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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我的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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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我的可儿

    皇后笑笑,“没什么的,不小心烫伤了。”

    “烫伤?怎么会烫伤?”

    “我想还是不要说了吧,一点小事而已。”

    莫不是她也曾经对其他的妃子做过同样的事情,那个本应被烫伤的妃子也像她一样识破了她的诡计,反而让她终究害人害己?若果真如此的话,那她一定要让她亲口说出来,好灭灭她的威风。

    “既然是小事,何不说出来呢?我很好奇,你是皇后,后宫除了太后你最大,你会做什么样的事情导致手被烫伤呢?”

    皇后仍旧笑笑,“没什么的,还是不要问了。”

    “莫非你怕说出来会有损你的威严?”

    “皇后娘娘的伤势为公主熬制莲子羹时不小心被烫到的!”小宫女彩儿快人快语,还没等皇后说话,她已经替皇后先回答了。

    李素急忙喝斥道:“小丫头,没你的事,你少多嘴。”她抱歉的对崔嫣然说道:“嫣然妹妹,你不要听小婢子乱讲,还是把莲子羹喝了吧,无论是什么病,这些对于我们女人来说总是有好处的。”

    面对皇后真诚的热忱,崔嫣然感到一阵羞愧,多亏没有实行原先的计划,不然一定后悔死了,她与皇后也只是第一次见面,皇后竟可以这样待她,她迎上皇后晶莹的眸子,里面全是满满的关爱。

    “快些喝了吧,不然待会要凉了。”

    崔嫣然端起碗,将莲子羹一口气喝完。她将碗递给小宫女,皇后也递上来一方手帕,笑意盈盈,“嫣然妹妹,擦一下嘴吧!”

    崔嫣然接过手帕,一边擦嘴,一边看着她,半响后,犹豫道:“对不起!”

    皇后一怔,“为什么这样说呢?嫣然妹妹并没有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呀!”

    “其实我刚才在想”崔嫣然的话只说了一半,皇后立刻摆了摆手,“嫣然妹妹,什么也不要说了,你并没有想什么。”她接着对小宫女说道:“彩儿,公主很喜欢这个莲子羹呢,你再去御膳房让厨子们按照我的那个方法多熬制一些送到这里来。”

    彩儿点点头,“是的,娘娘!”便躬身退了下去。

    彩儿走后,皇后再次对崔嫣然笑了笑,“嫣然妹妹,其实我早已猜出你在想些什么了。”这次轮到崔嫣然惊讶了,“什么?你知道?”

    皇后依旧笑着点点头,“当然。从我刚来时,你对我存有的那种戒备心我就知道了。嫣然妹妹,不管你以前是何种身份,也不管以前你做过什么,可如今,江山易主,你的皇帝哥哥早已不是当年的太子殿下了,他拥有强大的权力,只要他说,别人就不敢不做。宫里人员复杂,即便我是皇后也得处处提防。如果哪天皇上他不高兴了,我这后位也就保不住了。”

    皇后的话直听得崔嫣然一愣一愣的,她着实不太明白,她都是皇后了,为什么还要担心这么多,而且,她对自己说这么多,到底有何意义?

    “皇后娘娘!”

    “我说过,叫我李素或者素儿就可以了。”

    “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皇后一脸认真的说:“嫣然妹妹,你日后自会明白的。我来为你做个比方,你是不是非要去拓落成婚,这个是皇上说了算,他如果想让你去,你就非去不可,可如果他不让你去,那么,谁也不能强迫你。换句话言之,皇上要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根本不会有反驳的余地。”

    崔嫣然猛然咽了咽口水,“素儿,你说的我听起来觉得好可怕!”

    李素见她十分害怕的样子,改变了之前的严肃,又开始笑了起来,“嫣然妹妹,我只是打个比方,你可以不用太过于在意。好了,今儿时间也不早了,这是陛下的寝宫,我也不好多待的,否则陛下回来是会生气的。嫣然妹妹好些休息,我过几日有空会再来看你。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尽力帮你。”

    皇后说完,便告辞了。在她说完那句话后,她神秘的一笑,转身离开了。她的笑意愈发让崔嫣然感到不安,究竟是不是那样严重呢?

    不多一会,吴孔尚便回来了,他一进门,发现呆坐在床上的崔嫣然,立刻上前拉住她的手,急切的询问:“嫣然,你怎么了?好好地怎么就起来了?朕这就宣太医为你把脉,早些将病治好。”

    “皇帝哥哥,嫣然没有什么病的。”

    “嫣然,朕既然都说了,你就要服从命令,这可是圣旨,不遵从圣旨,可是要砍头的!”吴孔尚眼睛睁的老圆,佯装愠怒的盯着崔嫣然。

    她忽然想起了皇后说过的话,不由得一阵寒意,慌忙点头,“好的,皇帝哥哥说的是圣旨,嫣然一定遵命!”

    御医来了之后,为崔嫣然把过了脉,吴孔尚焦急的问道:“可瞧出是什么病了吗?”

    “回皇上,”御医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公主其实没有什么外在的病因,只是因为心里有些事情解不开,导致气血御姐于心,才是公主感到浑身昏沉无力。臣会为公主开一些解除郁结的药,按时服用。只不过,心病还须心药医,还望公主早日打开心结呀!”

    御医走后,吴孔尚怜惜的望着崔嫣然,“嫣然,你到底有什么心结结不开呢?你告诉朕,朕为你做主,不要总是憋在心里,会憋坏的。”

    有很多的疙瘩在崔嫣然心中凝聚着,怎样也打不开,如今他既然问了,那索性就和他说清楚了吧。“皇帝哥哥,嫣然还会不会再次去拓落和亲?”

    太子没有料到崔嫣然竟是为了这样事情而烦心,他问道:“嫣然,你很担心你这个?”

    “是呀!皇帝哥哥,你快告诉我吧,嫣然这几日都快疯掉了。”

    吴孔尚哈哈大笑,“嫣然,当然不会了,朕怎么会舍得呢?”

    崔嫣然听到这个答案,立刻像吃了定心丸一般,双眼放光,“皇帝哥哥,这可是你说的,你不能反悔哟!”

    “当然,君无戏言,既然说了,那就一定是真的!如今,你可满意了?那就好好的安心养病吧。”

    “可是皇帝哥哥,这个婚事不是父皇亲自定下的吗?你真的可以做主?还有拓落那边,你又要怎样交代呢?”

    “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只管好好的养病吧!剩余的事情就交给朕去做吧!难不成你还信不过朕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担心!”

    “呵呵,傻丫头,不要担心,有朕在,你就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御书房内,纳兰托满怀欣喜的站在中央,皇帝这次召见他一定是为了和亲的事情,太好了,可儿终于可以嫁到拓落了。“微臣纳兰托见过陛下!”

    “爱卿平身吧!这次传爱卿前来是为了公主和亲的事情。紫霞公主不知是何原因,竟然染上了恶疾,御医说这种病是不会痊愈的。所以朕觉得,还是为纳兰爱卿另选一位公主和亲好了。”

    纳兰托一惊,难不成他要悔婚?“皇上,与紫霞公主的事情可是先皇应允的,如今只因为病了这个借口就要悔婚吗?我拓落虽不是什么大国,但如果将我逼急了,我是说不准会做些什么事情的!”

    纳兰托的言辞激烈,令吴孔尚一阵气结,他重重的一拍桌子,怒道:“纳兰托,你不要太放肆了你不要忘了,你拓落可是太启的属国!你太启的存亡就在朕的手中,只要朕一声令下,千军万马立刻踏平你拓落。你不要忘了,你的白虎皮是怎样到了朕的手中的。想当初,你那惨兮兮的样子,真叫朕怀念呀!”

    吴孔尚带有讽刺的话语令纳兰托回想起了最不愿去想的往事,那次的惨败,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耻辱,亦是拓落最大的耻辱。他攥紧了拳头,指关节都有些发麻,“陛下,那次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不提也可以,不过那也是事实。”吴孔尚坐回了龙椅,手轻轻的放在了扶手上,漫不经心的敲打着,“这耻辱将会为拓落的臣民带来世世代代的耻辱,永远也不会洗刷掉了。”

    “陛下,求您不要再说了。”纳兰托一字一句,带有恳求的意味。

    “哦,不要说了是吗?你看我的记性,真是糊涂极了。我怎么好好的提这个呢,这又不是你的错,要错也错在你的前任首领帕索的身上。要不是他一步走错,导致自己早死,我看拓落也不至于会有今天。他真是蠢呀,那样简单的一个陷阱,他居然就信了。”

    帕索首领是纳兰托最尊敬的人,怎样说他他都可以忍受,但惟独说帕索首领不行。他暴怒了,额头上的青筋暴突,冰蓝色的眼珠满是燃烧的火焰,“你够了没有?从一开始你就一直在指责我们拓落,一直在指责我,我什么也不说,都认了,可逆为什么要说帕索首领?他都已经去了这么多年,你还不能让他安息吗?”他越说越激动,恨不能将龙椅上那张幸灾乐祸的面孔拉下来,狠狠的揍一顿。不知不觉中,竟还有很小的距离就要到了吴孔尚的面前。

    吴孔尚大惊失色,“纳兰托,你想干吗?”

    纳兰托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哪里还能听的进去他的话,眼看马上就要触到他了,他带有一丝胜利的喜悦。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只要抓住他,或许他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说不定,拓落可以扭转现有的局面。

    岂料这时,忽然轰隆一声,一个大铁笼从天而降,硬生生的将纳兰托关在里面。这一切竟是那么突然,那么迅速,令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次,轮到他大惊失色了,“你,你这是干吗?”他摇晃着铁笼,“快放我出去!”

    吴孔尚面对着犹如困兽中的纳兰托,哈哈大笑,“纳兰托,你就好好的呆在里面吧!你这个乱臣贼子,竟然敢对朕图谋不轨。朕早就料到你会有这一日,专程设计了这个铁笼来对付你。”

    纳兰托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他愤恨的望着吴孔尚,“你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将我困起来,你快放了我!”

    “放了你?你是不是在说笑?朕等了这么久,盼的就是这一天。当初父皇碍于拓落残留的实力没有对你赶尽杀绝,但如今,朕是不会像父皇一样瞻前顾后了。纳兰托,朕不会让你死,你死了,拓落的那些人必定要造反,但朕也不会放了你,朕会将你关在牢笼中,让你慢慢的享受,直到你死的那一天!哈哈哈哈”

    吴孔尚狂妄的笑着,纳兰托拼命地摇晃着那铁笼,试图逃脱,但却失败了。“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这铁笼是用上好的钢筋打造的,任凭你的力气再大,武功再高,没有朕手里的这把钥匙,你就休想离开!”

    “吴孔尚,你好卑鄙!我纳兰托今日居然毁在你这个小人手里,你胜之不武!”

    “大丈夫做事不拘小节,更何况朕还是一国之君!这种方法可以不费一兵一卒,不用流血牺牲,就可以完满的解决这一切事情。试问,难道你不高兴吗?你的臣民们可以不用受苦了,他们将永远在太启的庇佑下丰衣足食!”

    “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拓落可以一日无首领,可以一年无首领,但绝不会长期没有首领。即便我不在拓落,一样会有新的首领,你还是早点清醒,从你的白日梦中走出来吧!”

    “你不说,我还真是忘了,我早已替你选好了新的首领,你就等着我为你传达好消息吧!”

    “你选的人拓落的子民是不会听从他的指挥的!”

    吴孔尚摇了摇头,“不不不,这个人是绝对的人选,拓落的子民一定会非常信任他的!”

    “是谁?”

    “这个人你是永远也猜不到的,朕还是不要告诉你为好,否则你在牢中的日子会不好过的!”

    “你快告诉我,到底是谁?”他越是不说,纳兰托就越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的心里就越是焦急。

    “好了,告诉你的也够多了,朕看到你就心烦,是该好好的清静清静了。”吴孔尚说完,一挥手,纳兰托的狡黠立刻多出一个大洞,随着纳兰托“啊”的一声叫喊,连人带笼子一同掉落了下去。

    已有四五日的光景了,皇甫玦再未听到过有关纳兰托与可儿的任何消息。按理说,皇帝也早该公告天下,公主和亲的事情,可一直迟迟未见动静。越是没有消息,他的心就越乱。家里的那个还没有解决掉,这又来一个。纳兰托他势在必得,真不知道他与可儿的未来会是怎样。

    可儿进宫后也一直没有消息,情况到底怎样了,他一直很担心。年关过后,春天的天气没有如以往般神清气爽,一直是阴沉沉的。这日难得天气晴朗,皇甫玦也一改往日的颓废,不管怎样,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他便在院子里练功。刚练得一半,忽听管家来报,“将军,门外有位姑娘求见!”

    皇甫玦一惊,“姑娘?”是哪位姑娘会在这时候找他呢?“那个姑娘张什么样子?”皇甫玦问道。

    “很清秀,年纪也很小,看起来很机灵。具体的,老奴也说不上来。不过既然认识将军,老奴也就不去细想了。”老管家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回答道。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还是叫她进来比较好。“管家,你将她带到大厅好了,我会在那里等她。”

    “将军,那位小姑娘说她不进来,只是替别人给将军送东西来了,还是请将军出去一趟为好。”

    皇甫玦无奈,只有向府外走去。大门外,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姑娘站在原地,她穿着简单的粗布农家衣,但白净的脸庞却可以判断出她并非是农家女。忽闪的两只大眼睛里充满着灵气,她上下打量了皇甫玦一翻,恭敬地说道:“您就是皇甫将军吧?”

    “不错,在下正是。请问姑娘找在下有什么事吗?”

    “我是替别人送东西来的,还请皇甫将军收下。”小姑娘说着从袖子中拿出一方锦帕,递给皇甫玦。

    皇甫玦伸手接过来,诧异的问道:“这是什么?”说着就要打开。

    小姑娘却忽然阻止他,“皇甫将军,还是回到府里再看吧,方帕里有皇甫将军想知道的一切事情,所有的谜题在里面即将会有揭晓。”

    小姑娘说的神秘莫测,皇甫玦便停止了动作。小姑娘对他盈盈一拜,“皇甫将军,告辞!”便转身匆匆离开了。

    “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人?”皇甫玦心里纳闷,但他还是将粉红色的丝帕收了起来。

    回到房内,他仔细的端详了一番那小小的丝帕,丝质细腻,不像是一般人可以用得起的,具体的来说更像是皇宫之物。因为他曾经见玉阳与可儿都用过,这个小丫头看起来也不像是一般的人。这个丝帕里到底写了些什么呢?

    翻开丝帕,上面竟然一个字也没有,皇甫玦越是惊讶不已,小丫头不是说一切谜底自会在丝帕里揭晓吗?为何,竟然一个字也没有?皇甫玦将丝帕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翻看着,却仍旧大失所望,果然一个字也没有。

    他有些恼怒的将丝帕随意的扔在桌子上,是谁竟然用这样的事情来捉弄他。他端起放在桌上的茶杯,准备喝口水就继续出去练功。却不料杯子没拿稳,一下子翻倒在桌上,水洒满了一桌子。

    他慌忙准备拭擦,但茶水却早已将丝帕湿透。他将丝帕提起来,拧了一下水,展开放到了另一边,正准备离开时,却见丝帕上隐隐有字迹显出。他越发感到惊讶了,提起丝帕,放在阳光下细细的看起来。

    这个丝帕是用特殊材料浸泡过的,所以根本看不出来字迹。要不是他不小心将茶杯打翻,也不可能会看到上面的字迹。他不禁暗暗惊叹传话之人竟然心思如此缜密,可是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居然可以花费这样大的功夫,做出这些事情呢?

    皇甫玦越看丝帕上的事情越是感到恼火,没想到皇上他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一定要阻止他,堂堂太启之大国的国君怎可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如果传出去,太启今后还怎样在众小国之间立足呢?

    不管着丝帕是谁所写,究竟有何种目的,但这丝帕必然是不能留了。他点燃蜡烛,将丝帕放在上面炙烤。不一会,丝帕便燃烧了起来,皇甫玦将它放入早已准备好的火盆中,看着它燃烧殆尽。

    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穿戴整齐,就打算去进宫面圣。岂料这时,玉阳却来了。至从先皇去世后,玉阳感觉皇甫玦已然成为了她生命中的全部。她记得父皇临走前曾经说过,皇甫玦是一定不会负她的。而且,皇甫玦也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过任何有关纳妾的事情,也没有再听他提起过那个可儿。看来,她的一片赤诚,终是会感动到他的。

    皇甫玦没有想到玉阳此刻会来,但见她一袭红色长裙,云鬓上斜插着一个玉簪,一副民间妇人的模样,那玉簪正是那日在小贩摊前随意买来的,顺手送给了玉阳,没想到,她却开心的像个孩子。

    她手里端着一个果盘,笑意盈盈的围上来,“夫君,最近皇兄松了不少新鲜的水果来,玉阳特意叫下人洗了洗,端来与夫君共品。”她见到皇甫玦的整洁衣装,诧异的问道:“夫君,你要出门吗?”

    皇甫玦虽然很不想扫她的兴,但还是说道:“是呀!要出去一趟。”

    玉阳的眼色忽然黯淡下来,将手里的托盘也无力的放在桌上,“夫君可是要出去见她吗?说来,夫君已经很久没有去见过她了。”玉阳嘴角自嘲的扬起一丝微笑。

    “不是的,玉阳,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要进宫面见圣上!”皇甫玦慌忙解释道。

    玉阳一听,黯淡的眼神立刻恢复了生气,“夫君,我也很久没有见到皇兄了,不如,我陪你一起进宫去见皇兄吧?”

    “这个,不太好吧?我进宫是为了公事,玉阳你是为了私事,两件事情不能相提并论,你跟着去了,会互相打扰的。”

    “不会的,玉阳也很久没有见过母后了,夫君你可以与皇兄讨论国事,玉阳可以与母后拉家常,等你与皇兄说完了,玉阳再与皇兄说话也不迟。”玉阳拉着他的手臂,慢脸都是欣喜的神色。

    皇甫玦本想拒绝,但看到玉阳喜悦的神色,他终是不忍拒绝,软下心来,“好吧,那就一起去吧!”

    玉阳是越来越粘他了,他自己也强烈的意识到了。可儿怎么办,自己真的就甘愿放弃她吗?可是如果不放弃,又有怎样的好办法可以平衡这之间的矛盾呢?丝帕上说皇上已经悄悄的将纳兰托抓了起来,打算让拓落换主,这么说来,可儿一定是不会嫁去拓落,那么他就还有希望,但是玉阳又横在两人之间,永远是一条无法逾越的横沟。

    来到皇宫后,皇甫玦去面见皇帝,而玉阳则是直接去面见太后。沉闷的慈安店里,门开的声音都是沉闷的。自从父皇去世后,母后一个人居住在这里,想必也很沉闷。而自皇甫玦骑在黑风上,玉阳坐在轿子里,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向皇宫走去。已经是初春了,道路两旁的树杈上已经开始有了小小的嫩芽,春意盎然的景色怎样都掩饰不住。外面的景色亦如坐在轿内的玉阳的心情一般。

    成亲这么久,这还是两人第一次一起回“娘家”呢!她越来越发现,皇甫玦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成亲之后,心思全在自己身上,虽说那个叫可儿的女人始终是她的心结,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后,他终究会将她忘了,回到自己的身边。

    因碍于礼节,又不能够常来探望。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多出了一丝惆怅感,为何父皇要离开的那样早呢,真是苦了母后。

    玉阳赶着向内堂走去,宫女要禀报,却被玉阳制止了,她想给母后一个惊喜。还没有到内殿,就听得里面传来一阵高似一阵的笑声,“呵呵,皇后你真是有意思,快笑死了哀家了。”

    “太后说得严重了,太后会千岁的。只要太后开心,臣妾以后自当多讲一些笑话。”

    是皇后与母后在聊天呢,看来这个嫂子既孝顺又善解人意呢!皇兄有了一个好内助,以后打理江山都有人陪他了。想着,便径直走过去,清了清喉咙,“说什么呢,这么开心?让我也听听!”

    皇后与太后均坐在塌上,听到声音,都向后望去,太后见到玉阳,一阵惊喜,“玉阳,你怎么来了?”

    玉阳微微笑了笑,欠了欠身子,“玉阳拜见母后,拜见皇后娘娘!”

    皇后慌忙起身将玉阳搀扶起来,“玉阳妹妹,怎可行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我还当母后一个人在这慈安殿会闷呢,特意来此看看母后,没想到皇后到来了,看来我是多余之人了。”玉阳浅笑着,调侃的说道。

    “妹妹哪里的话,整日闲在宫中没事,来了陪母后一起说说话,也省得两个人都闷着。”

    “死丫头,怎么几日不见,嘴巴到是凌厉了许多。看来你的驸马是太宠你了吧?”太后笑着,将玉阳招呼到她身边,“快过来,坐到母后身边来,很久都没有见你了,你过得可好吗?”

    玉阳坐到了太后身边,说道:“今日夫君要来面见皇兄,我一个人在家也待的无聊,就随他来了。”

    “哦?是吗?看来我的玉阳也开始夫唱妇随了呀!”

    皇后一听皇甫玦来面见皇上了,立刻起身对两人说道:“母后,玉阳妹妹,忽然想起来近几日陛下国事繁忙,臣妾想为陛下熬制一些补品,既然妹妹来了,就与母后闲话家常吧,我这个媳妇就不在一旁碍事了。”

    太后挽留道:“皇后就留下来吧,那些事情交给下人做就好了,你没有必要这样亲力亲为的。”

    “不了,下人们做的哪有我做得好呢。陛下他最喜欢我做的东西,臣妾还是告退了。”

    太后见挽留不得,只好作罢。皇后走后,两人又闲话了一些家常,太后忽然问道:“玉阳与驸马成亲也有一段日子了,不知可否有喜事?”

    这一问,令玉阳双颊迅速的红了起来,她嗫嚅道:“母后为何好好的问这个?”

    太后见玉阳的脸红了,也笑道:“玉阳,成亲这么久了,都为人妇了,提起这些怎么还像个少女一般?”

    “母后,还没有”

    太后眉头一皱,“怎么还没有?要不我找御医给你瞧瞧吧!”

    “不要呀,母后!”玉阳一阵心虚,她没有与皇甫玦同房,怎么会有喜呢,御医一诊断肯定就露馅了。“母后,我忽然想到,夫君可能与皇兄谈完事情了,我去看看他。改日再来探望母后呀!”

    玉阳说着就要离开,太后没有办法,无奈道:“好吧,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即便你是公主也一样。”

    玉阳从慈安殿出来,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多亏找借口出来了,不然真的是脱不了身了。眼下,皇兄肯定没有与夫君谈完国事,去皇后那里,闲话家常,万一她也问起就不好说了。皇兄的武夷殿此刻肯定没有人,不如就去那里歇歇,等着夫君吧。

    玉阳来到武夷殿,很奇怪,只有很少的守卫,守卫都是认得她的,并没有阻拦,玉阳便径直走了进去。

    殿内的窗户开着,明潢色的帷幔被风吹的四处摇曳,飘飘忽忽,她似乎看到了一个倩影,可又极其不确定,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诧异的问道:“谁?是谁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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