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金龙武将
在清颖孕育的新生命里,是我与瑾晗真正的“散”!
我撑着伞行走在雨里,很多人从我身边走过,我也从很多人身边走过。人生之中,有太多这样匆匆的过客。
来来去去,聚散匆匆,谁又会为谁驻足,谁又会是谁的永远!
透明得没有一丝杂渍的伞下,我终于落下泪来!
血浓于水
一连几天,应晨都没有回家。妈妈说让他仔细想一下,是谁在他每次惹祸的时候保了他出来。当真是不爱他吗?
可我的妈妈在坚决不准我做别人的时候,却默默的做了爸爸的二十几年。那其中的感触,又怎是一个“忍”字能概述的。
妈妈说:“正因为我亲身体验过做的委屈和痛苦,所以妈妈才不会让你重蹈覆辙。妈妈只想你正正经经的谈恋爱,结婚生子,远离那些流言飞语。”
我有些体会到妈用心良苦。我庆幸我在瑾晗的心里留下了美好的样子。因为我定不能像妈妈那样默默的忍受这一切,我肯定会在日复一日的独守中变成满腹牢的怨妇。那时,瑾晗还会爱我吗?谁会爱一个整日满脸愁容的女人呢。
“我那时候也是听不进去你外婆的劝告,一意孤行的守着自认为至高无尚的爱情。绝食、离家出走,什么样的花样没有闹腾过。最终你外婆拗执不过我,便一横心不再管我。哎,人只有亲自尝试过才会知道苦与甜。”妈妈淡然一笑,“就像大人叫小孩子别玩火,火烧手手。可有几个孩子是要听的,都要亲自去试一试,烫过了才知道是痛的。”
我是还来不及被烫,火就被妈妈吹灭了。
第二天,妈妈去了应晨的酒吧,亲自“捉”了他回来。我回家的时候,他正在阳台上吸烟。玻璃茶几上的水晶烟缸里已积累了数只烟头,四周散落了些许烟灰。看来,他的心情并不见好转。
“哥,别污染空气了。”我开玩笑的说,然后伸手把他唇边的烟蒂取了下来,在烟缸里摁灭。
“小的管大的?”应晨就瞪着我,那样子像是在生气,但我知道他没有。我们兄妹从小到大还没有为什么事情真正的红过脸。
“我不管,你满嘴臭熏熏的,思媛会和你接吻?”我拉过一张桌子坐下。
提到思媛,应晨嘴角才扬起一个轻笑说:“我今天又不和她约会。”
“嚯,是吗?你牙齿都黄了。”
“洗洗不就得了。”应晨不以为然的。
这时候,妈妈穿着家居服,慢慢的走向我们。应晨低下头,百般无聊的搬弄他的手指。
妈妈也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对应晨说:“我一过来,你就不说话了,你这么恨妈妈。”
“没有。”应晨仍低着头。
“我知道你心里觉得委屈,可是并不足以怨恨爸呀。”妈妈说,“你想想,你每次出事的时候,是谁在保护你?”
“正因为他的这种保护,才让我恃宠而骄的。”
“你真是强词夺理。”
“如果我有爸爸,我就不会挥出我人生中的第一个拳头。”
“晨晨,爸他身份不一样”妈妈苦口婆心的说,“他也有他的苦衷。他虽然没有对你们表明他的身份,可他的父爱是隐藏于心的。你想想你与陶清蓝打架的事情,他没有一丝偏袒与他朝夕相处的陶清蓝吧,他选择了保护你。他不准陶清蓝去找你的麻烦,你重新装修酒吧的钱也是他给的”
“对,他最大的能耐就是钱。”应晨打断妈话,“他若没有钱,你会没名没份的守着他二十几年吗?因为他可以给你锦衣玉食的生活。”
“应晨”妈妈叫了一声,又恼怒又伤心。
我连忙说:“哥哥,别这样子,我们应该理解他们。”
我深爱过瑾晗,尝过与有妇之夫的豪门公子谈恋爱的滋味,所以我能理解妈无奈,也能理解陶夕暮的苦衷。许多事情都是为了“豪门面子”这几个字而被隐瞒,许多委屈和伤心为了这几个字只有默默的吞进了肚里。
“等下爸会来家里吃饭。”妈妈伤着心说,语气很淡。
“早知道他要来我就不回来了,我这就走。”应晨说完便起身。
“晨晨,你一定要这么伤妈心吗?”妈妈很失望的看着应晨走向大门的背影。
“对不起,妈妈。”应晨头也没回的说,直接拉开了大门。
可是他在一瞬间愣住了,门外,陶夕暮正抬着手准备敲门。
“你来了。”妈妈已经走了过来,她对陶夕暮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多年的夫妻了那么淡淡的,却又透着一种温馨。
我跟在妈身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小时候呼喊过千百次的爸爸,如今在面对真爸爸的时候,却是如此的难以叫出口。
“应晨去哪?”他问。
“我的事不用你管吧。”应晨说完准备从陶夕暮的身边走过去。
陶夕暮立刻抓住应晨的胳膊说:“我们好好谈谈。”
“没兴趣。”应晨很固执的说。
他试着挣扎,却没能挣陶夕暮的钳制,可见陶夕暮的力道还很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