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娆一向的观念是她生气了,别人一定要给她道歉,于是傻傻地站在原地等简裘安回头跟她说对不起,结果简裘安压根没这想法直接走了,犹如火上浇油。
明娆气得想要冲过去堵住简裘安,却被沈绮一把拉住,明娆气冲冲地回过头瞪她,“小绮,你干什么呀,她都那么对我了!”
沈绮装着一副担心的样子,好心地劝着:“娆娆,她应该不是故意的,肯定不知道你的身份才这么对你,我看她也是从教师住宿区走出来的,应该和n大的老师有关系,你就包容一下好了。”
明娆气鼓鼓地站在原地,用她仅有的大脑想了想,得意地说:“我爸是校长,她这么对我她的教师亲戚还想不想要工作了,我要让爸爸开除他!”
沈绮嘲讽地欣赏着明娆自视甚高的样子,暗地里勾起一丝阴狠的笑,心想:她是公认的n大校花,没想到那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女人居然比她漂亮多了,这潜在威胁当然不能放过,刚好,她不知死活地惹怒了明大小姐,以这位大小姐的性子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已经走远的简裘安当然不知道这一切,许知道了也漠不关心。
到了小卖部,只买了一个面包和一瓶牛奶,就返回住宿区,遇到明娆二人的简裘安越发觉得外面的世界很危险,还是呆在家里好了。
然而,回到空荡荡的家,一个人咬着面包饮着牛奶的声音清晰地响在大厅中,又莫名地品味出了孤单。简裘安垂下眼睑,食不知味,思绪散漫。
一直以来的她,十分敏感,就想一只受伤的小兽,蜷缩着身子,在自己的世界里游荡,还好,她至少有个家……
简单的午餐结束,简裘安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地将外面的世界关在了房门之外,就想将心灵上了锁,似乎这样就可以避免受伤。
察觉脑海深处传来的一丝倦意,简裘安躺在了床上,滚进被子里,缩成一团,开始了一天一次的午觉。
——————梦——————
砖瓦一块块掉下来,狠狠地砸到地上,世界在眼前晃动,女孩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咬着牙护着身边的男孩藏在了桌底。
晕眩的感觉一阵阵袭来。男孩无助地扯着女孩的衣角,声音颤抖着,“姐姐,我好害怕。”女孩伸出小手抚摸着男孩苍白的脸,眼角悲凉的蕴着一滴泪,无力的安慰着:“宁宁是男子汉,不害怕哦。”
房屋震动得稍稍减弱,女孩坚定地爬出桌底,将男孩扯出来,艰难地闪躲着破碎的砖块和木头,一步步挪到了阳台。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女孩严厉地命令男孩:“跳下去!”
男孩胆怯地往外望了望,二楼,并不高,跳下去还是有可能生还的,门口已经被一块块碎砖堵住了,他们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女孩扶着男孩爬上阳台,男孩只是犹豫了一下,便毅然往下跳。女孩也跟着跳了下去。刚一着地,全身上下被震得酸麻,然而还没有到安全的地方,女孩拉起男孩,向门外逃去。
“姐姐,门锁住了。”男孩有些绝望的看向女孩。身后的房子还在不停的往下掉着危险的砖,还传来从睡梦中惊醒的人们惊慌的喊叫。女孩带着男孩跑到院子的矮墙下,虽是矮墙,却比两个孩子的任何一个都要高出许多。
女孩快速地思考了一下,决然地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撑起男孩,帮他爬上去,男孩跳出了院子。女孩一个人默默站在墙边,墙壁很光滑,没有支撑物,天要亡她吗?女孩的脸色异常的平静,只是望着那楼渐渐倒塌,嘴角露出一抹凄凉的笑。
隐隐还听见墙的另一边传来男孩着急的叫喊声,可以想像他惊恐地看着那栋楼迎面倒来的模样。随着一阵巨大的声响,一切化为了一片废墟
他最亲爱的唯一的姐姐被压在废墟下面了,这是虚脱昏迷过去的男孩最后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