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05
承项在众人相送下,来到幽囚城外。远处囚蛟鸟已经开启进入天之尽头城镇之门,承项转身看着身后的众人道:“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在众人的不舍中承项和囚蛟鸟一起进入城镇之门。
霞云看承项的背影心中暗自难过,我的知心爱人多久才能恢复前曾记忆啊!又看看泪流满面的心三夕,这苦命的孩子,还有我那王一妹妹。只有寻到神色囚花台才能从塑王一身体。
幽芳、魏萱、娟儿和峰姚更是不舍,看着大家不住的掉眼泪,峰花道:“承项过几天就会回来,我们当下要全力习修自己的功力,只有这样才能和神界大地抗衡。”在霞云的统领指挥下,幽囚界所有习修投入百倍的精力苦练自己神色功力。
承项和囚蛟鸟进入城镇之门后,囚蛟鸟道:“我只能在幽囚界外场等你,不能进入天之尽头城镇,并且我感觉城里出现重大变故。一切都要小心应付。”
承项点点头,跟着囚蛟鸟来到白玉庙前,囚蛟鸟指着庙门道:“门里是城镇,保重。”承项轻推庙门,迎面而来是极其刺鼻的血腥味道。
“啊!”在一处低矮的断墙下,三个手拿长矛的士兵,用长矛使劲的捅杀在他身前的一壮汉,这壮汉身大力不亏,右臂腋下夹着两柄长矛,左手也薅这另一士兵的长矛。在壮汉身后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女子撕心裂肺叫喊:“你们这帮畜生,寝占我们城镇,毁我家园。早晚遭报应。”
一个士兵狞笑道:“是,我们就是占你们城镇,毁你们家园。杀你们亲人!报应,哼!我们有神界大地保护,谁敢和我们作对。”说着对另外两名士兵道:“快点,把这小子弄死,一会让这小娘们尝尝什么报应。哈哈!”
壮汉好象长时间和他们缠斗,力气渐竭,扑!左手中的长矛已经握不住,扎到他的左胸上,身后女子哭喊:“生哥,生哥。”扑!扑!另外两只长矛也扎在他的胸口上。壮汉倒在女子的怀中。
三个士兵把壮汉的尸体拉到一边,两人分左右架住她的胳膊,另一个士兵撕开她的衣服。
三名士兵已经被眼前,让他们扒地精光的女子吸引,完全忽略身边的一切。从幽囚界出来,承项以为恢复神色功力。可是看到刚才一幕,想施以援手,用神色功力进攻三名士兵。
才发觉自己没有一丝功力存在,只得缓缓来到士兵身后,趁他们大施淫威的时候,龙凤刀横扫过去。咔咔咔三声过后,三个头颅被承项砍下来,女子已经昏死过去。承项找了一件破衣给女子遮体。
一会女子醒来,看着三名士兵已经被人砍了头颅倒在一边,看见承项手中带血的刀,知道是这少侠救了自己。忙给承项下跪谢其救命大恩,承项把她搀起来道:“起来说话。”女子看到身死一边夫君,又扑在尸上痛哭。
等这女子声音渐小,道:“这城镇怎么被攻占啦?”女子哽咽着:“就在前不久,吕家人带来被神界大地施法的武士杀手,这些武士杀手和以前的不一样。他们没有横强的身体,每个武士杀手都圆圆的!”
说着女子已经不在哭泣,而是极其恐惧道:“吕家人让原来的武士杀手在前,这些武士杀手到我们城墙前全部爆炸,没有攻破城墙。随后而来圆圆的武士杀手,每一个好象都受到神界大地操控。在他们爆炸前,我看见他们身上有许多红色的字符游走。”
女子缓口气道:“跟着他们也都爆炸了,每一个相当于前面杀手武士威力的百倍。把我们的高大、坚实的城墙瞬间化为尘灰。之后三大家族率领家族大军进入我们城镇,烧、杀、抢无恶不作。”
承项道:“他们都有神色功力吗?”女子道:“没有,他们依靠的是吴家的飞禽、走兽,于家的木制机械、吕家的武士杀手。”承项又道:“神界四地也进入城镇了吗?”女子道:“那就不知道了!但是那些圆圆武士杀手却有神界四地的气息。和吕家的武士杀手不一样。”
承项又道:“你们怎么不逃呢?”女子道:“我们也逃过,可是在三大家族的连营外已经被人完全封堵,应该是一个上古奇阵,就连城里的鸟兽都飞不出去。”
承项道:“才算女呢?”女人道:“城主经过尽力地撕杀保护着老弱进入天之尽头边缘防守。”说着指指一片废墟尽头的青山所在。而山下全是三大家族的人马,把青山团团围住。
女子再次拍打倒在地上的尸首道:“如果不是听他的说什么也到闯出去,跟着才城主走也不至于命丧于此。”说着有哽咽起来。承项又道:“现在城中还有你们的人吗?”
女子一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城中到处都是吴家的士兵,他们在找寻存活之人,抓去当奴隶。”
承项知道这女子无依无靠,神识感念到囚蛟鸟,把这女子送到幽囚界外场,自己在这已经是废墟的城镇上找寻生还之人,到处都是尸体,血流成河。有很小的孩童也被这些畜生砍下脑袋,挂在木棍上取乐。
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在寻找中遇见三大家族的士兵,没有给他们求饶活命的机会,全部杀掉。途中也陆续的救了五十人左右送进幽囚界外场。还有些活命的已经被抓到城外于家奴隶监牢中。
习润还在城外的于家监牢中,承项扒下一身和自己身材差不多的士兵衣服。趁着月光潜入于家留守在城外的连营中,虽然神界四地已经到来,但是他们的仙化神念却不敢进入五绝之地。
更谈不上他们亲临城镇,承项估计这些仙化习修怕进入后,一旦出现意外,没有任何的神色功力保护,会有生命之忧。
心中有底,把龙凤刀背在身后,嘱咐刀中的火焰金龙和凤凰女,没有自己的召唤不要出现。路过护城河,发现河水已经干枯,里面没有一个武士杀手,那个河中的蘑菇物也消失不见,下面的通道也没有了。
来到吕家连营,只有少数的老兵驻守在此,他们聚在一起饮酒作乐。见承项独自一人从城中出来,一个老兵道:“哥们今天有没有捞到好处?”说着眼里尽显贪婪目光,承项冲他们笑笑道:“有,等我回于家禀报后,一会我给你带来几个有姿色的女奴。”
听承项这样说,吕家这几个老兵喜上眉梢,躬送承项。承项心道:“一会我都送你们回老家找女人,哼!”
很远就看到于家连营灯火通明,里面人声吵杂,有很多女人、小孩的哭闹声音,还不时传来打骂声音。于家在外巡逻士兵见承项过来,也迎上前道:“兄弟可捞到好处?”承项道:“有,我来找守营的大将军,需要派人和我一起前去,里面有很大的宝室,全是珠宝,需要人手。”
士兵道:“大将军被神界四地召唤出去,现在没有回来。兄弟你先歇会,等将军回来,我会通知你的!”说着把承项让到自己的营房内。承项又道:“这连营怎么如此吵闹?”
士兵道:“于惠和我们家七长老率领五十二人要反神界大地,被吕家的吕方抓获后,一直不死心,每日在监牢中反复劝解守牢士兵,让大家认清神界大地的嘴脸,说他们祭祀我们家族所有的习修,只有他们逃了出来。”
承项道:“那怎么不听啊?”士兵道:“哪有人相信,她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看自己在家中捞不到什么好处,才到此的!
“可是来到这发现自己说话,没有人听,还是没有任何好处,所以离间我们和神界大地的关系。原来守营将军,把这些人从吕方手中要回,思附都是一家人不能把他们交给神界大地,留他们性命,没想到大将军一走,他们又来鼓惑守卫士兵。”
说着这个士兵把一些酒食端到承项面前道:“兄弟,先填点肚子,等大将军回来给你开庆功宴。”承项假意喝酒道:“怎么还有孩子的哭声?”士兵又道:“这是那些士兵不愿意听七长老的说教,敲打牢笼,把关在旁边的小孩吓哭了。”
承项道:“不劳兄弟招待,我自行吃食就好。”士兵转身出去巡逻后,承项也来到外面,寻着小儿的啼哭声来到一所高大帐房,帐外已经没有士兵把守,只听里面不断有人骂道:“老不死的!少说两句,我们都听腻了!”咣咣!敲击牢笼声音。
小孩也跟着再次啼哭,承项来到近前,掀帐门进入,里面亮如白昼。并列放着五个巨大的牢笼,里面关押着抓来的城镇百姓,左数第三个牢笼中有七个老人席地而坐,在他们身后是身着黑衣的几十人,为首的一位是小巧玲珑的女子,她美目带煞,气得身体发抖。
七长老中一名体态较胖的老者道:“你们这几个小儿,真是不可救药,难道只有让神界大地把你们都祭祀了才能清醒。”
在五个牢笼对面放着一张圆桌,围着桌子坐着五个士兵,把酒言欢。其中一个手中拿着一跟长约三尺的木棍一边很敲牢笼,一边道:“你个老不死的!说多少次了,我们愿意跟着神界大地,你说他们祭祀我们全族家人,我们根本不信,在坐的兄弟每人都受到神界大地的好处。”
另一个士兵道:“不用跟他们多废话,即使神界大地真把我们家里的习修都祭祀了,也和我们没有多大关系,我们五个在家里竟被他们欺负,现在的我们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
一个士兵接着道:“哈哈!现在我们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玩女人,这笼子里的随便挑,哼!你们在罗嗦,我们就把于惠弄出来,当你们的面玩死她。”
一翻话下来把那个胖子老者气得半天说出话,突然见到承项掀门进来,在坐的五名士兵眼见承项的装束,知道他是搜城的!都起身道:“兄弟可是从城中回来的?”
承项进来后,目光就没有离开过这五个牢笼,一直在找寻习润,在第五个笼子的角落里一个潢色短发,身材矮小的“孩子”眼睛烁烁放光看着承项,自己一眼认出这个孩子就是习润。
离承项最近的一个士兵站起来,来到承项前道:“兄弟喜欢那男孩?”承项对着牢笼里的习润作了一个鬼脸,对士兵道:“呵呵!哥哥真了解小弟的心意。我刚从城里回来,城里发现宝室,等大将军回来派人跟我前去取宝。”
五个士兵全都围上来,都想跟承项套近乎,好能入城取宝,这肥差能私吞些宝物。承项也和他们应付着,找机会把他们全部除掉,救出牢笼中的百姓和习修。摸摸在帐外找到的泻肚药。看看圆桌上的酒壶计上心来。
来到圆桌前,拿起酒壶先给每个士兵倒满酒杯,自己拿着酒壶道:“难得各位哥哥和小弟有缘,来如果不嫌弃小弟,请各位哥哥干了这杯酒。”说着他先喝了一口酒,五个士兵为了巴结承项,都一饮而进。
承项手拿酒壶,来到第三个牢笼前,被对着五名士兵道:“我们于惠就是漂亮,来让我摸摸你的脸蛋。”一边说,一边把袖里中的泻肚药倒如酒壶中,牢笼里的七长老和身后的习修不解的看着承项,承项示意自己会救他们。
这时身后一个士兵来到牢笼前,哗啦!把牢笼大门打开,拽出于惠,由于被吕方的酸软药毒害,于惠和众人都没有很大力气。大家只能看着被抓走的于惠懊恼。
士兵把于惠推到承项身前道:“这个于惠兄弟现在就可以把他办了,那个小孩很久没有接受身体检查,为你健康考虑,还是先弄于惠吧!兄弟们能跟着玩玩于家的家花。哈哈!”
承项把于惠楼在怀中,感到于惠猛烈的挣扎,那个士兵啪!扇了于惠一个耳光恶狠狠道:“别不识好歹,在弄就把你送到吕家,让他们把你作成武士杀手。”承项哈哈道:“算了!越是这样,我越喜欢,来来!我们在干一杯。”
说着,又给他们倒满酒杯,看这几个士兵都喝光杯中酒。承项忙在于惠耳边极小声音道:“别挣扎,我是救你们的!”说完又给他们倒了一杯酒,劝他们喝下。于惠则很怀疑地看着承项。
等承项还要给他们倒酒,几位士兵中有的道:“不喝了!要不一会都爬下,怎么弄这可人的小妞。兄弟你先到卧房里办她,之后我们上,嘿嘿!”见泻肚药效力还没有见效,只得和于惠进入卧房中。
外面的士兵还道:“兄弟,我们在外面给你加油,哈哈!”一进入卧房,于惠就脱开承项的怀抱。承项也快速退到门口边,对于惠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听外面士兵的动静。
于惠看看承项,也来的到门边,门外的士兵道:“兄弟怎么没有动静,不是一、二、三就结束吧!要不要我们进来帮你。哈哈!”承项把于惠拉着来到床边,在她耳边道:“我给他们下药了!现在药效还没有到,我们演戏给他们看,让他们听听。”
于惠也道:“怎么演戏?”我去,承项道:“你不知道男女之事吗?”于惠脸色一红道:“我还是黄花姑娘。”承项道:“没办法,你听我的!让你叫,你就叫。”说着滋一声把床单撕裂。
边撕床单边道:“这小妮子衣服穿得真多。”对着于惠道:“叫,我撕一下,你叫一声,最后骂我混蛋。”
“啊!啊!你这个混蛋。”于惠说到,就听外面的士兵道:“真他妈的有味,兄弟快上啊!我们都等不急啦!”承项又来到于惠耳边道:“一会你看我双手一合,你就叫一声,和刚才的叫声不能一样,需要缠绵些。”
于惠跟本不了解缠绵二字的意思,承项急得搓手双手,看着懵懂不知的于惠道:“你想不想救你的族人?”于惠猛点头,承项道:“想救的话,就得跟随我行动,这次需要你紧密的配合。”
于惠道:“只要能把我们的长老和五十二名习修救出来,让我做什么都行。”承项一下把于惠拉到自己的怀中。在她的耳旁轻轻地吹着她的耳廓,承项道:“我要让你体会男女之事的美好之力,用你的声音让他们觉得我们在行事。”
说着承项吻于惠的耳朵,含住她的耳垂猛裹,于惠懵了,没想到要这样才能救自己的族人。这个习修吸得自己太舒服,忍不住就要发出声音。看着与惠有意克制不发出声音。承项急道:“感觉舒服就喊出来。”
说着用舌头轻轻地添于惠的耳朵,这次于惠想忍住不出声都不行。被承项极为灵活的舌头舔着自己耳廓,似万虫爬过自己的心上,于惠放声吟唱,承项手按床头一下下的晃动,吱吱声配合着于惠的吟唱传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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