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攸一脚踹开宿舍的门,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
被惊醒的莫郁一瞬间睁开眼,头疼地戴上耳机,不满地对着她嚷了一声:“疯子攸,你再这么踹下去,我们宿舍门迟早会给你踹烂!”
“唔,我不是已经踹得很轻了嘛。”慕容攸一脸奇怪地看着莫郁。
“哼。”莫郁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理她,她怕她一不小心就会被慕容攸的欠揍属性勾引。
慕容攸也不介意,爬上了自己的床,扒拉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习惯性地检查书包的夹层。
可这一摸,她的心都凉了凉,我去,我的传家玉佩呢?慕容攸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上上下下把书包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
“我靠,我的玉佩呢?”慕容攸下意识地在宿舍里吼了一句。
“啊?”莫郁摘下耳机,看向一脸石化的慕容攸,皱了皱眉,“你那个宝贝玉佩?再找找,可能掉床上了。”
慕容攸果断把整个被子都抖了一抖,还是没有发现,气得她直接把被子扔了下去。
被子:嘤嘤嘤,我是无辜的……啊啊啊啊,救命!
莫郁手疾眼快地接住慕容攸的被子,一脸无奈地抱在自己怀里,伸出头去,看慕容攸火急火燎地把整个床摸了一遍,就差把床板掀了。
“咋了,还没找到?”莫郁疑惑地看着慕容攸。
慕容攸无力地坐在床上,毫不吝惜地用手指抓乱自己的发型,整个人都呈现着这一种“我靠,完了”的感觉。
“怎么办?”慕容攸欲哭无泪地蓬乱着一头的头发,眼巴巴地看着莫郁。
莫郁叹着气摇了摇头,这个慕容攸表面上看起了嚣张任意,其实一碰到事情她比谁都怂得快。
“真的找不到了?”莫郁试探着问。
“嗯嗯。”慕容攸确定地点了点头。
“那没办法,去找老师吧。”莫郁摊了摊手。
“嗯嗯。”一向霸气如狮子的慕容攸此时乖得像只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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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容岁一手端着酒杯,摇晃着晶莹的酒液,一手拿着电话。
“喂?”电话终于接通。
“爸,信物拿到了。”容岁抿了一口酒,缓缓开口。
沈绮靠在他怀里,手里握着一个酒瓶,眼神迷离地歪着头看他。
“嗯,有你出手我放心。”对面的人笑了一笑,很满意的样子。
容岁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边的行动,可以开始了。”
“接下来的交给你老子就好,你就安心休息吧,不要插手。”那人半是安抚半是警告地回复。
“嗯,我知道了。”容岁挂上了电话,一低头就对上了那双黑地沉静的眼睛,低低地一笑。
沈绮脑子有点晕,扔了手中已经空了的酒瓶,轻轻地环抱住容岁的腰。
容岁伸出手去,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对着那唇吻了上去。沈绮闭上眼睛,缓缓地回应着。
……
心是苦涩的,但也要笑着说:我感觉到了甜。
———办公室———
“怎么了?”白朔风诧异地看着面前杵着的那俩人,出口问道。
慕容攸别扭地推了推莫郁的胳膊,示意她赶紧开口。
被推的莫郁瞪了她一眼,还是转过头去对着白朔风道:“那个,老师,她丢了一样东西,”莫郁指了指慕容攸,加了一句:“很重要的东西。”
“哦什么时候丢的?”白朔风端正了一下姿态,严肃地看着莫郁。
“就今天下午。”莫郁连忙答道。
“找过了嘛?”白朔风问。
“找了,没找到。找到还来找你?”慕容攸闷闷地回应,后面一句是咬着牙在心里说的。
“唔,那东西放在哪?”白朔风想了想,问道。
“一直放在宿舍,没有拿出去过,早上还在的。”慕容攸开口答道。
“哦,那可以先去看看监控录嘛。”如果真的不是她自己丢了,那就是别人偷的咯,白朔风想。
“嗯。”两人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