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19
瘟天和难家人惊变,承项看着眼前龙凤刀中的一家人道:“有何变故,让你们都出来见我。”凤凰女知道承项对他们一家有意见,凤凰女没有幻化,飞近承项道:“小项别埋怨我们不现身,只怪你有个爱现宝的劫难化人。”
九隆老头看似气色不错,也近前给承项施礼道:“在神界大陆,只要我们家族现身,你的劫难化人都会视我们为新出世的宝物。每次出现都要对你进行劫难化击。”我去你个丫的!承项忙道:“难道她是瞎的!不知道你们和我早就相熟?”
凤凰女道:“我们家族的龙息在神界大陆上,瞬时万变,没有固定气息,包括九隆在内,所以,你的劫难化人只能遵循,你新结识宝物对你进行劫难化击。”
九隆老头道:“我们今天出动主要是为了解救我三个兄弟的软体尸毒。”突然,黑色的石头中突然升起一股尸变之气,紧跟着出现一个白头眯母,所谓眯母就是鬼魅老太,见她的皱纹爬满眼角。
九隆见到此眯母大叫道:“好歹毒恶女你也有今天?”凤凰女也冷笑道:“你这魔女教导我儿习练搜取他兄弟的本源神识,还假装世外仙人赐予毒药,对他的兄弟们进行软体尸毒。”
白头眯母刚出身黑石,就被万物宝鼎四角中的赑屃、螭吻、蒲牢、狴犴,枷锁双脚和双手,倒在黑色石头上,怨毒的眼神盯着众人,瘟天对承项道:“贤弟的宝物层出不穷,合乎,牛人啊!”
承项干笑着,祥女看着白头眯母道:“难道我族的机缘之气都在她的身上?”一难和三女长老也盯着白头眯母,凤凰女道:“此白头眯母就是当年勾引我夫,囚禁我儿,害得我家破人亡的魔头。”
白头眯母鬼声笑道:“是又怎样,哼!我身上也有难族的机缘之气。只要把我杀了难族所有人都会进入消亡时间。哈哈!”
凤凰女道:“我们并不会杀你,只希望你把我孩儿身上的软尸之毒解去。”白头眯母看着火焰金龙道:“凤凰女少在一边装好人,没有你当年插足龙哥的情感位面,他的首位夫人哪能去世。”
九隆听得白头眯母毁谤自己的母亲,怒气狂生,抬手一股九难乱化,打入白头眯母的身体,白头眯母猛地扭动身体,嘴角也吐出白沫。半天才算恢复过来,看着九隆道:“小野种,有本事就杀了我,哼!你妈就是一个小三。千人骑,万人跨的货。”
白头眯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对龙族家人破口大骂,九隆还要教训白头眯母,被凤凰女拦住道:“隆儿不要妄动,中了她的激将法。”看着白头眯母还在不停地叫骂,承项示意万物宝鼎四龙子把白头眯母带到岸边。
瘟天和祥女上得浮山仔细检查没有任何遗漏,却一无所获。白头眯母躺在地上如泼妇一般还在叫骂,承项来到近前对她道:“真以为我没有办法对付你吗?停止叫骂,否则让你尝尝厉害。”
白头眯母道:“哪来的无名小辈,快回你娘的肚子里重新炼过,名不见经传的小卒还出来显眼。”在一旁的众人都没有说一句话,承项阴笑着:“真牛,来先尝尝我的脚味。”说着把自己的鞋袜脱下来。
在承项脱鞋的一瞬间,围着他的所有人都掩鼻急速后退。臭,这味道真乃世间少有。白头眯母根本就没有想到承项会有此一招。她在承项脚边,被承项的脚臭味道熏得都要昏过去。
当然,还有缠在白头眯母身上的赑屃、螭吻、蒲牢、狴犴一样的难受。承项也没有想到自己鞋袜有如此威力,看都没看白头眯母求饶地表情,连忙把自己的袜子塞到她嘴里。
其臭的味道小了不少,瘟天上前道:“贤弟真乃奇人,这威力不次于九隆死命攻击白头眯母的功力。可别把她熏死。”承项呵呵道:“不至于吧!”一难道:“少侠,这魔头好象在翻白眼。”
承项才注意看白头眯母反应,果然白头眯母一个劲地挺身蹬腿,翻白眼。承项忙把塞在她口中的袜子拿出来,众人又离开承项。白头眯母吸了一口气后,接着有开始不断的干呕。
足足呕了半个时辰,才算稳定下来,白头眯母泪水、口水、汗水全都占在脸上。承项上前蹲在地上,右手抓着自己的袜子对白头眯母道:“还骂不?”白头眯母看着在眼前不住晃动的袜子,眼里饱含恐惧,惊声道:“不了!再也不了!”
承项哈哈道:“这样多好,我们好好谈谈。”说着坐在岸边,对白头眯母道:“我先来问你,你可对龙族人做下凤凰女所说之事?”白头眯母点头道:“是的!我是罪人,我是听从我师傅的命令所为。”
承项道:“你师傅是谁?”白头眯母道:“我也不知道,他每次出现都是以黑布蒙面,没有见过他的真容,并且让我叫他口父。”
承项停下又道:“你身上有没有解开软尸之毒的解药?”白头眯母道:“这软尸之毒要靠异世大陆上的天之尽头中绿母之气才能化解。因为此毒也是从那提炼出来的!”
承项看看大家的意见,瘟天点点头,承项又道:“好,暂且相信你,还有你怎么在这难族的黑色石头中?身体中怎么会有难族的机缘之气?”
见承项不时的把奇臭袜子来回在自己眼前晃动,白头眯母惊恐道:“小侠,我都说,什么都说,请千万不要把你的袜子再次塞到我嘴里。我是在异世大陆残害完龙族九隆,被口父接到神界大陆。”
承项又道:“你是不是很会跳舞?”白头眯母忙道:“是的!不过我没有我的妹妹跳得好。她们是此中高手。”承项紧皱双眉道:“恩,你接着说你到神界大陆之后的事情。”
白头眯母道:“我被师傅开坛做法送到神界大陆,直接来到难家族的浮岛上,被师傅以神力打入其中,让我在此软玉中练化机缘之气,待我把所有的机缘之气全部练化后,接我进入维度空间。”
祥女哈哈道:“你这个骗子,我家族的万年软玉根本不可能有习修神色功力之人打穿,就算幻界来的顶级习修,如果解不开我的黑色草衣,也不可能打开着万年软玉,更别说把你送到里面炼话其中的机缘之气。”
承项闻听又要把自己的袜子塞到白头眯母的口中,白头眯母大喊道:“不是的!我没有胡说,我师傅口父并没有习练神色功力。”
一句话惊醒大家,是啊!这武学一途,千万变化,无轮哪中功力,哪中法术,最后能达到融通万体,方为无上。
承项道:“那你师傅是习修的何种功力?”白头眯母道:“具体的名字,我不知道,他只传授我们神色功,可是他却从不用使用神色功力。他每次发功,我们任何人也发现不了。”
瘟天加了一句道:“那他有没有神色泡?”白头眯母道:“有,我见过在踩泡而行。可是此泡却不是神色功力所成,而是在他身背的葫芦中放出来的!我师傅最显眼的地方就是身后背了一个青色大葫芦。”
跟着又对承项道:“他把我送进万年软玉的时候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徒儿放心,你每日炼化这机缘之气就能维持你体内基本所需,还有在这里最为安全,没有能破咒之人出现,你绝对安全,即使被人砍开浮山,也休想从你身上获得机缘之气。”
承项思附着白头眯母所讲的话语,逐字逐句地分析。跟着道:“白头眯母你再想想你师傅口父还说过什么?”
白头眯母也陷入沉思,突然,她太起头猛看承项道:“师傅说过一首诗:鼎来人身进,开山需宝鼎。此缘非人间,龙凤十合刀。”承项忙把自己的龙风刀拿在手中细看。半天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瘟天看看自己,又看看大家对承项道:“是不是需要手持龙凤刀的习修,闭气习练。”一句话,让承项眼前一亮。马上把自己的全身气息隐藏,跟着龙凤刀擎在手中,自己所创的十字刀虚空劈出。
不一样的事情发生了,在承项挥刀施展十字刀的时候,白头眯母身上升起许多眼睛大小的透明气泡,这些气泡跟着承项手中的龙凤刀,刀指向哪,那些气泡也飞向什么地方。
随着承项不断加快自己舞刀的速度,白头眯母身上气泡的数量也越冒越多。有的透明气泡飞到祥女身上,啪!裂来,从来气泡里涌出海心之气,祥女高兴大叫:“这些气泡就是我们族的机缘之气。”
一难和三位女长老也来到近前,跟着把飞出的气泡都捅破,承项却仔细盯着白头眯母仔细查看,瘟天也发现白头眯母出现了体裂的迹象,她自己好象浑然不觉。随着时间推移,白头眯母身上的气泡也逐渐地少下来。
白头眯母体裂的迹象也更加严重,承项示意捆着她双手,双足的神鼎四子松开她。被神鼎四子松开手脚,白头眯母兴奋得就要站起来,可是手刚支撑着身体离开地面时,体裂的痕迹已经从手指延伸到手臂。
白头眯母胳膊刚吃力,哗啦!整条手臂粉碎。重心失去平衡,连白头眯母也没有明白自己的状况,身体向右侧倾倒。体裂从胸口处延伸开来,在身体接触到地面瞬间,她的上半身也摔得粉碎。
脑袋滚到承项脚下,已经失去生命特征的白头眯母,眼中最后却是无尽的自责和对师傅的怨恨。承项轻轻地把圆睁的怒眼合上道:“来世千万擦亮你的眼睛,不要跟错人,站错队。”
龙家族人都回到龙凤刀中,知道如果要治疗尸软之毒,只有在回异世大陆的天坑。承项现在所想的是,这个星体上还有和这白头眯母一样的女子,是不是她们把神游子欺骗。
承项已经开启自己前曾记忆,有的事情也越来越清晰。还在低头深思。感觉肩膀一沉,瘟天厚重的手掌已经拍到自己身上。
对承项道:“贤弟,这难家事情已了,可否陪我前去囚禅别苑?”承项本要点头应允,可是那即熟悉又可恶的气息已经传来。承项苦笑着道:“哥哥稍等。”
银发飘飘已经出现在承项身边,承项道:“你怎么不能换个发型,总是一银发显得你太老气。”劫难化人也很无奈道:“抱歉,只是我只能遵循我的法则,我会在我力量允许的范围内给你最小的劫难。”
说着,劫难化人没有携带任何的武器,只把自己全身裹得非常的严实。灰白的衣套在身体上,把她健美身型显露出来。
在一边把所有带着家族机缘之气的透明气泡,全部弄碎地一难、三女长老、还有祥女看着白头眯母消失,正要上前感谢,发现承项身边出现了劫难化人,都不敢靠前,瘟天也祭出气墙把承项和劫难化人包裹其中。
祥女道:“瘟前辈,不要封死空间,一旦承少侠有什么意外,我们也得上前施救。”瘟天道:“拿什么拯救他,这是他的劫难化人,是他必须要经历的!如果我们中间随便插手,不仅对他本人没有一点好处,还有可能把我们都带进劫难牢笼。”
众人也明白其中的意思,可是看着为自己家族解难排忧的承项,被劫难化人攻击,众人束手无策,心中都不是滋味。
劫难化人灰白的衣服上出现龙形纹身,承项还没看得仔细,劫难化人却极其温柔地抱住承项身体。
看着劫难化人出现异常的举动,感觉不秒。忙晃动自己身体,想把她甩下去。众人看见承项和劫难化人紧紧缠绕在一起,亲密无间。承项的身上却出现青烟,劫难化人所放劫难乃潢色电缠。
在劫难化人灰白的衣服上出现龙形纹身,已经游走到承项身上,在承项身上爬过,留下黑黑痕迹伴随着青烟冒出。瘟云表情凝重道:“贤弟真是男人中的极品,这劫难化人能和他如此亲密地接触,我还是第一看见。”
承项在气墙中道:“大哥,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把她送给你。啊!”没说完,劫难化人身上的纹身突然变的多了起来,渐渐把承项全身覆盖,承项身上所有的衣服全被烫化。潢色电缠像一面旗帜,从劫难化人身上进入承项身体的表皮。
承项再次结合的身体,本是万蓝体和长眉翁指骨的结合。不惧怕任何火电之力,可是劫难化人好象知道如何破解。在潢色电缠略过承项表皮肌肤后,进跟着冰界之气也略过他的体表肌肤。
冷热循环交替,速度很快,冷热变化太快,极冷极热的刺激中承项的后背皮肤开始一点点脱落。而承项没有感觉疼痛,只是奇痒难耐。
看见自己胸口的肌肤也凋落,才意识到这劫难化人潢色电缠的厉害。对劫难化人道:“还有多久才能结束?”劫难化人悠然道:“要把你身体肌肤所有的表皮全部打掉为止。”
你x的!还说对我会照顾,给我最小的伤害,全都是放屁,承项再也不顾及众人怎么看他,赤身旋转面对众人,祥女看见承项愤怒的某处羞愧地用双手蒙上眼睛。承项面对劫难化人道:“既然你对我如此,我也需要找到发泄自己痛苦的地方。”
说着,吱!把劫难化人的黑白衣服撕开,这时潢色电缠已经把承项后背的肌肤全部打掉。承项也不做停留,几下就让劫难化人袒露相对。劫难化人已经知道承项要对自己侵害。
回身的潢色电缠更加快速地穿梭于他们的身体,承项接触劫难化人的手臂已经被电缠把表皮肌肤全部融掉。
承项还是没有住手,见劫难化人里面没有任何内衣,道:“你个闷骚货,让我用最为原始的办法征服你。”再也不顾潢色电缠的攻击,搂着劫难化人就地推倒。难家女人羞得转身过去。
瘟天哈哈道:“我这贤弟,真是我习修的榜样。加油!我支持你。”虽然是瘟天嘴上这样说,可是看着承项身体上已经没有一处完整的肌肤,极其心痛。只想用自己的玩笑话让他好受一些。
承项道:“大哥,看我惩治这不要脸的劫难化人。”承项果真进入劫难化人的港湾,可是这也耗去他最后的力气,血淋淋地趴在劫难化人的肚皮上昏了过去。劫难化人在承项身下也良久没有任何动作,等所有的潢色电缠回到她身体的时候,劫难化人才淡淡隐去。
瘟天忙把气墙化去,用神色泡把承项虚空包裹其中,在一难引领下进入一间粉红色的屋子,一难忙道:“这是我们族长的房间,她的倾云床有快速疗伤的功效。把承少侠放到上面。”
瘟天看见一张画朵云床,把承项放在上面,跟着他们身后的祥女和三女长老没有跟着进房,见一难出来,祥云道:“承少侠,可好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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