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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千帆微笑的跟它打了声招呼,“一路好走!”

    没想到此话完毕兔子又跳了回来。

    晋千帆摸着兔子的毛,笑道“舍不得我吗?”

    兔子咬着晋千帆的裤脚往前拉去,晋千帆这下明白了这是要让他一起走。

    晋千帆站起身,无奈的跟着兔子。

    走着走着,突然听见一声轻微的响声。

    这熟悉的音色,使他立刻就惊在了原地。

    兔子还在前方蹦跳着,晋千帆不想跟了,转头就要回去。

    不知从哪又钻出来几只兔子,还偏偏在晋千帆脚边跳来跳去。

    晋千帆顾忌着兔子,心里又烦躁,一个不小心摔了下去。

    “啊!”

    才睁开眼,已经又回到了梅林。

    晋千帆在树旁趴着,手边放着一块木板,晋千帆坐好了,拿起木板随意看了一眼。

    这一眼,晋千帆立刻僵住了身子。

    白雪之墓

    晋千帆往发现木板的地方看去,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土丘。

    晋千帆慢慢走过去,在小土丘前蹲下,拿他干净的衣服把木板上的尘土擦干净,轻轻立了上去。

    白雪的墓怎么在这里呢?

    风起,卷起一捧梅花。

    树干上的酒坛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晋千帆皱着眉头走过去,伸手从酒坛里抓了一下。

    那是?

    晋千帆有些微怔,说长又不算长,摸起来圆圆的,有些小小的下凹。

    晋千帆几乎是颤抖的把那东西拿出来。

    一支箫。

    一支断掉的只剩一半的箫。

    晋千帆伸手把酒坛的另一半拿出,颤抖的双手拼在一起。

    这不是君承那支可以拼上的宁折。

    这是行云。

    断掉了就拼不上的行云。

    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字被巨大的裂痕给分开,给裂碎。

    晋千帆抓着行云,倚着树干慢慢滑下。

    这么说,君承来过岚山绝顶了。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竟然走过了岚山绝壁!

    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才会来爬岚山?

    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折断了寄托自己梦想的行云?

    仔细想想,君承为他做了好多事。

    帮助柯嫣逃婚,救了人贩子,埋葬白雪......他知道的不知道的......

    星辰谷那四年,其实不怨君承的,他知道,他有理由怨恨他,可就是无法去怨他。

    他爱他。

    他的心都在他的身上,他的心已属于他,再也没有其他的属于自己的可以去怨他。

    君承,如果我恨你,你能不能离开我?

    晋千帆叹了口气,怎么会,他一定愧疚的满世界找我。

    我甚至分不清,他对我如此好,是因为爱情还是因为愧疚。

    我们的爱情有了砂砾,再也无法紧密相拥。

    晋千帆握箫的手有些用力,即使是不再纯粹的爱情,却依旧让他坐立难安。

    君承,那就是个疯子!

    他连岚山都敢爬,他连命都敢不要,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他不在他的身边,他会做些什么呢?

    他不会真的从那小孩儿的身下钻过去吧!

    不行!

    不行!

    呆不住了,真的呆不住了!

    晋千帆甚至连家门都没进,就慌慌张张的下了岚山,中途好几次差点从上面掉下来。

    他会在哪?

    对了!京都逐月楼,那里嫣儿的孩儿还在。

    如果他要找我,也一定是在那里等我!

    京都的月亮还是那是那么皎洁。

    烟华巷的路还是那么璀璨。

    晋千帆依旧一身洁白的来到逐月楼。

    逐月楼四周的小胡同里还是黑的让人害怕。

    还没过去,就听见里面传来砰砰锵锵的声音,两个女子趴在胡同口小心的往里探着头,没一会儿,胡同里走出一个人,随即响起严厉的声音,“你们这些女人!出门小心一点!多带几个保镖!别以为三两个结伴就没事了,你们娇滴滴的怎么斗得过这些无赖!”忽而话音一转,他抱头尖叫,“我的菜糊了!啊啊!”人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同时风采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两个女子站在一起说悄悄话,还没进屋。

    晋千帆走过去问道,“那是新招的厨子吗?”

    两个女子看了晋千帆一会儿,问道“你看着有点眼熟。”

    晋千帆上次来还是被君承给架来的,出门都戴着斗篷,应该没人会看清他的脸,但他昏迷的被君承带来的时候是不是被人看到了就不清楚了,因此他犹豫了一会道,“四年前四圣斗音的时候来过。”

    其中的一个女子突然变的欣喜,“我记得了!是四年前救我的那公子吧!你一身白衣很好记的,你还记不记的我,我是夏微啊!”

    “......”晋千帆惊的捂住了嘴巴,然后不可思议的说,“难道你又遇到无赖了?”

    “......公子,你真是......”夏微直接无语了。

    晋千帆又回到刚才话题,歪歪头指向那人离开的方向道,“刚才那是厨子吗?”

    夏微想了想道,“也算是,也不算是。他是我们新老板的哥哥,天天往厨房跑,忙不过来的时候会搭个手,一般他做的菜都是自己吃。”

    “新老板?那你们原来的老板呢?”原来逐月楼的老板不是丁留吗?

    “原来的老板自然是没钱滚蛋了。”夏微摊着双手很不客气的说。

    晋千帆有些幸灾乐祸,“你们原来的老板人缘不好啊!”

    提到原来的老板,夏微像是关不住的话匣子滔滔不绝道,“您见过这样的老板吗!自从来到这儿,我就没见过这老板的面,倒不是说他不经常来,每次来都带个面罩,穿一身黑色夜行衣,每次都大晚上来,能把人吓死啊!还以为进了流氓呢!发工钱的时候也是,拿个小蜡烛,一个一个的撬开我们的房间......”夏微模仿的做着撬门和走路的动作有些像轻飘飘的鬼魂,“我上次醒了,看见他了,之后好几晚都没睡着,我们都说,要是谁犯错了,老板就会进谁的房间,好可怕啊!”

    “......”这个答案有些超乎晋千帆的想象,“那他滚蛋也是顺应民心的大好事了”。

    “那你们原来的老板有没有寄托一个婴儿在这儿,应该是十几天前来了的。”晋千帆又问道。

    “十几天前,原来的老板已经滚蛋了啊!”夏微道,“别说婴儿了,这已经再没什么和他有关系的东西了。”

    “是吗?”晋千帆心想,看来还是去右相府一趟吧!

    不过在那之前......晋千帆看向逐月楼大门,走了进去。

    “公子,你要来点什么吗?”夏微殷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