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怎么如此惊慌?发生什么事情了?”宇文龙问道
“没事,只是碰到了两个小混混”苏晓选择没有把真相告诉他
“是吗,既然这样,那我送你回去吧”宇文龙轻声说道
苏晓表示同意的点了点头,至少宇文家的保镖还是靠得住的。
“怎么最近连其他两大家族的少爷都不见了”苏晓探到
宇文龙眼中的阴霾重了些道“可能是因为景家吧”
“所以传言是真的?”
宇文龙突然止住了步伐,转身对着苏晓面上有些狰狞的问道“传言说是你勾引景颜辰的,这又是真的吗?”
苏晓被这样的宇文龙完全给吓到了,一时愣住了,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回答,宇文龙给两边的保镖使了个眼神。
只见两侧保镖迅速的捂住了苏晓的嘴,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在苏晓的挣扎下,给了个手刀,让她晕了过去。
‘艹,果然这个世界崩坏了’苏晓恨到
.......
“什么!什么叫逃走了!一群废物”景颜辰怒道,抬手拿起桌上的书就砸了过去
“十分抱歉”说话的正是想抓苏晓的俩个黑衣保镖
“那她现在在哪儿?”阴沉着脸色,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十分抱歉”两个黑衣保镖低头道
“哈哈,很好,废物,很好”景颜辰怒极反笑,“还不快给我去找!”
“是”利索的说完,黑衣人就退了出去
景颜辰愤怒的在房中来回走着,现在他被自己的父母软禁着,根本不能出去,好不容易这两天,他爸有事必须要去分公司,否则他根本没机会让人去找苏晓
现在的形式很不乐观,自从上次他在订婚典礼上悔婚后,宇文家就和景家翻了脸,该死的宇文龙,居然和他抢苏晓,呵呵,一定是宇文龙逼迫苏晓的,绝对让你死的很难看。
还有言家,他难道真的要跟那个女人订婚才能保住他景家的地位?休想!苏晓是他的!
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能干!
这该死的女人,该死的宇文龙,景颜辰越发的怒不可恕,一脚踢翻了房中的椅子。
苏晓醒来时,头疼欲裂,扶着自己的脖子坐起了身,没想到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
随着她的起身,周围也想起了链条相互摩擦的声音
她的左手被链条锁住了!
“你醒了?”宇文龙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晓转头就看到沙发上的宇文龙,在这种情况下,温柔都显得可怖
“你乖乖的,我不会动你的”宇文龙看着惊慌失措的苏晓,愈发的温柔道“等我过一阵,搞垮景家,我们就结婚!”
苏晓从未经历过这样子的事情,宇文龙根本就是变、态,这算什么囚禁play?“放开我,让我出去!”
“你一定是饿了,我让人给你那些吃的来”看着苏晓不断挣扎,宇文龙上前轻轻的抱着苏晓道根本就无视了苏晓的言语
这让苏晓一阵鸡皮疙瘩,推开了他
这时一个手下摸样的男人敲开了房门,对着宇文龙耳语几句
宇文龙的表情就越发怪异起来,他摸了摸苏晓的头说“乖乖等我”然后瞬间扯住苏晓的头发,用着森然的语气道“你要是赶逃出去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晓吃痛,五官有些扭曲
然后宇文龙就匆匆离开了。
这个世界果然崩了,苏晓心中一直不断的呼喊“系统系统”却一直都没有人回应他,忍不住想要爆粗口。
自从宇文龙上次离开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这让苏晓稍稍放宽了心,但是,除此之外,她根本没发现能逃出的可能,她不是没想过从窗户外逃出去,可是她在宇文龙家别墅的三楼,根本太高了,以他的计算就算床单够长够结实,她也会立马被执勤的保镖看到,风险太大
其次就只能从进来送饭的仆人身上下手,可是不论她如何闹,那些人就跟哑巴似得,什么也不说,就是送饭,然后就出去了,整个过程完全不拖泥带水
由于链条的原因,她根本没办法走到门口,而且链条上的锁,她也没法打开,苏晓从未如此恨过自己无用,恨系统完全不靠谱。
而且她也完全不知道距离上次她被带过来后过了多少天!
这时楼梯上“哒哒”传来脚步声,苏晓心中暗叫不好
果然,宇文龙回来了
他一打开门,看到苏晓乖巧的坐在床上,心情就很舒畅,忍不住过去把她抱在怀里道“快了,快了,景家快撑不住了,就算有言家的帮忙,景家也快不行了,我们就快要结婚了”
苏晓努力忍下心中的恶心
“哈哈,我知道景颜辰一直在找你”宇文龙又有些狰狞道“我一定会让他失去所有的东西”
苏晓心下冷颤,照这种情况下去,她难不成真要和他结婚?
“我饿了,我想吃东西”苏晓道
“好好好,我叫人送东西来”宇文龙安抚到
没一会,下人就送来了可口的饭菜,苏晓举起筷子勉强吃了几口,她有些愤怒,宇文龙一直紧紧的盯着她,让她觉得恶心
她端起水杯,故意不小心把饭碗打翻在地,一片狼藉
下人立刻过来收拾,她偷偷藏起了玻璃碎片,看到下人打扫着差不多的时候怒道“还不让他们下去!我讨厌很多人在这里”
按着平常那些下人非里里外外收拾一遍,没机会让她藏东西,也不在乎她生气或怎样,只要她活着就好
宇文龙看到苏晓怒了,连忙挥挥手让下人赶紧下去。
“现在我也不想看见你”苏晓说道
宇文龙本想走过来抱抱苏晓,可是他突然感到苏晓厌恶的语气,连忙点头道:“好好好,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来看你”
苏晓看到宇文龙走后,连忙拿出之前藏的玻璃碎片,可是链条又不是绳子,那里能那么容易就被割断,苏晓一开始就知道可能是白费功夫,没想到真的失败后,心下还是仍不住的失望和委屈,咽下梗咽,重新思索着逃出去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