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大屁眼子交实底阿布颠夜追五京道
金兵被大屁眼子领上了山。
阿布赖和大屁眼子就在聚义厅众目睽睽之下快活了一番,大屁眼子好大的满足。当阿布赖说:“跟你快活2回我太知足了。你个死大脑瓜子,你学去吧。”大屁眼子说这会看了一眼大脑瓜子,使劲剜了他一眼。
河东道治阳曲县青阳山山寨要大宴3天,一来迎接阿布赖来投山寨。二来也平复那些来投的金兵和阿布赖的那颗伤痛的心。
大屁眼子当众宣布阿布赖为新寨主。
大屁眼子也知道把大脑瓜子的心伤透了,左心思右心思,想出一个摧残大脑瓜子的好办法来。晚上自己和阿布赖、大脑瓜子3个人在一炕上睡。阿布赖在炕头,自己在中间,大脑瓜子在炕稍睡。大屁眼子把这话当阿布赖一说,阿布赖当然高兴。别看自己和大脑瓜子是光腚子娃娃,是他当初介绍自己上的山。现在这仇口可大了,当了自己的绊脚石,自己的大事好悬没让他给黄了。这回一定好好馋馋大脑瓜子。
大屁眼子又把这话当大屁眼子说了,大脑瓜子摇头百般不干说:“你这不是让我当王八吗,当王八也就认了,你们俩在炕头‘垮垮’办事,我在那瞅着,完了让我舔盘子。我不干,我咽不下这口气。”
“你到底干不干,我看你也太不知道抬举了!看咋地,别人想看还不让呢。”大屁眼子声sè俱厉地说。
“别在那里吧瞎了,你和阿布赖在聚义厅快活可山上的弟兄哪个没看着,还美着我了,说那话谁信啊。”大脑瓜子一说到这里,就像把啥都忘了,眼睛里顿时冒蓝光了。
大屁眼子一看也不太伤大脑瓜子的心了,上前去摸大脑瓜子的小二哥。大脑瓜子一下抱住了大屁眼子,和大屁眼子也好一顿地“野合”起来。
阿布赖是后老婆上东屋,大得脸。
阿布赖把大屁眼子侍候得到岗到位,大屁眼子感觉到自己和阿布赖在一块的几天中,是她有史以来最好的一段时光。也是她终生难忘的一段时光,那大屁眼子非常珍惜这段时光。
阿布赖能使大屁眼子达到巅峰效果,那是阿布赖的计划在山寨大宴上抓住大屁眼子和大脑瓜子的一个步骤。阿布赖使尽浑身解数,把大屁眼子被撩逗得一会看不见阿布赖就想心里有一件啥事,一样。如同怀里里揣了25只猫,百爪挠心一样。就差用一条绳子把阿布赖栓在自己的身上,走哪见哪。
阿布赖虽然和大脑瓜子一样,都是名誉上的寨主,在实质上和大脑瓜子不一样。阿布赖让大屁眼子有满足的地方,又特会来事,啥事都想到大屁眼子前面。
阿布赖把大宴山寨众弟兄的事和大屁眼子说了一遍。
现在山上的一应事情都由阿布赖来管了,说来也奇怪,阿布赖虽然让宋天打掉一只膀子,不但啥事不影响,脑袋也越发聪明了,特别能取悦大屁眼子。
“媳妇,我们这次大宴众弟兄,我们的山寨巡逻的要加强,防备偷袭。”阿布赖神秘地。
“偷袭,谁偷袭!”大屁眼子还没听说过谁要攻打山头。
“媳妇,天天吃饭,夜夜防贼。觊觎咱们山头的人大有人在,我们不得不防。”阿布赖说。
“还能有那事,我还真没想过。”大屁眼子神情凝重起了。
“媳妇,我不是挑拨离见,你细心观察了吗,有一个人偷偷下过山!”阿布赖近前一步,咬着大屁眼子的耳朵说。
“不能吧,你说大脑瓜子他能是吃红肉拉白屎转眼无恩人吗!管的咋地我们也和他睡那么长时间觉呢,能回头就咬人!”大屁眼子疑惑地。
“媳妇,谁像我心眼这么好,见到啥事都跟你说。人心隔肚皮,走到不哼哼都是好人。”阿布赖进一步离间说。
“那你说吧死大脑瓜子自己下山能干啥去呢?”大屁眼子不解地。
“媳妇,你想啊,我把你从他的手中夺了过来,又夺了他寨主的位置,他能咽下这口气吗!要是放谁,谁能受得了。既然这样,大脑瓜子的心里能没有啥打算吗,你说不是吗。”阿布赖分析到了实质,不能不引起大屁眼子多心。
“你这么一提示我,我也好想明白点了,看来还是我老伴向着我。老伴真会体谅人,会让人快活。老头子,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大屁眼子看着阿布赖。
“怎么办,我们咋办?我想,我们防着就是了,不给那些觊觎咱们山寨的人有一点可乘之机。”阿布赖说。
“老伴,你就办吧,我知道了就是了。”大屁眼子放心地。
“这是大事,必须由你同意我才能干。”阿布赖进一步说。
“我想在我们山寨大宴的时候,我们选出一些jing明强干的弟兄站岗放哨。那些金兵和原来山上的弟兄掺和起来,2个人一组。每个山头,路口都要放暸水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要布上探马、报马、流星马。”阿布赖嘴不停地说。
为啥阿布赖这么担心有攻山头的,他最担心的就是宋天、林楠他们。
阿布赖感觉到,哥哥阿布颠不能不防着他这一手。
阿布颠那是啥人,带了一给子的兵,啥事没经历过。就自己这么点小事,能跑出他的眼睛。阿布颠不能带兵来山寨,那有点太失掉一个军都统的身份了。可能得让宋天他们来抓自己,那宋天太可怕了,那武艺出神入化,别说自己,就是大金朝也没有战胜他的人。阿布赖一想到宋天,那空空的袖管就会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大屁眼子一看此时的阿布赖,知道他害怕有人来攻山,阿布颠能让这样白白地领出300金兵吗。他要是知道在这里落草以后,一定会来兵来攻山。
大屁眼子想到这里当阿布赖说:“老头子,咱们不怕,阿布颠哥哥要是带兵来攻山,我们的山上有好几条暗道,可以逃跑。这还不算,我们可以把他们应到死亡洞,只要他们进了死亡洞,把准他们一个也出不来。”
阿布赖一听快活了,看着大屁眼子说:“是吗,你咋没说呢,何必让我这么胆战心惊。”
“我谁也没当说,只有我自己知道。”大屁眼子神秘地说。
阿布赖还不知道宋天在阿布颠的授意下来攻取山寨。
殊不知,自从阿布赖带兵走了以后,阿布颠就派20路报马跟随,阿布赖的一切事情,阿布颠都了如指掌。
阿布颠是一个谨慎多思的人,从来不做不加思索的事情。无论啥事情,他都得经过深思熟虑以后才能实施。因此,阿布颠在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眼里,是一个常胜将军。
阿布颠反复思索阿布赖上山寨的事,要是自己带兵围剿,固然能攻下山头,这要是传扬出去,哥哥带兵打弟弟,那太不好了。
再说这里还有一个细节,就是阿布赖已经进了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大元帅金兀术帐前军师巴布赞的密室。阿布颠多一个心眼,这要是自己带兵去攻打下山头,巴布赞让管自己要阿布赖咋办。
阿布赖把密室里的一切都当阿布赖都当阿布颠哥哥说了,阿布赖也有一手,就是将来有一天军师巴布赞整死自己的时候,阿布颠哥哥好知道啥原因,好为自己报仇。
再说了,阿布颠不愿意让弟弟阿布赖死在自己的手上,毕竟兄弟一场。阿布颠睡不着觉了,觉得事态严重,不能再等待了,自己要行动在军师巴布赞前面,让宋天提前动手,立即功山,抓住阿布赖,以免夜长梦多,阿布赖落在巴布赞手里,那就不好办了。
阿布颠再也睡不着了,起身打马追赶宋天他们,要他们立即抓住阿布赖。这事情太重要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今天晚上自己的行踪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阿布香雪这几天觉得自己的右眼皮跳,禁不住地想起了大大。长这么大还没离开过大大一步,不知道大大咋样了。身边没了自己的照顾,不知道吃饭睡觉咋样。大大心思重,啥事情好多思。久而久之就做下了睡不着觉的毛病。眼泪簌簌落了下来,转过很去,擦干了眼泪。
阿布香雪正心思大大呢,大大到了。
林楠心细,阿布香雪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她来在阿布香雪面前说:“姐姐,想大大?”
阿布香雪一听妹妹林楠的话,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得悲悲惨惨,林楠细心地哄着:“好姐姐,别哭了,姐姐那细嫩的脸蛋多好看,这山风硬,那脸蛋要是鬖了,咱们的宋天可就不理你了!”
一提到宋天,阿布香雪立马就不哭了。
一旁的宋天看见阿布香雪好玩,说哭就哭,说笑就笑,不知道为了啥。
“姐姐,宋天这副药咋这么灵验!好姐姐,想男人了!”林楠想方设法逗阿布香雪笑。
别看林楠和阿布香雪那么和谐,那么有说有笑。一提到宋天他们俩各自心里都立马都有小九九,那话也密了,也多了,都想探听对方和宋天之间的秘密,生怕宋天疏远了自己。
在林楠和阿布香雪他们俩还有一个共同点,都愿意听宋天这两个字。一听到这两个字以后,不管有多大委屈,一下就烟消云散了。
这些都是女孩的秘密,宋天当然不不知道了。
宋天有一个习惯,无论走路、说话什么的都愿意和林楠在一起。这看起来是小事,可在阿布香雪的眼里那可是大事。刚才她在一定程度上和宋天亲近林楠有一定关系。再说了,在和宋天有走五京道以来,很显然林楠比自己在宋天的眼睛里有能力,武艺有好。在武艺方面,阿布香雪心里有数,不照林楠低,到那时候宋天就知道了。
还有,自己的叔父是那么不长脸,还动起了暗杀。种种原因,才使阿布香雪哭的那么惨。
宋天的心里没有故意亲近谁疏远谁的意思,只不过就是习惯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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