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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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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少天的心情相当日狗,也就没有再主动示好,谁不会生气呢。

    春季的夜风张狂,喻文州的房子在楼层的拐角,几个月前之所以被小偷光顾也是地段不佳。

    夜里狂风大作,摇得窗户的玻璃缝隙都呜呜直响,像是广州的春天带着情绪灌进了室内,轰轰烈烈又绵绵不断。

    深夜的这点喧嚣让黄少天更郁闷了,躺在床上想着隔壁的水星脑,翻来覆去地烦躁。仿如面对一只没剥皮的香瓜,不知如何下嘴,只恨不能动刀。

    思虑得深了,黄少天忽地悲观起来。

    他并非消极的性格,却蓦然觉得对喻文州还不够了解,雷劈一般的婚姻,三两下搞上床,七拱八翘地心动,囫囵不清地在一起。

    或许真的太快了。

    心里烧着,嘴里疼着,于是睡眠也没能踏实。

    次日一觉起来,竟然发情期提前了两天。

    上一次发情期提前还是吃错了药,这回只能怪他自身情绪紊乱导致的信息素失调。

    一大清早,黄少天下腹潮热,内腔里一抽一抽的,惊得他顾不上刷牙就摸出抑制剂空口吞了。

    闭着眼睛又在铺盖卷里埋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是个周末,黄少天没有其他安排,但在家对上喻文州欲言又止的沉默他觉得心都要抓烂了。

    他是直来直往的性子,喻文州这样倏忽闪烁的态度他实在吃不消。

    黄少天前思后想,就想要搬回他在越秀区的房子。

    两三天或者一个月,也许就不回来了,他脑补到各种不可挽回的情况,也只能叹气。

    下了决定就进房间收拾起东西。

    没想到喻文州这时说话了。

    “少天。”喻文州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袋塑料纸的包装,“你的日期是不是提前了?”

    黄少天心里卧槽一声,早上吃完药,包装顺手扔垃圾桶,竟然被喻文州的狗鼻子翻出来了。

    “没事。”他放缓了手上的动作,装成只是在折衣服的样子。

    “身体不舒服么?”喻文州口气软下来了。

    黄少天知道他在担心自己,可这时他反而犟起来,不愿意被喻文州牵着情绪跑。凭什么喻文州可以想生气就生气,说没事就没事了。

    于是,黄少天没搭理他。

    “这种药药效有反复,你时间提前要慎用。”喻文州言辞恳切起来。

    “看不出,你比omega还懂。”黄少天用话刺他。

    喻文州没有在意:“这次别吃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黄少天身体里那股邪劲又涌上来了,手一抖放下衣服就去柜子里翻药盒。

    喻文州见他拿的还是相同的药,明显是刻意作对,走上前去一把将黄少天手里的药拧下来。

    “还给我,你他妈别犯病。”黄少天探身去抢。

    喻文州把药片揉成一团捏在手里,挡住黄少天的动作,环臂抱住他。

    黄少天用力挣扎了两下,从喻文州怀里抽离出来,全身发热,眼圈一片红晕。

    偏偏这时,好死不死的,有人敲门。

    于女士熟悉的嗓音在门外响起来:“小喻在不在,我早上跟你说好的。”

    黄少天听到她的声音,想着横竖是要搬走,周身不适之下便脑子一热喊了一声:“于阿姨,我们过不下去了!”

    喻文州把药扔在地上,抬手捂住他的嘴。

    敲门的声音更激烈了:“怎么回事啊?开门,小喻你有话好好讲!”社委会的阿姨一通着急,显见是以为这家omega被欺负了。

    事实也没有差多少,黄少天被强行抱着,四肢无力,没法动弹。

    门外动静太大,再不阻止于女士怕是要把警察叫来了。

    喻文州半搂着黄少天走出去,给她打开了门。

    “阿姨,没事,少天他有些生病。”喻文州柔声说。

    于女士在他俩身上打量起来,黄少天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抬起头冲她笑了笑,他脚下虚浮,撑着喻文州才勉强能站住。

    于女士虽然不完全信任,却看得出黄少天的不正常,思索了片刻,清了清嗓子说:“行了行了,你们好好的,我下次再来。”

    喻文州关了门,把黄少天搂在怀里,贴上他颈窝间的皮肤,轻轻啃咬。

    黄少天又陷入了alpha信息素纠缠下那种又深又软的温暖里,如同梦境包围。

    但此时,他咬了咬舌尖上的火泡,清醒了半分,猛地推开喻文州,冲进房间把收了一半的包背出来。

    喻文州和暖的气味顷刻褪掉了,表情生硬:“少天你……要走吗?”

    须臾间,他流散出一种很强烈的信息素,充满刺激性和侵略性。

    黄少天膝盖都几乎打不直,一说话竟喘起来:“我发情期,你不让我吃药,我不得走么。”

    喻文州眼睛里难过的神情黄少天简直看不下去,他低头拎起包,就往门边挪。

    手腕被握住,双腿一轻,天旋地转。

    背后重重一摔,黄少天眼冒金星地发现自己已经倒在喻文州的床上。

    此刻他体内欲望翻涌,这么一摔,撞到麻筋,反而笑出声来。

    黄少天挪了挪背脊,看着喻文州发丝缭乱的样子,勾起嘴角:“你干什么?”

    喻文州把衬衫从腰间抽出,跪在床边,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从领口解开扣子。

    “你说我干什么?”

    第二十九章

    Alpha很少自主发情,通常是经过omega诱发的。

    然而黄少天此刻发觉喻文州竟然情动得比他厉害。喘息起伏,气味激烈,阴茎热烫隔着裤子抵在他的股间,连着砰砰的心跳脉动,握住他肩膀的手心异常汗湿。

    Alpha的情潮澎湃下,黄少天不可能再维持住顽固和清醒。

    喻文州的味道像是钻进脑子里,打通呼吸和胸腹,连通下体与内腔,可以感知体液稠湿地从后穴淌出来。

    他被迫抬起腰身,前端欲望绷在内裤里,湿得发痒。

    身体陷落,意识失迷,但黄少天精神上还盘踞着一寸冷静。

    他和喻文州情绪都不很正常,愤怒下的性事更像是种发泄而非意愿。

    喻文州扯下他的裤子,将两处贲张的欲望拢在一起,捏出滑腻的摩擦声。

    即使做着这档子事,喻文州持续着方才宽衣解带时的神色严凌,仿佛若有所思又不容拒绝。

    黄少天没见过这样的喻文州,他的心情也在一瞬间泥泞缭乱。

    一方面肉体的欲求让他失去思辨的力气。另一方面,从本质上说他不甘愿承受只为解决情绪的无理交欢。

    不过更多的念头是,他竟然看到了这样的喻文州。

    一个不会出错,步步为营的人,居然乱得如此一塌糊涂,黄少天想想都能兴奋得濒临高潮。

    这种兴奋让他躺在凹陷的床铺里蹭着汗笑出来。

    而面貌解锁的喻文州还没有结束,黄少天的笑似乎成为了某种诱因,牵引出了他失控的一面。

    他湿乎乎的手抬起黄少天的下巴,目光不错地望着他。注视了几秒,倾身圈住他的脖子,咬住黄少天的嘴角。

    啃咬的力气很大,噬扯着唇上的皱褶,不知是谁的唇舌破口,湿吻间染上了一点血迹。

    喻文州的手顺着黄少天的肩背用力搓揉,下身一下下用交合的频率撞击着黄少天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