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理所应当的以为，整个书中世界都是围绕着主角在转的了。”王小明回忆了一遍自己作为柯林时经历的事情，“其实一直到看完整个剧情之前，我都以为柯林或者乔治会是这个书中世界的主角，再不济应该也是重要配角，结果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路人甲中的路人甲，所有和他们有关的描写加起来甚至都不足一百个字。”
“恩。”路西法应道，其实从柯林的角度出发，的确也能写出一本不错的小说了。
“所以说，其实哪怕只是书中世界，里面每一个人的出生，都不是为了给主角做陪衬，做配角。”想到这里王小明忽然就想通了米迦勒这次封闭了他们四个人记忆的用意。
“恩。”
“而且你想，上上个世界，虽然我们都有记忆，但谁又能想到，老褚和老卫竟然会是主角呢？明明在末世之前，或者说在末世刚开始的时候，也都不会觉得他们会是这本书的主角。”
“恩。”
“我想叔叔是不是想通过这两个世界来告诉我，没有谁是一开始就注定是世界的主角的。我也不应该仅仅因为主角生活的好坏，来评价这个世界的好坏，众生生而平等不是么？”
“恩。”路西法觉得和王小明一起穿越的这四个书中世界里，他学到的东西，比起之前他去过的无数个书中世界学到的都要多，而且那都是王小明教会他的，“众生，生而平等。”
“凯恩斯，果然还是你最懂我。”王小明听到路西法同意自己的想法，笑着又扑了上去，就和他在书中世界中做过无数的一样。
路西法笑着摸了摸王小明的头发：“总觉得亏了。”
“恩？”王小明抬起头奇怪的看着路西法问道，“怎么啦？”
路西法摇摇头，并不打算回答王小明这个问题。
“凯！恩！斯！”王小明愤愤不平的捏了捏路西法的脸，“你又这样。”
被捏住脸了的路西法愣了愣，微微的皱着眉头问道：“亲爱的，我是谁？”
“凯恩斯啊。”王小明下意识的回答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又把自己和柯林给搞混了，“抱歉。”
路西法摇摇头，亲吻了王小明的额头：“我先带你回去融合，然后教你新的法术。”
“恩？”王小明愣愣的刚想问路西法，‘你什么时候也会魔法了’，然后又慢一拍的反应过来他们是回来了。
“男朋友。”王小明噘着嘴，趴在路西法身上，一脸不开心，“我觉得我坏掉了。”
“没事，这是正常现象。”路西法抱着王小明出了浴缸，用浴巾将两人一起给裹住了，“等会儿我教你一个整理记忆的法术，然后就会好了。”
“恩。”王小明闷闷的点了点头，任由路西法帮他擦身子、穿衣服，然后带他回了家。
这次路西法和王小明找过去的时候，留在这个现实世界的王小明也是刚从浴室里出来。
“这次怎么又去了这么久？”现实世界的王小明看到忽然出现的两人，笑着主动将自己给融合了，“果然每一次这种时候，感觉都很奇妙。”
“所以才说要教你法术。”路西法拉着王小明坐回了床上，细细的教导了起来。
就和王小明之前学过的所有使用灵魂之力的法术一样，这个整理记忆的法术也是没有固定的口诀的，它们需要的是王小明将注意力完全的放到这件事上，然后去想——就算是到现在，王小明都觉得这些个法术实在太过唯心主义了。
即使经历了这么多的事，生于红旗下，长在红旗下，从受唯物主义熏陶的王小明从内心深处，还是不相信这些的。这也就是为什么路西法教了王小明这么多的小法术，王小明从来就没有在第一次就成功的缘故——虽然王小明现在的灵魂之力足以支撑这些小法术了。
“失败了。”果然五分钟之后王小明十分果断如此说道，并且一脸希冀的看着路西法，“你试给我看看啊。”
为了让王小明从心底上相信这件事是真的，以前路西法教王小明法术都是三步走：自己口头传授、让王小明自己试试看、自己上手做演示。
但是这次：“这个我没办法帮你。”
“为什么？！”王小明诧异的看着路西法，“你别说是什么因为我会防备你之类的原因哦！”
“那，这个法术从一开始就没有帮别人整理记忆这个功能，这个理由可以么？”路西法摸着王小明的头发问道，“虽然我可以用来整理我自己的记忆，但你也看不出来不是么？”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王小明长叹一口气，有些闷闷不乐的说道，“你说这些法术为什么就不能像魔法一样，念一段咒语就能用呢。”
说完王小明在心里想了一下自己最熟悉的火球术的咒语，然后下一秒，他手中赫然就出现了一个火球——就是那个他拿来烧凯恩斯衣服的那个顺发法术。
“哎哎哎哎哎哎！！！！！！”王小明看着自己手中的火球，激动的看着路西法，“你看你看你看！”
“恩恩，我看到了。”路西法笑着说道，“我看到了。”
“为什么我能用出来？！”王小明激动过后就产生了一个疑问，“我们在的现实世界不是普通世界么？为什么会有魔法？！”
“不是这个世界有魔法，而是因为你在书中世界的时候，学会了这个魔法。”路西法给王小明解释起了现在的情况，“而你作为这个现实世界的天选者有特权。”
“特权？学习？”王小明看着手中跳动着的火球，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第189章 特权
“十阶火球术？这不是魔导师才能用的出来的么？”
“这么多问题，你想我回答你哪一个？”路西法笑着反问道。
“哪个答案最简单？”这种时候王小明懒得自己选择了，反正每个问题的答案他都是要知道的。
“进入书中世界的时候能力会被限制这点，之前我已经和你说过了。”路西法果然选了最简单的一个先说到。
“可是魔导师并没有超过那个世界的限制啊，最后的时候导师都成了法神了。”一旦说到魔法，王小明的思考方式立马就切换到了柯林模式，就连称呼都改了。
“因为他并不是一刀切的限制了你的能力。”路西法再次说道，“他是等比例压缩的。”
“也就是说，如果现实世界的魔法能力也是按照那个书中世界的划分的话，我依然就只是个中级魔法师？”王小明点点头，这个问题他理解了。
“至于你为什么会火球术，是因为你在书中世界学习过了，并且刚才一瞬间你也相信了你自己可以用火球术，所以你就用出来了。”路西法又回答了一个问题。
“照你这么说，为什么我从末世世界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异能？”王小明觉得路西法这个说法有点不太对。
“因为你不相信。”路西法再次说道，“而且你也没试过不是么？”
听路西法这么说，王小明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发，他的确是不相信异能能带回来用，所以压根就没想实验一下能不能用这个问题：“可是我刚才用火球术的时候，也没觉得自己就能用出来啊。”不然他之前就不会这么惊讶了。
“这个只能你自己去体会了。”虽然在路西法看来，刚才王小明是因为动用了柯林的记忆，而柯林作为一个中级魔法师，这种他都已经可以顺发了的法术，用不出来，他才会觉得奇怪。
“这个世界这么唯心真的没问题么。”王小明抱怨了一句之后，就将手中的火球给收了，“对了你之前说的特权又是什么特权？”
“就是允许你在这个没有魔法的世界使用魔法的特权。位面意志的工作其实是让整个世界按照世界意志，也就是天道的意志运转，就比如她需要组织人手去处理各地层出不穷的魅。”路西法坐到王小明身边，牵起他的手给他解释道，“而像你像我这种人，在这个现实世界中使用不该存在的能力，也是需要提前报备过的，不然你要不就是用不出来火球术，要不就是第一时间被冯梦菡找上门。”
“那她们就真的很忙了。”王小明想到自己唯一一次去基地的时候，看到的忙碌的景象，不禁感叹了一句，“可惜这个世界没有魔法，也不能修真，不然那些魅就有更多的人能帮着处理了。”
“恩，不说这个了。”路西法对位面意志的工作不想发表更多的意见，“刚才你用出了火球术，让我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王小明好奇的问道。
“其实我在别的世界里，也学过一个差不多的法术，可以用来整理记忆。”路西法看着王小明说道，“如果现在这个你学不会的话，我们或许可以试试看另外一个。”当然，这是路西法骗王小明的。
“是吗是吗？你先说来听听。”王小明一听到还有类似的法术，立刻就来了兴趣。
然后路西法就教了王小明一句口诀：“其他的都和之前教你的差不多，不过因为是书中世界的法术，他的消耗比直接用灵魂之力要大一些，所以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教你。”当然这个也是路西法忽悠王小明的——他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让觉得法术必要有口诀的王小明，相信真的有这么一回事而已。
“我试试！”王小明听完，和路西法再三确认了一下口诀之后，就闭上了眼睛，再试了一次，果然就成功了。
这个所谓的记忆整理法术，并不是像王小明之前想的那样，口诀一念所有的记忆就分门别类的规整好了，而需要他自己动手整理的。
而所谓的手动整理，就好像是在整理房间一样。一般人类的记忆都是发生的时间越靠近现在，就越鲜活，并且越容易被想回忆起来。而像王小明这种因为将自己分成两个，所以有了两个并行的靠近现在的记忆的人，这两份记忆就好像是一大堆无处堆放只能放在床上的衣服。等你要睡觉了，你需要从里面挑出睡衣，并且把剩下的衣服放到椅子上，才能睡下去。而等你起床了，你又需要换上居家服，然后将衣服挪回床上。
现在这个法术的功能，就是给你一个衣柜，让你将那些记忆像整理衣服一样，暂时用不到的衣物叠一叠放到柜子的最上方，常穿的衣服挂在衣柜里面，当然还要一件正好穿在身上的衣服。
因为整理记忆需要时间，所以等王小明再次睁眼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
“我这是整理了多久的记忆。”回了神之后就觉得有些腰酸背痛的王小明直接往床上一趴，侧过头看着靠在床头不知道想什么的路西法问道。
“三十个小时多一些。”路西法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开口说道。
“什么？！”王小米直接就从床上蹦跶起来了，“那不是说我今天就要答辩了？”考虑到书中世界不可能再回去了，王小明很是果断的将绝大部分的书中世界的记忆都扔进了‘衣柜上面’，留下了在这个现实世界的所有记忆‘穿在了身上’。所以路西法一开口，王小明立刻就想到了他现在最急迫的事情——毕业答辩。
“你也不怕我错过了！”王小明一边着急的翻着衣柜，一边怒瞪了路西法一眼。
“我原本想着，你要是再过两个小时还不醒，就把开启自保结界。”路西法慢条斯理的站起了身，走到王小明身边，搂住了他的腰。
第190章 婚契
“不着急，还早。”
“我还没想好今天穿什么衣服。”王小明意思意思的挣扎了一下，反正给他也不觉得自己可能挣的开路西法。
“我帮你挑好了。”路西法伸手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衣服，“保证帅。”
王小明看都没有看那套衣服一眼，而是转过身搂住了路西法的脖子，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真贤惠。”
路西法回了王小明一个吻99+之后，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好了，赶紧洗漱去，然后我带你去学校。”
因为准备的很充分，再加上没有别的记忆占位置，王小明的毕业答辩过的很轻松。
毕业答辩之后，王小明就想着早点去下个书中世界，顺便问问看古哥，平时他们两个不在书中世界的时候，他和爱丽丝都是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