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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这些日子因着盛元帝每日召这君如侍寝,宫里都盛传这怜君宫的主怕是要荣冠后宫,盛宠不衰了,宫里个个都是踩低捧高之人,见着这君如公子受宠都忙着上去巴结。

    此时御书房外,君如一身白杉,面若玉冠,就静静的站在石街梯处,看着真有种静若安好的感觉。身后跟着两个太监,正一手提着个食盒。

    君如正安静的等着内侍去通报,还没得等到这陛下的亲传,却等来了杜皇后的珊珊身影,不远处杜皇后一身雍容华贵,头戴九凤朝鸣金步摇,身后跟着一群各色四异的宫女,气场强大,很是派头十足。

    原本这些日子杜皇后对盛元帝这独宠怜君宫的主很是气愤,早就想瞧瞧这人倒底是生得如何妖媚,生生将这陛下的魂都给勾走了,可这大凌后宫有明文规定,女子不得入这怜官宫,反之亦然。而这君如平日里也不出宫,就一直呆在怜君宫里,因此杜皇后是心有怨却无处发,只能找找这后宫女人的悔气。

    “君如拜见皇后娘娘,娘娘金安”见杜皇后一来,君如就急急的跪下来拜见道。虽说这平日里未见过皇后真颜,但这九凤金步摇只能是皇后才能穿带的,宫里的人都有几分眼劲,更不用说这君如了。

    杜皇后高傲的走到君如面前,看见眼前伏低的人,并未叫其起身,冷冷的说道:“抬起头来让本宫瞧上一瞧。”

    君如抬起头来,杜皇后微微一看:“呵,还真是有几分姿色,难怪惹得陛下如此宠爱呢,怕是这后宫都要看你的眼色了,只道可惜是个男人,不能为陛下添个香火,想是这新鲜劲一过,就会被丢在什么角落里被人厌弃。”

    杜皇后语气甚为不屑,但其中的酸气怕也是浓得紧。

    今日原本杜皇后是听说慕一回宫复命了,就急急的过来打探下太子的情下,却不想见到这些日子荣宠的主,如此难得机会,怎会轻易放过。

    “娘娘教训得极是,只是虽说君如身为男子,可陛下却是很少留宿朝阳宫的。”君如这些日子盛宠不断,脾气也长了起来,见杜皇后如此说,就随口的暗讽道,意为虽自己是个男人可陛下喜欢,你虽为女子,也为陛下生下太子却还是被厌弃。

    “大胆,我们娘娘岂是你这等男宠可以编排的。”听到君如暗讽杜皇后,身后的紫兰大声的怒吼道。

    “你又算个什么,敢这样吼我们公子,小心公子告诉陛下治你的罪。”这时见那紫兰如此对待自家主子,君如身后的一小太临大声的说道,面色微顿,紧紧的盯着紫兰。

    此人名唤小良子,进宫前就一直跟着君如服侍着,两年前君如被送入宫,也自愿自宫来陪着,因此两人的感情也确实深厚。

    “大胆,来人,掌嘴。”杜皇后语气冷寒的吩咐道,

    “是。”随后就上前两位宫女,抓着小良子就是一阵猛扇耳光,不多时小良子的脸就高高肿了起来。

    君如瞧见如此,心下微微一紧:“娘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小良子吧!”

    “哼,一个小小的奴才,也敢惊扰凤颜。”杜皇后得意的对着君如说到。

    此时君如双腿有些发麻,再加上见自己的小侍如此被对待:“娘娘,小良子并未惊扰到您,您怎可动用私刑,就不怕陛下怪罪。”

    “怎么,你以为搬出陛下本宫就怕了,打,给本宫狠狠的打。”一听见君如如此炫耀陛下的宠爱,杜皇后急火一升,顿时就不择言词的说道。

    “住手。”御书房外传来一阵怒吼。

    杜皇后一瞧正是面带怒容的盛元帝,心下一惊,急急的伏身见礼:“臣妾参见陛下。”

    “奴婢奴才参见陛下。”众人见皇帝发怒,都急急的跪了下来。

    “陛下。”此时见盛元帝终于出来了,君如面带哀泣,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样。

    盛元帝走下石梯,扶着君如就站了起来,而这君如因腿有些发麻,就直直的倒在了盛元帝的怀里,看得杜皇后更是一阵怨毒。

    “皇后连朕都不放在眼里了,可真是好得紧呐!”盛元帝扶着君如,扫了扫杜皇后一眼,语气甚是冷淡。

    “陛下,不是,是这贱人暗算臣妾,求陛下明鉴。”杜皇后一听盛元帝如此说道,心下甚是慌乱,急急的将君如推了出来。

    “哼,难道朕的耳朵和眼睛都有问题。”听到杜皇后如此说,盛元帝更是怒火直升。

    “陛下,是君如的不是,君如不知今日皇后娘娘会前来这御书房,因此君如不该今日前来给陛下送些汤点,扰了娘娘凤架。”见盛元帝如此生气,君如善意的为杜皇后开脱道,但醉翁之意更是火上浇油。

    因此这盛元帝的火是越烧越旺。

    “哼,怎的这御书房是她皇后的不成?既然不想被打扰,就在朝阳宫好好的抄书这宫规,这三个月就不要出来了。”盛元帝看着杜皇后,心下很是厌恶,当年要不是锦华和太子,自己怎会同意与这女人面上和睦这么多年。以前瞧着也还好,现在是越发的骄纵心狠了。看得真是越发的讨厌,随后搂着君如就走了。

    深夜,怜官宫处的一宫殿,一人坐在案几前写着什么,表情有些阴冷,微微的烛光照在脸上,让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更显得惨白,看得人心惊肉跳。

    “哼。”突然案几前的人冷冷的哼了一声,握着手上的毛笔应声而断,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傍晚,此时的黎续一行人也赶到云县,进了城,几人先是找了客栈,随后程大夫开了药方叫人去抓药,也幸得这一路有采些药草给慕阳寻疗伤,否刚早还伤势加重了。

    黎续吩咐小竹子和杨唤去抓药,将慕阳寻轻轻的放在床上,用手抚了抚慕阳寻棱角深邃的俊脸,温柔的呢喃道:“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定要记住你说的话,不能丢下我一人,如今我只有你了。”

    不一会儿,小二端了热水,黎续将慕阳寻身上都擦试了一遍。

    此时闫少烈进了房子,见黎续如此失魂:“好了,别担心了,先去用些餐再来照看着。”

    黎续拉着慕阳寻的手摇了摇头,不想离开。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只要能寻得那月奇花便可治好这公子的肺伤。”程益生苍老的声音传了进来。

    第40章

    黎续一听,猛的抬起头来,目光紧盯着走进来的程大夫,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大夫,你说什么?”

    程益生缓缓的走进房间,坐在黎续的对面,黎续起身亲自为其添了一杯茶放在小茶几上:“程大夫,你慢慢说来。”

    端起茶几上的茶,轻轻喝了一口,才慢慢的说道:“我祖上医书上记载,月奇花,主热,花为五色,如彩莲一般,叶如扁垂,淡青,叶花叶根茎都乃奇药,久卧床塌者服之茎须,三日便可下地,长喘伤肺者,服用其花蕾,七日便可止喘,十日即可痊愈。”

    “老先生,这月奇花可在何处寻得?”一听有药能治好就慕阳寻的肺伤,黎续急急的道,不过心下却是安了许多。

    闫少烈在一旁听着,此时插话进来:“想必这月奇花不易寻得。”

    程益生轻轻的点点头:“确实,这月奇花生长在极阴之地,并且未开花前不仅没有价值且还与一般杂草无异,第十年才开花,生长飞速,如此便周而复始的花开再花落,开花一月不败,一月后再开,因着稀有,就连小老儿我都未见过,况且这花的药性是祖传医籍所载,因此也未有人知晓。”其实对于这月奇花,程益生也只是听过却未见过,

    黎续一听整个人就惊呆了,一月花开不败,一月后再开这不就是那日在百花镇所听到的奇花么,

    “老先生,这花我听说过。”于是黎续就急急的讲那日在小酒楼的所闻。

    听到黎续的形容,点点头:“嗯,如此说来,那定是这月奇花了,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这奇物。”

    “嗯,明日到了百花镇再好生打探一番,过几日就是那百花节。”此时黎续的心终于缓过来了一些。

    “少爷,药熬好了。”这时小竹子端着一碗药进了房间。

    “嗯,我来喂吧!”接过小竹子手中的药,就准备扶着慕阳寻起身,此时的慕阳寻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嘴唇有些干裂,语气也有些虚弱的叫了声:“阿续”

    “嗯,我在,来先把药喝了!”说着就对着慕阳寻嘴边喂药。

    喝过药,慕阳寻看了一眼黎续:“辛苦你了。”

    “说什么傻话呢,饿了没,我让小竹子给你备了些汤点,现在就吃些暖暖胃。”

    原本慕阳寻也是没有什么味口,可瞧见阿续如此难得的温柔关怀,随即就淡淡的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瞧见如此,小竹子就退出了房门去厨房端汤点去了。

    “老先生,今日赶路想必是累着您了,就早点休息去吧!”看着有些困倦的程益生黎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程益生点点头,走到床上,抓起慕阳寻的手腕号了号脉:“嗯,还不错,病情没有恶化,晚上要注意别发烧了,用过药明日想必就会有些起色。”

    “有劳了,多谢。”

    程益生随后也就出了房门。

    “你没什么大碍吧?”见程大夫离开,转头就问坐在一旁的闫少烈。

    “放心,这点小伤比以前在部队极限训练轻松多了。”闫少烈耸耸肩不在意的说到。

    黎续一听也没说什么:“那你也早点休息,以后看你是跟着我们去临城还是想独自一人闯这古代江湖。”

    “先跟着去这都城瞧瞧,再找找看回去的办法,好了,我先睡去了。”闫少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长袍,因着他原本的迷彩服太过破烂,黎续就吩咐给他换上这长白袍子,穿在身上闫少烈着实感觉有些不习惯。

    小竹子拿了些吃食进来,端了一个小桌子放在床边,将吃食都摆好,原本小竹子想喂这慕阳寻,却被这黎续给制止了。

    黎续端起清粥一勺一勺的喂着,看着如此温柔的黎续,慕阳寻真心觉得这伤得值,自己终于盼得佳人青睐了。

    慕阳寻眼神有些火热的盯着黎续,一口口吃着黎续喂过来的粥,突然觉得今日的粥格外香甜诱人,整整吃了三碗才收口。

    用过晚饭,两人也就早早的歇息了。

    临城东巷的一角落处,一青衣男子背靠着一黑衣人,语气有些阴柔,听不出喜怒的问了句:“失手了?”

    “是,不想那随行的几人着实是些高手,这一行就折了我八个弟兄。”那黑衣人语气甚为恼怒的说道。

    “如此我余下的银两怕是不能付了。”既人没有得手,那么余下的银两自己也没有必要付了。

    “放心,我刹月楼接下的生意就定不会失手。”意为着此次虽没有得手,便还会再次派人前去,直到真取其了对方的性命再罢手。

    “那我等阁下的好消息,可不要再让我失望,这样对刹月楼的名声可就不太好了。”青衣人说着就离开了,至始至终都未见到其真颜。

    随后巷子便重归宁静,黑夜也不知掩盖了多少真相。

    次日凌晨黎续早早就洗漱好,再将慕阳寻整理好,用过早餐,一行人就出发了,这云县离百花镇不远,只有区区三十五里路,行程快两个时辰就到了。

    马车上今日只坐了三人,闫少烈因着没有大碍就想着试试骑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