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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花园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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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宴过后,陈达班对杨教贞说:“贞儿,你今天旅途劳累,先去歇息去吧。”随即叫家人陈福带杨教贞去安排住处。

    陈玉堂陈玉昆两兄弟说:“我们去帮杨贤弟收拾一下。”

    于是几个人别了众人,一起说说笑笑地离开了大堂。

    陈二伯意犹未尽,啧啧赞道:“我看这孩子不错,老实厚道,芝儿好福气啊,大哥大嫂,我们先去后花园演武场了,等会儿,我还要试试侄女婿的武功呢!”说完向陈达班夫妇拱了拱手,美滋滋地带着夫人和儿媳们去了后花园。

    众人走后,大堂上静了下来,陈达班坐在太师椅上,饮了口茶,看着陈玉芝,问道:“芝儿,你看这杨公子怎么样,你中意吗?”

    陈玉芝撅着小嘴,一百个不乐意:“爹,娘,我怎么能嫁给一个叫花子,他根本就配不上我!”

    陈夫人轻声劝道:“芝儿,刚见面,你对他还不了解,他或许还有一些你没发现的长处,要不,你们先处处看……”

    陈玉芝急呛呛地说:“我才不理他呢,他就是个三脚踹不出响屁的窝囊废,我都替他丢人!”

    陈达班沉脸说道:“芝儿。怎么说话呢!”

    陈玉芝小脚一跺,赌气地说:“爹,娘,难道你们真舍得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不管怎么说,我就是不嫁他,天下好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嫁!”说完,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唉!”陈达班叹了口气,显得心神不定。陈夫人也愁眉不展,跟着叹气:“唉!怎么会是这样,他们俩刚见面就合不来,以后就算强捏在一起,也不见得有多好。依我看……咱们不如明天就跟贞儿把话挑明了,都老大不小了,免得互相耽误,我们可以多给他金银……”

    “那可不行,”陈达班摆着手说:“这事要传出去,倒象是我嫌贫爱富,失信于旧友,陷我于不仁不义呀。”

    陈夫人苦着脸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陈达班疲惫地仰靠在太师椅上:“唉!年轻人没准性,也许过一段时间会有转变,先等等看吧。”

    陈家兄弟陪着杨教贞在院内绕过几道弯,一路介绍着院内布局,这里并排建着两座大宅,陈达班一家住东院,陈笑班一家住西院,两院各分许多小院,各有道路廊阁连通。另外还有一些工坊、马坊、库房之类,规模宏大。不一会儿,来到东墙外一处洁净的小院,院内栽植竹林花坛,很是雅静。里面座北朝南有三间正房,中间是会客厅堂,摆着八仙桌太师椅。东屋为卧室,干净整洁,被褥齐全。西屋为书房,有一架线装书籍,一张书案。房舍布局典雅,窗明几净。

    杨教贞也没行李,几个人坐着喝了盅茶。

    陈玉堂说:“贤弟累不累?如果有兴致,我们一起去后花园演武场切磋一下如何?”

    杨教贞说:“好的,只是我什么都不会,还望两位哥哥不吝指教。”

    陈玉昆笑着说:“贤弟就别隐瞒了,我看你那杆铁枪就有些分量,怎么能不会武功呢,待会儿还要向你讨教呢!”

    陈玉堂又对陈福说:“以后,就由你来照看杨公子起居,如果稍有不周,我决不饶你!”

    陈福忙躬身应着:“大少爷,请放心吧。”

    安置妥当之后,三个人便一起说笑着向后花园走去。

    曹州陈家是武术世家,一家老少全都是练武出身,甚至那些下人仆妇也都会几手功夫。而且,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坚持常年不辍。

    在陈家的后花园中,有一座宽敞的演武厅,厅内兵刃架子上排布着十八般武器,厅前有一块空地,空地四周遍布沙包石锁梅花桩之类。陈家人每天早晚练功,白天操持生计事务。多年来已经形成规律,早上闻鸡即起,练到早饭时间,晚上,晚饭后练到三更方歇。

    杨教贞他们来到后花园演武场的时候,两个少妇正在对剑,只见两个矫健的身资,你来我往,剑若游龙,双剑相交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之声,不时发出“嘿!哈!”的娇咤声。二伯、二伯母也都换上了短衣劲装站在一旁不时指点几句,几个家人丫鬟站在边上观看,不时发出一阵喝彩,一个丫鬟抱着两岁的陈晶也在旁边观看。

    杨教贞上前与二伯、二伯母施礼。

    二伯的大嗓门又嚷开了:“贞儿,你那杆枪可够特别,看来功夫不浅啊,来,来,耍几下我看看。”

    杨教贞见他的大铁枪已被摆在了兵刃架子旁,不时有人过去掂掂分量。忙说:“我只是用来练力气,并不会耍。”

    陈玉昆鼓动着:“贤弟,不要太腼腆,这里没外人,耍几把让我们也开开眼!”

    这时,几个家人已经叫嚷着把大铁枪抬了过来,两个少妇也收剑凑了上来,好奇地端详那柄铁枪。练武的女子不象平常深闺女子那样忸怩作态,卢凤英和安林依都是二十上下的青春女子,一套剑练下来,气不长出,神态自若,举手投足,落落大方。白皙丰满的大嫂卢凤英显得沉稳贤淑,有着大家闺秀的风范。长相甜甜的二嫂安林依是个新出阁不到半年的小媳妇儿,一笑两腮便现出一对浅浅的小酒窝,却是个活泼开朗的美人。

    卢凤英掂了掂铁枪:“好重,这怎么能舞得起来?”

    安林依忙去抢那枪:“是吗,让我试试!”一下没拿牢,大铁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差点被砸了脚。她一下跳了起来:“哎呀!真的,重得我都拿不住!”然后咯咯咯笑了起来。

    杨教贞关切地问:“二嫂没砸着吧?”

    安林依笑着摆了摆手:“呵呵!杨兄弟,我没事儿,你平时就用这做武器吗?快给你嫂子露几手呀!”

    陈二伯也说:“贞儿,就别推辞了,好了,大家都让开点,看我这侄儿练功!”

    杨教贞于是一抱拳:“那孩儿就试试!”说完,提起大铁枪,几步走到场中央站定,深吸一口气,然后双手抓枪开始舞了起来。

    杨教贞刚到陈家也想在玉芝面前显点本事卖弄一把,遗憾的是玉芝父女不知为何到现在还没到场。他气贯丹田,舞起铁枪,开始时缓缓转动,随着越舞越熟,那铁枪象个纺轮一搬越转越快,呼呼风响,最后方圆数丈之内只见轮影不见人影,舞得真是水泼不进密不透风。

    “好!”场上喝彩声起。

    杨教贞愈发兴奋,他舞到兴处大枪径直往地上“喀!”地一插,枪尖入地三四尺,随即一晃身“嗖!”地一道惊鸿跃起一丈多高,正好踩到枪尾上,身体笔直站立在半空中一个亮相。

    “好身法!”

    在喝彩声中,杨教贞身体不动站在枪尾,缓缓地下降。猛地人们发现那大铁枪正在被他慢慢地踩入土中,也没见他用力,那铁枪却在不断地下沉,场中人都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忘了喝彩,这人练得什么功夫啊,得有多大力气将一丈多长的大枪踩入地里呀,简直超出了人的想象!

    眼看还有一尺左右那大枪就要全部入地了,二伯猛然醒过劲来,喊道:“贞儿,不要再往下踩了,那枪该拿不出来了!”

    杨教贞于是从枪尾上飘然而下,气定神闲,双手抱拳:“二伯父,孩儿献丑了!”

    陈二伯照杨教贞胸部猛擂一拳:“嘿!好小子,你这是练得什么功夫呀,简直神了,谁教你的?”

    杨教贞暂时不想透露河洛神功,便说:“二伯见笑了,我其实并没学到什么武功,只是吃了爹爹练制的一种丹药,只有一把子傻力气而已。”

    陈二伯摇着头说:“傻小子,我才不信你只有这点本领,跟你二伯还藏匿什么呀!”

    杨教贞笑了笑,正要答话,旁边安林依喊了起来:“杨兄弟,快过来呀!”

    杨教贞扭头望过去,只见陈玉堂几个人正围着插在地上的铁枪忙碌。他们无论怎样弄,合几个人之力,那铁枪依旧纹丝不动。

    陈玉昆嚷着:“贤弟,你能把枪再取出来吗?”

    陈二伯往手心啐了口唾液,拍了拍手说:“真是废物,看你爹我的!”走过去,双手抓住露在地上的那截枪杆,用尽全力,吼了一声:“起!”憋得满脸通红,却未能撼动那枪。气得二伯卯足劲向那枪杆踹了一脚,但依然无济于事。

    杨教贞说:“二伯,让我来试试吧。”说完,蹲下身暗运内力于双臂,抓住枪杆往起一带,那枪杆竟随着杨教贞的站起,“噌”地被拔出一大截,随后,他双臂倒了几次手,那枪杆居然被不费力地拔了出来,地下只留下一个深深的洞眼。

    “好神力呀!”众人大声喝彩。

    俗话说,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

    杨教贞这手功夫一露,便显得高出众人太多,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陈玉堂不住口地称赞着,并对一个丫鬟说:“快去请大小姐来,这么好的功夫不看岂不可惜!”

    一直在旁观看的二伯母,这时走过来说:“贞儿,刚才你那招翩若飞鸿好俊的身手,那么桩上的功夫也一定非凡了,现在,伯母想和你切磋一下,请随我来!”说完径直走到场边的高桩面前,杨教贞与众人一起跟了过来。

    梅花桩有高低两种,那高桩一般都在一丈以上。

    二伯母尽管已经四十多岁,因为坚持练功,再加上保养得法,看上去就象是三十岁左右的少妇,身手依然矫健利落。

    只见她在桩下一提身,嗖地跃到桩上,向杨教贞一招手:“贞儿,上桩!”

    杨教贞一耸身也跃了上去。

    “追我!”二伯母说完便在高桩上急速奔走起来。

    杨教贞不想显露高超的神功,跟着走了几步假装一脚踩空,咕咚一下掉了下来,姿势很是狼狈。

    二伯母停下来,疑惑地问:“贞儿,怎么啦?”

    杨教贞拍拍身上的土说:“二伯母,孩儿没学过走桩,没看准,掉下来了。”

    二伯母摇了摇头,翩身飘下木桩。

    陈玉堂上前扶住杨教贞问:“贤弟,你没事吧?”

    陈玉昆说:“怎么会有事呢?我看杨贤弟象是在刻意隐瞒功夫,我还想讨教一下杨贤弟的剑术呢!”

    安林依说:“还是让我来吧,大嫂,借你的剑一用。”

    卢凤英把剑递给安林依,安林依把剑向杨教贞一扔:“杨兄弟,接剑!”

    杨教贞只得接剑在手,正要推辞,卢凤英笑着将他推到场中:“你这兄弟怎么这么腼腆,象个大姑娘似的,快去吧,大嫂还想跟你学几手呢!”

    杨教贞无奈,只好站到场中,向安林依一抱拳:“二嫂承让,我真的不会!”

    安林依咯咯笑道:“你怎么扭扭捏捏的,好了,我要开始啦,看剑!”说着抖个剑花向杨教贞头顶削来,

    杨教贞不想显露河洛剑法,便装着慌张地双手抱着剑鞘挡在头上,安林依不等剑招用老,旋身反劈,杨教贞向后一个踉跄堪堪躲过。

    安林依向前一跟步,唰的一剑直刺过来,杨教贞只顾拔剑,慌乱中剑没拔出竟忘了躲避,安林依以为杨教贞必会拆招闪避,但眼见剑尖已刺到心窝,杨教贞却仍旧茫然无觉,自顾拔剑,安林依大吃一惊,想撤剑已经来不及了,慌忙剑身一斜,只听“噗”的一声,剑尖一下刺进杨教贞的肩窝,血刷地流了下来。

    “呀!”安林依惊叫一声,忙扔了宝剑奔上去扶住杨教贞。

    众人围上来,“怎么样?”

    陈二伯嚷着:“怎么搞的,快找刀创药!”

    有家人取来了伤药并包扎起来。

    陈玉昆埋怨着老婆:“你怎么就不小心扎伤了杨贤弟?”

    安林依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躲。”

    杨教贞忙说:“这怪不得二嫂,都是我不好,谁叫我什么都不会呢?”

    二伯母说:“快扶贞儿去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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