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曼莎,等等。”阿莉埃蒂经过学院沙漏的时候扯住了萨曼莎:“你不觉得今天的沙漏有点奇怪么?”
“没……等等,有?!”萨曼莎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惊讶:“格兰芬多的沙漏好像出问题了,怎么过了一个晚上少了一百五十分?”
“可能是出现了虫子吧。”一个经过的赫奇帕奇男孩推了一下他的眼镜。
“虫子?哪个虫子会无聊到去搬这些该死的宝石?”萨曼莎感到很生气,因为斯莱特林现在变成了第一名。
“噢我忘了,那应该只存在于电脑里……”那男孩尴尬地揉了一下鼻子匆匆离去。
“电脑是什么?”萨曼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男孩远去的背景。
(注意:这里赫奇帕奇的男孩说的应该是可能有个bug,bug既指程序错误,又指甲虫。)
“我觉得事情有点问题。”阿莉埃蒂苦恼地揉了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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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5日
亲爱的爷爷:
我想这应该是我的第一封信吧。
你可能会很奇怪为什么我忽然会给你写信,请不要担心,我这里没什么事情,我只是希望有人能回我的信件而已。你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过的那个中国女孩吗?她现在没有办法给我回信。大约一年前,也就是去年的五月十八日,她忽然给我写了一封急促而潦草的短信,告诉我她的身体出了一些问题(而且看样子似乎她不愿意向我透露过多),她不得不去深山里“闭关”一年。
她叫松,是一个强大而且心智成熟的女孩,而且足够谨慎和敏锐。我和她通过妈妈做的千里通讯本和她做了很长时间的笔友,从我进入霍格沃茨开始。她曾经预先提醒我潜在的危险人物,并且鼓励我去用合适的方法对抗他。她说她会去一年,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个多月,而我曾经幼稚地认为她夸大其词了,甚至觉得她半年就能回来,可我现在觉得我错了。
给熟悉的人写信和收取他们的信件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习惯,现在我收不到她的信件,有的时候甚至不想打开那本千里通讯本给她写信——因为我知道现在不会有回信的,但是我有事焦急地盼望着下个月也许会有新的信件来临,我翻开书,又能看见我熟悉的字体和笔调,我们还能在空白的地方谈论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可是一直都没有。外公,我很失落。但是我觉得我是不是应该理解松,不能因为我觉得她能做得更好就强迫她去做她本来就做不到的事情,那会不会是一种自私?
对了,其实今天还有一件让我不太开心的事情:听人说哈利波特,就是那个救世主,和他的两个朋友晚上夜游被抓住了,结果每个人为格兰芬多丢了五十分。这下所有的要打败斯莱特林的担子落在了我们拉文克劳的肩膀上——几乎每个人都盼望着拉文克劳能打败斯莱特林,然后几乎每个人都在指责哈利波特和他的那两个伙伴们。讲真,我是很懊恼哈利波特他们愚蠢的行为让我们没办法打败斯莱特林,可我同样有些讨厌这样的感觉,像是那种“我就指望你了”或者“都是你的错”。哈利这样被人对待有点让人不愉快,这让我有一种阴谋论的感觉:他们喜欢他是因为他真的像个英雄,还是因为他能给他们带来利益和庇佑?
外公,你是我能想到的最有智慧的人里最亲近的一个,所以有的时候也许我的信件看上去会比较深沉乃至让人不怎么愉快……其实我的确是,很想问问你关于这些的问题。每次我开始有些阴沉我妈妈就担心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但是我爸爸又很难能给我什么一针见血的主意,我只好来求助你了。
我今年暑假还想来你这里。我想和你一起做面包,一起看书,而且萨曼莎提前和我约好了要和我一起去野营,我想再找一些好看的红蓍草,它们美极了。
真诚的蓝色的(英语中blue又译为忧郁的)
阿莉埃蒂
ps:
哎呀,如果韦斯莱太太让我去他们那里的话,我可能会晚点来——毕竟他们盛情难却,而且你看见了,他们是多么可爱的一家人,我和乔治还有弗雷德也能很开心地打魁地奇,他们的妈妈甚至给我织了一双蓝色的毛线露指手套呢!背后有个大大的“a”,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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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巧不巧,阿莉埃蒂回去的时候居然碰见了哈利和他那两个小伙伴,此时此刻他们正被三个斯莱特林的孩子围攻着。看样子像是嘲笑着他们是格兰芬多的耻辱,而且更过分的是,为首的那个淡金色头发的男孩甚至在嘲笑哈利波特已经去世的父母。
“能借过一下吗?”阿莉埃蒂换上和善的笑容走过去,那个斯莱特林男孩斜眼看着她,阿莉埃蒂不为所动。
“那里有路。”他不屑地说:“我不会为混血让路的。”
“不为混血让路?”阿莉埃蒂重复道:“看你这样,想必你面对伏地魔时会很勇敢了?”阿莉埃蒂脱口而出的名字,换来的是斯莱特林三个孩子甚至身后罗恩的惊呼声——“你竟然敢!!!”
“那我们换个近点的吧,也许你会对我们敬爱的邓布利多校长重复同样的话?”阿莉埃蒂继续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那个为首的男孩,他似乎还没有从那三个可怕的字眼里缓过来。
“所以,请问这位先生能让我过去吗?我不想走那条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