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公子来访烟云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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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我还在睡着,这一夜未睡,脊背真的乏的很,我眯着眼,不想起来,看看这枕边,已经空了,留给我宽阔的草原任我翻滚,一个丫头急匆匆的在门口
“夫人,公子志就要来访烟云阁了,请夫人起床准备梳洗见客”
“嗯,知道了,你进来吧”我确定没有暴露什么之后道,一会儿我要找机会看看这小青龙还在不在,就知道真假了!
一个青色衣服的丫鬟腰背微曲,从门口出现
“飞羽给夫人请安”那个侍女十分礼貌
“嗯,来吧,为我梳头”不习惯被人伺候的我一时间也拿捏不好做夫人应有的架势
“夫人要先更衣哟,公子志到访,要求老爷,夫人,管家都换上白衣”
“哦,咱们这公子志规矩还挺多的,他一直这个样子?”我真是对这公子喜欢不起来
“还是缘于公子未过门的夫人,她是咱们浮灵的一个王女,父亲是越亲王,公子与王女小时候就定了亲,公子十分爱护王女,她生前特别喜欢穿浅淡的衣服,尤其是白衣素服,为了纪念王女,公子就落下了这毛病”
“想不到这竟公子这么痴情,过去的人都过去了,何必这么挂怀呢”我想起自己的那点烂漫情史,想想爱情这档子事也不该是那么大苦大仇深
“那你们王女是怎样的人啊?”我好奇这个白衣的女人,想起榕儿所说的医仙,是不是灵秀的美女都喜欢素衣?也包括我自己么,哈哈
“飞羽从未见过王女,只知道王女的名字,叫,对,是叫白夜!据说,王女生前是浮灵族第一美女呢,眼神灵动而深邃,肌肤如皓雪”
“白夜?飞羽,王室都姓白么?”我还是对白志的名字生了大疑心
“并不是,奴只知道王女的父亲,越亲王一族姓白”飞羽小心翼翼
“那咱们的公子志叫什么名字啊?”我打听,一面还配合着飞羽更衣梳发
“夫人,奴不知道公子志的姓名,公子从不露面,来去无踪”飞羽带有着些许崇拜
“哦?好了吗”
“好了,夫人,夫人的容貌经过这素衣和发饰的修饰真是有倾城倾国之色啊!”飞羽夸赞起来,她漂亮话说的很成功,勾起了我无限的遐思,不由得想看看那个白夜是怎样的绝貌,只是那第一美女已然成风,无处再与她比肩
“夫人,夫人,公子志就快要到门口了,老爷让我来请你一同到门口迎接”一个侍从急忙通报
“好,就来了”侍从得令,在门口等候着,我不慌不忙的跟出去,带着那小青龙,好戏,来了!
今日,水城风和日丽,院子里的紫色花丛开放的那么肆意,经过侍女的修整又增添了些许整齐的韵味
门外,阔气的阵仗,众多随从围绕着那一顶白龙纹路的轿子,直挺挺的在烟云阁落下,
“公子请下轿”侍从高呼
一个白衣男子从马车里稳稳下踏,我仔细瞧了瞧他的脸,与白志不同的容貌,棱角分明的脸,嘴唇的轮廓十分鲜明,眼睛里多了些城府,但这个男人十分喜欢微笑,走下来的每一部都不曾撤下微醉的笑容,就像是僵在脸上一般
我们集体倾身鞠躬,向面前的男人毕恭毕敬的行大礼,这一点与仙界倒是蛮相似的,
那个白衣公子很有杀气的走到我和苍遥面前,我能感受到他一直在盯着我,我微微抬起一点头,恰好对上了他那装满城府的眼神
“千年犹可待,回首是阑珊”他看着我,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款款的丢出这一句诗,看来这家伙很喜欢以文会友
“听闻夫人对我的题词见解独到,今日,夫人可否解读一下这一句啊?”那男人边说边示意着所有人礼毕,直接跳过苍遥与我沟通,这下真是让苍遥这么尊贵的人丢了面子!
“小民愚见,怎么能揣摩到公子之意呢?”我躲避他的追问,既不想与他这等高深之人交锋,若是说不好,得了他的责罚,也不想承受他那莫测的眼神
“夫人这是嫌弃我的诗吧?”公子志咄咄相逼
“没有,公子误会了,阿紫愚见,在公子的诗里,阿紫读出,您大约一直在寻找什么,等待了许久的时间,许是在近日突然有了进展,令公子产生了,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感受”我小心翼翼,生怕触动了他的痛处,降罪于我
“夫人何谈愚见,你十分懂得本公子的心啊!”
“公子抬举了,都是我相公教的好”
“哦?苍大人也这般有才华?”他不坏善意的看向苍修,话语中好像甩出了剑锋
“公子过奖”苍遥恭敬有礼却并没有低头的意思
“公子,官人,这里风大,我们去茶厅一叙如何?”我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同时对管家使了眼色,昌移君懂得我的意思,接过这局面
“公子,大人,夫人,请!”
这两个冤家在茶厅内和平的坐下了,我借着去准备茶点远离了那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茶室内,两个男人唇枪舌剑
“看苍修大人的样子,不像是生在边境,倒像是个王公贵胄!”公子志抛出怀疑
“公子说笑了,鄙人只是多修行了几年”苍遥以退为进
“只是多修行了几年?那苍修大人的能力还真是不凡啊?”公子志仍旧带着刺
“…….”
只听得被问的人邪笑一声,不再回答,毫不给对方留面子
我支开了侍女们,找到了花园一角,取出盛装小青龙的袋子,使劲儿的捏了他俩下,真假公子,就快揭晓了
“哎呦!紫君,你怎么用那么大力!出什么事了?”白志如期的出现,我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因为我知道,我没有办法和能力去承担最坏的结果
“没什么大事,你认不认识公子志?这座水城的主人”
“公子志?倒是听说过,但他在现世已经消失很多年了,对了,紫君,你要在这里待多久啊?家父的毛笔不断现象,他很可能就在这里”白志还是一副阳光,与屋里那个截然不同,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嗯,我们会在这里一年,我找到机会就会和你一起去寻你父亲,但是你不能帮着你的族人谋害我们,否则我立刻就杀了你!”
“我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会害你们呢?”他样子诚恳,天真无邪,我似乎没有再疑心下去的理由,但是灵族一事却不得不防,
在纷扰的世界和纷乱的灵人中,没有谁是值得完全信任的,只有在两个人的所做,所求,不相搅扰的时候才可以畅谈,这一点,是我深信不疑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有所改变,这样的心性就像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又似乎是在出生时就被在贴在心灵上的标签,即便是勇敢和骄傲,也从未消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