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叶秋衣服的后领,他猛得一用力,叶秋的身转了一个弯儿,被甩在那群吓手下的怀中。
手下们嬉笑不已,爆发出比上一次更为热烈的欢呼声。
易天既没有了耐心,也没有了好脸色,面色沉冷地望着惊慌失措的叶秋,恶狠狠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带下去!”
叶秋心里一团乱麻,又是紧张又是难受的,但是她知道,一旦她的人被易天抓去,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于是情景之下只能大声地呼救:“救命啊,救命啊!”
偶有路人经过,瞅着一群大男人在欺负一个女孩,不但不帮忙,反而加快自己的脚步,生怕惹到什么麻烦。
叶秋的胳膊被易天的手下紧攥着,她挣脱不掉,只能一声又一声的呼救。
但是很可惜,没有人停下来愿意帮她。
“你看到了吧?”易天狂妄地挑起叶秋恐惧的下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每个人都自私得很,他们才不敢管你呢,就怕惹上什么麻烦。你呢,你怎么就学不乖呢?只要听话一点,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叶秋只是冷冷地望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似是要与同归于尽,但是就是不回答他的话。
对于这样的人,她早已经是无话可。
“救命!救命啊!”叶秋仍然在挣扎着,不愿意放弃一丝一毫的希望。
易天的下属粗鲁地牵扯着叶秋的胳膊,因为她总是反抗,惹烦了那些男人低吼一声,“老实点!”
他们是真的很凶,才不会因为叶秋是一个女孩,而手软半分。
叶秋被他们拉扯着往前走,远处停靠着一辆黑色商务车,看他们的架势,是要把叶秋拉到那个车上去。
直到此刻,叶秋终于恍然醒悟自己真是太天真太单纯了,就在刚才,她还以为郎朗乾坤之下不会有人把她怎么样,但是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像易天这样的人,他还真的什么都敢做。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路径的行人真的可以不闻不顾,冷漠旁观。
就在叶秋绝望的自以为无计可施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悦耳的女音传来。
“易天,你在干嘛?”
随着声音的传来,不只是那些下属们。就连易天,也是一怔。叶秋想这个声音熟悉的人是谁啊,竟然让他们反应如此强烈。
叶秋循声望去,只见那郁郁葱葱树下站着的不是别人,而是易天的未婚妻,宋璨之。
“天,早就听你到医院了,我在耀之病房等了好久,就是没看见你过来。”
宋璨之笑着走过来,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叶秋的脸上。
虽然她是笑着的,但是叶秋怎么就觉得全身冰凉彻骨呢?有一种男人在外逼迫良家,恰好被正室抓到的感觉。这种情况下,正室一般都会把怨气撒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她可不管那个被强迫的人是否无辜,只以为是那女勾引自己的男人。
叶秋心里的恐惧更多添了几分,心想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易天,这位是?”
宋璨之已经走了过来,亲昵地挽住易天的胳膊,佯装不知地问道。
关于易天风流成性的事情,宋璨之一开始是不相信的,但毕竟是人久见人心,慢慢的,她便也知道了易天的习性。那个时候的宋璨之已经深深爱上了易天,她爱一个人,就是一辈的事。既然割舍不下他,便只能强忍着他不断在外寻花问柳的事情。
正文 248、不识抬举
好在易氏近年来不断倒退,易氏需要仰仗宋家,所以他就不能做的太过分,尤其是在宋璨之面前,他更是要收敛许多。
所以这些年来,宋璨之一直过着不断和易天斗智斗勇的生活,修理一个又一个企图爬上易天床的女人。宋璨之原本是还算柔顺的性格,但是这么长时间走来,她已经变得愈加尖锐而敏感了。
“哦,”易天装着一副很是坦荡的样,道:“这个女人不识抬举,我正要让我的手下好好教训她一下呢。”
关于三年前霍斯年打伤易天那件事,除了霍斯年和易天的心腹外,其他人大多是只知道果,并不知道因。
宋璨之也是,她并不知道三年前就是叶秋,易天才会被打的。
“哦,是这样啊,”宋璨之眼波婉转,瞅了一眼叶秋。又把平整的目光落向易天,只听她笑吟吟地:“天啊,不管怎么,你也是一个男人,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