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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旖旎洞房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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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旖旎洞房夜4

    “什么事情?皇上难道还在介意崔姑娘的事情吗?恕臣直言,陛下乃是一国之君,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为何偏偏要执着于崔姑娘?况且,如今到了国家的危难时刻,眼看着纳兰托就要攻进都城,难道陛下都不愿意抛开个人恩怨,将皇甫玦官复原职,将外族人打回老家吗?”

    甄庭休的一番话令皇帝哑口无言,他知道他的话是正确的,可是他又不能够忘记曾经的那些芥蒂轻松的答应他,半响,他都不答话。

    “就依照甄公子的话来做吧,陛下,你身体欠安,一切的事情该处理还是要及时的处理。眼前还是对抗外敌比较重要。”一阵曼妙的女声自帷幔后方传来。

    这个女子称他为甄公子,而不是甄将军。甄庭休不由得顺着话语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明潢色的帷幔之后,一位身着素色宫服,面容姣好的女子走了出来,她发髻上的步摇在她走路的动力下一摇一晃。甄庭休一看,原来是皇后,于是他慌忙行礼,“皇后娘娘!”

    皇后微微一笑,“甄公子不必多礼,但愿本宫这样称呼你你不会感到不舒服。”

    “怎么会呢,应该说皇后娘娘称呼的才是准确。草民已经辞了官职,那么在皇后娘娘面前,能够用这个称呼,已经是抬举草民了。”

    甄庭休淡淡的说着,但是他早已从皇后的称呼中听出了味道,她是在提醒自己的身份,既然已无官职,就不应该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皇帝的面前。

    “皇后,甄爱卿他是来为朕献计的!”皇帝道。

    皇后走到皇帝的身边,伸手替他掖好被角,微微一笑,“陛下,臣妾当然知晓。而且,臣妾也奉劝陛下,眼前,只有对抗外敌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等到外忧处理完之后可以再做打算。”

    “可是,皇后,你真的认为这个方法可行吗?皇甫玦也不知道人在哪里,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回来,就算他回来了,怎能担保他就会像以前那样对朕忠心耿耿,抵抗外敌呢?”皇帝忧虑的对皇后说道。

    “陛下,既然甄公子都这样对你推荐了,一定有他的道理,相信甄公子也一定有办法将陛下的问题解决。是不是,甄公子?”皇后歪着头微笑的问着他,眼神中含着的不仅是笑意,更多的是复杂。

    “当然,只要陛下肯答应,我保证陛下所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甄庭休也微笑着回答,看似话中无话,实则也在与她暗自较劲。

    “朕,朕”皇帝仰起头,询问着皇后的意见。不知为何,自从边关发生了动乱之后,他忽然间慌了手脚,乱了思绪,无论大小事情都要问过皇后。

    “陛下,自然答应就好了,怎的还要犹豫呢?”皇后握着他的手紧了紧,给他鼓励。

    虽然皇帝又百般不愿意,但是为了太启的将来,他只好点了点头,“甄爱卿,那么这件事情就交与你去办吧,希望你可以为朕带来好消息。”

    甄庭休终于听得皇帝松了口,顿觉得内心也松了口气,“陛下,既然已经答应,那么草民就去着手办此事了!”

    他的语气也有些兴奋,没想到事情进行的还是挺顺利的。

    当夕阳逐渐西沉时,皇甫玦在茅草屋外张望了一次又一次,他一会拍着双手来回踱步,一会又坐在座位上独自出神,嘴里还喃喃有声,独自的嘀咕着什么。

    可儿望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知道他定是为了甄庭休去宫里面见皇帝的事情在担忧。她不忍见他这样烦忧,走到他的身边,双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安慰道:“皇甫玦,不要担心,我的方法绝对可行,皇帝哥哥他是不会拒绝的。”

    皇甫玦伸手抓住了可儿的手,在手里轻轻的摩挲着,以来掩饰他的不安,“可儿,如果我对你说我不担心你是假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甄兄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我真怕你的计谋不会成功。”

    可儿正在想着该用干什么话来安慰他,正巧,这时屋外响起了马嘶鸣的声音,可儿与皇甫玦均探头向外望去,是甄庭休回来了。

    皇甫玦“腾”的一声从座位上弹起来,还未等甄庭休下马,他就迎了出去,“甄兄,甄兄,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皇上他怎么说?”

    甄庭休下马之后,将马拴好,望着皇甫玦急切的提问,他微微笑道:“你真是好运,你心想事成了!”

    甄庭休的回答淡淡的,令皇甫玦怔在原地,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甄庭休望着他呆呆的神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他的身边绕过,进了屋内。

    甄庭休说他好运,说他心想事成,他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难道说?皇甫玦一阵兴奋,他简直快要兴奋的窒息了,没想到居然能够听到这样的好消息,他转过身,进了屋内,可儿正在对着他微笑。

    “可儿,你听到甄兄说的话了吗?听到了吗?他说皇上答应我了,皇上他答应我了。”皇甫玦兴奋的心情,兴奋的话语,无时不刻的体现出他对这次的事情多么在意。

    晚饭时分到了,可儿做了一桌简单而丰盛的饭菜等待着皇甫玦与甄庭休。说来,或许这是皇甫玦出发前在这个所谓的“家”里吃的最后一顿丰盛的饭菜了。

    皇甫玦坐在饭桌前,正准备动筷子,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对可儿说道:“可儿,为何不叫甄兄一起来呢?”

    “哦,我险些忘了,只记得你明天可能会出发,竟然将庭休哥哥扔到了一边。说来,若是没有庭休哥哥的帮忙,或许我们还不能这么快如愿呢,是得好好的感谢他。”

    “好的,那我这就去叫甄兄,你等一下呀!”

    “好的!”

    望着皇甫玦匆匆而去的背影,可儿心里涌起了一种说不清的淡淡的酸楚的感觉,他就要离开了,此去生死未卜,而且纳兰托的实力似乎比以前更强了,他此行的目的也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想着他临行前说的那些话,可儿就忍不住的担忧,心乱如麻。

    不大一会,甄庭休就来了,他望着可儿出神,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可儿回过神来,抱歉的望着甄庭休,“庭休哥哥,坐吧,饭菜都要凉了。”

    甄庭休坐下之后,皇甫玦给他斟了一杯酒,说道:“甄兄,这杯酒我一定要敬你,如果不是你,或许我不可能回到太启。甄兄,你的大恩大德,我皇甫玦无以为报,只好用这杯薄酒代替我的敬意,先干为敬!”皇甫玦将满满一杯酒喝下了肚。

    甄庭休也感受到了来自皇甫玦的感激之情,他本想拒绝,但是想到这种情况下如果拒绝,肯定会闹得不愉快,此刻,他就想起了娉婷,如果娉婷此刻在的话一定会为自己解围。可是,奇怪了,她怎么不在呢?平日里,她总是围在他的面前叽叽喳喳,可是,如今,少了她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问道:“可儿,你这几日没有见到娉婷吗?”

    可儿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一怔,说道:“怎么了?娉婷好几日没有来了,难道说你们之间又闹了别扭?”

    甄庭休眉头一皱,“没有呀,怎的会几天没有见到了呢?奇怪呀,我还一直以为她在你们这里呢!”

    皇甫玦听得两人的对话,也觉得有些诧异,便道:“这么说来,我也确实很久没有见到娉婷了。”

    “是呀,这几日一直都在忙着皇甫玦的事情,一直也没有注意到娉婷在哪里。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人独来独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朋友,难道说她不和玉阳在一起吗?”可儿诧异的问道。

    “没有,玉阳根本不知道皇甫玦要回去做将军的事情,我没有告诉她。我想暂时将这件事情瞒着她,等到了时机成熟,我会亲自告诉她。可是,娉婷的事情却让我很烦心,她绝对不会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失踪这么几天。或许是我们这几日都将注意力放在了皇甫玦的事情上,没有时间注意到她,她就趁着我们的疏忽,离开了我们。”

    皇甫玦静静地听着,他在想,娉婷到底去了哪里,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不见了呢?难道说她也是为了自己的事情跑去了皇宫?他猜测着,说道:“难道说娉婷去了皇宫?”

    “去皇宫干吗?”甄庭休诧异道。

    “为了我的事情呀!”

    他这样一说,甄庭休连连摇头,“不可能,娉婷就算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况且,她并不一定知道你的事情,我没有对她说起过。”

    “那么,你觉得娉婷会不会无意中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然后,跑去皇宫?”皇甫玦再次假设道。

    “这个”甄庭休站了起来,回味着皇甫玦的话,“的确有这个可能,可是她也不应该会跑到皇宫呀!难道说”他暗自思索着,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大叫一声,“不好!”

    纳兰托大营,王顼盘膝坐在厚实的毛绒毡毯上,面前的案几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美味的水果佳肴与美酒。他拽了一个大大的鸡腿,塞到嘴里,大口的咀嚼着,而后又倒了满满一杯酒,咕咚咕咚的将酒喝下。

    正当他吃的正酣时,营帐的门帘被掀开了,纳兰托走了进来。王顼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想要起身的意思,依旧坐在那里吃着自己的。

    纳兰托一双蓝色的眼珠中充满了笑意,他并没有因为他的傲慢而生气。“怎么样,王将军你对在下的招待可还满意?”

    王顼侧着脑袋看了他半响,将他上下打量了个遍,仿佛要读出他的心思,“还行吧,勉强可以算得上是饭菜了。不过,比起我在太启府邸的生活来,简直就不能比。”

    纳兰托依旧笑着,“是呀!我拓落是贫瘠之地,肯定不能和富饶的太启相比了。”

    王顼将手中的食物放下,眯起眼睛浅笑着看着纳兰托,“说吧,你是不是又想从我口中探听到什么?是太启的兵力还是攻陷太启都城的路线图?”

    纳兰托摇了摇头,“不,都不是。”

    “哦?那是什么?你想要的是什么?”这次轮到王顼惊异了,“谁?竟然可以让你亲自询问?”

    “我想问你,你可知道可儿如今怎样了?”纳兰托冰蓝色的眸子中满是期待。

    “可儿?谁是可儿?”王顼被他这样一问,反倒更加迷惑了。他怎的从未听到过什么有关可儿这个名字的。

    “就是崔卞的女儿。”纳兰托曾经记得可儿对他说起过,想必可儿的名字王顼不知道吧。

    “崔卞的女儿,崔嫣然?”王顼表情怪怪的,反问道。

    纳兰托也不知道可儿是不是还有另一个名字,但是既然王顼这么说,那么一定就是了。于是他点点头,“是的!”

    “你怎么会想起问她?”王顼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似乎在嘲讽,“你也认识她?她可真是个人见人爱的姑娘呀!”

    纳兰托因为心急,并没有听出他话语中的讽刺之意,相反更加心急的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她现在如何?是不是已经做了狗皇帝的妃子?狗皇帝对她好不好?有没有伤害她?”

    这一连串的问题引发的王顼眼中的笑意更甚了,他若有所思的盯着纳兰托,说道:“她呀,我估计好得很呐!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她身在何方的好,不然我不敢担保你听后不会生气。”

    他的话令纳兰托更加着急了,纳兰托急切的追问道:“你说,到底怎么了?难道说狗皇帝做出了什么对可儿不好的事情吗?”

    “不要急,不要急!”王顼将纳兰托按住,让他坐在了毡毯上,自己也坐了下来,与他面对面。“你还不知道吧,其实皇上根本就没有娶了崔嫣然。”

    纳兰托对他话中的含义不甚理解,歪着脑袋,问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崔嫣然并没与成为皇上的贵妃!”

    “什么?她没有和皇帝成婚?”纳兰托兴奋的站了起来,“那她现在怎样了,还在皇宫吗?还是在崔府?”

    王顼起身又将他按了下来,“我说纳兰首领,你就不能不那么激动吗?坐下来,听我慢慢说。”

    “其实,崔嫣然是没有嫁给皇上,可是她嫁给了别人可就说不定了。”王顼眨眨眼睛,似是无意,实则有意对纳兰托故意这般说。

    纳兰托的好奇心重新被点燃,他皱着眉头再次问道:“王大人,如果你有什么话就请直说,我可不想听话听到了一半,就没了下文。”

    王顼干笑了几声,下巴上密密的胡须不断地被牵扯着,极为阴险,“纳兰首领一定记得皇甫玦吧?”

    纳兰托一听到这个名字,攥着腰间宝剑的手紧紧的握着,沉声道:“当然记得。他可是我的死对头!”

    “死对头?”王顼看了看纳兰托,嘿嘿继续干笑了两声,说道:“是什么样的死对头呢?”

    纳兰托没好气的回答道:“这个还用问么,自然是战场了!”

    “哦,既然如此,就好办了。其实在即将举行册封仪式时,崔嫣然她和别人私奔了,让皇上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什么?和别人私奔?和谁?”

    “当然是皇甫玦呀,还能有谁?”

    “怎么会这样?”纳兰托腾的一声从毡毯上站起来,“皇甫玦他没有资格和可儿在一起,可儿怎么会选择他?”

    “哦?这么说来,纳兰首领早就知道了呀,那干嘛还问我呢?”王顼一脸无辜的说道。

    “我只是知道一些,更多的我并不清楚。”

    “其实,多余的我也不清楚,只是,我知道她和皇甫玦一起失踪了。失踪之后的两人一直没有消息,我也不能确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王顼轻描淡写的说着,似乎不是在对纳兰托说,而是在和另外一个不相干的人说着。

    夜色深沉,纳兰托的大营外,层层卫兵把守,换了一拨又一波,尤其是在篝火燃烧的一个绿色的帐篷外,士兵更是守卫的紧,丝毫不敢踏出营帐外半米。

    忽然间,一个士兵闷哼一声,突然倒地,他的伙伴在黑暗中没有看清他的动作,慌忙弯下腰去查看他的状态,岂料,这时,他也和同伴一样闷哼一声,歪倒在地。紧接着,一条黑影窜出,一闪身就进了营帐。营帐内,王顼正准备宽衣就寝,忽见一个黑影窜进,他不明白来人是敌是友,正想伸手与她搏斗,岂料,她一个闪身,已然来到了他的身后,反手抓住他的手臂,将他制服住,“别动,我是来救你的!”

    王顼心里一惊,听声音是个女子,会是谁呢?他想回过头去看,只听得女子呵道:“不许回头看!你放心,我说过是来救你的就不会存有恶意,你快跟我走吧!”

    “可是姑娘,你不让我看到你的面容,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将来怎么感激你呢?”

    “不用管我是谁,我也不需要你的报答。你只要跟我走就成了!”女子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她的手又用力了,迫使王顼没有选择,只能跟着她走。但是王顼是个极为多心的人,他虽然听得女子一再保证不会伤害他,可是他也对女子的身份质疑,她是什么人,为何要救自己,救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

    眼看着就要走出营帐了,王顼的心也跟着紧紧的揪了起来。在纳兰托的营帐,好歹自己还能够控制事情的发展,但是一旦出了营帐,那么他就会变成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了。他的梦想还没有实现,怎么可以这么快就让自己不明不白的死掉呢!他的手掌中暗自凝结了真气,打算如果出了营帐情势不妙的话,那么他拼死也要一博,以赢取自己的时间,为自己的逃生留下一丝希望。

    女子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只是挟制着他,一步步向外走去,营帐内静的只可以听到两人的呼吸声与脚步声。眼看着还差一步就要走出营帐了,他早已将全部的真气转移在手掌中,希望可以在一瞬间出奇制胜。

    “咦?这两个人怎么睡着了?快起来,让你们看守要犯,不是让你们睡大觉的!”帐篷外面传来了交班人的声音。王顼明显的感觉到了伸手女子的手紧张的抖了抖。他察觉出这是个好机会,立刻大声的呼喊,“救命呀!”

    这一声出去,不管是死是活,他反正是豁出去了。他原本以为身后的女子会对他不利,却哪知她忽然间慌了手脚,将他松开。这是个大好机会。王顼立刻摆脱了女子的束缚,感到一阵轻松。而这时,外面的人听到喊声也赶了进来。

    王顼此刻面对女子而立,女子戴着面纱,看不到真实的面目,却不知怎的,看到那双眼睛却分外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他怔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做。却早已忽略了眼前,纳兰托的士兵早已与女子进行着战争。

    女子武功不弱,虽然身上没有带任何武器,却也令士兵的武器近不得身。她的身形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可是王顼倾尽了脑海,也不能想出来这个残存在脑中的印象。

    此刻,围在女子身旁的人越来越多,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女子已经有些吃力。看到一个士兵的长矛险些刺中她的胸前时,王顼忍不住高声提醒她,“小心!”

    或许是他的提醒,或许是女子本身的功力就不弱,这一招竟然被她避了过去。好险!王顼忍不住吁了口气,他现在只想弄清楚这个女子的额真实身份,至于她到底是敌是友已经不重要了。

    “一定要捉活的!”王顼似乎是在发令,可是这群士兵说也奇怪,竟然都听他的,再次出招时,竟然都不再狠毒,而是想要将她捉住。

    眼看人越围越多,女子逐渐的招架不住,忽然,从她怀里发出几支飞镖,斜斜的射入围攻士兵的咽喉,准而快,一招毙命!王顼没有料到她的武功竟然会这么好,而且飞镖投的这样准确。他无意中扫射了一下她的飞镖,顿时汗流浃背,他怔怔的望着女子,再次下令,“一定要抓住,不要伤害到她!捉住的人重重有赏!”

    就在士兵们再次将她围攻的水泄不通时,忽然帐篷的顶部被掀开了一大块,露出了深色的苍穹,所有接近女子的士兵皆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紧接着,还未看清来人,一阵青色的身影拦腰抱起女子,鬼魅一般的离开,消失不见了。这一动作之快,迅速到任何人都无法看清,也没有人知道那个青色的身影是不是人。

    王顼望着帐篷顶端的大洞,知道来人武功一定不弱,此刻已经救得女子走远了,不是任何人可以追得上的。他弯下腰将一名士兵脖子上的飞镖拔下,一只金潢色的凤凰,闪闪发光,他看着这只飞镖,怔在原地。

    朝阳暖暖的洒在沉静的大地上,黑色的大马上,皇甫玦一身戎装,他望着天边的朝阳,脸上盛开了灿烂的笑容。他又回到了皇宫,他又可以上战场了,风从他的面前吹过,他似乎可以闻到来自空气中那种熟悉的味道。他抬起头向前望了望,红色的墙,琉璃色的瓦片,那是在他离开之后曾经不断回想起的地方。

    他贪婪的呼吸着,似乎从这灿烂的阳光中体会到了暖暖的情意,或许皇上真的是原谅他了,都肯让他上战场了。

    顺利的通过了重重把守,终于,在侍卫的带领下他来到了御书房。怀着忐忑与激动的心情,他打开了御书房的门。御书房内,一切都如原先一样,只是并没有见到皇帝本人。皇甫玦等在御书房内,不知道皇帝什么时候才会出来相见。

    前来带领他的侍卫已经退了出去,空荡荡的屋内,只剩下他一人。他还在犹自思索着,见了皇帝的第一句话该怎么说。是该说起可儿,还是该说起自己这次回来很兴奋?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不应该提起可儿,明明自己与皇上都放不下可儿,何必要让人家独自尴尬呢!可是说自己回来很兴奋也不可行,会让皇上误以为他贪图功名利禄,这样也不太好。那么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到底该说些什么才好呢?

    正在独自出神,忽然感觉到有个身影从里间出来了。他慌忙垂首下跪,连声道:“罪臣皇甫玦参加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等待着皇帝的回答,可是并没有如他所愿,他听到的是一个女子的声音,“皇甫将军平身吧!”

    皇甫玦诧异的抬起头,惊讶的发现,这个女子竟然是皇后。他再次垂首,“皇后娘娘万福,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甫将军不必如此多礼,平身吧!”皇后和颜悦色的说道。

    皇甫玦起身后,局促的望着皇后,他站立一旁,有些疑问想要开口,却不知该如何说起。皇后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微微笑了笑,淡淡的说道:“皇甫玦将军一定是在奇怪为何陛下没有出现,对不对?”

    “罪臣不敢妄加揣测!”

    “没关系的,你不说本宫也知道。其实这个也正是本宫要和皇甫将军说的,皇甫将军不要在意,陛下他前些日子因为听到了边关战败的消息,整日里担忧甚重,导致一病不起。所以,陛下不能够亲自前来会见皇甫将军。还望皇甫将军不要见怪呀!”

    皇甫玦听了皇后的话,什么话也没有说,他虽然听得皇后如此说,但是他已经晓得了皇帝不来的真正原因,恐怕,他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怒气全无了吧!他垂首,也淡淡的回道:“皇后娘娘多心了,罪臣本身就是戴罪之身,怎么有资格见怪呢!再说,陛下有恙在身,不方便前来,罪臣是能够体谅的。”

    皇后微微的点着头,脸上蓄满了笑意,她接着道:“皇甫将军果然识大体,皇上没有看错人!看来,陛下当初不顾众臣的反对坚持让皇甫将军回来,还是有他的道理的。”

    皇甫玦一听,顿觉心中暖意流遍全身,看来皇帝还是在乎他的,自己想得多余了。他再次恭敬的单膝下跪,动情的说道:“罪臣身负重罪,却还能博得皇上如此厚爱,当真是感激不尽!此次罪臣回来就是想为太启,想为陛下多出一份力,希望借此可以减轻罪臣身上所背负的重罪!”

    “皇甫将军,你瞧你又严重了不是?本宫方才就忘了告诉将军,陛下已经下令皇甫将军官复原职,即刻起就可以带兵打仗了!所以皇甫将军以后千万不要再说什么罪臣两个字了!”

    皇后的一番话简直让皇甫玦受宠若惊,他没想道皇帝居然既往不咎,让自己官复原职,这件事情在皇甫玦听来,他除了兴奋与感激,再也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想当初,自己的父亲恐怕也是受到皇上如此重用吧!只可惜,他后来在一次大战中失踪了,此后他再也没有见过他,直到他长大,子承父业!如果皇上此刻对他说让他去死,那么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奔赴战场,与纳兰托来个生死对决!

    “皇甫将军,此外,皇上还有东西赐予你!”皇后再次说道。

    “是什么?陛下恩赐臣什么东西?”

    皇后自袖口中掏出一块金灿灿的金牌,递给皇甫玦。皇甫玦结果一看,这是一块双面金牌,一面写着“如朕”两个字,另一面写着“亲临”两个字。他接过金牌怔了片刻,问道:“娘娘,陛下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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