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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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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爱不爱我?”哽咽动情的声音。

    “......”

    “嗯......啊......啊......”支离破碎的声音。

    晋千帆呼了口气,这种事情怎么老是让他碰上啊!

    他四处逛了会儿,消除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忽眼睛一挑,后退几步。

    他深吸一口气,弯起来了嘴角,好香啊!

    晋千帆偷溜进去,那是一间酒库,储存的全是好酒陈酿。

    势力的老板让他住柴房,他可是交了很多钱啊!怎么能不够本!

    哼哼,晋千帆挑了一坛精华陈酒。

    他摇摇晃晃,醉醺醺的提着酒坛走在路上,一颗小月牙小小的挂在天上,面前的树下黑影一闪而过。

    他狠狠灌了口酒,夜晚无风,他的身心却俱是悲凉。

    晋千帆从不知名的角落里一觉醒来,身前围了一大堆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神色不明的看着他。

    晋千帆摸不着头脑,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他举起手来,竟发现手上被拷了一条铁链。

    “这是什么情况!”晋千帆急问道。

    “你疑犯杀人。”一直站在旁边的捕快抱着刀凉凉的说。晋千帆喝的烂醉,他和其余两个捕快硬是没把人拉起来,生生的在这儿等到辣毒的太阳高照。

    “啊?”晋千帆惊的跳起来,他杀人!怎么他不知道!

    有人解释道,“这里就你嫌疑最大。那个时间段我们都有证人,只有你。”

    “时间?”

    “就晚饭后啊!我们都在大厅吃饭,戍时到亥时的那段时间,客栈里没有外人进出,凶手就是客栈里的人。那个时候大多数都在饭厅吃饭,还有就是太子殿下那的人都在一起,然后就是只有你,独自一人在被害人的屋后烂醉。”

    “所以!”晋千帆指着自己不可置信的说,“我就成了嫌疑最大的人!你们是不是蠢!要是我杀了人我早跑了,还能烂醉着等你们抓吗!”

    “那你昨晚戍时到亥时那段时间你在哪里?在干什么事?”

    “我……”晋千帆犹豫,他在哪里?在干什么事情?他在屋顶上看活春宫,然后偷了一坛上好的陈酒。

    晋千帆看了看周围的人,这怎么说啊?很丢人啊!

    他脑海里思绪万千,如千军万马跑过,像是一团乱毛线,找不到线头。

    “被害人是怎么死的?”晋千帆问。

    “这管你什么事,你要是没人证明,那就跟我们回衙门。”捕快不耐烦的说,拿刀背在晋千帆腿上重重砍了一下,晋千帆一不留神单腿跪了下去。

    “我问问不行!”晋千帆抬起头顶回去,吼道,“去衙门就去衙门!我又不是第一次进!”

    他好奇心又发作,在去衙门的路上又问了一次,“到底怎么死的?”

    一个一直低调没说话的小捕快悄悄的告诉他说,“是中了暗器,被毒死的。”

    “毒是下到暗器上的吗?”他追问道。

    “是的。”

    又问,“那暗器是什么样子?”

    “是一把薄刃的小刀。”他努力回想着道,“刀身上刻着水纹。”

    晋千帆愣住,不可置信的重复道,“水纹?”

    他暂时被安置在牢房里,各地的牢房都差不多,潮湿寒冷,寄居着各种小生物。

    他十分听话的服从着各项安排,只除了一件,那就是绝不认罪。

    而牢房里对付这类人的方法也是大同小异,先来两棍杀威棒再打几鞭最后再烙上几下。

    其实晋千帆给点钱就能躲过去这一顿刑罚,但晋千帆就是宁愿挨打也不给钱。

    晋千帆伤痕累累的躺在草垛子上,被不友好的叫醒,睁开眼睛却看见一个让他朝思暮想却绝不可能出现的脸庞。

    舒俞

    君承......

    “君承?你怎么会来?”晋千帆喃喃问道。

    “听说你进大牢了,我来看看你。”君承道。

    晋千帆自嘲笑道,“我好像总是很倒霉。”

    君承忍俊不禁,莞尔一笑。

    他的眸子清亮温柔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无论晋千帆见了多少次还是忍不住被吸引想要沉迷在此。

    君承,这是他的字,除了家人就只有晋千帆能唤。

    顽皮,这是外人看不到的属于天下第一公子的风情,但晋千帆不仅能看见还能被顽皮以待。

    有时候,晋千帆也会忍不住想,他给我这么多特例,会不会我在他心里也是特别的呢?

    “君承......”

    舒俞两指轻轻堵住他的唇,目光深情的望着他,晋千帆一瞬间张大了眼。

    舒俞目光落到他血迹斑斑的白衣上,心疼极了。

    “你受伤了?”

    晋千帆愣愣的看着他,喃喃道“没事,都是小伤。”

    舒俞红着脸庞解开他的外衣,露出身上的乱七八糟的伤口。

    舒俞轻抚着伤口,掏出一个药瓶,道“我给你上药!”

    清凉的指尖划过胸口,划过后背,晋千帆的呼吸陡然上升,大脑里空空一片,眼前只有这个温柔似水的眉眼。

    他真想不顾规矩方圆,不顾俗世皮囊,不顾万水千山,紧紧的抱住他。

    抱住他,死也不松手。

    “醒醒!”有人粗暴的拍打着他的脸。

    晋千帆反而握住这手,两手抓着贴到胸口。

    “混蛋!”那人使劲把手抽了出来,这种来自心底的失落一瞬间击醒了晋千帆。

    “别走!”

    晋千帆猛地起身,呆滞的看着面前脸色不佳的两人。

    眼睛迷茫的在两人身上转了圈,突然瞪大了眼,指着一人惊道,“你!你!”

    那人恼怒的打落晋千帆的手,吼道,“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晋千帆平复了下心绪,道,“认识。”

    “你怎么了?怪怪的!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武曦。”凤泣梧抱着手环在胸前,淡淡的往后瞥了瞥。

    我哪有怪怪的,怪怪的明明是你们好不好!

    晋千帆昨晚匆匆一瞥,又是尴尬的场景,两人的容貌并没有看清,但衣服颜色还是大致有个轮廓的。

    下边那个红衣散在桌上,上面那个衣服穿在身上。

    而凤泣梧今天刚好就是红衣,武曦身上这件更是与那件一模一样。

    昨天竟然看见的是他们俩恩爱的场景!

    罪过!罪过!

    晋千帆心里波涛汹涌面上若无其事的问道,“你们怎么给关进来了?”

    凤泣梧偷瞥了武曦一眼,见他脸颊微红又赶紧转过头来道,“今早还在睡中,就有人大力的敲门,然后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了一番。啰里吧嗦了一大顿才知道是死了人,不过我俩一直在一起......事情解释完了也就了了。但这时突然有人冲出来说我有杀人动机。”他顿了顿道,“你知道是谁死了吗?”

    晋千帆哪知道谁死了,摇了摇头。

    “是黄锦川。”

    晋千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