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坐在榻上,望着顾君。
他想跟顾君说,他三年后就得娶这四小姐,否则在宁家,他难以服众,也对不起死去的舅舅。
他还想说,其实他心底里觉得一辈子两个大男人一处,传出去要人笑话,娶个夫人进门,他出去走动,脸上也好看些。
可他望着顾君那纤细身子,顺贴眉眼,怎么也张不开口。
屋子里静悄悄的,毒辣的日头照进来,晃的人心头发慌。
番外~
《燎沉香》
8.
顾君兀自立在一旁,手中动作不停,沉默不语。
陈之敬喃喃道,你心中不痛快,也不与我说,都憋着,叫我怎生是好。
顾君将扇子轻轻搁在一旁,走到陈之敬身前,拢住陈之敬的肩膀。
陈之敬将脸埋在顾君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爽味道,心中塌实许多,环住顾君的腰肢,却听顾君小声说道,少爷,这几日回来越来越早,可是因为我。
陈之敬脸一红,在顾君怀里闷声说道,知道还要问。
顾君放开陈之敬,蹲下`身子欠在陈之敬双腿间,仰头望着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陈之敬低头看着这人,脸儿有些粉红,却听顾君说道,少爷喜欢我罢。
陈之敬闻言,呼吸都急了,往日里颠鸾倒凤的事情做尽,如今问起这事儿,却老大不好意思,低声嗔道,怎的问起这个来。
顾君双目望着陈之敬,小声说道,少爷从未与我说过,我想听听哩。
陈之敬一时语塞,支支吾吾不知道顾君怎的突然如此,却见顾君微微一笑,低下头去,掀起他的袍子,熟练地解开腰带子,纤细的手指伸进他的裤裆里,将那垂软的鸟儿掏了出来,捧在手中,伸嘴凑了上去。
院中静悄悄的,雪雁和几个丫鬟的谈笑声隐约飘进来。
外面的暑气消了好些,日头沉沉西垂,屋子里避了日头,阴凉许多。
陈之敬脸上又热又烫,咬着嘴唇,一手压着顾君的脊背,另一手把着顾君后脑,腰杆子挺的笔直,将双腿间不住地往顾君脸上凑去。
顾君将那半硬的肉鸟含了一会子,吐出来握在手心爱`抚,又去舔那底下的两颗囊袋,瘦瘦的面颊贴在陈之敬大腿内侧,不住磨蹭。
陈之敬呼吸急促,时而低头看看两腿间顾君的面庞,时而仰头闭目享受,只觉那长裤很是碍事儿,忙不迭褪到膝盖,顾君随即给他脱了下去,陈之敬光溜溜的双腿打的更开,将顾君的脑袋往自己胯下又按了按,口中小声哄道,再含一会子。
顾君顺势含住那两颗卵蛋,舔的湿漉漉的,口水也溢出嘴角。
陈之敬浑身一个激灵,前面柱身登时硬的厉害,直翘翘地挺了起来,只觉顾君那湿湿热热的舌头在他卵蛋上含吮,又热又滑,转而向后舔去,舌尖凑到那阴沟嫩肉处,细细舔弄起来,舔的他心间痒痒的好似羽毛撩乱。
陈之敬登时汗也蒙了一身,大腿直颤,双手难耐地摸着顾君后脑,爽利地头昏脑胀。
却忽觉屁`眼子一紧,顾君一根手指不知何时抠了进去。
陈之敬险些跳起来,手忙脚乱推开顾君,急声说道,你这是要作甚。
却见顾君脸儿酡红,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望着自己,薄薄双唇染着水渍,轻轻说道,少爷,就让我弄一次罢。
陈之敬面红耳赤,忙不迭拣了裤子,却被顾君紧紧拽住裤脚,挣不过来,只得气急败坏说道,你心里赌气,就要这么折腾我。
顾君拉着那半截裤子不撒手,他力气大些,转眼就全扯了去,扔在一边,随即扑到陈之敬腿间,死死抱住陈之敬腰肢,不顾陈之敬胡乱扑腾,口中说道,少爷舍了这副身子与我,日后就算是打发我出去,也叫我也有个念想。
陈之敬推着顾君肩膀,急匆匆想站起来,无奈被顾君箍着腰,下`身全落在顾君怀里,吓的心口直跳,口中急道,哪个要赶你出去,说了咱俩日后定是一处的。
顾君抬起脸儿来望着陈之敬,双目已是泛泪,泣声道,少爷将下辈子许了吴公子,这辈子又要娶那四小姐五小姐,往后日子这么长,少不得又要纳妾,我哪里敢拦着,人人都要与我来分少爷,一想到这块儿,我心里堵的情愿死过去,只想从少爷身上寻个引绊,叫我心里塌实些,知道少爷心里也是有我的,待我与旁人不同。
番外~
《燎沉香》
9.
陈之敬闻言,心中直发慌,腰间被顾君一颗脑袋拱的心猿意马,却不敢如平日一般受用,口不择言说道,便是让你弄一次,又能怎样,变的了什么,倒叫我以后待你都别扭,你若是真心待我,怎会想我如此难堪。
说罢着急起来,手里也使了大劲儿,钳着顾君两只肩头,狠命推拒。
顾君听陈之敬说的这个份上,不由得松了力气,叫陈之敬推的坐在地上,直愣愣地望着角落里。
陈之敬好容易脱出身子,本是大喜过望,觉得逃过一劫,忙不迭穿好裤子,手忙脚乱系上腰带子。
可转头一瞧顾君失魂落魄坐在地上,泪痕还未干。
陈之敬登时方寸大乱,一颗心叫他捏碎一般,不知如何安抚,暗暗想道,他心中没个着落,生不得孩子又做不了偏房,想在我这里找些慰籍,寻个塌实,我何苦这般对他。
就见顾君坐在那处,低着脑袋,两颗眼泪忽的滑落脸蛋,身后遍地斑驳的光阴,陈之敬瞧着眼前直发晕,心中燥的厉害。
只听这人喃喃自语道,是我糊涂了,是我糊涂了,我怎舍得叫少爷难过。
陈之敬听了,心头直发酸,瞧着顾君这般伤心难过,不由得咬牙暗忖,便是让他弄上一次,又能怎样,我旁的给不了他,这些事情还叫他伤心不成。
正想到此处,忽听院子里隐隐约约传来小孩的哭声。
顾君一听,茫茫然站起身来,擦了擦眼泪,支吾道,孩子哭了,定是醒了没见着我,我去瞧瞧。
说罢跌跌撞撞出了屋子,门口撞见雪雁,叫她们进去伺候。
雪雁不知其中情景,见顾君逃命一般,不由得揶揄他笑道,不要热水么,今儿这般快。
紫述忙拽拽她衣袖,叫她闭嘴,领着月之荼芜等人进去奉茶,见陈之敬坐在榻上一动不动,面色好不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