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看到这条消息,唐灼见一句脏话就骂了出来,首先,Cold理解错了他“爱”的意思,其次,Cold是个Gay,怎么办?早知道当时不开变声器了。
唐灼见:[微笑]。
给[Cold]:那你可以试试喜欢我,比如说,多跟我说点话,多带我打打副本,然后你就会发现,其实我挺爷们的。
之后便没有了回复。
别寒不想回复,也不想直接拆穿他的真实性别,就当不知道,不感兴趣。
唐灼见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浪了点,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后Cold回复他的次数越来越少,后来索性说什么都不回了。
对于唐灼见来说,还是有点小难过的,但他又想到自己一系列作死,好像又不怎么难过了,行吧,他决定正常一点,好好跟Cold相处。
[公][一块糖]:要请假哦!我要去北京,有点事。
[公][Mare]:一路平安!旅途愉快!
[公][哈里登]:我也想去北京,可是我只在前年去过上海。
[公][小海六]:我都没去过大陆……
[公][monophonic]:在大陆呆过两年的人表示现在很骄傲!
[公][PigFly]:北京欢迎你!
《奇迹的诞生》半决赛开始就有导师评委献唱或者团队献唱的环节了,唐灼见先斩后奏请了一个月的假,在游戏中传奇奥迪尔亚服首杀被国服公会萨尔拉拿下的同一天,同别寒和马一一起踏上去北京的旅途。
得知唐灼见最后还是去参加了节目的李识睿,发消息将他骂了个狗血喷头。
也一如既往地,被他忽视得彻彻底底。
十月份的天气开始转凉,夜晚的北京相比成都更加冷一些。
三个人算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被安排在离吴为公司不远的他们旗下的酒店里,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
两个房间在一起,分的时候给了别寒和马一标准间,唐灼见大床房,但对此马一意见颇大。
“我认为,我们可以有三个大床房,更好的保证了每个人的隐私,有足够的私人空间,我想到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跟杠精在一间房里,可能回成都的时候我将不是马一,而是驴一。”
马一说得很一本正经,用词也很准确恰当,还很严肃地站在门口拖着行李箱不肯进去。
“哦……”唐灼见象征性点点头,有点同情他,但并不打算帮他。
别寒头都没回自己进了房间,还甩了一句:“爱住不住,自己掏钱另外去开吧。”
剩下马一和唐灼见在外面干瞪眼,片刻,唐灼见朝马一假笑了一下,直接刷卡进了房间。
“……”
“哎等等,小糖心!”马一叫住唐灼见。
唐灼见顿住动作,转过头,一脸不可置信:“你叫我什么?”
“小糖心啊……你知道吗?我最近生病了。”马一捂着胸口作难受状。
唐灼见捏行李把手的手紧了紧,问道:“什么病?”
“糖尿病,每次看到你,都觉得心里特别甜。”
“……”唐灼见表情不太好,觉得有点想吐,连忙摆摆手,“不好意思,我虽然姓唐,但我外号唐不甜,你还是重新找找病因吧。”说完就要关门,被马一拦住。
“能不能换个房啊,我不想跟杠精一起住。”马一直接哀求,本来他是个青春美男,自从认识别寒,时常发疯,尽管别寒对他相对于另外几个人好得多,也可能是文化差异,有时候别寒杠他的点他没懂。
大床房的床比标准间大多了,唐灼见觉得马一可能是在打这个主意,拿别寒当幌子罢了。
好好的,都安排好了,为什么一定要临时改决定呢?
最后当唐灼见无语地拖着行李走到别寒面前的时候,只觉得心累。
“不好意思,他一定要跟我换房间。”唐灼见翻着白眼。
早就知道他拗不过马一,别寒轻点头,没说什么。
收拾好各自的行李,洗漱完,躺床上。
别寒坐着戴着耳机在听歌,唐灼见在看手机战网。
给[PigFly]:怎么样了?打哪儿了?
即使不在家也要关心关心团的进度。
[PigFly]:7号boss,灭到一半了,替补牧师治疗量没你高。
给[PigFly]:挺正常的!我老公呢?
[PigFly]:有事,没上线。
给[PigFly]:啊?
唐灼见看了战网,Cold在线,只是不在游戏。
给[Cold]:老公晚上好啊!怎么你也没来打团,团里缺两个大腿啦!
给[Cold]:哈喽?老公?
给[Cold]:会长!
给[Cold]:Cold!
给[Cold]:……
Cold没有给他任何回复,他也就没有再追问了,翻了个身,伸手把自己这边的台灯关掉,又抬起头看了看别寒,看到他还没睡,便直接跟他道了声晚安,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真实奥迪尔M世界首杀为欧服。
☆、第 24 章
九个评委嘉宾一共有九首歌,分别在半决赛和决赛表演完。
本来以为除了排练可能还有时间去逛逛别的,毕竟他也没有来过帝都多少次,除了基本景点打过卡,匆匆拍了几张,真正的北京风味并没有体验过。结果从第二天早上开始,唐灼见跟着两个人就几乎都没有走出过节目现场了。
如李识睿所说,这个节目办得比以往单纯的选秀要轰轰烈烈多了,演播厅是身为主办方吴为公司自己的演播厅,在整个公司四周停了不少豪车,还有保安一刻不停地巡逻。
唐灼见收到一摞厚厚的谱子,是要唱的五首歌的和声部分,其中有一首还是一首合唱,时间不多,拿到谱子的第一时间就要开始学。
马一在舞台正后方的调音台处,舞台声场和设备搭建好后,就只用在同一个地方时刻监听音响效果,同时等排练时再记录每首歌的音响数据,别寒则在舞台边缘被帷幕遮挡住的地方,同吴为公司派下来的住手连接各个话筒到调音台的通道。
主要是现场乐队需要的连线偏多,加上人声及主唱,64轨调音台几乎全部用完,厚厚的一叠线叠在舞台后方,一个人搬动都很吃力。
唐灼见坐在观众席,和身边几个同样在学和声的人一起。别寒往下面看了一眼,注意到唐灼见在哪里之后便没有再管他。
“辛苦了辛苦了,灯光都布置好了?乐队呢?准备排练了。”
别寒第二次见到吴为,那个几乎快要秃头的四十多岁男人,他一看到别寒立刻就迎了上去,摆上满脸笑意:“哟!别老师,好久不见啊!”
两个人礼貌性地握手,别寒朝他点头。
“上次见面还是在美国,知道你回来了,终于有机会,迫不及待地要请你过来啊!”吴为比别寒大十来岁,但依然对他客客气气的,“结束之后单独吃个饭,好多事想跟你说呢,叙叙旧什么的。”
没有多少旧可以叙,两个人的往来无非是商业互吹,但别寒还是微微点头:“嗯,好久不见,我这里通道都设置好了,等会儿排练再微调。”
“没问题没问题,辛苦你了。”本来吴为正要走,突然又停下,“和魏清合唱的那个男生,是你带来的?”
闻言,别寒再次往舞台下看了一眼,唐灼见依然坐在那里,心无旁骛地盯着谱子,戴着耳机。
“嗯。”
吴为大笑:“以前不是说不喜欢绑定,也不喜欢友情推荐吗?”
别寒自觉自己打脸,便就随他笑话了:“嗯,我挺喜欢他的,就跟魏清商量了一下。”
“哟呵?难得你也有欣赏的人,魏清跟我说了你推荐人去跟他合唱这事,但他说他挺满意这个搭档的。”吴为笑,魏清是个国民男神了,自己也有自己的乐队,邀请他来做评委嘉宾上台演唱,本以为是乐队表演,没想到多了搭档,但他们乐队好像表示很欣赏这个形式。
别寒点头,本来不打算再说什么,但是沉默到嘴边还是开口夸了唐灼见一波:“我以后应该会常带他露脸,他实力不差,不该一直被潜规则到出不来。”
吴为一听便已经明了这是怎么回事了,他叹口气:“这——不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现在都是商人,艺术家的事就让艺术家去做吧,但有你帮着,他也挺幸运的,会出来的。”
“嗯。”
与其说比赛,不如说是一场晚宴,半决赛的看点不多,但有许多知名制作人在,微博提前预热宣传,已经有人期待了,走到半决赛的多是小有粉丝基础,一家一家的粉丝在网上相互争论着。
半决赛当晚唐灼见只有两首和声,所以他把这首歌熟悉得差不多的时候,刚好乐队开始排练了,一时间灯光也暗下来,无论是乐队、选手还是灯光师都在模拟正式演出时的场景。
然后唐灼见就看到了自己和魏清合唱的那一首,他大吃一惊,他知道自己有首歌是和魏清乐队一起出演,但没想到比例这么重,觉得是不是谁拿错谱子了,一下站起来,引来旁边几人奇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