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衣服边开口道。郑毅延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好庆祝的,但他还是站起身,回了一句:“去哪儿”
贺译边笑着边回道:“去把你卖了。”郑毅延没理他,贺译自个儿笑了一阵儿,又道:“跟这个地儿隔了两条街的地方有个还不错的酒吧,咱们就去那儿。”
“贺少,你现在怎么这么爱笑。”郑毅延踌躇了一阵儿,最后用了一个不怎么伤人的词问道。
贺译笑了笑,“你是不是想问我现在怎么越来越神经病了大概是我死后就放飞自我了,现在你看到的才是真正的我。”
郑毅延愣了一阵儿,“哦,贺少,我们能走了么”贺译刚要回答,就被一串手机铃声阻止了。
“喂,什么事”贺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杨夏二字,犹豫了一会儿,才接通放到了耳边。
手机那边是一阵嘈杂,几秒钟后,惊慌失措的求救声传进了贺译耳中,贺译还未做出什么回应,电话就被挂断了。
贺译面色如常地看了眼郑毅延,确认他并没有听到什么后才开口道:“没什么事儿,走吧。”
十天酒吧
“这么乱,贺少,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郑毅延皱着眉站在靠门口的位置,不愿意再往前一步。
“酒吧里面有个西餐厅,里面的东西都挺好吃的,你确定要走”贺译凑到他耳边回道。
郑毅延侧了侧身子,扭头看着贺译,“贺少你在开玩笑酒吧里怎么会有西餐厅。”贺译一脸不置可否的神色,“我刚开始也不信,但这个世界上确实有比我更神经病的人。”
“走吧,穿过这个酒吧就行了,到时候你再想走我就不拦你。”贺译扯着一侧嘴角笑道。
郑毅延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点了点头。
穿过人声鼎沸且乌烟瘴气的酒吧有些困难,贺译扭头看着被人挤得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郑毅延,转身朝着那边挤了过去。
伸出手抓住不远处的郑毅延,贺译用力把他拉到了自己身后,两人步履维艰地走到酒吧尽头,眼看着离门越来越近,贺译却被人猛地扑了一个踉跄。
“总裁,救我,救救我。”杨夏死死地抱着贺译,嗓音沙哑带着哭腔,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贺译伸出手刚要把身上的人扯开,一个声音就穿过嘈杂的环境,十分清晰地传进了贺译耳中。
刘一凡一边笑着一边朝贺译走近,“贺少又见面了,不知道贺少来这里是想干什么英雄救美”
贺译双手用力把黏在自己身上的杨夏扯离了自己,扔到刘一凡身上,“刘二少想多了,我是和朋友过来玩儿的,碰见你们只是凑巧而已,”他整理了一下被扯得皱皱巴巴的衣服,“我没时间也没兴趣干什么英雄救美的事,刘二少你就当没见到我就好。”
刘一凡挑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定他说的不是玩笑话,才笑着回道:“看来是我误会贺少了,真是对不起,这次我没什么时间,下次我一定请贺少你出来吃一顿,给你赔礼道歉。”
贺译扯着嘴角笑着回道:“赔礼道歉就不用了,又不是多大的事儿,我和我朋友还有点儿事儿,就先走了,刘二少你慢慢玩儿。再见。”
贺译说完也不等着刘一凡回答,直接拉着郑毅延朝不远处的小门那里走去。刘一凡放下捂着杨夏嘴的右手,看着她笑道:“看见没你的救命稻草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我看他倒是对他旁边那个朋友挺好的。”
贺译拉着郑毅延走到那个铁质的高两米多点儿的小门前,从怀里掏出了钥匙。“为什么不帮杨夏”郑毅延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刘一凡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我又何必扰了别人的雅兴,况且为了一个杨夏得罪刘一凡那种人有点儿不值当的。”贺译一边开锁一边头也不回道。
郑毅延没再说话,安静的站在后面等他开门。门后是条走廊,也就能两个人并排着走,贺译先让开路让郑毅延走了进去,之后才走进去从另一面锁上了门。
走廊并不长,只有五六米,拐个弯儿就能看到一个和门外酒吧一般大小的西餐厅。贺译拉开西餐厅的玻璃门,带着郑毅延走了进去。门的上面立刻就有鹦鹉说了一句“傻逼你好,傻逼你又来了啊。”
“这是什么”郑毅延抬头看了一眼,贺译也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瞥了一眼那只趾高气昂的鹦鹉。
“知道这个西餐厅的不多,都是一些兄弟。你头顶的这个鹦鹉叫狗剩儿,是开这个西餐厅和酒吧的老板养的,那两句话也是那个神经病教的,因为这个他没少挨揍。”
、第23章 总裁与白领
晚上十点整,吃饱喝足的两人开车回了家。客厅的灯还亮着,郑毅延的母亲正坐在沙发上打着盹儿,她面前的电视里播着熟悉的广告。
“贺译,你备用的枕头被子呢”郑毅延关上空空如也的柜子,转身出门看向站在卫生间门口的贺译。
贺译放下准备推门的手,“柜子里没有么”郑毅延点了点头,“所有柜子里都是空的,你是不是记错了”
贺译沉默了一会儿,“讲真,那几个柜子我很久没开过了,在我印象中那里面有不少备用的枕头和被子。”他停顿了几秒,“等我上完厕所先。”
“是不是没被子了要不我把我那个给你。”郑毅延母亲有些迷迷糊糊地站起身,关上了电视。郑毅延看着贺译窜进卫生间,有些无奈地扭头回道:“不用了妈,你先去睡吧。”
“那你怎么睡晚上没被子挺冷的。要是再冻感冒了可怎么办。”她关切地开口说道。郑毅延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从卫生间出来的贺译抢了先。
“实在不行跟我一起睡吧,我那床挺大的,睡两个人足够了。”郑毅延只能点头附和,“是啊妈,你去睡吧,我和贺译将就一晚上就行,不会感冒的。”
郑毅延母亲看了看贺译,又扭回头看了看自己儿子,“那行,那你们也赶紧睡吧,这都挺晚的了,你们两个明天还得上班呢。”
郑毅延看着自己亲妈走回房间,扭头和贺译面面相觑,“怎么办”贺译一边朝主卧走一边回道:“不是说了一起睡么,走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你们只是朋友贺译他根本就没把你当朋友呵,郑毅延你还真是够蠢的,贺译他只是想上你而已,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就你蠢的看不出来。
郑毅延脑子里莫名浮现出了乔娅的脸,他的记忆很好,那天的所有画面他都可以清晰地回想起来,包括乔娅的笑,以及贺译倚在墙上见他过来时的表情。
郑毅延看着贺译走进主卧,一边迈步跟了过去,一边在心里默默念道:“如果乔娅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之前的结论完全不对,贺译并不是原来的男主,所以他有可能是喜欢男人的,不过以他在那之后的表现来看,他是个还不错的人,所以我倒是不用担心什么,只是任务难度比想象中高而已。”
“只有一个枕头,怎么办”贺译一边抖着被子一边问道。郑毅延看了看他,“可以叠几件衣服凑合一晚上,不过你这个被子,睡两个人不太够长吧”
贺译铺好被子,转身就去柜子里拿衣服,“应该差不多,枕头你用吧,我找几件儿软一点儿的衣服。”
郑毅延也没推辞,点了点头,“我先去洗澡,你有没有备用的衣服”贺译一边往床上扔衣服一边回道:“你旁边的柜子里有备用的睡袍,柜子下面的抽屉里有新买的内裤,衣服我倒是有,不过貌似你穿的话大了点儿。”
“这些就够了。”郑毅延打开柜子,又弯下腰去拉抽屉。“那你快点儿洗,一会儿我也要洗。”贺译叠着衣服,头也不抬。郑毅延抱着睡袍和内裤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把“要不一起洗”这句话给咽了回去。毕竟身边这人是个同性恋,说不在意那是假的。
两人洗澡的速度都很快,所以加起来倒也没用多长时间,“郑毅延,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贺译钻进被子里,扯着嘴角笑道。
郑毅延闻言感觉有种莫名的情绪涌了上来,也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但他的身体明显更僵硬了。
被子确实不算长,两个人几乎要紧挨在一起才能确保被完全盖住。贺译看着郑毅延,自个儿扯着嘴角在那儿直乐。郑毅延感受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郑毅延你这是脸红么害羞”贺译止住了笑,用一副发现了新大陆的眼神看着郑毅延道。“你想多了,只是热的而已。”郑毅延语气干巴巴地解释,内容毫无说服力。
贺译笑了笑,决定给他留些面子,“是啊,今晚是有点儿热,行了赶紧睡觉,我关灯了”见郑毅延点头,贺译抬手按下了一旁的开关。
晚上两点半
贺译是被冻醒的,他揉了揉眼,然后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我操,为什么你睡姿这么奔放,你这是打算压死我么。”他借着窗外撒进来的月光,无奈地看着趴着自己胸口睡得正香的郑毅延。
“逼人犯罪啊你,早知道就不该让你穿睡袍睡。”贺译一边把郑毅延掀开,一边坐起身小声说道。
把正在地上瘫着的被子捡起来,贺译一边抖搂着一边把它扯到床上,“要不是没被子,我才不跟你睡一起,跟你睡一起风险系数太高。”他一边小心地帮郑毅延掖好被角,一边小声嘟囔。
第二天早上,贺译睁开眼就觉得浑身都疼,他坐起身,毫不意外地看见自己身上有不少被人揍过的痕迹,有的地方甚至都青了。
“我就说跟你睡一起有生命危险,也不知道这一晚上我是怎么过来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看向睡得四仰八叉,睡袍都几乎快散架了的郑毅延。
“嘶,疼,你怎么这么喜欢照着我的脸抽啊,这什么毛病,不知道脸还能不能看啊”他下了床,把脸凑到桌上放着的那面镜子上。
“贺译你被我打的”郑毅延揉着眼坐起身,看向贺译道。贺译扭头瞥了他一眼,“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么把衣服穿好。”
“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打算去上班么”郑毅延一边往自己身上套着衣服,一边扭过头去看贺译。
“待在家里更无聊,反正我在公司里也是玩儿,都一样。”贺译抹好药膏,小心地活动着四肢。
总裁办公室内,孟瑶一脸兴趣盎然地在贺译冷厉的目光注视下盯着他看,几分钟后,“贺译,你是不是昨晚睡迷糊了脸磕到桌子上了啊哈哈哈,不行了好好笑,哈哈哈肚子疼。”
贺译面瘫着张脸,眼神从冷厉逐渐变成无奈,“你能不能自个儿上边儿上笑去,吐沫星子喷我一脸。”
“哈哈哈哈好,哈哈哈我这就走。”孟瑶艰难地直起身子,“那个,哈哈哈等会儿,咳咳,门口有个卖烤地瓜的,我昨天去吃了挺好吃的,你们要不要”
“不要,再见。”贺译干脆利落地回道,一旁的郑毅延停下手里的工作,抬起头,“我也不吃,谢谢。”
“那行,我自己去买。贺译我跟你说,你的脸真的好好笑啊哈哈哈。”孟瑶一边笑着一边朝门口走去。贺译在她身后很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儿。
“贺译,对不起。我下午下班就回家拿枕头被子。”郑毅延扭过头看着贺译道。贺译闻言站起身,径直走了过去。
“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啊,警察是摆设么”贺译扯着没被揍的右侧嘴角,笑得不怀好意。
郑毅延盯着贺译看了几秒,“你没事儿吧”贺译似笑非笑地开口回道:“你觉得你还能把我揍出脑震荡么站起来。”
“你要干什么”郑毅延站起身,微微皱着眉问道。贺译一言不发,缓缓绕到郑毅延后面。郑毅延不明所以地转过身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贺译压在了办公桌上。
“贺译你干什么”郑毅延用力推了推身上的贺译,眉头紧皱。贺译也不回答,趴在他身上扯着嘴角直乐。
五分钟后,“你笑够了没有从我身上起开”郑毅延一边挣扎着一边低声怒喝。贺译止住笑,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你把我揍成这个样子,而且还不止一次,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让你付出点儿相应的代价啊,要不我也太亏了,你说是吧”
“是个屁你发什么神经从我身上起开听到没有你知道自重两个字怎么写么”郑毅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因为压在他身上的贺译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贺译低下头,嘴唇贴近了郑毅延的耳朵,低沉磁性的声音伴着温热的气息缓缓漂进了郑毅延耳中。
“自重我觉得我自己挺重的啊,怎么你感觉不出来么嗯”贺译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向下压了压身子。结果他意外地听到了郑毅延有些凌乱且明显加重的喘息声。
“你这是性‖骚‖扰”郑毅延一边挣扎一边咬牙切齿地开口道。贺译闻言在他耳边直乐,温热的气息源源不断地穿过他的耳朵,郑毅延莫名觉得自己越来越热。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性‖骚‖扰也是职场生活的一部分么”贺译笑着回道,说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