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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四方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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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小壮意外落水被鳄鱼拖走的同时,在百公里范围内,又接连发生了三起意外死亡事件。

    第一个死亡的人叫陈科,男30岁,北京大学植物系教授,这次是来亚马逊研究一种药用价值很高的植物。

    当时他和自己的小组正在丛林深处采集样本,突然从他的头顶上掉下一条只有尺余长的青绿色小蛇,尽管蛇的身体很小,但其性情却极其凶悍,张嘴就咬了陈科一口。正常情况下被毒蛇咬伤后,如果及时治疗的话不会致命。但当队员拿出抗毒血清准备给陈科注射时,却意外的手一抖,血清掉在地上,接下来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装有血清的玻璃破竟然在比羊毛地毯还要柔软的草丛上被摔得粉碎。尽管队员们奋力抢救,依然于事无补。

    第二个死亡的人是江川,主要做的是木材生意,这次来是与本地政府谈判签约的。在与当地政府谈妥木材供应协议后,江川举杯与人庆祝时,突然呼吸急促,面目发紫,睁大眼睛想要说话,但除了“嗬嗬”声,再说不出一个字。后来法医鉴定为突发心脏病,可同行来的谈判人员却知道,别看江总50多岁了,但他的身体比一般的运动员还好,死于心脏病?开玩笑!

    第三个死亡的人叫韩刚,男25岁,韩家大少爷,此次是来旅游的,此人死得更为蹊跷,居然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身经百战御女无数的韩刚居然死于马上风?别忘了,再不济他也是武林世家出身啊!

    夜很深了,劳累了一天的吴钩却毫无睡意,不知怎么的,整整一天他都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难道要发生什么事吗?”吴钩皱皱眉,修为到他这种程度,确实有一些天地感应,对危险总是有很敏锐的直觉。苦思无果,吴钩苦笑着摇摇头“难道是最近压力太大,神经有些过敏了?”

    “叮铃叮铃叮铃-----”一阵电话铃响把刚刚躺在床上的吴钩又催了起来,“怎么回事,这么晚了是谁来的电话?”

    “喂?我是吴钩!”

    “吴钩啊,小壮在你那还好吗?我今天感觉心惊肉跳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武大力不安的声音。

    “没有啊师傅,小壮挺好的啊!”

    吴钩顿时感觉一阵心惊,难道小壮真的出事了?小壮参加国际军事竞赛的事吴钩并没有告诉武大力,主要是怕老头担心小壮出危险不让去。

    安慰好武大力后,吴钩就要给远在亚马逊的领队打电话,还没等他拿起电话,“叮铃叮铃----”有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喂,我是吴钩,什么事?”吴钩赶紧抓起电话。

    “首长,我是童彬。”电话那头传来童彬压抑的声音,他是这次参赛的领队。只有他知道小壮是吴钩的人,在小壮出事后,他马上想到给吴钩打电话。

    “童彬,是不是小壮出事了?”还没等童彬继续说话,吴钩就急切的问道。

    “首长,你怎么知道的?”童彬非常惊讶。

    “这你别管了,先告诉我,小壮伤在哪里,严不严重?”

    “这----”童彬有些犹豫。

    “这个屁!快说!”

    “首长,小壮失踪了,比武过程中他被一条鳄鱼拖走了,生还的几率渺茫”童彬沉痛的说。

    --------

    “首长?首长?”电话那头童彬轻声的呼喊。

    摸了摸眼泪,吴钩低沉的说道:“告诉我事情的经过,一点都不要遗漏!”

    “事情是这样的--------”童彬小声的把整个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吴钩。电话那头非常的安静,他知道吴钩此时的心情。他能听出电话那头压抑的很低的啜泣声。

    “先这样吧!”听完童彬的汇报,吴钩无力的放下电话,把脸深藏在一双大手里。从其颤抖的双肩可以看出,此时吴钩非常伤心。

    十分钟后,吴钩猛然抬起头,抓起电话给童彬打了过去:“童彬,我现在要求你跟兵营交涉,不论怎样韩国的那几位队员都是杀人凶手,让他们给我们一个交代。”口气非常的凌厉。

    “是!”

    挂掉电话后,吴钩出神了很久,拿起电话又放下,重复了好几次,最终他没敢给师傅打电话,他怕师傅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人间的第一大惨剧。何况师傅已经是快九十的人了,不能再让他受刺激了,瞒一时算一时吧,哎----吴钩长长的叹了口气。

    想到这里,吴钩拿起电话给关哲和黄俊勇打了电话,通知了小壮出意外的情况。这两人也是久久无语,约会一起去看师傅,当面跟他说,毕竟这件事也瞒不了多长时间。

    同样的是发生在神州各个地方。

    “喂,什么?陈科出事了,意外死亡,胡说,这事很蹊跷,给我查!”北大的校长听闻此消息后也是惊出一身冷汗,赶紧安排下去。-----

    河北承市,一个很大的宅院里。

    “父亲!”一位中年人拘谨的站在一个老人的身后。

    “什么事?是不是韩刚那小子又出事了?”躺在摇椅上的老人眼都没睁的说道。除了那混小子出事,自己的儿子平时可不敢往自己跟前凑。

    “是”中年人尽力的克制自己想要哭的冲动。

    但老人却听出了他的语气不对,平时韩刚弄出再大的事也没见他这样过,意识到事情不对,老者猛的睁开眼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父亲,您可要为刚儿做主啊!”中年人再也忍不住跪在老人膝下痛哭起来。

    “刚儿他,他---他死了!”

    “什么?”老人猛的站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

    “你在说一遍!”

    “刚儿他死了,说是死于马上风,可身为练武的人怎么会得这个病呢?肯定是有人害他!”中年人恨声答道。

    “你,让你好好管教,你却一味放纵,这下好了吧,出事了吧!”老人指着中年人,哆嗦着说道。

    中年人不敢还嘴,但心里却在想,我们放纵要不是你横拦竖挡的,那小子敢那么野吗?

    “马上派人,给我查,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害我的孙儿!”老者目露凶光。

    广州,深市,一座豪华别墅内,一位年约四旬的女子,正在跟几岁大的儿子玩耍,突然电话响起,她接起电话“喂---什么!”随即险些摔倒。看到儿子不解的眼神,又赶紧掩饰起来,叫过保姆看孩子,蹬蹬蹬的跑上楼梯,关上房门。紧接着保姆听见女主人愤怒的嘶吼声:“怎么会这样,查!给我查!我要让他们陪葬!”语气中充满了悲愤。

    好久,小孩看到母亲走了下来,眼睛红肿,却强装笑脸的亲了亲小孩!

    亚马逊的这座小城从来就没有这么热闹过,突然来了一大批人,而且都是中国人,一时间这里闹的鸡飞狗跳。

    而事情的始作俑者,正坐在一起举杯庆祝,“哈哈哈哈,痛快,两千多年来第一次这么痛快!”黑暗神教的德库拉大笑着说道。

    同时还举起手里的酒杯遥敬其他几人。其他人也都笑着举杯庆祝。

    “哈哈哈哈--------”笑声传出去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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