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空越来越黑,车厢里也越来越安静,可我没有一丝睡意,看看天音他们,也是一样。
想起在车站时,哑叔说守密室的事,还没有说完,就问他道:“哑叔,您刚才说这几年有人去寻那密室,都是些什么人呢?”
哑叔拿出烟点燃,说:“有的是进来摸东西的,莫家毕竟是大户,就是弃宅也会有很多值钱的东西,也有一些嘴很硬,死都不肯说。”
“那些人都是...您杀的吗?您把他们的尸体怎么样了?”我压低声音问道。
哑叔又猛吸了几口烟,吐出的烟呛得天音直咳嗽:“有我杀的,也有自杀的,那个密室走进去,不知道机关构造的人永远出不去,而且那里非常隔音,喊也没用。”
想起进入密室开始那无尽的黑暗,我背后直冒冷汗,哑叔吸完最后一口烟,接着说:“那密室有三层,你们去的是上面两层,那些人都在第三层。”
哑叔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有些微微发抖。听到哑叔杀了几个人的时候,我心中对他总有些惧怕,现在看来,他要靠吸烟来平静自己的情绪,心中又不免有些伤感,哑叔必是不愿双手染血的,可他还是做了,他用箭射华藏的时候,没有半分犹豫,这一切都是为了莫家。
我不想让哑叔沉浸于这种不安的情绪中,便转移话题道:“哑叔,您这烟是哈德门吧,挺贵的还不好买呢。”
哑叔一指华藏说:“这小子给我的,我抽惯了烟丝,抽这洋玩意还不习惯呢。”
华藏嘿嘿一笑说:“这不是带着方便么,等到了北平,您想抽什么烟,我都给您找去。”
“黄鼠狼给鸡拜年,也不知道安定什么心。”天奇扔过来一句话。
车厢里很静,有些打呼噜的声音从四处传来,我也不想再说话,将头靠在窗框上,看着窗外的黑夜。
“请问你能帮我个忙吗?”我转头看见是一个中年妇人,看看天音他们都已经睡着了,我点点头问她:“怎么了?”
那个女人又朝我走进了一些,说:“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
我听得莫名奇妙,问她:“你冤不冤枉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能帮你什么?”
女人忽然笑了起来说:“你来陪我就行了。”说着忽然将手伸过来掐住我的脖子,“我来陪我,我好好跟你说说,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想喊却喊不出声音,只能用手死死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冷,像块冰一样。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手上一暖,“姐,你怎么了?快醒醒。”是天音的声音,我缓缓睁开眼,天音他们都看着我,天奇也站在旁边。
“姐,你又做恶梦了?”天音帮我擦擦冷汗。
华藏递给我一杯水,问天音:“听你的意思,她经常这样吗?”
天音点点头,说:“自从姐搬过来就一直做噩梦,上次的方子我随身带着呢,等咱们到了北平,我去药铺再抓几副。”
华藏皱着眉头看着我:“等到了北平,我找个大夫好好给你瞧瞧。”
哑叔一直没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我手上的血玉镯,我已经完全回过神来,此时才感觉玉镯微微发烫,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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