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秋望着远处失魂落魄,赶忙劝慰道:“姐,你别不开心,霍总平日里处理公司一大推事情,总是很忙的。你别着急啊,等到了晚上他就来找你了。”
叶秋没什么,恐怕这个别墅里的管家和厨师们都以为自己和霍斯年,有着某种暧昧不清的关系吧?她懒得解释,也解释不清。
“刘阿姨,”叶秋突然问道:“如果你有两个孩,一个女儿一个儿,假设女儿成绩并不理想,你会让女儿不念大学而在家里照顾儿吗?”
“当然不会!”刘阿姨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在她的目光触及到叶秋愈加暗淡无彩的神色后,话锋一砖转,赶忙笑着道:“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与苦衷吧,天堂与地狱有着天壤之别,却只在人的一念之间。世事变换难料,谁又能出个所以然来呢。”
天堂和地狱有着天壤之别,却只在一念之间。是这样的吗?
“叶姐,”就在叶秋神游万里继续发呆时,管家陈阿姨敲门道:“霍先生在楼下等您用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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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4、你很怕我
遍身绮罗者,不是养蚕人。叶秋怎么会不知道,那高高在上的霍斯年是遍身罗琦者,而自己则是那个普普通通,艰难地躬身行走在大千世界的养蚕人。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因着他一场偶遇才有这本不该有的相连。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不应该在继续逗留在他的世界。霍斯年在车上让她好好想想,现在她已经想好了。
叶秋走到宽大而考究的餐桌前,一桌的玉盘珍馐让她再一次局促不安起来,她就站在那儿,像是初次见到美丽天鹅的丑鸭,总是忍不住的没有底气。
霍斯年已经起身了,伸手拉过一旁的椅,照顾着她坐下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我……”
“你很怕我?”男人突然打断叶秋的话,凝望着她问道。
叶秋本来是想撒谎的,但是不知为什么,此刻面对着霍斯年的注视,竟听话的点了点头。
霍斯年在得到她点头的回应后,先是微怔,接着唇边挑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伸手为自己斟了一杯红酒,“现在学会诚实了。”
叶秋望着对面的男人,他们分别坐在宽大餐桌的一边,中间隔着十几道菜,距离并不是遥远,她却觉得同他相差千山万水那么远。典雅到极致则成奢靡的餐厅中央,挂着璀璨的水晶灯。层层灯光照得宽敞的大厅光亮通明,一圈圈的光晕落在他的身上,就像是片片雪花洒于那峰山得道仙人的肩头。
是那么的气质超然,而浑然望物,他的身上明明有东西的,却恍然纤尘未然。世间万事万物都为他停留,却都与他无关。
到底是世家养出来的公,几乎用不着举手投足,就静静地坐在那儿,贵胄与闲适之气就已是逼人了。
叶秋有一时的恍然,在对方投来探究式的目光时,她嘴角噙起一抹笑,道:“对待一个能看出来别人撒谎的人,还是诚实一些比较好。否则,岂不是自讨苦吃。”
霍斯年忽而一笑,修长的五指摇晃着高脚杯,红酒的在灯光之下愈加耀眼,几乎缭乱了叶秋的心神。
“处在高位的人,总是要有一套专属于自己的行为规范,不然,无法领导一个强大团队。”霍斯年静静地注视着叶秋,是平视的眼神,却也是对囊中之物的自信与傲然。
叶秋渐渐受不了他那太过于灼热的眼神,几乎是慌乱的别过头去:“霍先生这些做什么,我不懂。”
“你懂的。”霍斯年笃定地:“我为什么给秋姑娘解释这些,秋姑娘是懂的,不是么?”
“霍先生自是有霍先生的难处。”叶秋声的应着,四两拔千斤。
“你若是真这么想,就不应该再怕我。”霍斯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弦外之音不言而喻。
叶秋勒令自己适可而止,不要再听他的辞,稳定心神后温声道:“霍先生的好心好意我心领了,也记下了,打扰霍先生那么久了,也应该告辞了……”
“留下来。”
霍斯年的酒杯正抵在唇边,唇上还沾染着滴滴酒香,他并未抬头,不知目光正望向何处,低沉的声音冷冷地打断叶秋的话,毋庸置疑,不容拒绝。
叶秋茫然地抬起头,惊愕的表情挂在脸上,朱唇微张却是十分可爱。她是万万没有想到,霍斯年竟然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