闷骚样子,虽然今天是个很好的机会,但是府中的三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和那来历不明的小子怎么对付?”
女主事吟语道:“我早已把他们弄得昏睡过去,你没有感觉到我们今天行事时间很是长久吗?主要是因为她。”说着从自己的长发中拽出一个指甲般大小的黑珠,按到上面的机关,啪!黑珠自动弹到地上,一个全身墨黑的女子从黑珠里走出来。
看见这个全身墨黑的女子,承项就觉得女子身上有很熟悉的气息,看她的外貌并不相识。墨黑女子闭着双眼,没有转醒的样子。她的外貌轮廓却十分的美丽。多姿身材前凸后翘。女主事道:“这是我从国师那借到的!此人只能看,不能摸。她所释放的空间声音足以让在其附近的男女陷入阴邪境地。如不及时合欢必爆血而忘。”
说着又拿出一粒红色的药丸道:“一会我们就去皇后的寝室,她今晚就是属于你的!把这粒药服下。包你一会还生龙活虎,把皇后抓住后我们进宫要挟皇上。国师在皇宫内接应我们。”
幽文道:“我们现在就去吗?”女主事道:“在等等,现在可能还有人没有深睡,我让墨女在发些能覆盖幽府鼾睡声音。这些鼾睡之人没有外力的介入决不能转醒。”说着她从指甲中扣出金色粉末对着墨女一吹。墨女不自觉中喊出鼾睡之音,熟悉的旋律和万雌兽的靡靡之音有些相同。承项对这声音有很强的免疫力。闻听这恶毒的勾当,心生一计。
悄无声息的潜下来,迅速的来到皇后的寝宫。伸猿臂攀楼而上,来到皇后的寝室。没有惊动守门的丫鬟,掀开寝帐,内中的幽幽香气让人昏昏欲睡。使劲摇晃皇后的肩膀,皇后猛然惊醒,感觉有人袭到自己的床上。
承项把她的嘴捂上俯在她耳边道:“我是承运,对皇后没有加害之心。但是马上就有歹人来害您,我已经知道他们的计划您听只要听我指挥,包您平安。”说完就把手拿开,皇后沉默一会道:“能不能让我把衣服穿好。”承项这才注意到皇后的傲人白兔就要从潢色的内衣中露出,赶紧的后退到床外。
这时窗外有声音传来,承项进到寝帐中皇后还在换衣服,那薄如沙的内衣还没有完全脱去。外衣拿在手中,见承项又再次进来一下钻到被里。承项最小声道:“歹人已经来到窗外,您现在把衣服紧紧捂在自己的双耳上,如果听见外面的声音有生命之忧。”
说着承项也钻到被里,皇后拿衣服堵住双耳极力想和承项拉开些距离。心道:“这小子真是好鲁莽,如他所说罢了!如果不是,定要制他冒犯之罪。”承项哪有时间顾虑这些,听到有人已经翻窗进来,感觉皇后往后撤,怕被他们发现破绽,伸手隔着被子把皇后又推向自己。直到两人贴上。
皇后在被中不解的埋怨这小子做什么?想轻薄于我,真有人来吗?把捂住自己耳朵的衣服露出一丝小缝听道:“外面怎么样?”
幽文轻声道:“所有的丫鬟和守卫都已经睡下,没有动静。”女主事道:“你再去检查一下所有的门窗,我来放出墨女。”听着幽文脚步声下楼,承项偷偷锨开侵帐,轻手轻脚的来到女主事背后。
女主事把藏在指甲中的金粉对着墨女一喷,墨女又缓缓发出了靡靡之音,听到这声音几乎可以肯定这墨女和万雌兽定是同族。看着女主事还在专注的吹金粉,偷偷来到她身后,看着她两耳中的堵塞物,双手迅速的把它们拽出来。
女主事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打扰,想回身看对自己下手之人已经来不及。被靡靡之音控制,慢慢的如一滩泥脸色菲红。幽文上楼梯的声音又传来,承项再次回到皇后的床上。突然感到皇后的一双玉手轻柔的抚摸自己,你丫的!让你不听话,皇后被靡靡之音所控,但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性。趴在承项的耳边蚊纳声音道:“我这是怎么拉?”
说完这句话,承项无奈道:“没什么!只当做了一场春梦。”皇后的阴邪之毒已经让她完全失去理智。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脱了不说,也把承项的衣服都脱掉,本能的进入平静的港湾。承项知道如果自己不伸援手皇后必死无疑。感受着皇后对自己的折磨内心似潮水般起浮。乱了!
外面的幽文回来见女主事欲情在溢忙道:“真是的!知道你不喜欢我弄皇后,但也不必这样折磨自己啊!呵呵!我先把你这火熄灭,在去解救皇后。”说完把红色药粒吞下,在药物刺激下和女主事疯狂起来。
他们的合合声音也把皇后刺激得很快偃旗息鼓,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皇后,轻轻的把她推在一边,看着疯狂运动的幽文,蹑手蹑脚脚下床。这时墨女的声音还在高唱,从背后也把幽文的耳塞拿下来。
幽文也失去理智。承项回到床上帮皇后把衣服穿好。看着她眼角满足的泪痕。轻轻地帮她盖好被子出来。这时地上的二人也已经昏睡过去,看着还在那不动的墨女。承项来到她身前。虽然她发出的声音很真实,但是她的身形却有些虚幻。
只能看,不能摸。我偏不信,想着伸手抓向墨女,承项的手碰到墨女的长发,已经感到丝丝柔顺。墨女原本紧闭的双目一下睁开,她每个眼球上出现了双瞳孔。看到承项后墨女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却露出笑容。
承项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跟着傻傻的一笑,墨女的身形真如虚幻一样慢慢消失。最后什么也没有剩下。
这时皇宫一侧的国师府一个重兵把守的祭祀坛中,一个身穿星辰道袍的假习润哇!一声口吐鲜血。倒在祭祀坛上。
被身后的女兵抱下来,她示意身边人都退下后,假习润对站在一边的宋急道:“墨女在幽囚界的虚幻之影已经彻底的消失,是被人用外力击打消失,还是用法力送走不得而知。我因为想透其心眼观外界,也被墨女的消失之力反弹击伤。”
宋急关心道:“公主伤得厉害?需要回义父那疗伤吗?别留下后遗症。”假习润道:“不碍事,修养一会就好。还有我们要做好准备,幽文和女主事可能东窗事发,我们千万要脱开干系,在幽囚界之事还没有完结。”
宋急道:“能不能是那个来历不明的承运搞的鬼?”假习润道:“现在不能确定,还有我们在此界没有任何的神色修为,如果不是依靠我神界的至宝推算指骨,我们寸步难行。还是要听这指骨的预言后再行动。”
宋急脸色一白道:“都是小人不是,应该听推算指骨的预言才好,这样公主也不会受到伤害。”说着就要下跪。
假习润摆手不让其跪道:“也不能都怪你,也是我心急所导致的,想进快回到新界猎杀场,把自己的本体和本灵融为一提升自己的功力。欲速则不达。哎!”
宋急也道:“我感觉自己的本灵很快就会融入其身达到神色九层境界。还是没有公主的神色功力精进。”
这假习润就是神界大地中一地的女儿,因为她出生就带有异族的气息,神界大地在进攻异世大陆前就做了很充分的功课,掠走习润真身,施法把自己的女儿安插在习家堡主身边。没想到这一步棋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假习润在玩耍中感知到承项的体味,把他的线索传到神界大地处。宋急率蒙面人一举消灭承项在异族的女人,承项也被杀得没有找到他的痕迹。这等功劳受到神界大地的极力表扬。异族也被这个神界公主掌控。
神界公主道:“明天的比试要尽最大努力,我先去疗伤。”看着袅袅而走神界公主宋急心道:“总带着假面具,早晚有一天我把你的所有遮挡物都揭开,把你看得通透。嘿嘿!”
承项把幽文和女主事绑在一边,站在皇后的侵帐外等待她醒来。皇后在帐里早已经醒来,她身具天水雨露中最为玄妙的天水真身,虽然没有才算女的全体大能,但是单独来讲皇后的天水真身会更加的纯。看她外表柔弱,她的本身习修之力在幽囚界中也是佼佼者。包括皇上本身和宫中的守卫都不是她的对手。
和承项在缠绵前,他所说的话:“只当一场春梦。”也深深刺痛皇后的心,是不是他在内心也看不起我。
这次由于没有听这年轻人的话铸成的大错,这年轻人还是女儿心仪的对象。最为重要的是在和年轻人欢愉的时候,在他身上还感觉到自己姑娘的贞洁气息。种种情绪纠结,时时撕痛她的心。
泪水一次次流淌过脸庞,想着爱护、关怀自己的老公已经没脸在见,只想咬舌自尽。突然师傅那慈祥的面容出现在脑海中。
师傅仙家风韵看着自己道:“我徒霞云不可如此,此错不在你心。还有最为关键的是你和这年轻人的一段因缘命中早已注定。只有他的出现才能把你的天水真身激活。和幽囚神兽沟通跟着年轻人一起闯出寰宇,避免星体间来回冲撞带来的灭绝伤害。”
皇后霞云道:“我怎么能对得起深爱我的夫君!”仙家师傅笑道:“他早已仙逝多年,现在陪伴你身边的是我早年留下刻己之夫。你想想这些年你们可有夫妻间的正常生活,等你回皇宫后,这神似肉身的刻已人也会随风逝去。霞云徒儿为师时间已经不多,和幽囚神兽取得联系后,进得天之尽头,见到你的师妹才算女把你的手链交给她。切记!”
说完这话师傅消失,霞云回忆师傅的话,想着自己夫君的过往,才明白师傅的良苦用心。心中的结怨被师傅开解不少,准备抬腿下床,下身的酸麻满足传遍全身。久违女人感知让霞云皇后忆起自己刚才的浪,承运的强。
天水真身已经激活,从自己的手脚头慢慢结成水珠,覆盖上面。承项在帐外听到里面翻身作响赶紧道:“皇后身体可有不适?”
霞云皇后道:“春梦一场哪有什么不适!”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怎么和承运开起玩笑了。承项也忐忑道:“我,我也是不得已,既然木以成舟,请皇后发落我并无怨言。”
霞云皇后本想起身下床,可是自己天水真身激活依旧没有缓解酸麻的感觉。几次的撑起身体,又无力的躺下,明明感觉自己功力已经达到神色三层却不能使用。喘息之声传出,承项以为皇后身体不适,赶紧进入寝帐。
见皇后藕臂支撑自己身体,努力坐起,承项忙上前扶住她。见承项来扶自己,本想让开身体却不听使唤。缓缓倒在承项的怀里,闭着眼睛不敢再和承项对视。只冷冷道:“放开我,不用你来帮我。”
承项知皇后心结需要时间和温情来慢慢化解,把皇后扶正让她靠在后面的被子上才松开手。见承项很是体贴自己,睁开眼睛道:“你和我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记住没?”承项没有直面回答道:“你所说的话我都会记住的!还有我在心里永远也不能、也不会把你忘记。”见承项说完这话死死盯着自己。
霞云皇后的粉脸更加红,见皇后没有在冷言相向,承项慢慢得道出自己的来历。霞云皇后虽然从师傅那了解到眼前的男人是天成大道之人,没想到个中如此复杂和艰辛。知道这个男人吃了很多苦才走到今天。
女人天生的慈爱之心更胜,抬手把承项拉到身前道:“没想到经历如此坎坷。”承项更加会利用这时的有利气场,加上皇后的人合精神。慢慢的靠近皇后的胸口,倒在她怀里。皇后虽感不妥也没有把他推开。
承项也怕把皇后靠倒,细心地体会着她感觉,双手环在她身后轻轻搂着她。借着温情时机,把自己的脑袋在皇后的胸口来回的轻蹭。皇后心中满满的爱意再次倾倒在承项布置的温柔陷阱里。激情时刻过后承项趴在皇后的身体上,轻吻着她的双唇。
霞云皇后羞红的脸上闪着激动的泪花,承项道:“怎么了?为什么哭?”霞云皇后嘤嘤道:“你这个坏蛋明知顾问。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说着霞云感到自己身体上的水珠通过自己的嘴唇缓慢移到承项的身体上。承项惊愕道:“我怎么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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