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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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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知道的那个古斯特吗?

    “那是你的司机?开古斯特来接我?”

    “不,准确的来说是我家的司机。”

    “别紧张,他马上到。”

    戚若木等了大概十多分钟,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您好,请问是戚先生吗?我是卫少爷叫过来接您的司机,请问您是在地下接车点那里吗?”

    “是,是的,麻烦您了。”

    “没关系,请您稍等,我马上就到。”

    等一辆豪车停在戚若木眼前的时候,戚若木还是虚了下。废话,任谁看到一辆600多万的豪车停在你面前,司机下来彬彬有礼拉开对复古式对开车门,请你上车的时候,都会虚到腿软的。

    戚若木都能感到周围的司机和行人都在往这面看,所幸戚若木的气质和脸都非常能唬人,看上去很像一个清冷的贵公子。

    戚若木坐上车,司机问:“戚先生,是送您去卫少爷澜湾那边的家吗?”

    “是的,谢谢。”

    “没问题。”

    雨天路况不太好,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戚若木才到家门口。

    “麻烦您了。”从豪车上下来的戚若木对送他回来的司机表示了感谢。

    人到中年的司机乐呵呵地说:“没关系,这是我的职责。”

    戚若木开门进家,关上门的那刻松了口气。

    熟悉的环境带给人安全感,关上门就把外面的风雨也一同关在外面。

    戚若木把行礼整理好,烧了壶热水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换了身衣服窝在沙发上喝咖啡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对。他有点头疼、脸颊还发烫、头昏昏沉沉的。

    戚若木知道他大概是有点被冻着了,下雨、忽然降温加上冷风,虽然他有人接没怎么淋到雨,但等车的时候却结结实实被冻了个透心凉。

    一杯咖啡喝下去,胃部的暖意慢慢扩散到全身,但不舒服的感觉却愈演愈烈。

    戚若木觉得有些不妙,起身找了点感冒药出来,就着热水吃了些。歇了会儿,又去洗了个热水澡,把然后自己扔到床上裹好被子。

    他开始觉得有些冷了,上升的体温破坏了他对外部温度的感觉,裹紧了被子还是觉得冷。脑袋发胀,仿佛有人往里灌了铅,只要动一动就疼得厉害。四肢都似乎不是自己的了,哪里都不舒服。

    戚若木窝在床上,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难受至极,戚若木睡得都没什么意识了,完全感觉不到外界发生了什么。

    另一边,22点,卫景平下了飞机,上了司机开过来的车,往家里走。

    卫景平给戚若木发了消息:

    W:【安全降落,已经坐上车了,过一个小时到家。】

    但奇怪的是,往常这个时间,夜猫子的戚若木不会睡,会很快回他的消息,但今天他的消息却石沉大海,等了半天戚若木也没回他。卫景平觉得有点奇怪,但想到戚若木可能是在画设计稿没看手机,也就没打电话过去,反正他很快就到家。

    等到卫景平到家,他放好行李找了一圈,最后在主卧的床上找到了戚若木。

    “今天是累了吗,睡这么早?”

    卫景平靠过去,才发现有些不对。

    戚若木的脸颊上一片异样的潮红,脸上也不是熟睡时安稳的睡颜,而是拧着眉,睡得极不舒服的样子。

    卫景平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不碰不知道,一碰卫景平还以为自己摸到暖贴上了。卫景平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伸手探进被窝里摸了摸他一点汗没有,但热到发烫的皮肤。

    被窝里的温度明显很高,可卫景平探手进去的时候,戚若木还拽着被子模模糊糊地说:“冷...”

    卫景平算是弄清楚了,他的戚若木,发烧了,还烧得很严重。

    第37章 病中

    卫景平意识到戚若木发烧之后,给卫家的私人医生打了电话。

    “李医生,您好。”

    “卫少爷?怎么了?”

    “我家里有人发烧了,我看他烧得挺严重,恐怕要麻烦您过来一趟了。”

    “好,没问题。”

    卫家有和一家高端私人医院建立长期雇佣关系,有私人医生和卫家每一个成员对接,追踪他们的身体健康状况,保证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李医生是个三十七八岁的男子,负责卫景平的身体健康状况三四年了。卫景平身体非常健康,平常也注重锻炼,饮食起居规律,连一般人会有亚健康都没有,李医生的工作可谓是省心省力又高薪,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卫景平大半夜地叫出来上门问诊。

    给李医生打完电话,卫景平又去浴室用常温水打湿毛巾,拧得半干后返回卧室放在戚若木的头上。

    “小戚?小戚?”

    卫景平试图叫醒戚若木。

    戚若木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叫他,可他头疼的厉害,脑中仿佛有人左右互搏,他难受得挤出两声“哼哼”当做回应。

    卫景平见戚若木意识还算清醒,心安定了点。

    过了一端时间,风尘仆仆的李医生赶到了卫景平家里。

    李医生在药箱中拿出温度计,甩了甩,递给卫景平,说:“放在腋下,等十分钟。”

    卫景平结果温度计拉开被子,小心将温度计放在戚若木腋下。

    在等时间到的这段时间,李医生问:“他发烧有什么征兆吗?”

    “我不是特别清楚。”卫景平低头看着戚若木通红的脸颊,说:“我刚从M国出差回来,下了飞机到家就发现他烧得厉害。应该是因为今天下雨,气温骤降。他也刚刚出差回来,连续奔波了几天了。”

    “身体疲劳加吹风受寒,他大概是风寒感冒引起的发烧。”李医生点了点头,心中大致有数了。

    十分钟到了,李医生拿出温度计看了眼,然后在卫景平的帮助下看了下戚若木的舌苔,说:“体温38.5度,舌面白苔,风寒引起的发烧。他这个状况,可以不输液或打针,叫他起来喝点退烧药,物理降温,然后观察一下。如果持续或反复发烧,再输液。”

    “好,家里有客房,今天麻烦李医生先住下吧。”

    “卫少爷客气了。”

    李医生把开的药给卫景平,然后去客房休息了。

    卫景平去接了点热水,看着退烧药白色的颗粒缓缓溶解在热水中,他端着药坐在床边,再次喊道:“小戚,起来一下,喝完药再睡。”

    戚若木昏昏沉沉挤出一个鼻音,卫景平耐心地又叫了他两遍,拿掉戚若木额头的毛巾,把戚若木扶起来喝药。

    病重的戚若木显出一种异常的柔软可欺,长手挂在卫景平的肩上,靠在他怀里难受得皱着眉。因为鼻子不通气,微微张开嘴呼吸。退烧药入口,被嘴中的苦味弄得拧紧了眉,却也乖乖把药都咽了进去,没吐出来。

    卫景平把他放在床上,给他掖好被子,问他:“还冷吗?”

    喝完药有喝了点热水的戚若木好多了,闻言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事卫景平,委屈地说:“难受...”

    难受,发烧特别的难受。四肢百骸都渗透进了虚弱的感觉,肌肉酸疼、胃部翻涌,人好像被掏空了元气,只剩下一副空空的外壳。

    卫景平被他带着委屈的语气弄得心疼,翻身上了床,伸手连人带被子抱入怀中。

    戚若木厚厚的被子外面又多了一个人形暖炉,暖烘烘的热度渐渐驱散寒意,药物发挥效用,戚若木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十月中S市的温度不算低,但也不高,卫景平抱着被子和被子里裹着的人,没一会儿就热出了满身大汗。可看着怀中渐渐舒展眉头,似乎安稳些的人,又觉得这都没什么。

    凌晨快三点,卫景平拉开被子,手探进去一摸,摸到戚若木身上细密的汗,体温也退了下来,这才放下心。

    第二天一早,戚若木退了烧,卫景平谢过李医生,将人送走。

    戚若木只觉得这一觉睡得仿佛在苦海里沉浮,天昏地暗,不知今夕何夕。

    一觉醒来戚若木就觉得自己的身上的肌肉传来阵阵酸疼,稍微动一动那酸疼就刺得人难受。高烧退后,身体消耗了大量能量又没来得及补充,那种被掏空的疲惫感纠缠着身体。

    戚若木醒来时只觉得有人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然后一个微凉的吻落在他脸颊上,卫景平的声音传来。

    “小戚,好点了吗?起来吃点东西。”

    戚若木睁开眼伸手推了下他的胸膛,说:“别,生病呢...再传染给你...”

    “风寒发烧不传染。”卫景平说:“起来吧,吃点东西再休息。”

    戚若木病恹恹地坐起来,他满身都是汗意的粘腻,没胃口又有些洁癖的他说:“我想洗澡...”

    “那就先洗漱、洗澡。”卫景平也知道他身上不好受,说:“浴缸里的水给你放好了,去洗洗然后再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