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朔风沉默地站了一会,目光暗暗地看着眼前一片的阴影,回了房。
简裘安刚进自己房间门,手机就响了起来,瞄了一眼,点了接通。
“姐。”对面传来一个沙涩中含着亲切的男声。
“怎么了?”简裘安平淡地回复。
“我要回国了。”简袭宁回答。
简裘安心头一紧,“你……”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简袭宁没有等简裘安说完。
“嗯。”简裘安没有再劝,她的弟弟,应该自己面对那些黑暗了。
“你也要小心。”简袭宁谨慎地嘱咐着,“那个女人知道我回来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我知道,你那边应该挺晚的吧,不睡?”简裘安皱眉。
“睡不着。”简袭宁揉着眉间的疲惫。
“至少休息会。”简裘安关心地说。
“嗯嗯。”简袭宁温柔地笑了。
简裘安挂了电话,今天剩下的生活又归回了原本的轨道。
——翌日早——
简裘安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窗外透过一丝清晨的气息,眼睛适应着并不明亮的光线,起身着衣。
吃完早餐,白朔风已经去讲课了,冷千秦刚好进门,含笑看着简裘安,“早啊。”“早。”简裘安对他微微颔首。
“师父和冷姨呢?”简裘安询问道。
“出去散步了。”冷千秦颇有深意地答道。
简裘安不明所以,只是又点了点头,收拾了一番,也出了门。
已是上午的街道,匆匆忙忙的人们擦身而过,简裘安走到了一条人群较松散的街道上,熟悉的景色在眼前越过,她有些释然地舒展了眉眼。她每周都要去一趟咖啡馆,那是她母亲生前一点一滴建立起来的地方,那里几乎包括了她和她弟弟所有的童年。
走着,面前出现了一个瘦弱矮小的女孩,眼神怯怯地看着简裘安,手中提着一个大花篮,遮住了她半边身子,看起来很是脆弱。
“姐姐,要买花吗?”小女孩小心翼翼地问她。
简裘安低头看着可怜的女孩,心中流露出丝丝苦涩和心疼,看着花篮里各色各样的花,都沾着露珠,像是摘下不久。
“好啊。”简裘安温柔地笑着,拿起一株郁金香,付了钱。小女孩惊喜地收好前,咧开嘴,“谢谢姐姐。”这可是她今天卖出去的第一支花呢。
简裘安轻轻点头,继续走去。那郁金香的确很香,简裘安不禁多闻了几次,突然嗅出了一丝不对劲的感觉,这郁金香的气味有些不正常的浓郁,还未细想,一阵眩晕感涌上来。简裘安心中警铃大作,暗叫不好,可身体已经开始失力。
街道地角落里跑出几个人,接住了身体倾倒的简裘安,张望了一下,快速上车离开,方向郊区。
简裘安此时双眼紧闭,陷入了昏迷,只是觉得有人把她带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进了门,把她放在了一张床上,简裘安在昏迷中也绷紧了神经。
而那人只是扫了她一眼,就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一片寂静。
简裘安微微放松了一点,身体传来的昏睡感一次比一次浓烈,简裘安无法抗拒地完全失去了感知。
而白朔风刚刚上完上午的课,回到家里是已经到了午餐的时间,却发现简裘安还没有回来,不禁有些诧异。
冷千秦坐在沙发上,也觉得有些不对,但他对简裘安的时间观念认识得不清楚,也不知道是怎么样。
白朔风打了简裘安的电话,结果打不通,只好急忙给咖啡馆的于叔打电话,
“喂,是于叔吗?”
“是呀,小白,怎么了。”这是一个温润的声音。
“裘裘在吗?”白朔风紧张地问。
“她今天没来呀,我也正奇怪呢。”
白朔风心一下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