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十八章大屁眼子聚义厅得快活阿布赖带金兵

牢记备用网站无广告
    第十八章大屁眼子聚义厅得快活阿布赖带金兵上山入伙

    大屁眼子思维中不存在“可耻”两个字,因为在她脑袋里没有“好”与“坏”的概念。

    大脑瓜子和阿布赖是光腚子娃娃,20多年没见了,俩人唠唠嗑,大屁眼子就在旁边听。听到高兴处,也不管别人,自己在那里“哈哈”大笑!

    这不是吗,大屁眼子听你就听吧,还突发奇想。

    当阿布赖磕头兄弟大脑瓜子的媳妇大屁眼子一听,阿布赖来投,来了jing神了,心想,他不要投我的山头吗,那我得尝尝蒙古的玩意啥滋味。

    大屁眼子突发奇想了!

    大屁眼子听完那句话话,快活极了,上嘴唇往下嘴唇一吧嗒,“唉”,又咽了回去。那话好说。可是事难办。

    这不是吗,一听眼前的阿布赖要来投青阳山山寨,大屁眼子立马就想到要和阿布赖睡在一个炕上了!这事得那个死大脑瓜子得答应,不过那个死大脑瓜子好办,到时候我能掐住他,不干也得干,那顶绿帽子他不戴也得戴,不行就让他滚犊子,两条腿蛤蟆找不到,两条腿活人一哗啦一把一把地。关键是那个蒙古老爷们阿布赖他得答应,因为我得跟他快活。先看看他有意思没有,这是两个人的事,不能剃头条子一头热。他要是能让我快活,那得先试试,我我要是真快活了,就立马答应他入伙。

    大屁眼子想出了一个那么不堪入目的歪歪道,这才来到大脑瓜子和阿布赖的面前。

    “阿布赖那个蒙古人投咱们的事得我说了算!”大屁眼子不管阿布赖在不在跟前,张嘴就说。

    大屁眼子知道媳妇大屁眼子那家伙是啥都敢扯,说话就下道,竟扯大栏。回头和阿布赖说了一句:“你现在这,我和媳妇出去商量一下。”

    大屁眼子撂下一句话,就把大屁眼子推着往外聚义大厅外面走。

    “阿布赖弟弟是来入伙的,他在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帐前大元帅金兀术的先锋官阿布颠那里干不下去了,我看他挺可怜的。我们是光娃娃屁股娃娃,那人爱面子,啥事不轻易开口求人。再说人家不司空俩手爪子来投的,人家给带来300金兵做见面礼。”大脑瓜子边推大屁眼子往外走边说。

    大屁眼子还一个劲地往后退,人家就是和这位蒙古爷们说说话,唠唠嗑,打个飞眼,勾勾他的魂,看看能不能先试试,也好知道他是不是真爷们。这个大脑瓜子可把她害苦了,整的火呲燎燎的!那真是一个废人,和他算够了,赶快找一个下茬。

    大屁眼子还是往后退,大脑瓜子就使劲往外推,在一边的阿布赖真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大屁眼子说话了:“你看你这个死大脑瓜子,我要和光腚子弟弟唠唠嗑,你直们推!”

    大脑瓜子一看媳妇大屁眼子站那里不走,就知道准没好事,不停地说:“媳妇,那是客人,注意点,别让人笑话。走,我们俩那边唠嗑。”!

    “我问你,他要是来投咱们,你怕不怕吃醋?”大屁眼子突然说出这话,大脑瓜子有点糊涂了。

    “那吃醋是咋回事?”大脑瓜子问媳妇大屁眼子。

    “和你明说了吧,他要是来了,我的和他搞破鞋,看看蒙古人是啥样,他要是能让我快活,我就让他来投!”大屁眼子脸不红不白的。

    大脑瓜子一听脑袋轰的一声,差点晕过去。这可咋办,还没等阿布赖入伙呢,他她抢先要尝尝。这**脸这个大,这脸皮这个厚,扒下来缝靴子,能穿半个世纪!这个败家老娘们,原来就是破货。

    大脑瓜子和媳妇大屁眼子快活时,她自己显摆她自己,一宿愣把2个18岁的小伙子给战败了。那炕上发大水了,炕席都让水给泡上了,自己愣没咋样,末了那2个老爷们都一滩泥似地躺在那里了,大屁眼子一人打他一个嘴巴说:“一名二声说自己是大黄花,就这么点能耐。小王八羔子,你知道吗,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吐那2个黄花大小伙子一口!”

    大脑瓜子听到这里,自言自语地:“我咋地都当王八了,顶水王八顺水王八都当了,还差这么一点事,以后自己遇上好的女人,也让大屁眼子当个王八看看,君子十年报仇不晚!”大脑瓜子看了大屁眼子一眼问:“那你们就一回啊?”不放心,告诫大屁眼子。

    “咋地了,嘿嘿,我们还没等尝呢,你就吃醋了!”大屁眼子说着用手在大脑瓜子的脑袋上面撸一把,接着说:“老娘不是可怜你吗,看你一宿一宿累的像一滩泥似的,与心不忍,才想找一个能代替你受累的人。”

    “我问你话呢,是不是就一次?”大脑瓜子又问。

    “我想好了,他要是愿意的话,以后我们3个人就在一个炕上,你怕累,就看热闹呗,那多好!再说了山寨的事咱们3人共同管,不管以后咋样,那把交椅你坐到底!”大屁眼子把以后的事都想好了,啥事都想了。

    大脑瓜子想,看来,自己不答应也得答应了,要是和那个大屁眼子硬整,那把交椅恐怕就真的坐不住了。

    “大脑瓜子,想好没,要是同意,那事得你去当阿布赖蒙古人说!”大屁眼子还想吃现成的了。

    “这事让我去跟阿布赖说?!我去请piáo客让自己当王八,哪有这个道理。我不去,你愿意去你去说。”大脑瓜子嘟哝着。

    “我去说行啊,那把交椅你别坐了!”大屁眼子用那把交椅要挟住了大脑瓜子。

    这边的阿布赖实在等不及了,在聚义大厅里来回地走着。站在聚义大厅门口偷听着。听了半天就听到一句自己入伙的事,其余的都是那些不堪入耳的“花事”的话。自己计划是贪黑来沟通,明天一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哈巴山军都统府。看来这暗渡陈仓的计策要落空,他心烦意乱,来到聚义大厅外边看看三星,西南边的三星眼瞅着就要落了。再晚了早上就到不了都统府了,那可就坏了。

    再仔细一听,听出了门道,原来那大屁眼子是一sāo狐狸,要是能把她侍候好了入伙的事,就是那占山大计就能成。那事好办,对付女人那是一来一来的。准保一回就离不开,不敢说自己是一“yin坛”在高手。

    哈巴山军都统府阿布颠都统简直是一宿没睡觉,思考着阿布赖兄弟的事咋办。说实在的,不管自己和阿布赖出没出5复,都是皇家血脉,要是逼得太急了,让别人看了笑话。

    阿布颠又一次地想起来发生在阿布赖身上的一个疑问,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大元帅金兀术帐前军师巴布赞为啥那么想害死阿布赖呢。可能是由于自己的俄亥讷尔和宋天的事,阿布赖知道了,去军师的密室参过自己。是军师怕阿布赖进过密室的事败露,才要借我的手杀死阿布赖。看来对阿布赖的事我还得慎重行事,看来抓是得抓,不过不能把阿布赖整死,不能上军师的当。把阿布赖抓回来以后,我要秘密把他看管起来,作为一张王牌。阿布颠知道,巴布赞整死阿布赖灭口以后,自己就是军师巴布赞的下一个灭口的对象。军师已经知道自已经掌握了阿布赖进密室的事了,他不能放过一个知情的人。

    阿布颠前后思索一番,在心里的计策已经形成。

    “来人啊!”阿布颠对外边喊了一声。

    阿布颠对那个卫兵说:“去从jing卫营里挑选300卫兵,要最忠实于我的。”

    300名卫兵齐刷刷地站在都统府大帐外,阿布颠在卫兵中间走着,帮助一个卫兵拂去身上的土说:“卫兵们,你跟随本先锋多少年了?”阿布颠问。

    “报告先锋官,我跟随先锋已经10年有余了!”一个卫兵给阿布颠一个军礼。

    “卫兵们,本先锋没有亏待过你们吧!”阿布颠放开了喉咙,那些卫兵一看阿布颠先锋激情高涨,也都来了激情。

    “誓死听从先锋官指挥,誓死保卫先锋官,为先锋官而献身!”卫兵们举起弯刀喊着口号。

    “卫兵们,今天有一个特殊任务,请保卫营营长训话。”阿布颠说。

    在河东道治阳曲县青阳山山匪聚义大厅里,大脑瓜子来到阿布赖的面前,不好意思地说:“兄弟,夫人说了,收留你行,可有一件事你得应了!”

    阿布赖一看大脑瓜子进退两难的样子,心里有点划魂,试探着问:“哥哥,你把话说完,究竟是啥事非得兄弟答应?!”

    “就是那事呗!”大脑瓜子真是不好开口,难以启齿。

    那是啥事呢,是啥事呢,啊!阿布赖一派脑瓜子自言自语起来:“对,就是那事,那时候我阿布赖最爱,是最擅长的事,何不给他来一个将计就计!让大屁眼子乖乖地躺在我的怀里,大计可成亦!”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