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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殿下,这黎公子伤得太重了,原本这身子就好几日都未进食,又被用了如此重的刑,筋骨被伤,怕是危在旦夕啊!”一位约三十多岁的太医叹息的说道。

    “是啊!是啊!”众太医纷纷咐和。

    慕阳寻听后:“什么叫危在旦夕,给本宫想办法治,想办法啊,给本宫想。”说到最后慕阳寻已经吼了起来,额前的青筋突显,像是随时都要爆发一般。

    这时外面传来:“皇上驾到。”

    众人大惊,连忙恭身准备迎接圣驾。

    只有慕阳寻并未动作,随后盛元帝走了进来,满脸的怒气。

    还未等见礼便不耐烦的问道:“瑾竹可有什么大碍?”说着便想走到床前去看看情况,却不想慕阳寻上前两步,站在盛元帝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让开。”盛元帝看了一眼眼前的慕阳寻,冷冷的开口。

    “你还嫌害阿续不够么,如若不是因为你,阿续又何须受这些罪,生死不明,如此你还想怎么,继续害他。”慕阳寻根本没给盛元帝一丝面子,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的嘲讽着。

    “放肆,来人,将这逆子给朕拿下。”盛元帝怒吼一声,随即便进来了一群人,将慕阳寻团团围住。

    慕阳寻身子一防备,警惕的看着周围,而对于自己的父皇也有说不清的心寒。

    “怎么,你想造反。”盛元帝阴凉凉的飘了这么一句话。

    慕阳寻只得不甘心的垂下手臂。

    房里的太医更是个个低着头,根本就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都杵着干嘛,说啊,瑾竹是什么情况,都哑巴了?”盛元帝走到床前,看着苍白如纸的黎续。脸上两道醒目的伤痕格外刺眼,转头又看了看房内的一大群太医。

    心里压抑着的怒火瞬间便爆发了出来。

    众人一听,都不敢开口,还是刚刚那位太医硬着头皮又重新说了一遍。

    越听脸越黑,胸膛急剧的起伏着。

    这时一位药童端着刚熬好的药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情境,吓得身子都有些不稳,尤其是盛元帝还满寒的盯着。

    药童感觉从未有过的压力,颤颤巍巍说道:“陛下,公子的药熬好了。”说完还不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那赶紧喂。”虽说这怒气还在,但明显声音小了下来,生怕一大声便将这药童给吓哭了,吓哭了不要紧,别把药给摔了。

    第138章

    药童得了盛元帝的命令,只得端着药碗小心的走到床前,这时的房内安静极了。

    慕阳寻此时的身子还是紧绷住,握着拳的手是松了又握握了又松。

    但始终也未真正的爆发。

    心里向是被拉开了的弓,也许就在某一个瞬间便控制不住箭离弓弦了。

    此时的药童心下可谓是冰火两重天,从来没有此时此刻存在感那么强。

    这一国天子与一国太子可都注视着吧,最后想当然的便是药童心里承受能力不好,端着药的手抖了又抖,盛元帝看得面色一急。

    上前两步便将药拿了过来,冷着脸说道:“下去。朕来喂。”

    药童见手上一空,原本还胆战心惊的,但听着盛元帝的吩咐,心里顿时长吁一口,总算是解放了:“是,皇上,奴才告退。”

    盛元帝坐在床前,随后便有人上前来把黎续扶起来斜靠着,毕竟躺着喂药。病人是很容易被呛的。

    原本还晕迷的黎续,被人轻轻一动,顿时周身又痛了起来,但并未醒,只是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慕阳寻一瞧,心里一阵胆心,急想上来看看情况,但这身子还未动,心下只是有这样的打算,还没来得极行动,围在身边的人便脸色一紧。

    各个严阵已待的看着慕阳寻,就怕他会出现什么突发情况。

    见此,慕阳寻便也只能待在原地不专,望着床上的黎续心火如焚。

    但盛元帝瞧着有些难受的黎续,还是忍不住开口:“小心着点,别踫到伤口了。”

    扶黎续起身的宫女惊慌的应道:“是,陛下。”

    随后手上的动作更加小心了,等一切弄好后,已过了半柱香。

    还好,黎续虽说晕迷,但并未危在旦夕,因此盛元帝喂药的时候至少还会张嘴。

    会喝药,那就说明会有办法的。

    盛元帝喂完药,又讯问了下黎续的情况,当然结果也可想而知,答案并不满意。

    盛元帝看着满屋子低着头的太医,天子威严尽显:“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总之一个月之后,朕要看到一个完好的瑾竹,不惜一切代价。”

    “是,微臣遵旨。”

    盛元帝转头再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黎续,心里又杜皇后又是厌恶了几分。

    而对于瑾竹,此时的盛元帝是心痛,经此一事,盛元帝也更是明白了对黎续的在意,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

    手缓缓伸向黎续的脸庞,摸到右脸上的伤,眼里的寒气又深了两分。

    杜雅云。

    盛元帝的动作极其温柔小意,面色柔和,就算此时黎续的模样早已可以用丑陋来形象,但盛元帝仿若还是觉得他是那桃花树下的少年。

    清清脱俗,让自己着迷。

    房里的人除了慕阳寻没有收回视线,更像是盯着仇人一般盯着盛元帝,其它的人都纷纷欣赏起了自己的脚尖。

    此时的慕阳寻对盛元帝的怒火可谓很是强烈,这一天,对于慕阳寻来可不可谓不煎熬。不仅得知了自己非亲生。

    更是亲眼看见倒在血泊里的阿续,如今自己的父皇公然还要强占了阿续。

    糟糕的一天。

    盛元帝手指温柔得如化成了一池春水,仿若眼前的人如绝世珍宝。

    表久起身:“记住,一个月时间,否则朕也便不用养你们了。”声音沉寂,那还有先前的温柔。

    屋里子的太医也只得伏小应着。

    盛元帝走到慕阳寻身边,冷的看了一眼:“跟朕来。”

    御书房内,屋里也只有盛元帝,还有案下的慕阳寻,两人都未开口,一片寂静。

    房外,侍卫尽职的守着,而多福海却也是心里七上八下的。

    多福海在御书房外的石梯处走来走去,心下可也是乱成一片。

    “寻儿,你是大凌的太子,父皇希望你能心系大凌,如若真让天下之人都知道这一国太子爱上个男人,百姓能接受。”沉默良久,盛元帝终还是先开口。

    其实盛元帝虽说心里很在乎黎续,甚至来说可以算是爱,但说到底他是一国之主,自古皇帝多薄情,盛元帝也不例外。

    否则当年也不可能为了皇位就将锦华给舍弃了。

    而如今对于慕阳寻,一方向不希望他与黎续在一起,也更是为了将来能将皇位无遗的传下去。

    更不希望他因为一个男人而就此殒落。

    当然这也是盛元帝如此说服自己的借口。

    皇帝,古来就自私覇道。

    “呵,父皇,你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劝说儿臣?”慕阳寻一听,冷冷一笑,表情极为不屑,对于盛元帝,慕阳寻可谓是凉透了心,因此连敬语都没用。

    盛元帝长叹一声,也并未在意慕阳寻语气上的不敬:“当然是作为一个父亲的立场。”语气中也充满着悲凉。

    “父亲,父皇你不觉得你没资格么,说什么儿臣为大凌太子,爱上一个男人便天理不容,那么你呢,抢了自己儿子的爱人这又算什么事,天下人不容我,难道就容忍得了一个抢儿子心上人的皇帝么。”慕阳寻一字都说得极缓,说到最后已是大声的控诉着,目光如炬,深深的看着盛元帝,那表情说不出的痛心。

    盛元帝一抬起右手,使劲的揉了揉眉心,仿佛感觉头又开始痛了起来,抓起一旁的茶水猛的喝了几口才缓过来。

    “瑾竹,朕也是欣赏的,也不否认确实心动,世人都道皇帝薄幸,但不动则已。”

    “呵,父皇是想告诉儿臣,对于阿续是非争不可么?”慕阳寻勾了勾嘴角,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

    盛元帝摇摇头,眼睛一闭再次睁开,眼神的坚定让慕阳寻一慌:“不是非争不可,而是非要不可,其一,朕确实心系于他,其二,这大凌也不会要一个断袖的皇帝,父皇这也是为你好,等你坐拥了这天下,寻儿你自当明白父皇的苦心。”

    “那儿臣也可以很明确的告诉父皇,要么天下与之阿续共存,要么这天下换人,这大凌的天下,儿臣不稀罕。”此言一出,盛元帝顿时给惊住了,愣愣的不知作何回答。

    “父皇,儿臣的母后是谁。”突然慕阳寻话语一转。

    顿时,御书房里安静得可怕,仿若一根针掉下去都能听见,盛元帝闻之脸色一变,手上的茶杯差点被捏碎。

    此时的怜君宫最偏远的院子里,小林子正仔细的打扫着院子里的落叶,树枝上的蝉鸣声异肖响耳。叫得人无端的有些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