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晚上的酒,虽然也吃了不少菜,岳军表示现在头很疼。原本喝的最多的一次也就半斤白酒,昨晚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众位将军一一敬酒,作为主公的自己总不能不给面子吧,喝了一碗又一碗。你说吧,想司马将军这样的老者,喝酒吃肉应该比较克制吧,可事实恰恰与理想相反,那个老将军啊!简直就是廉颇再世,举起那容量估计有近七八升的酒坛就往嘴里灌,岳军看得心里哇凉哇凉的,毕竟自己可不怎么会喝酒啊,要是这些个将军喝得兴起了,递过一坛酒就请自己喝,自己到底喝不喝呢?老将军啊!你还真是在给我惹事。
不过世事往往出人意料,但这次例外,果不其然,龙影这个老帅哥,左手抓着一只烧鸡,右手直接举着一坛酒,跑到岳军跟前凑热闹。“主公,干!”岳军嘴角抽了一下,但还是接过龙影的酒坛,和他那不知从哪捞过来的另一只酒坛碰了碰,一闭眼,灌了下去,之后,没之后了,岳军刚觉得天旋地转,立刻醉倒了。但在醉倒前,似乎还听到龙影这个老帅哥欠揍的笑声。
晃了晃脑袋,从床上爬起来,不知道是谁送自己回来的,估计不会是什么美女,整个战堡里,全是爷们,这点岳军很清楚。不过房里怎么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呢?那帮大老粗还知道洒香水?貌似不会。探头看见梳洗台上连洗漱用品都提前放好了,脸盆里的谁还冒着热汽,估计放在这的时间不长。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后,岳军走出房间,却发现现在貌似不是清晨,日上三竿了啊!作战计划?心里一急,连放在桌上的走都来不及喝,发动瞬移,来到议事厅。刚一进门,岳军差点和司马老将军装个满怀。
“主公,您来啦。昨夜睡得可好?”
“昨夜?大军是不是已经出发了?哎呀,睡过头了。”
“主公不必担心,大军还没有出动呢?这缘由吗,一是,昨日主公未确定出击时间。这二嘛,我们被堵在家门口了。”
“啊?什么人竟然敢堵我的门?”
“呵呵,主公,不必担心,那都是些土鸡瓦狗。只不过他们自称是金陵军区的部队,想和主公谈谈。我们见主公还在安寝,所以没打扰主公,索性把他们晾在外面,等主公醒来再说。”
“金陵军区的,先不管他们,现在也差不多是吃午饭的时候了,吩咐厨房吧饭菜给我弄得香一点。”
“香一点?哦,明白了,主公。”司马老将军反应过来了,联想金陵军区那边缺衣少食的情况,知道岳军是想欺负他们一下。比不过主公还是太仁慈了,要是自己主事,非叫重骑兵给他们来此冲锋。就他们那点实力,冲一次,丢盔弃甲;冲两次,死伤狼藉;冲三次,全军覆没。
战堡里的伙房又开始热火朝天的烧饭做菜了,听从自家主公的命令做得香一点,简单,不就是保证口感的同时多放点香料嘛。于是乎,饭菜的香味很快就充斥战堡,连战堡外都弥漫这一股浓香。
姜天狂自己这个做儿子的很倒霉,昨天老爷子吃了闭门羹,一回来就把自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骂了个遍。今天一早就被赶到这里与眼前这座巨城的主人谈判,经过调查,军区知道这点主人是人类职业者而非那什么npc,所以有联合的可能性。只不过从早上八点到现在将近十二点了,里面连个小兵都没出现,任凭自己派人怎么叫喊就是没人理。
“少将,都这么久了,里面的人还没反应,这分明是还无诚意啊。肯定不会与我们结盟了,要不咱们回去吧。”
“回个屁!”姜天狂回头就是对着这个瞎提建议的参谋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还回去,连个答复都没弄到,回去还不得被老爷子扒了皮啊。喝着你们不用受罚,完全无所谓啊。”姜天狂越想越生气。
“哎,这什么味啊,好香。”二货参谋使劲的嗅着,“哦,我闻出来了,红烧肉,喔,烧鸡对了少将,咱们也该吃午饭了,今天咱们有肉吃吗?”
“我”不说还好,一说姜天狂肚子就在抽搐,吃了近半个月的素啊,以前自己可是无肉不欢啊。老爷子一句做好榜样,就着自己跟着他一起吃素。现在虽然一上午没怎么动,但一闻到这肉味啊,还真是饿了。馋归馋,自己却一点偷腥的胆子都没有,整个军区都想馋肉吃,但为了生存下去,谁也不敢把钱花在吃上,但显而易见的是,只要你敢吃肉,哪怕是身上冒出点肉味,身边马上就会聚过来一片绿油油的眼神。这种时候作为掌握军区大部分财富的高层,要是敢偷嘴,姜天狂可以保证即便部队里的人没把自己瞪死,老爷子绝对会把自己劈死。
闻着肉味,吃着下属送来的白饭,怎一个愁字了得。而且下属们那幽怨的眼神让姜天狂压力山大。看着他们的样子,姜天狂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他们肯定在腹诽:“瞧瞧人家,昨天一天就建立这么一座巨城。一下午就往回运了几十万头蛮牛,还让几万下属吃了一晚上的肉,喝了一晚上的酒,现在又开始了。可咱们呢?军区这么多人天天吃素,有时候一天还就三碗稀得全是水的稀饭,同样是做领导的,这差别咋这么大呢?”
对此姜天狂也没办法,下属没直接闹起来就算不错了,管是没法管了。但终究自家事自家知道,军区有什么?人!近百万啊!而粮食却少得很,好不容易占领的粮仓,要么只剩些老鼠屎,要么全是些快发霉的陈得不能再陈的米,这些事能说吗?不能啊,一说人心就彻底散了。现在全靠着军区原有的粮食撑着,每天差不多还得数着米下锅,要不是还可以从祭坛买些粮食吃,军区早就揭不开锅了。但能花钱卖粮是好事,钱却是个大问题。这可不是你说为了买粮,别人就傻乎乎的给你钱,现在谁都知道可以花钱提升实力,又有谁会愿意交出自己拼死拼活弄来的血汗钱呢?天知道,你把钱花在哪呢?官员那点花花肠子,这么多年来,那个百姓不知道啊,只不过为了大家的面子不说罢了。到了现在,还想讲为了人民怎么怎么样,群众那白花花的眼睛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尴尬。
这饭啊,姜天狂越吃越不是个滋味,天怜见,连个配菜都没有啊!作为少将的自己也不过分到了两根酱黄瓜,更别说其他士兵了。越吃越想摔碗,但又不能不吃,不吃没力气。越嚼越想哭,自己才是高层领导啊,但偏偏自己得在这啃黄瓜。而那帮子召唤过来的外域人却在喝酒吃肉,苦啊!
一顿午饭过去,岳军可以说是酒足饭饱,一想到那帮子所谓的高层或许还在吃糠咽菜,就感到倍爽,过去你们吃绿色产品,让咱吃,而是在过去搜有的高位早已被把持,能赚钱的、能出头的机会早已所剩无几。而现在,呵呵,只要敢拼命,什么样的香车美人搞不到。要别墅豪宅,满大街随你挑。机会遍地,只要你敢拿,有命享,想过的多潇洒就有多潇洒。
间或看到一些幸存者被军士发现后带出阴暗的角落,却又像群鹌鹑一样缩在一角,又或是拼了命的想回到自觉安全的地下。岳军感到无奈而又有些暗喜,呵呵,我这是怎么了?看来哪怕是刚坐上高位也会歧视或者说是蔑视毫无地位的人的死活啊!难怪,党的领导人会反抗,也难怪会有这么多人跑去报复社会。过去不明白,现在明白了。但岳军自觉不会返回过去的行列,再搞亲民政策?你说可能吗?就像末世一开始,岳军就强迫自己去虐杀一些普通人,哪怕是自己恶心的吐了,眼睛也一直盯着那些残破的尸体。让自己心狠,让自己无情,为了更好地活下去,岳军觉得自己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如果深渊主宰告诉自己,只要献祭整个华国的人类就给自己一个魔神级的手下,岳军相信自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献祭。看着金陵市区那些幸存者那麻木空洞的眼睛,岳军在心里告诫自己永远不要心软,要狠,无论是对己还是对人。
“禀告主公,金陵市区已经全部收复,将军们请示主公如何处置那些幸存者。”
“聚拢在一起,派人收押里面的职业者,把他们单独关好。至于其他人,先找些吃的给他们,就先这样吧。”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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