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白朔风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眼中无意间瞟到一只白色的鸽子,顿时来了兴致,鸽子汤的味道应该不错哦。
那白鸽似乎没察觉到白朔风的意图,依然向这边飞过来,白朔风一跳,手一抓,把鸽子抓了手里。
白鸽吓了一跳,拼命地挣扎着,可是白朔风抓得很牢,它的挣扎都徒劳无功。
“爸,我们有肉吃了!”白朔风兴奋地用抓着鸽子的手往白起挥了挥。
白起定睛一看,差点没昏过去,“住手,你连小二白都不认识了啊!”
“哈?小二白?”白朔风愣了一愣,低头看这只鸽子,果真是小二白,那只按着他名字取名的可恶的白鸽子,它细细的脚杆上似乎还系着一个青色的小竹筒。
白朔风嫌弃地撇了撇嘴,暗暗不满,到嘴的鸽子肉飞了啊。
白起横了他一眼,解开绑着竹筒的线,取下了竹筒,从里面抽出一卷纸条,展开来大概地浏览了一下。
“那上面写的什么?”白朔风好奇地凑过头来。
“没什么,就是这么多年没见了,你俞伯伯让我派个徒弟去交流交流武艺。”白起收起了纸条,眼神复杂地看着白朔风,如果可以,他真想儿子成点器,和老友谈论时也能有点底气。
白朔风看出了白起的内心所想,扁了扁嘴,“那你打算让谁去啊?”
“当然是裘裘啊。”白起想都没想就说出来了,毕竟他一生也没收几个徒弟,眼下只有简裘安最适合了。
“我呢?”白朔风没报多大希望地问道。
“你就别去给我丢脸了。”白起很直接地回绝了他。
“好吧。”白朔风也没有反抗,他很有自知之明,只是应该有一段时间不能看见裘裘了呢。
——————
“比武?”简裘安得知这件事,沉吟了一会,出口问。
“嗯,你出门不会有什么事吧?”白起先是点了点头,又考虑到简裘安现在的情况,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事,宁宁回国了,够那个女人操心的,那一次是我没有防范。”简裘安摇头,“什么时候走?”
“没固定时间,应该不用太急。”
“那我明天出发吧。”简裘安很快接口说道。
“不是不急吗?”白朔风不解地皱眉。
“我想早点去。”简裘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白朔风不说话了。
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啊,简裘安收拾着东西,怔然地想着,把必需的衣服和用具放进一个黑色的包里,想了想,又把笔记本放了进去。
——————
“哥,我真的要去学校吗?”黎缘一脸期冀地看着黎纣。
“嗯。”黎纣点了点头,有些心疼地摸了摸黎缘的头,妹妹本来是考上了n大的,可是报名那天被他的仇人打了,他从此也不敢让她出门,黎缘不希望放弃学习的机会,但也知道这很危险,从来没有反抗一句。
“而且要住在学校里,平时也不要回家。”黎纣小心地叮嘱着黎缘。
“嗯?”他们家明明离学校不远啊?黎缘疑惑地看着黎纣,触及到他担忧而复杂的目光,咬了咬唇,哥哥……他是想一个人面对一切吗?把她放在n大,应该会让他安心一点?
“我知道,小缘从小就最乖了。要好好照顾自己啊。”黎纣看着黎缘的听话地答应,有些心酸。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黎缘低着头,心里挣扎着,呼吸有些困难。她好想,能帮哥哥一点,可是,她偏偏那样弱小,还要哥哥来保护。
“读大学不是你一直的梦想吗?这么愁眉苦脸干什么,来,笑一个。”黎纣温柔地揉了揉黎缘的脸。
“嗯。”黎缘很努力很努力勾出一个微笑给黎纣看,死死地把眼泪控制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