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五京道大雨夜宋天林楠宿荒山
金朝时期,划分为上京、南京、东京、中京、西京五道。
宋天要游走五京道游说反金力量,建反金军队。
宋天和林楠此时正宿在西京道大同市100余里的荒山上,太阳一点一点西沉,最后消失在一片云彩里。
“老云接驾,不是yin就是下!”现在宋天和林楠游走五京道的第一个晚上。太不好意思了,一个孤男孤女独自在荒山上露宿,成何体统,要是师傅王禅老祖知道了,那不还急眼,简直是有辱师门。那恐怖、惧怕、羞愧感一齐向宋天袭来,使得他无所适从从。眼光不知往那边看,手不知道往哪放,腿不知往哪迈。这天咋就黑得那么快,他祈求那路过往神灵把太阳支上,永远不让它落下来,他一直走,直到死在太阳下……
宋天思索着,不知不觉天黑下了。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远处的天边一点一点的星光在闪烁。
林楠的思绪和宋天的思绪截然相反,她盼着天快黑下,星星也隐去,不愿意看她在天边眨眼。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她和宋天的窘态。
两个人不知不觉,三星已经放横了,还是眨着眼睛,还是一刻不停地看着宋天和林楠。
林楠一点睡意也没有,浑身上下都是兴奋。咋能不兴奋呢,自己苦苦追求了几年的白马王子突然从天而降,就在自己身边,还是上帝安排他们俩就宿在这万里大山!
林楠可是一个能自持的女人,他不像大屁眼子那样寡廉鲜耻,为了得到而得到,简直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林楠是一个矜持的女人,大家闺秀,有过良好的家庭熏陶。
此时,真爱和嗔怒的怪圈,有些林楠喋喋不休,她故意装成嗔怒的样子对身体说:“你真以为我是一个有家室的女人吗!”
林楠一句话说完以后,不以为宋天能够搭讪,只不过引起对方注意罢了!
“林楠,我,我没有以为啊,真的。”宋天此时是啥也说不清了。他有生以来初次接触过女人,而且是在大山的夜,独自的接触,哪能不是对宋天感情上的震颤。不客气地说,宋天连自己的妈妈都没接触过。是恩师王禅老祖把他抚养大,教他武功。女人的概念在他的心里一是空白。可当他突然接触到林楠,能不表现出异样的情感吗,不啻是在平静的湖面扔进去一块是都,真使他有些手足无措,没有办法应对。
林楠对宋天真是哭笑不得,他知道宋天的身世,她可怜他,越是这样,就越是动情。她要给宋天一个女人的情怀,恨不得一下抱住宋天。这冲动只在片刻间,林楠稍一稳定情绪,控制住了自己。坐直了身子说:“宋天,我问你,你以后就一个人生活吗,不找一个可心人组成一个家庭吗?”
“这个我还没想过,我不知道以后咋安排自己!”宋天看着林楠,表现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宋天哪见到过这样的阵势,咋样形容呢,说芳心大乱,不适合,因为以前他的芳心不是没有,而是闭锁着,因为没有打开他的芳心的“钥匙”。现在有了那把“钥匙”,又因为来的那么迅猛,那么突然,又使他无所适从。
宋天简直无法把握自己了,急忙站起来,来到一处蒿草丛,拼命地拔着蒿草,拼命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慢慢地,宋天又平静下来。
他抬起头看看天,哦,真要下雨了!宋天把蒿草薅下来捆成一捆一捆的,然后搭成一个马架子。
“林楠,天要下雨了,别淋着,进去吧!”宋天让林楠钻进马架子里。
林楠钻了进去,坐在暖和松软的蒿草上,一股股清香吸进鼻子,林楠的心暖极了。她真不知道,宋天这么会可怜人,她往一旁靠了靠说:“宋天,你也进来吧,暖和极了。”
“不了,我习惯了,只要你暖和就行了,睡吧,天要下雨了。”宋天在外边说。
林楠刚才对宋天能否有男女之情还怀疑呢,就这一个行动,林楠全都知道了,宋天不但有男女之情,而且他不但有,比一般人还要细腻!宋天对女人之情,是1000个男人中也出不了一个。林楠像突然吃一块糖,整个身体一下子被甜酥了,恨不得一下抱住宋天,让他搂着自己度过这个美好的夜晚,一刻也不分开。
就在这时,一股冷风突然袭来,紧接着就是一声闷雷……
宋天看看天空,真的要下雨了,急忙站起身,围着马架子看了看,用草把漏雨的地方堵了堵。照样做在马架子外边,四处看着。
林楠一听见雷声,知道大雨就要来临,她急忙从马架子里爬出来,一把拽住宋天焦急地说:“要下雨了,我们俩一同进去!”
“不用我习惯在雨地里看下雨,你快进去,马架子多少也能避些雨。你是大户人家的人,娇贵,我没事,在雨里淋惯了,还舒服呢。”宋天说着硬把林楠的头又推回到马架子里,自己一屁股坐在马架子门口,堵上了。
一个闷雷以后,紧接着就下起雨来。
雨越下越大,宋天站起来,又在马架子四周看着,把衣服脱下来,搭在马架子上。
林楠此时反倒觉得心安理得,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那马架子就像一个温馨家一样,一个女人就享受到那个由男人带来的温馨。
林楠在东京汴梁城那也算是一个一等一的美人,高俅逼死叔父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以后,婶娘也自尽了!那个陆谦为了进一步讨好高俅,又把林楠供给了高俅。林楠知道这事以后,在洪总管的帮助下,连夜逃出了东京汴梁。
雨越下越大,林楠扒着马架子门往外看着,雨帘中,宋天还在薅草,薅一捆,往马架子上搭一捆。看到这里,林楠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直往下咽。
宋天一回头看见林楠的头还伸在外边让雨淋着,急忙转回身说:“快点回去,里边漏雨了?”
“没有,我看你被雨水淋着我心疼。”林楠在同宋天同走五京道前准备了一肚子话,带现在可倒好,不知咋地,一句话也没有了,只有往嘴里咽的那咸咸的泪水。
“快缩回去,小心着凉!”雨帘中传过来一句话。
“你咋不怕雨淋了?!”林楠反问。
“我是男人,应该淋雨!”宋天头也没回。
话不在多少,就“我是男人,应该淋雨!”一句话,道出了男人的责任。
雨还在下,宋天站在雨里看着天。
林楠在马架子往外看,仔细看着宋天那雨中的形态。只看一会,林楠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下子从马架子钻出来:“宋天,你咋那么傻,为啥不进来!”
宋天一眼看见了林楠站在自己的跟前,急忙伸手去推:“快回去!”
“不嘛,我一同和你淋雨,就不嘛!”林楠好想今天就要涉过爱河了,早准备好了,要为这样的男人涉一次爱河。
“天地保佑我,让我为宋天涉过一次爱河吧!”林楠又回到马架子里,双手合十祈祷着。“妈妈,您心爱的女儿已经找到了心上人了!妈妈,女人实在太爱他了,在这深山的夜,女儿要为心爱的人献出贞āo!妈妈您饶恕女儿的不孝,您的在天之灵原谅女儿吧!”
林楠这是对宋天的刻骨铭心地爱,世上没有一个女人,能这样的。
林楠又有些犹豫了,宋天为什么不那么热烈,大凡一个年轻男人,应该像一团火,一下就能使你融化,可他对待自己为啥热不起来,冷冰冰的。
宋天从入夜到现在,自己理不头绪来,不知道自己做了些啥。总觉得在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自己浪迹天涯,身边带一个女人能不让人家笑话吗。可一下决心让林楠离开自己的时候,那心里有些空落落。
雨还在下,宋天靠在一棵大树上,住着那跟腊木杆子翕动着嘴唇……
他回想起了阿布香雪,那是一个烈xing女子,在她的心里是热火的。
宋天也回想起下山以来遇到的事情,他有些发冷,为啥竟围绕女人打转转,让女人牵扯jing力,太可怕了。
宋天想到这里,提起那跟腊木杆子,“腾腾”地走了。
“宋天,等一等,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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