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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扑朔迷离的困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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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妮芙找到全国汽车公司的律师马格雷先生,向他指出:在上次审理过程中,马格雷隐瞒了卡车制动装置存在的问题,而她将根据新发现的证据和以对方隐瞒事实为理由,要求重新开庭审理。

    马格雷愣了一下,马上问她:“那你希望怎么办呢?”

    詹妮芙说:“我希望能找到一种合理的解决办法,稍稍弥补一下那可怜的姑娘遭到的损失。汽车公司得拿出200万美元给那位姑娘。但如果你逼得我们不得不去控告的话,我们将要求500万美元的抚恤金。”

    马格雷说:“好吧!明天我要去伦敦了,一个星期后回来。到时候,我也许会做出某种安排的。”

    谁知到了约定的那天,马格雷却让秘书打电话给詹妮芙,说他整天开会,无法脱身,请她原谅。詹妮芙忽然想起诉讼时效的问题,一查,康妮案件的诉讼时效恰好在这一天届满。她知道自己上当了,但她还是给马格雷挂了个电话。

    马格雷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说:“小姐,诉讼时效今天过期了,谁也无法控告我啦!请转告你的当事人,祝她下次交上好运。”

    詹妮芙气得浑身发抖,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是下午4点了。如果上诉,必须赶在5点以前向法院提出。她问秘书:“你准备这份案卷需要多久?”

    秘书说:“需要三四个小时。”

    “全国汽车公司不是在美国各地都有分公司吗?我们在旧金山对他们提出起诉,以后再提出需要改变审判的地点,那里现在是下午1点钟。”

    “来不及了。文件都在我们手上,即使我们在旧金山找到一家律师事务所,向他们扼要地说明事实,再由他们草拟新文件,也决不可能在5点钟之前完成。”

    急中生智,詹妮芙终于想出了一个好办法为诉讼赢得了宝贵的时间。最后结局是:詹妮芙小姐胜诉,全国汽车总公司赔偿康妮小姐600万美元。

    你知道她想出了什么办法吗?

    她想到把起诉地点往西移,隔一个地区就差一个小时。夏威夷和纽约差5个小时,在夏威夷控告,就能赢得半天的控诉时间。

    聪明的化妆师

    一个小伙子冒充送电报的,挤进了电影制片厂大化妆师的家。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说:“如果您老老实实按照我说的去做,就不会伤您半根毫毛,只要施展一下您的手艺就行了。耍一下手艺不会缩短您的寿命吧?”

    这位日本着名女化妆师的化妆技术很高明,墙上挂着的几张电影明星的剧照,就是经过她化妆后拍摄的,可算得是艺术佳品。瞧,那个40岁的男演员,经过她那双灵巧的手化妆,就变成了一位20多岁的青年小伙子。旁边的那一位,本来是眉清目秀的姑娘,现在却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妪。另外,还有一张男扮女装的演员剧照,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看不出半点破绽。

    现在,那个青年人凶恶地说:“我进监狱已经将近半年了,监狱生活,真叫人难受。今天,我逃了出来,可不愿意再回到那鬼地方去了,我要请您把我的脸化妆一下!”

    大化妆师朝他手里的匕首瞥了一眼,顺从地说:“那么,你准备化装成什么模样呢?有了,把您化装成一个女人,行吗?”

    “不行,脸变成女人,以后一切不大方便。还是想个办法,把我的脸变个样子就行了。”

    “那好办,把您变成一个面目可憎的中年人,行吗?”

    “行。”

    一会儿,镜子里映出了一张肤色黝黑、目光凶狠的中年男子的脸。

    “怎么样,这模样满意了吗?”

    “不错,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逃犯把大化妆师捆了起来,又拿一块毛巾塞住了她的嘴,然后带着一张变形的脸,推开门走了。

    过了片刻,一群警察来到大化妆师的家,替她松绑,对她说:“多亏您帮忙,我们才把这个家伙捉拿归案。您受苦了!”

    化妆师说:“我也在祈祷,希望尽快把逃犯缉拿归案。不过,那个家伙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抓住。”

    你知道案犯怎么会这么快就被警察抓住的吗?

    女化妆师是仿照通辑犯的照片来化妆的。她把杀人犯的那张脸型移到这个逃犯的脸上,所以警察一下子就盯上了他。

    克里斯蒂遇强盗

    热闹非凡的生日晚宴,直到凌晨2点才结束。“夜深了,你这么孤身一人赶回去,我们可不放心。要不,让我们送你回去吧。”朋友夫妇热情地招呼车辆,要一起送阿加莎·克里斯蒂回家。

    “谢谢,你们也很累了。不用送了。况且,我本身就是个侦探家嘛,难道还会怕盗贼?”

    阿加莎·克里斯蒂笑着拦住朋友夫妇,独自匆匆地上路了。

    这位英国女作家确实写过数十部长篇侦探,如《东方快车上的谋杀案》、《尼罗河上的惨案》等,塑造了跟着名侦探福尔摩斯一样驰名全球的侦探赫尔克里·波洛的形象。可是,谁会料到,今天晚上,她本人也真的遇到了抢劫案。

    当她独自一人走在那条又长又冷清的大街上时,突然,在一幢大楼的阴影处,冲出一个个子高大的男子,他手持一把寒气逼人的尖刀,向阿加莎·克里斯蒂扑了过来。阿加莎·克里斯蒂知道逃是逃不了了,就索性站住,等那人冲上来。“你,你想要什么!”阿加莎·克里斯蒂显出一副极害怕的样子问。

    “把你的耳环摘下。”强盗倒也十分干脆。

    一听到强盗说要耳环,阿加莎·克里斯蒂紧锁的眉头舒展了。只见她努力用手护住自己的脖子,同时,她用另一只手摘下自己的耳环,并一下子把它们扔到地上,说:“你拿去吧!那么,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强盗见她对耳环毫不在乎,而是力图用手遮掩住自己的颈脖,显然,她的脖子上有一条值钱的项链。他没有弯下身子去拾地上的耳环,而是又下达了命令:“把你的项链给我!”

    “噢,先生,它一点也不值钱,给我留下吧。”

    “少废话,动作快点!”

    阿加莎·克里斯蒂用颤抖的手,极不情愿地摘下了自己的项链。强盗一把抢过项链,飞也似的跑了。阿加莎·克里斯蒂深深地舒了口气,高兴地拾起了刚才扔在地上的耳环。

    她为什么高兴?

    她保护项链是假,保护耳环是真,她在设法把强盗的注意力从耳环上引开。因为她的钻石耳环很宝贵,而项链是玻璃制品。

    奇怪的两声巨响

    一天,一艘豪华客轮航行在大西洋的途中,突然触礁沉没。

    事前,该轮曾经保有巨额航海险。失事后,承保的保险公司理应负赔偿之责,但在赔款之前,仍然需要对失事经过、原因等进行详细的调查。

    保险公司请求王科长办理此案,但王科长正在办理另一起案件,就委派助手小李办理。

    小李先向一位幸存的女客调查。女客说:“该轮触礁后,我便登上救生艇离开现场。远远望去,那艘豪华客轮正在逐渐下沉,大约隔了3刻钟后,突然听到‘轰’的一声爆炸,轮船便完全沉没下去了。”

    小李又问了好几位救生艇上的旅客,他们都是异口同声,回答相同。

    后来又问到一位逃生的男客,他的答复与众不同。他说:“该轮触礁后,我因善于游泳,便独自跃入水中,向数里外的一座小岛游去。我一会儿仰游,一会儿俯游,大概游了一里多路程,便听到一声巨响,轮船开始沉没。大约再隔数秒钟后,又听到第二次爆炸声……”

    “第二次爆炸声,你确定听清楚了?”小李接着问。

    “是的,我确定先后听到了两次巨响。”

    “你能断定这不是回音吗?”

    “不是。假如是回音,应当大家都能听到。”

    “真怪,为什么大家只听到一声巨响,唯独他能听到两声巨响?”小李觉得事必有因,顿时觉得案情复杂,难以定案,就暂时告别公司经理,回去向王科长汇报案情去了。

    王科长听了小李的汇报,手摸下巴,略一思索,然后笑道:“救生艇上很多旅客只听到一声巨响,固然很对;那位游水逃生的男旅客,独自先后听到两声巨响也是不错的。此案就按我说的办就是了……”

    小李听后,仍然不解其意,他摸着脑袋急着要求王科长解释其理由。

    请问,王科长要说的理由是什么?

    声音在水中的传播速度比空中快5倍,所以旅客在水里时听到传得快的爆炸声,移至在空中时传来比较慢的爆炸声。

    300万元旧钱币

    这一天,加拿大某市警察局的雷尼警长接到自称彼尔的人打来的电话。他报告说:他押运的那节车厢中的一只钱币袋被人抢走了,里面装着300万元旧钱币。许多国家都定期销毁一定数量的破旧污损纸币,以便发行同等数量的新纸币。销毁旧钱币是在非常秘密的状态下进行的,现在这么大笔的钱币被抢,可是个大案。

    雷尼警长放下电话,马上带领助手赶到现场。可是除在靠近车门的地方发现了2支只抽了一半就丢掉的烟头以外,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

    彼尔头发蓬乱,脸上有一道血痕,非常狼狈,他向雷尼警长讲述了他与歹徒搏斗的经过:“昨天上午7点半,我像平常一样,把站台上所有的东西装上了火车。这时候,我的上司用手推车推来了一个邮袋,对我说这个邮袋里面装的是要销毁的旧钱币,共300万元。他要我把这个钱币袋也装上火车,运到终点站以后,就交给站长。他还对我说,路上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我就把它装上火车,并且放在我的小桌子下面,这样便于重点看管。大约在11点15分,我正在准备下一站要卸下去的东西时,忽然听见有人在敲门,我就去开门了。”

    “那么,你还记不记得那是一种怎样的敲门声?”

    “先是轻轻地敲了两下,然后又重重地敲了三下。”

    “你有没有问清来的是谁?”

    “没有,因为我觉得来人可能是列车长,者是列车员,绝对没有想到是坏人,因为我想这个车上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人再知道这件事了。”

    “那么你到底有没有看清楚进来的人是列车长还是列车员呢?”雷尼警长又问。

    “进来了两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他们。这两个人都戴着面具,只露着两只眼睛!哦,对了,他们还戴着手套呢。”

    “他们进来后干了些什么?”

    “那个大个儿胖子进来后没等我说话,就一拳把我打倒在地。然后用绳子把我捆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瘦个儿从小桌下面取出了钱币袋,扔了下去……”

    “那么,你脸上的那个口子是怎么回事呀?”

    “被那个大个儿胖子手上的戒指划的。”

    “哦,那他戴的是什么样的戒指呢?”

    “戴的是金戒指,那上面好像还有一块蓝宝石。”

    “你讲得真是太生动了,”雷尼警长笑着说,“来,抽支烟。”

    “谢谢您,我不会抽烟。”彼尔说。

    “你不会抽烟,为什么在那节车厢里会有两个烟头呢?”

    “哦,对了,就是那两人的,他们进来的时候,每人嘴里都叼着一支吸了一半的香烟。”

    “他们待在车厢里的时候,你听见他们说了些什么吗?”

    “没有,因为当时火车行走的声音真是太大了。”

    雷尼警长微微一笑,说:“这个案已被我破了——案犯就是你!”

    “雷尼警长,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呀!”

    后来,警察在彼尔家搜出了300万元旧钱币,并抓获了彼尔的一个同伙。

    雷尼警长到底凭什么认为彼尔就是案犯?彼尔的话中有哪些漏洞?

    因为彼尔先说那两个人带着手套,后来又说戒指把他的脸划伤,有手套怎么会看到戒指呢,更别说看到蓝宝石了,显然他在说谎。

    顺子被关在几号房

    从一周前,推理作家江川乱山先生就住进了某饭店的1029号房间,埋头写作,闭门不出。他的女朋友电视演员顺子来住了一宿。第二天,她穿戴整齐,出了门。

    意想不到的是,在等电梯时,一个戴着太阳镜的男人用刀子胁迫顺子,把她关在饭店的一间屋里。

    那个男人给江川乱山打电话:“今天下午3点以前,把500万元钱放到中央公园喷水池旁的长凳上。如果报告警察,你的女朋友就别想活!”

    顺子被堵上嘴,绑在椅子的扶手上,她上臂部被绑,手腕还能自由活动。不过,不可能解开绳子。

    案犯说吃了饭再来,便出了房间。看样子,他像一名落魄的艺术家,而且具有绅士风度。他说昨晚偶尔看见顺子进入乱山先生的房间,才起心绑架,从今早开始一直监视着1029号房间。

    顺子看了看表,1点过2分,她已被关押了两个小时。她想尽早告诉乱山她被关押的地方,以便来救她。被案犯带来时,她看见门上的号码,并暗暗记下。床头就有电话,但手够不着,两脚也绑在椅子上,寸步难行。在绝望之时,她忽然急中生智,当手表走到1点过5分时,她用左手手腕,拼命把表撞向椅子扶手,经过数次撞击,表壳破了,时针也停下。

    案犯回来后,顺子说:“我有个要求,想把我的表交给乱山先生。你把我绑在椅子扶手时,表撞到扶手角上。这块表是我生日时乱山先生送我的礼物。他见到表才会相信你,把赎金交给你;如果空着手去,他不会老老实实地把钱交给你的。”

    他从顺子手腕上解下手表,毫不怀疑地装进口袋里。

    3点钟前,乱山先生已从银行取出钱,乘出租车到了公园。他发现喷水池旁有一条长椅,椅子下,扔着一个揉皱的购物袋。乱山捡起一看,里面有块手表和便条。

    便条上写着:“手表是她的证明。把钱放入这个袋中,然后把袋藏到旁边的垃圾箱里立即走开。我在监视你,想暗算我可办不到!”

    乱山先生看着手表,心里一阵不安,心想:“表壳被打坏了,时针停在1点过5分上。被囚中,顺子受到了粗暴的虐待吗?如果真是这样,想得到赎金的案犯为什么又特意给我看这块表呢?他应该不让我担心顺子的命运才对呀!那么,这块表是她急中生智,发出的求救信号吗?”

    乱山先生不愧为推理作家,思考片刻之后,他惊喜地说:“啊,我知道了,顺子一定被关在自己住的那个饭店里的某间房中,而且,那间房屋的号码就是……”

    乱山收起钱袋,快步走出公园,招手叫了辆出租车,飞速赶到饭店。

    一到饭店,他直接奔向认定的房间。门锁着,敲门也没人应。乱山叫来经理,向他说明情况,把房门打开。果然,顺子被绑在椅子上!

    那么,顺子被关在饭店的几号房?乱山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顺子手表停在1点过5分,就是她被囚禁的房间号码。下午1点过5分,读十三时零五分,于是乱山断定是十三楼的1305号房间。

    电扇飞转

    4月上旬,巴黎集邮爱好者协会举办珍贵邮票展览,除了协会的会员外,一般人不得入内。负责看守展品的,也都是协会的会员。在陈列的展品中,有一些是价值连城的珍品。如果让外行人来参观管理,就有丢失的可能。现在出入的人都是协会会员,集邮爱好者协会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了。

    不料还是出了事,有个负责看守展品的会员监守自盗,偷走了一张珍贵的邮票。协会主席只好向警方报案。

    警长保罗带着人来侦破此案。他立即封锁整幢大楼,不让人进出。根据现场调查分析,住在三楼308号房间的佛朗西斯最可疑。

    308号房间里有一张桌子,一个床头柜,一张沙发,一个衣柜。桌上放着一台电风扇。瘦瘦的佛朗西斯一见警长保罗带着警察进来,马上殷勤地打开电风扇开关,同时把床头柜、衣柜的门都打开,表现出心底无私的样子。

    保罗警长也不客气,把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翻了个遍,每一条缝隙都不放过,但是并没有找到那张邮票。保罗发现,自己在进行搜查时,佛朗西斯的表情有点紧张,站在那台飞速旋转的电风扇前还不停地擦汗。保罗故意问:“你很怕热吗?”佛朗西斯咧嘴一笑,点点头。

    这一来,保罗心中更有数了,他知道佛朗西斯把邮票藏在哪儿了。

    请问,邮票藏在哪里?保罗警长是怎样知道邮票藏在哪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