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转业后去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
事业未成,居无定所,如此境地,何以家为
所以,除了真实的感情付出,他无法给予任晓雯以婚姻形式的承诺。愧疚与逃避,是他无奈的选择。
直到最近,经过近一年时间的感情沉淀,于飞才感觉到,自己当时的想法是那样的幼稚,真的是大错特错了
在无数个思念任晓雯的孤独的夜晚,他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才是幸福的真实涵义。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人与人之间彼此的依赖,就是内心的充实,就是生活的安全感;就是相聚时真实的拥有,就是离别时揪心的牵挂;就是吵嘴后双方的自责,就是无语时两人心领神会默默的相望;就是看对方受伤时自己心里的刺痛,就是自己受伤时害怕对方担心而强装出来的若无其事的微笑幸福是挥舞着翅膀的天使,常常翩飞于两人相濡以沫的生活细节里。点点滴滴的积累,就汇聚成了爱的海洋。
其他的,也需要,但不重要,真的不重要。书 包 网 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百十八章 绝密纸片七
现在,任晓雯像一座不设防的城墙,再次真实地呈现在自己的面前,熟悉而陌生。熟悉是因为感觉的回归,而陌生是因为时间的间隔。
于飞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好一会儿,他才定了定神,小心地伸出手去,放在任晓雯的肩上。
“睡着了”他轻声问。
没有回答。
“嘿嘿,别不理我呀,大兄弟,在想啥呢”于飞没来由地突然想起了qq上的对话,不禁笑了。
任晓雯的肩膀明显地抖动了一下。
在海城蛰伏的日子里,于飞曾以一个新的网名,一有空就找任晓雯聊天,以陌生人的身份,帮助她化解心中的困惑与苦闷。而任晓雯却对此一无所知,还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网友。
在网上,于飞开口闭口的总喜欢称呼她为“大兄弟”,而且语言睿智而风趣。这让任晓雯感觉亲切,因而特愿意跟他聊天,特信任他,并将他唤作是自己的“心理医生”。
“告诉你,我的心理诊所已经开起来了,你有什么心理问题,尽可以找我聊聊,乐意为您服务,嘿嘿。”于飞干脆将话说得更明白些。
任晓雯猛地翻身坐了起来,睁大眼睛看着于飞“你沙中世界”
“正是在下。”于飞作了个武林中人见面抱拳的姿势,神情甚是谦恭,脸上却有些绷不住笑。
“啊呀你个死于飞,骗我骗得好苦”任晓雯扑了过来,用枕头按住于飞,劈头盖脸一顿猛打。打得他左右躲闪直喊“救命”,她才意犹未尽地罢手,顺势偎在了于飞的怀里,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于飞使劲地搂着她,脸贴着她的额头。她的皮肤光滑细腻,身体温软,却又有着健康的刚性,让人十分踏实。缕缕秀发柔顺而富有光泽,散发着宜人的清香。
“沙中世界”竟然是他这是任晓雯所没想到的。也曾有过一闪念的猜测,会不会是他,但很快就被她否定了。
工作中的于飞总是严谨刻板的时候居多,生活中的于飞虽然也风趣幽默、嬉皮笑脸,却也没有表现出如qq聊天中嬉皮笑脸得让人敞开心扉、以至完全放松到愿意无话不谈的地步。
而且,他还装得可真像呀,假模假样地问这问那,都没露出过什么破绽,好像真的跟陌生人似的。可气
不过,在她最难过、最无助的那段日子,幸亏有了他网上的陪伴,她才得以顺利地熬过一个个失眠的夜晚她到现在才明白,原来,于飞一直就没有离开过自己。
两人静静地相拥着,刚开始时的陌生感在嬉闹和感动中完全地消除了,久违的温情慢慢地浸满了小屋。
灯灭了,屋内一片漆黑。于飞想起身将窗帘拉开一点,透点光线进来,但被任晓雯扯住不让。
黑暗中,喘息声越来越重,还有断续而轻柔的对话。
于飞的声音“坏了,我这里没有没有那个东西,怎么办”
任晓雯“什么”
“就那个什么套呀,我怕不安全。”
“你没预备着嘻嘻。”
“我单身汉一个住在这里,预备那个东东干嘛呀。到安全期没,我的傻大姐”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呀”
“按说这几天是安全期,可是近几个月来得有些不准,有时早几天、有时晚几天的。书上说,这样就不一定安全。”
“那怎么办咱别继续了憋得难受呢。”
“看你急样儿应该是安全期,没事的。要实在不放心,我明天再去买紧急避孕药吃吧。”
“还是保险点好,你明天回去后记得买了吃,听到没”
“嗯轻点” 8 想看书来
第一百十九章 临战准备一
第二天一大早,任晓雯便独自出了社区,直奔汽车站而去,顺利地赶上了首班去滨州的车。
一路上,凛冽的寒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吹在脸上硬生生的疼。任晓雯心里却是热乎乎的,一点也没觉出冷。她眼睛望着窗外,右手下意识地往脖子那儿摸了摸,忍不住笑了。
她的脖子上,原来挂着一条用红丝线编织的项链,项链上连着一块佛像玉佩。这块玉佩是她从小就戴着的,据说是和田白玉,小是小了点,雕刻得却非常圆润精致。戴的时间长了,表面像抹了一层亮油,显得晶莹剔透。玉佩背后还专门刻了两个字母“x”,也就是“晓雯”的意思。
苍天不负有心人,现在,那块玉佩总算挂在了于飞的脖子上了。
在大学时,于飞曾节约一个星期的口粮,攒了百来块钱,给她买了一个银戒指。虽说并不珍贵吧,可任晓雯看着跟宝贝似的。当时她就想着将玉佩送给于飞,算是私订终身了。
可于飞不肯,说私订终身有他的戒指就行了,这玉佩是她打小就戴着的,不好乱转送给他人。再说,俗语讲“男戴观音女戴佛”,这是个佛像玉佩,又用红丝线连着,更显得女性化。他一个大男人戴个这东西在脖子上,以后还怎么坦胸地装性感呀
凭她好说歹说,于飞死活不肯要。
就在昨天晚上,经过一番甜蜜后,任晓雯突然又起了那个念头。她定下主意,软磨硬泡的硬是将那块玉佩系在了于飞的脖子上,郑重声明如果于飞敢取下来,她就再也不理他了。遭此强烈威胁,于飞这才不再拒绝,踏踏实实地戴着了。
一想起于飞刚戴上玉佩时的那个别扭样儿,任晓雯就忍不住想笑。过去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让人既温馨又伤感。
她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有些想打瞌睡,脑海中却忽地记起于飞早上交待的话,猛地一激凌,强打起精神来,再也不敢睡。
回到支队时,支队长肖震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她了,参谋长黄嘉轩坐在旁边沙发上。
任晓雯报告进门后,身子立得笔直,有些心虚地看了看肖支队长的脸。还是那副惯有的严肃神情,没看出什么异样来,她暗地里吁了一口气。
“傻站着干什么呀拿过来。”肖震敲了敲办公桌,朝任晓雯伸出手去。
任晓雯赶紧从里层衣服里,掏出于飞大清早亲自给她藏好的一个小纸包,双手递了过去。
因为于飞一再嘱咐她这个纸包非常重要,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也不能私下里打开看。因此,里面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肖震小心地打开纸包,轻轻地将最里面的两张纸抹平了,凑近认真地看了起来。
足足看了大约五分钟,他才抬起头来,将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说“好”然后微微起身,将两张纸递给参谋长黄嘉轩。
一张是画有周雄团伙组织结构图表的纸片,另一张,是于飞手写的说明文字。
黄嘉轩也看得十分仔细,过了两三分钟,禁不住有些兴奋地站起来,将纸片拿在手上晃了晃说“确实是个好东西,来得真是太及时了。”
任晓雯还立正着站在那儿,想走却还没得到许可,留在那儿也不是个事儿,想偷眼瞄一下纸片的内容却又不敢,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正待报告退出,肖震转过身来问她话了“你这次见着于飞了”
任晓雯很快地回答说“是。”多此一问,不见着于飞,这“好东西”哪儿来的
“他找你去的”肖震淡淡地问。
“是。”任晓雯还是回答得很快,眼睛看着桌底下不敢抬。
肖震轻轻地点点头,沉吟了一下,说“你来部队时间也不短了,参与办理各类案件也有好多起了,有关的组织纪律,你是清楚的。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哪件事做得对,哪件事做错了,你心里应该有个衡量标准,不用我去提醒。有时候,就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或者一个小小的失误,而使整个事情发生破坏性逆转,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越到关键时刻,就越要谨慎,越要小心翼翼,不容许有丝毫的犯错,记住了”
任晓雯心里一顿,迟疑地回答说“是,记住了。”
她琢磨着支队长话里的意思,神情不免有些尴尬,也不知道于飞早上到底跟肖震是怎么解释的。
第一百二十章 临战准备二
任晓雯琢磨着支队长话里的意思,神情不免有些尴尬,也不知道于飞早上到底跟肖震是怎么解释的。
应该早就想到了,依照于飞的个性,他在自己人面前、尤其是他一直敬佩的肖支队长面前,是从不愿意去说谎的。估计他一开口,就对肖支队长来了个实话实说,可又怕任晓雯因此而挨批评甚至处分,所以在支队长面前替她求过情了。
不然的话,肖支队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会这样点到即止就过了支队长也肯定是顾及到她一个女孩子的自尊心,才没有将事情点破的。
情况确实如任晓雯所推想的,于飞早上跟肖震一接通电话,原本跟任晓雯商量好的托辞就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一开口就兜了底,将除了两人情感隐私之外的会面过程简单地讲了一遍,然后赶紧替任晓雯求情说好话。
肖震一开始听到此事,确实有些吃惊。昨天任晓雯因事请假推迟一天归队,是经过政委韩业秋同意的。但想不到这小丫头平时挺机警、挺明白事理的一个人,竟会利用这个时间,出人意料地做出如此不明智的举动来。
以她一个现役边防警官的身份,只身夤夜去找于飞,明显的两人之间有着相当的亲密关系。要是万一被周雄他们察觉,对于飞肯定会倍加防备、重新评价。那么,原有的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信任将大打折扣,严重的还有可能直接导致整个计划的功亏一篑,甚至会危及到于飞的生命
于飞在电话里也不敢多讲,但刻意强调这次任晓雯私下里去找他,一路上行动都十分小心,应该不会引起什么严重后果,顺便还及时带回了重要情报。要是没有任晓雯的出现,他就不得不自己连夜将情报送回来,这样风险肯定会更大。
肖震在电话里没有表态,处理还是不处理,他当下便有了主意。按常规做法,查实这件事后,对任晓雯进行教育加禁闭加处分,谁也说不出个一二来。
但是,目前时机逐渐成熟,马上就要采取收网行动了,任晓雯是办案的骨干力量之一,这个时候让她有一种信任感,比什么都重要。
对人员的管理,更重要的是信任、鼓励、尊重,以及在关键环节上的点拨与指导,而不是动不动就以处罚立威。当然,对那些一味地耍小聪明、甚至恶意欺诈的人,则另当别论。
肖震决定将此事淡化,在任晓雯面前只装作不知道。但适当的敲打一下还是必要的,让任晓雯醒悟到自己一时冲动所犯下的错误严重性之所在,并有所反省,相信任晓雯会明白他的一片苦心。
看任晓雯浑身不自在地站在那儿,肖震意识到自己可能过于严肃了。既然要装作不知道,就不能将责备写在脸上。他马上换了种轻松些的表情说“刚才的话,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好不好你出去吧,叫夏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