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阿布赖抓人哈海吐里姐妹都统府受辱
阿布颠的女儿一看屋里没有别人了,就剩自己和宋天,往前凑了一步说:“不知道壮士尊姓大名?”说着一只手就要往宋天的肩上搭。
宋天急忙躲了一步,平静一息想,今天来哈巴山军都统府是为了救哈海吐里的那些姐妹们的。可现在阿布颠他们不知道演的哪出戏,阿布颠的女儿一进中军大帐篷,那些人咋就都出去了?!真是莫名其妙。
不知道阿布颠的女儿一进大帐那眼睛就一个劲地盯着自己,宋天这个不舒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宋天想到这里,用余光看了一眼阿布颠的女儿。穿金戴银暂且不说,人家是皇族,是都统的格格。
宋天有大胆地看了一眼格格,就觉得似曾相识,长得像一个自己不知道在哪看看见过的一个人。根本不想一个蒙古家千金,倒像大宋的一个大家闺秀。大高个,白皙的脸,柳叶眉,樱桃口,看到这里,宋天对眼前的这闺女油然而生了一种好感。于是说:“你要干什么?我们不认识啊!”
“我们是不认识,可我们现在不是正是在认识吗!”阿布颠女儿彬彬有礼地回答。
“我们大宋人不喜欢这样,我们是明的国度!”宋天流露出一种蔑视的态度,平静地说。
“壮士,你不想认识我吗,还是我来自己介绍吧。哈巴山军都统府都尉是我的大大,我叫阿布香雪,今年年方一十八岁,正待闺中,你愿意当我的驸马吗?。”阿布颠的女儿阿布香雪说完以后,略显腼腆,又不拘小节。
“我不想说这个,我们宋人对象讲究水到渠成,如果我们相处好了,想法一致,女人追随男人,那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自然就订婚了。”宋天也不知道大宋男女对象都咋办,两人见面说啥。他刚生下来就被师傅抱上了山,从来没见过女人,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只不过是为应付阿布香雪,才临时想起这句话的。
“宋壮士,你不知道到,我是学大宋的《百家姓》、《诗经》长大的。不信你听,‘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君子好逑’。你看我不是窈窕**吗,你怎么不来求啊。”阿布香雪往前又走了几步,眼睛温存地看着宋天。
“你既然是学《百家姓》、《诗经》长大的,你为什么允许你们金兵任意欺辱我们大宋的妇女!
“谁欺凌你们大宋的妇女了?”阿布香雪吃惊地。
“是你们,是你的叔叔带兵到哈海吐里抓来了我们的姐妹。我问你一句,你能把抓来的姐妹们都放了吗。”宋天看着阿布香雪。
“真有这事?!”阿布香雪疑惑地。
“你不相信,不信我们可以去你叔叔的寝帐里看啊!”宋天进一步说。
宋天和阿布香雪先来到押哈海吐里姐妹的寝帐,就见那群妇女们挣扎着,叫骂着……
宋天和阿布香雪又来到阿布赖的寝帐一看,阿布香雪惊呆了。
阿布赖正在和抓来的妇女撕打着,其中一个妇女已被阿布赖扒光了衣服,**裸地卷缩在一边,阿布赖又去扒另一个妇女的衣服。
“挠挠,挠死你一个大魔头,你就是把我杀了我也不从。”那个妇女说着伸出双手朝阿布赖的脸上挠去……
阿布赖**着身子,胸前长着能有半筷子长的护心毛,密密匝匝。此时的阿布赖叔叔面目狰狞。那位妇女一边骂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朝着阿布赖的胸部“咔嗤”一声地挠去,一时间阿布赖疼得“嗷”地一声跳在了地上,举起一把弯刀要砍那个妇女。
“住手!”阿布香雪一步冲进屋里,一把抓住阿布赖举刀的手,抬起右脚“扑哧”一下踹在了阿布赖的屁股上。阿布赖“腾腾”一个踉跄跑出了10多步远,“扑哧”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回头一看是阿布香雪,一下伏在那里,羞愧难当。
宋天一看阿布香雪那一踹,就知道她有两下子,是一个练家子。人吗,还有一点正义感,没白学一回《百家姓》、《诗经》。上前一步说:“阿布香雪,还有一点正义感,可你就这么踹你叔叔也不是办法,你得想办法把那些妇女放回去。跟你明说了吧,我就是来救她们的。”
阿布赖穿好了衣服,出去了,一口气跑到中军大帐,见到了哥哥阿布颠,来了一个恶人先告状。
“大哥,您的弟弟不能活了,弟弟今天可丢了大人了!弟弟鞍前马后跟您20多年,你也没舍得捅弟弟一个手指头。今天,格格就因为几个抓来的妇女,当着那些士兵的面和那些妇女的面就把弟弟给打了,打的那个惨啊!那真是抱鞍吐血啊!再说了,不就玩几个妇女吗,那根本不是个事。可我刚想玩还没玩呢,衣服都脱了,格格进来了,啥也没说,上来就是一脚,差点没把我踹死。要是跟前没有那些士兵和那些妇女,和后边还跟着的那个未来的驸马,侄女踹也就踹了。侄女当众的一脚,我羞都羞死了,大哥,弟弟真的不能活了。”那阿布赖鼻涕一把泪一把,像受了多大委屈。
阿布颠一听弟弟阿布赖的话,半天没说啥。在大帐里走了几圈,一副难为情的样子说:“都跟你说的好好的,那些妇女要送给元帅金兀术的,你敢先下手,那可是大不敬。你玩完了,还能给元帅送了吗,那是见面礼。”
阿布赖一听这话,知道自己不占理。不占理是不占理,那侄女也不能踹叔叔一脚。想到这里眼珠一转说:“弟弟知错了,弟弟这就去给侄女道歉去!”
阿布赖这句话一下给阿布颠推到了墙上,他明白了这阿布赖弟弟是在将自己的军,言外之意为了那些妇女,阿布颠还要不要亲情了。阿布颠微微一笑说:“弟弟委屈了,我让格格给你赔礼去!”
“哥哥那不是说掰生的话了吗,只要哥哥知道这事就行了,说明哥哥心里还有这个弟弟。哥哥,弟弟挨了一踹可心里也是热火的,那个宋壮士和咱家格格我看有门!”阿布赖三环九转的,片刻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
“啥有门?”阿布颠不解地。
“你不想给咱家格格找驸马吗!”阿布赖立马笑得满面桃花。
阿布颠的心也开了一道缝,女儿阿布香雪要是找到一个好驸马,自己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阿布香雪进了中军大帐,来到了大大的面前撒娇地说:“大大,那个宋人你看咋样?”
阿布赖一看阿布香雪进来了,悄悄地出去了,走到外边故意停下来,听听阿布香雪到底要和阿布颠哥哥说啥。
“跟你说话呢,干啥呢!”阿布香雪推了一下阿布颠。
“挺好,挺好!”阿布颠漫不经心地。
“做你的驸马行吗?”阿布香雪又说。
“当然行了,我同意!”阿布颠说。
“好,人家宋壮士还不知道相中我没有,不知道人家干还是不干呢。”阿布香雪说到这里,脸一下子撂下了。
“他不干,我还不知到干不干呢!也不看看他自己半斤八两。我一个堂堂哈巴山军都统,手下几万人马,他不干,那是不知道好歹。他不干不要紧,咱们再找,找两条腿蛤蟆难找,找两条腿活人有都是!”一听女儿阿布香雪这样说,阿布颠来了专横跋扈劲了。
“大大,你说啥呢,女儿是找对象,不是你抓壮丁!不和你说了。”阿布香雪身子一扭就要出去。
“俄亥讷尔,好俄亥讷尔,大大不是一听说他不愿意,才生气的,大大也看中了那个宋人,恨不得今天晚上就成为大大的驸马。”阿布颠故意逗女儿了,取笑女儿。
“没正形,咋说俄亥讷尔,还大大呢,不理你了。”阿布香雪撒娇地。
“俄亥讷尔,说正经的,要大大咋样,那个宋人才能娶你?”阿布颠看着女儿。
“那个宋人也喜欢俄亥讷尔,就烦你乱抓人。大大,你还是把那些宋人放了吧,俄亥讷尔求您了,好大大!”阿布香雪那两只大眼睛看着阿布颠。
“不就这么大点小事吗,大大抓也容易,放更容易!来人啊。”阿布颠朝外喊了一声。
阿布赖在外边听得清清楚,一听阿布颠喊他,故意不进屋,急忙叫来一个卫兵说:“刚才都统喊了让放人,你就说我不在,你去回话。”
“来了。”那个卫兵进来。
“阿布赖呢?”阿布颠问。
“出去了。”回答。
“你去把那些妇女们放了。”阿布颠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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