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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色的房间,墙上挂着两幅优雅的壁画,红木做的大床摆在房间中央,四周只有几个简单的柜子,简洁中带着几分淡雅,看起来像是间客房。
温暖快步走向窗台,一把拉开窗帘。
刺眼的阳光让她不由自主的眯了眯眼。
待适应以后,温暖重新睁开眼睛,湛蓝的天空,浩瀚无边的大海,纷纷涌入眼帘。
海边?
昨晚明明被抓到了,怎么醒来却在这里,难道有人在她晕倒后救了她?
温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眉头皱得老深。
救她的应该是个男的,就是不知道昨晚是谁帮她洗了澡,又是谁帮她换了衣?
理了理邹巴巴的衬衣,温暖发现这衣服的主人明显很高。
一米六八的她穿上这件白衬衣,不仅能遮住屁股,还有余长。
确定该遮的地方都遮住后,温暖轻轻推开房门,沿着走廊下了楼。
楼下,米色的布艺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穿深色西服的男人,虽然只是个背影,但依然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高贵和冷漠并存的气质。
只是,为什么会有种熟悉的感觉?
温暖凝视着那抹坚挺的背影,若有所思。
墨邵谦早在她下楼时就听见了响动,见她迟迟没有上前,径直站了起来。
这一转身,温暖直直往后退了一步。
那是一张迷死人的脸,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轮廓柔中有硬,如画家一笔一划精心勾勒出来的一般。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人不是前几日在机场见过的墨邵谦吗!?
墨邵谦缓缓抬起眼帘,“呵,有那么震惊吗?”
一双墨眼深深的看向她,低沉的声音里满是讥屑。
昨晚两人在泳池过了几招,会不知道是他?
墨邵谦觉得,他有必要再次怀疑她的企图。
温暖没有错过他眼中的嘲讽。
只是,为什么这种感觉跟昨晚嘲笑她的男人很像?
她眉头紧蹙,不确定的问:“昨晚在泳池的人是你?”
“明知故问!”
温暖:“”
半晌,墨邵谦的脸上突然升起一抹玩味,“怎么,你不认识我?”
温暖不知他什么意思,老实道:“认识,墨氏集团的总裁,墨邵谦!”
话毕,墨邵谦三两步走到温暖面前,眯着眼,细细打量。
白皙的脸不施粉黛,黑直的长发如绸缎一般丝滑,衬托得整张脸更加巧完美,如画走出的少女一般。
娇的身躯撑不起他宽大的衬衣,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一双纤细的长腿,再往下,依然是一双没有穿鞋的脚。
墨邵谦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
每次见她都光着脚,难道她有露脚癖?
他淡淡收回眼神,嫌弃的说:“去把鞋穿上!”
温暖正尴尬着,虽然她将扣子一颗不露的全扣上了,但里面的镂空,还是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而墨邵谦打量的眼神虽然没有邪念,却尖锐又赤裸,仿佛要将她看穿。
听见他的话,温暖如获赦令,很自觉的从鞋柜里找出一双还算合脚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