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13
幽芳面现隐忧道:“没有我们任何一人在你身边,千万不要鲁莽,神界四地这次如此费力地要把你致死在天之尽头,其恶毒用心可见一斑。我们大家也不要被神界大地抓到,否则,以神界四地的品性,会以此要挟承项的。”
听幽方分析得头头是道,都深记在心。看着逐渐散去的红色雾气,才算女急道:“大家都去极寒鬼地集合,小项你一定要来。”承项道:“放心,也许我们还能出现在一起呢!不用担心我,快进入幽囚界,我已经感到神界四地的强大神念,马上会进深入到此。”
一行人马上进入幽囚界,承项把已经幻化回身的龙凤刀抗在肩上,带着进入幽囚界。囚蛟鸟也进入光幕之中。
神界四地神念还没入天之尽头,发现黑色伞盖突然倾倒,从伞下垂脉之壑放出的一点光芒,一地神念直奔光芒而去。
二地、三地、四地知道大哥有所发现,三人的神念紧随其后,一地神念在光芒即将消失的时候,强强挤进去分毫,黑色伞盖在神界四地神念强大攻击中彻底粉碎,一地分毫神念尾随着囚蛟鸟,咬住不放。
承项看看身边的武士杀手,各个目光低垂,看他们没有异常,承项道:“你们一定要记住,只有自己不放弃自己,才能博得更好的机会,在自己面前的路才会更加的宽广。身为人所害,心为我所带。一定要来极寒鬼地。”
话没说完,身材魁梧的武士杀手,低垂的、无力的眼伸突的直视幽囚界天空。空中已经出现了片片乌云,这些乌云渐渐地凝聚变得厚重、巨大。幽囚界中人都发觉异常。
承项冷笑道:“该来的还是要来,哼!也让你们尝尝我的“黄蛋”味道。
黑云中的神念力量,承项已经完全感受到和在海之尽头的一样,知道这是神界四地,紧追不舍。
虽然没有进入幽囚界,可一旦神念之力抓住囚蛟鸟,在光之门的通道中对囚蛟鸟就能造成极大伤害。承项心中默默联系囚蛟鸟,让它把自己带出幽囚界,承项瞬间消失在幽囚界中。
众女看着承项消失的背影,只留下无尽思念。囚蛟鸟没想把承项带出幽囚外,可是神界大地的强识神念,始终跟着自己留下的痕迹。连续进行几个数世身位的幻化,也没能摆脱神界大地的神念。
没有办法,听承项召唤自己,只能把他带出来。承项站在囚蛟鸟的翼羽上,尾随的力量很强大,但是没有海皇宫中来得生猛,可是不出手狙击,把这神念毁在光门的通道中,幽囚界上所有的生命都将出现危险。
右手掌潢色气泡逐渐聚齐起来,神念之力已经在通道中,处处留下痕迹,不能给神界四地创造这样的机会。看着囚蛟鸟稳步前行,尽力不让自己身体倾斜,以免幽囚界里的人出现离体现象。
承项对囚蛟鸟再嘱咐道:“去极寒鬼地,切记!”手掌中的潢色神色泡已经足够大,脚下猛蹬囚蛟鸟坚硬的毛羽,蹭!冲了出来,横身在光门通道的虚空中,手中潢色气泡,迎着一地的强大神念撞上去。
轰隆!囚蛟鸟知道承项怕撞击之力影响自己的运行轨迹,选择了虚空攻击神念力,看着承项把神念力彻底碎化在光门通道中,而他的身体也被撞击产生的力量斜斜震出通道。这小子的刚毅,大爱的壮举,让囚蛟鸟也更加坚定认主承项的信心。继续按着稳妥的运行轨迹前行,一定要把承项叫给自己的任务完成。
承项在出得通道的同时,回身看着囚蛟鸟稳健的步伐,才心安地闭上眼睛。以往的经验,想要平安穿越虚空,只有放松身心,随意而动。
可是,没等他随意游走,在他左手边出现了一个黑轮之脸,这张脸上最为明显的就是在人中处,出现一截卫生胡。
这时在法坛上,神界一地上半身,被撞得向后猛倒,几个弟弟,忙收神念,扶住一地的身体道:“大哥怎么拉?”一地幻梦般的眼神,看着围在身边的弟弟道:“是他,可以肯定,就是我们祭祀了数世的习修,也是一字剑式鼻祖重生,他们已经在这是世合为一体。”
二地、三地、四地脸色同时一变,二地白髯无风自动道:“大哥休息下,也许时间冲忙,看得不仔细。”一地苦笑道:“我的九鹰眼,看得清楚,这个习修也再尽力隐藏。如果他不释放强识神色气泡,还有九鹰眼没有成功,根本就不能发现。”
说着,一地缓缓坐直身形道:“我的神念已经接触到幽囚界兽,没想到这习修来到它的翼羽上,虚空打出神色泡,而且是已经大乘的神色泡,威力很大,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打在你我身上,也会受到重创。”
二地惊讶道:“怎么变得如此强?”一地道:“天道鸿蒙和剑道鸿蒙地重合是他变强最为重要的原因。还有就是在开启的光之门中,我们的神念之力受到限制。一字剑式的鼻祖并没有进入维度空间,从他身上的气息可以判断,一字剑式鼻祖应该飞身出我们这星体以外,并且以非生命的形式进入这小子的身体结合。”
四地目露凶光道:“他没有开其神窍,用三哥的造物之力作法茧跟踪他。只要找到他,杀他也不费你我什么力气。”三地有些呆滞,他在心底还是很惧怕一字剑式的鼻祖。
二地接着道:“不妥,回想起我们在于家做法攻击这小子的时候,没有在他身上讨得半分好处,开始还以为一字剑式鼻祖的威力,现在忆起,在他身上还有我们数世祭祀他的因果,所以在这世我们恐怕没有杀死他的异能。”
一地抓住三地的手臂道:“你二哥说的对,我们现在不能在对他进行斩杀,只有宋急身上特有邪魔大道才能与之抗衡,我们暗中操行宋急的心态,去对付承项这个小子。”
三地被摇清醒道:“宋急不也没有成功吗?还是让这个小子跑出来。”一地道:“哼!只要能把承项再次绝化,我们就可以准备妥当进入维度空间,到时把他们二人全部抹杀,邪、合消亡,就可以把我们数世祭祀的不归之魂,彻底永封在异世大陆上。”
几人听一地甚为细致地分析后,大家都心中有底,二地道:“现在就把宋急弄来吗?”一地道:“别急,现在不是时候,必须参加完新界狩猎杀场才行。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就是不让他出得异世大陆。绝对不能让神界其他强大势力发现他。否则必横生出以外的枝节。”
跟着二地也道:“新界狩猎场马上要开启了,我们在回去的时候把所有的异世通路都封闭吧!”三地和四地也都点头同意,一地沉思半天道:“好吧!还要宋家的所有习修驻守于此。深海一族已经不可信。”
二地道:“我已经把海灵一族中的海底通路彻底封闭,即使深海一族得神界强大势力地支持,他们也需要另辟蹊径,从新开启通往新界的大陆。”
一地看看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天之尽头,恨道:“让你这小子先活几天,等我们从新界狩猎场回来的时候,就是你的死祭。”说完,四人一起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中。
神界四地消失不久,那个一扭、一扭的黑色鸭子出现在不远处黑色灌木丛中,它万分小心地探头观察周围情况。确认没有神界四地气息后,扭头从草丛中拽出承项留下的衣服、帽子还有打神鞭。
黑鸭子不知道在哪弄了一个挂在脖子上的布兜,用嘴衔住衣服、帽子和打神鞭放进自己的布兜中,奔跑着跃向空中。矮小的身体变成巨大,它飞到废墟上空,盘旋不下,突然在它脖子上的布兜中,黄光显现。
结帽而成的环虫,闪着强烈的黄光,透过兜布直射在废墟上一块破旧的门板上,门板上的木纹中,逐渐长出黄的枝芽,黑鸭子见此景落在潢色门板上。潢色芽飞快地生长,时间不长,已经长住金色的叶子。
承项还想仔细看看黑轮一样的脸,此脸上突然从下向上升腾起丝丝地绿气,那一截卫生胡也被绿气腐蚀干净,自己已经离着黑轮之脸越来越近。
在即将就要撞上黑轮之脸时,紧闭的大口猛然张开,从里面传来地吸力,把漂荡在光之通道中的身体吸进去。里面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只觉自己在一个四臂光滑的石洞之中。
没有可抓之物,刚想抽刀砍石洞四壁,身体突然加速下滑,自己的脚下已经出现些许的光亮,即将就要出洞的时候,在光亮处出现一个尖利向上的圆锥之物,好象感觉有东西要出来,在圆锥物体上有无数的细小刚针。
这些钢针帽着悠悠蓝光,尽是毒液。圆锥体也感到越来越接近自己的生命物体,圆锥体还不住地上下耸动,尽力把这圆锥体向上插,似要把下落的生命物体插在圆锥体上。
承项手中的龙凤刀早已经带着绚丽火焰向下伸展,扑!狠狠刺在圆锥体上,绚丽的火焰把圆锥体上的钢针都燃烧焚化。圆锥体感觉疼痛,从这黑色的石洞中抽出去,承项也持刀掉出黑洞。
身体着地并没有摔得很痛,手触还感觉异常柔软,环顾四周,倒处都是五色石头和五色树,自己是从一个壶嘴形的石洞中掉出来。这个石洞在一处五色高山上,山上还有许多外貌长得像猴子一样,身材特别高大的动物。
看到承项从壶嘴形的石洞中掉出来,这些猴子狂叫着从山上跑下来,其中一个猴子的嘴角带着丝丝鲜血。怒目以对瞪着承项。其余的猴子张大嘴,伸出巨大的圆锥形舌头。舌头左右摇摆,上面的钢刺带着蓝色之毒直刺承项而来。
你丫的!这些猴子就是刚才想要自己性命的生物,自己的神色功力在此已经可以自由施放。
神色功力游走全身,手中的龙凤刀直击而出。被圆锥舌头摔出来的钢针又被龙凤刀全部反击回去,可是钢针上的悠悠蓝结之气化为行瘟之力,瘟结着龙凤刀上的暴虐杀气。
我去,身形连闪,躲在一颗很粗的五色树后,把手中的龙凤刀在树身上来回摩擦,尽力把上面的悠蓝毒液抹掉。
那些猴子也趁机把承项包围在中间,伸着舌头对着承项。那个嘴角带血的猴子大摇大摆来到承项面前,伸出它被龙凤刀刺伤的舌头。承项把龙凤刀叉入后背的鼎鞘之中,不想自己的龙凤刀被这行瘟之力玷污。
看着猴子的舌头舔自己而来,承项狂笑道:“你们这帮畜生,以为自己舌头声具有行瘟之力,就可以横行无阻吗?哼!”眼光骤然变冷,右手已经带着绚丽火焰打出一记神色拳。
猴子看着绚丽火焰的拳头惊骇着后退,好象见过绚丽火焰,可是这些猴子的速度都没有承项手臂出击的速度快,这个猴子的舌头还没有缩回去,承项的右手已经穿过这猴子的舌头,并且牢牢抓住。
猴子吃痛,双爪乱舞,抓挠承项,包围承项的猴子,看自己的头领被承项抓住,都上前帮忙,全都伸出舌头,喷射上面的毒刺钢针。承项轻轻一带,右臂已经把这个猴子凌空轮起来,围绕自己的身体旋转。
包围承项的猴子所吐刚针没有一只扎到自己,全被手中的猴子挡住,那些猴子吐完钢针,承项也把已经死去多时的猴子放在地上,看着它被扎得刺猬一样,对那些包围自己的猴子道:“你们这帮畜生,把你们的主人喊来,否则我杀光你们。”
“哈哈!”鬼魅一样的声音道:“谁啊?敢如此欺负我的看家兽,还要杀光我的神猴,口气不小。”一个小小黑衣老者,头带圆青小帽,身穿黑色长袍,腮毛胡须外翻。手中拿着银白之壶。出现在猴群中。
黑袍老者从猴子中间的缝隙中挤出来,看到被承项虐杀的猴子,嗷的嘶叫,猛扑在猴子身上,大哭道:“我的小兽兽啊!只怪我贪恋这杯中之物,白白害你的性命。呜!”
痛哭的老者还在悲怆泪下,承项却集结起手中的潢色气泡,老者身体已经释出强大战斗意识。尤其是他手中的银白之壶,从里面逐渐爬出各种各样青虫,有的是橘红色,有的是黑灰色。有的黄青色,花花绿绿。
这些青虫个体不大,围着老者的猴子很惧怕这些虫子,见到虫子爬出银白之壶,所有的猴子都爬上五色树。虫子慢慢集合成两条线,爬动着向老者的鼻中行进,这老者好象没有感觉一样,仍然张嘴大哭。
承项还是一句话没有说,依然看着老者全力戒备,老者的强大气息已相当于神界四地。等虫子爬进老者的鼻腔中,老者才止住自己地哭声道:“你小子,为什么打死我的看家兽?”
承项道:“老人家此言此言差矣,并不是我要打死你的看家兽,是它们进攻我在先。”说话的时候,把手中的潢色气泡背在身后,潢色气泡已经有桃核大小。老者并没有发现。
老者嘎嘎道:“你小子真能强词夺理,闯仙家杀我仙兽,还敢辩驳。以为我瘟天是白给的吗?哼!”承项道:“是我无意间创入前辈的家中,但也不至于死吧!”老者道:“我不会要你命,不过……”
老者说着小豆眼上下不停打量承项,承项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老者道:“我只要你替我做一件事,如果此事成功,我会不追究你闯我家,杀我兽。”承项看看老者极度猥亵的神情。
如果和眼前老者真打起来,恐怕也不能全身而退,这老者的神色功力无时无刻不在增长。刚才堪比神界四地,现在则已已经超过。想着慢慢撤下功力,把潢色气泡回吸。还没有全回身体,突然感觉手中一轻。
看那老者手中拿着自己的潢色气泡,见承项惊愕神情道:“幸好你没有袭击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神色功力。”说着,张口把潢色气炮吞下去,提起手中的银色方壶,口对壶嘴,倾倒出五颜六色的虫子,和着潢色气泡,咀嚼有声进食。
这是什么人?承项双眉一皱,老者把嘴里的东西都吃下去后,举手抹嘴道:“咯!看到没,想杀我,你得等。呵呵!”这时老者似乎平静许多,他身上的神色功力已经不在曾加,觉得老者没有加害自己的本意。
老者道:“我要你做的事,也可以说并不难,对拉!我也忘记问你?你是神界中谁家的弟子?怎么来到我家的?”
你丫的!神界,我在神界大陆吗?承项看看老者道:“你功力那么高,怎么看不出我的来历呢?”老者哈哈道:“我就是看看你小子说不说实话。”说完,老者嬉笑面容突变严肃道:“明人身前不说假话,我是神界瘟家族长瘟天,你应该是异世大陆来的小小习修,为什么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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