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d=&chaptertentper&&
头好痛,像是被人拿棒子抡过了一样,使劲地敲着自己的头.欢喜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被快下山的太阳猛地一刺,原本干涩的眼睛就留出了眼泪.揉揉眼睛,这是快晚上了?自己昨天干什么来着,拜佛,喝酒,程霆,潘侍佛,还有师傅?
脑子里一幅幅的片段闪过,似乎很清晰,但却没有连接,就像那断线的风筝怎么都捉不住.自己昨天到底是喝了多少啊?这后遗症为免也太大了吧,拿着杯子喝茶,欢喜完全记不起了自己是怎么回房的了.
"呲……"怎么那么疼,把杯子放下,伸长了舌头跑到镜子前面.一看到镜子里印出来的自己,那嘴张的更大了,嘴巴破了……这意味着什么?难道自己刚才想起的那湿漉漉的画面是真的,那加快的心跳还有火热又坚硬的胸膛不是自己做的梦,而是真真实实发生的?
那师傅他,他真的……
欢喜想着,心里更是惊讶,也没顾上穿鞋子,就飞奔着去苏慕的房间.她要问问,证实昨晚发生的,她的舌头可不是白白被咬的.
"师傅,师傅……"快到了苏慕的房门口,那颗狂跳的心就好像卡在了嗓子眼,不知在紧张什么,也不知在害怕什么.
那一声声的呼唤,没把苏慕给叫出来,反而出来一个平平常常的老头.这老头欢喜也是认识的,就是苏慕找来照顾李长石的,苏慕自己只有半桶水,所以那李长石现在能够太平地活着.这老头可是功劳一件,可是这人不去照顾李长石又怎么会在这里?
老头早就听见欢喜的叫声了,昨晚自己的药下的也不少啊,虽然苏慕说只让这丫头睡到傍晚.可自己担心这丫头醒来又惹事,就下重了分量,正常的成年男人也要睡到明天想不到她就这么快醒了.上下打量了一番,总结出这丫头不仅力气大,抗药能力也很强,不知道苏慕肯不肯让这丫头给自己试药了……
"你师傅现在病着呢,你别大呼小叫的,他这病最忌讳烦心,你得避着点."老头说话很不客气,准确地说他这辈子就没跟几个人客气过.
"你……"听见苏慕病了,欢喜也没心思跟这老头计较,绕过他就往房间里冲.原本那就在嘴边的问话,看见苏慕那张惨白的脸和爆皮了的嘴唇,就什么都忘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昨天还好好地吗?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当没有人解答问题时,欢喜自动地把问题抛给了那老头.刚刚他从苏慕的房里出来,人肯定是他医治的,问他就是最清楚不过了.
"就是病了呗,他那样子也死不了,好好躺着别折腾就好了."其实哪有他嘴里说的轻松,昨天送完欢喜,他可在苏慕这里忙到第二天的中午,刚刚病情才稳定不一会.欢喜就找来了,要是她早醒了,可真是要坏事了.
听了他嘴里的话,欢喜扭过头狠狠地瞪了老头一眼,老头被她一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就退了出去.走之前还关上了门,还不待见自己了,没有自己他这命早八百年就没了.
最凶险的情况已经过去,苏慕现在是半昏睡着,能听见身边的声音,却没办法开口说一个字.他真的被折腾地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