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流韶慢悠悠的转身,一只手狠狠的捏住那张鲜血淋漓的下巴,似笑非笑的凑上前去轻声道:“皇兄,左儿她来了,你高兴吗?”
“皇上如愿以偿,应当高兴的人是你才对。”北玄凌晔偏过头,避开那只带着示威和恶意的手,嗓音艰涩的低敛着眸,神色复杂难测,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不管皇上打算将本王如何处置,可你既然口口声声的说了爱左儿,又何为难她,让她去选择,让她左右为难,你怎么忍心。”
北玄流韶静静的听完他的一番话,伫立在冷森的水牢里,突的嗤笑出声,渐渐的笑声越来越大,就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的笑话一般,直到眼角渗了泪,方才艰难的停了下来。
“怎么,这就担心她了?”北玄流韶见纵使面临酷刑都不为所动,此刻听到左儿名字就生生打破那浑身冰冷气息的兄长,看到北玄凌晔担心不安,他原本布满阴霾的心里反到变得愉悦起来,修长白皙的手指拭去眼角渗出的泪,勾起唇轻嘲道:“你问朕忍不忍心,可你又懂什么,朕要得到一个人,就要得到她的全部,而不是人在朕身边,心却想着别的男人,就算朕再爱左儿,她的心若不在朕这里,让她选择一下为难一下,又有什么于心不忍?朕从来不喜欢逼迫人,朕要的,是她心甘情愿。”
说着,北玄流韶的目光一沉,定在北玄凌晔身上,竟变得阴森逼人,那眸光比这牢中的一池血水还要让人惧怕几分,只见他声调平稳,不疾不徐:“皇兄勾结将军府意图谋反,刺杀朕未遂,同御林军打斗途中不慎划伤面容,朕悲痛之下只能派人将皇兄收押定罪。”
一边欣赏着北玄凌晔猛然惊变的神色,一边从怀中抽出块锦帕擦拭着手中的血渍,北玄流韶依旧不紧不慢,斜眼冷睨着悬挂在半空的人,像是一条剧毒的蛇正在审视猎物:“皇兄你说,这个理由可足以教人信服?朕还真是期待,左儿若是知道你现在丑陋的模样,会是何等反应。不管左儿有没有变心,现在的皇兄,都没有任何跟我争夺的资本。”
“北玄流韶!”
锐利的黑眸如同置入九天寒窟,带着凛冽的杀意,北玄凌晔双眼刹红的瞪着面前的男人,咬牙一字一句出声:“你别自欺欺人了,你这种人怎么会有感情,说到底只是不想看到左儿喜欢上别人罢了,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费尽心思将她安插到本王身边,你这是报应!”
听着北玄凌晔带着怒意的一番话,北玄流韶整个人突的凑近他,微眯起眼,脸色渐渐沉了下去,声音却格外柔缓:“感情?真可笑,世人皆知,大燕南昭王殿下冷血无情残暴狠戾,没想到皇兄竟跟朕提感情,你懂么?你有这种东西吗?还是说,是她教会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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