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竹是喜欢我的是吗?”无法,盛元帝只得再次引诱,连称呼都变了。
“嗯,我喜欢你。”还没等黎续说完,盛元帝就急急的覆上了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唇。
其实原本黎续是想说:‘我喜欢你,慕阳寻。’可谁让咱们的皇帝陛下太心急了。
刚一踫上对方的唇,盛元帝终于得到了一丝满足,用力的品尝着,而此时的黎续本就毫无意识,只得任人摆弄。
盛元帝一上口,便有些停不下来,身体实在的反应提示着他还想要得更多。
终于放开了黎续的双唇,此时的黎续双眼泛着春情,柔弱无力的倒在盛元帝的胸前。
得到解放的放唇大口大口的吸着氧气。
而另一边的盛元帝正准备解开黎续的衣杉,手有些微微颤栗,:“做下去,慕容斯,过了今日,他便是你的了,别人都抢不走,包括自己的儿子。”
“不行,此时他还不清醒,如此趁人之危是不是太不君子了,到时万一他清醒过后他厌恶你该怎么办。”
“怕什么,你是这大凌的帝王,天下的一切都是你的,而他早晚也是你的,而此时只是将以后的事提前了而已,这么做也只是以防万一,快动手啊。”
“可”
“唉呀,别可了,难道你不想要,你不想让他成为你的人,你不想他的心,他的身体都属于你?难道你想他以后成为别人的,快啊,动手啊。”
此时的盛元帝脑袋里正在天人交战,终于盛元帝还是妥协的,反正他早晚都是自己的,如今这样只是提前而已。
盛元帝一想,又开始退确黎续的衣杉,衣杉退了一半,黎续嘴角轻轻一语,盛元帝并未听清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正当眼前的美好盛元帝打算采摘时,胸前的风光看得盛元帝口干舌燥。
突然黎续又开口了,像是梦语一般:“我喜欢你,慕阳寻。”
而这一次,盛元帝听清楚了,可他宁愿自己没听清,脑袋轰的一声,像断了弦一般,止都止不住。
“瑾竹,你你说什么?”盛元帝有些颤抖的问道
“我喜欢你,慕阳寻,很喜欢很喜欢,嗯,好热,给我。”黎续本能的回应着,浑身的燥热让他极度的不舒服,抓起自己的衣杉就想脱,确发现怎么也脱不了,于是乎又开始脱盛元帝的衣服。
而此时时的盛元帝是彻底呆住了,身体由如一盆冰水浇了下来,瞬间透心凉,就连脚底心也冷得刺骨。
‘他喜欢太子,喜欢自己的儿子,更希望碰他的人是自己的儿子,那自己算什么,呵呵,自己堂堂大凌皇帝,天下最尊贵的人,怎么可以。’
那太子也喜欢他,他们两情相悦,而且难道两人早已赤诚相待,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自己该怎么办,就要看着他们两人相亲相爱。’盛元帝一想到太子揉捏着黎续的场境,心下就控制不住的颤栗。
“不行,我不同意,你是我的,你只能只我的。”此时的的盛元帝早已失了平日的理智,疯狂的撕掉黎续身上最后的衣物。
不多时身前的人便赤身相对。
“慕阳寻,我要。”黎续贴身上前就想往盛元帝身上靠,有些不安的动了动,神情极其不满。
此情此景,盛元帝终于清醒了。双眼一片清明,看着身前被自己拔得衣不着缕的瑾竹,用力的搂在自己的胸前:“瑾竹,你爱我可好。”
可对方并未反应,也未回应。
“你一定会爱上我的,你也只能爱我。”良久,盛元帝坚定的开口,是啊,瑾竹,你只能是朕的,而你与慕阳寻的一切,朕会亲自斩断。
由于黎续喝太多了,看着满地被自己撕得不成样的衣物,盛元帝只得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抱着他出了桃源水。
而侯在外外的太监下人都纷纷底着头,多福海看着眼睛的一幕,五味杂陈。
“今日之事,如若谁敢泄露出去诛九族。”留下这么一句话盛元帝便抱着黎续朝着圣元宫的方向走了去。
而小竹子此时早已惊呆了,少爷,少爷怎么会穿着陛下的衣服,这什么情况。
转头想讯问个明白,却只见每个人都底着头沉默无语。
难道小竹子心下猛然,随便又甩了甩头,安慰自己,一定不会的。
傍晚,慕阳寻正满心烦躁的在宫殿里走来走去,不因别的,下学的时候就有人来报阿续被父皇带起了,到了现在还没消息,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
“殿下。”殿外传来杨唤的声音。
慕阳寻急急开口:“进来。”心下却有些不安,阿续可别出现什么意外才好。
随后杨唤便推门而入:“殿下,小公子有消息了。”不过还有些欲言又止。
“快说。”
“刚刚陛下抱着小公子出了桃源水,看样子是喝多了,并无大碍,不过”
“呼,没事就好,不过什么你快说啊。”
“小公子身上披着陛下的衣杉。”无法,杨唤只得硬着动皮开口。
“难道阿续又晕到了,等等,你说父皇抱着阿续,而阿续身上还穿着父皇的衣服?”慕阳寻再次问道,证明自己没有听错。
“回殿下,是的。”
第90章
“什么,父皇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衣服给阿续穿。”慕阳寻有些不敢相信,用力的甩开自己心中所想。
“殿下,七日前,陛下悄悄出宫,而小公子陪了他一下午。”杨唤又将此时说了出来,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如今却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嗯,那事我知道。”慕阳寻此时混乱极了,刚开始还不在意,可现在也是越想越觉得怪意,为什么父皇偏偏对阿续格外关注,而且还两次亲自抱阿续去圣元宫。
“不行,我去圣元宫瞧瞧。”越想慕阳寻觉得心里慌,于是两步一上前就出了东宫。
而容华宫此时,容华宫此处不愧是后宫宠妃的住处,无处不昭显着这个地方的贵气。
但此时大殿静悄悄的,连个下人也没有,而大厅旁边正有一个小厅,此时房门虚掩,里面有些暗,看不清是什么情形。
良久里面传来一个声音:“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语气极为慵懒,听着还有一丝熟悉感。
“回主人,那皇帝此时已对奴婢宠爱有加,每日定会召奴婢侍寝。”此人正是容妃。
“嗯,那就好,记住你进宫的目的,前车之鉴可要牢记。”
“是,主人,奴婢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最近可有什么发现?”
“主人,奴婢发现那黎公子与太子关系有些暧昧,奴婢还瞧见,瞧见”想到那时的情情,容妃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瞧见什么?”黑暗中的人语气有丝颤抖,紧了紧交叠的双手。
“瞧见他们亲吻。”
“轰。”黑暗中的人有一丝跟跄,很轻,轻得就连容妃也没注意到。
沉默了一会,黑暗中的人开口了:“加快动作。”
“是。”
而慕阳寻怀着不安的心来到了圣元宫,刚到宫门口,就被前来的多福海挡在了外面。
“殿下,陛下有些累了,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公公,父皇身体可有不适,要不本宫去请太医来给父皇瞧瞧。”慕阳寻一听,便知道对方不让自己进去,于是只得尽辟它径。
“回殿下,陛下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阵子便好了,如果殿下有要事上奏,不防让奴才代为通传。”多福海笑眯眯的打着官腔。
“哦,也无事,只是听说这阿续被父皇抱了回来,毕竟我与他也一起长大的,不知公公可否告知本宫,他可有大碍。”先确实阿续有无什么情再说,以后的事慢慢想办法。
“殿下,这黎少爷没事,就是多贪嘴多喝了几杯,结果又吐了自己一身,陛下抬爱黎少爷,就将自己的衣服给他换上了。”多福海并不想得罪慕阳寻,也只得棱模两可的说道,唉,这两父子可别出现什么事才好。
慕阳寻一听,心放下了一半,无法,也只得先回东宫:“那公公,明日本宫再来,有劳了。”
“殿下慢走。”
对于此次圣元宫一行,虽然知道阿续没什事,可没由来的慕阳寻心下极其不安,好似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更有一种阿续会离开自己的感觉。
不,不会的,阿续不会离开自己。
圣元宫内,黎续正静静的躺在龙床上沉睡着,而盛元帝正坐在床前痴痴的望着,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对手的手心,是温热的。
“陛下。”多福海的声音在外面想起。
“进来。”盛元帝收回了手指,望着走进来的多福海:“太子来过了。”
“回陛下,是的。”多福海躬着身子回答道。
“可有说什么。”盛元帝静静的坐着在哪,面色毫无表情,也不知他此时是何所想。
“太子殿下听闻你有些不适,准备请太医来瞧瞧,随后奴才给推脱了,临走时讯问了下黎少爷的情况,怕是对上次晕倒一事有些于怀呢。”多福海小心的回答着,尽量挑最适当的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