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心瑀抱着满足的心情以及消瘦的荷包回到住处。

    才一踏进大门，就感受到一g强烈的杀气

    「妳终於，回来了」

    难得素顏的程蕎鹃双手环x，用很嚣张的站姿站在门口瞪她呃发生什麼事

    「妳今天不是休假吗到底去哪了」房东的口气比平常都还要恶劣好j倍，让她吓得缩了缩脖子。

    「跟同学去吃晚饭。」然后被当成凯子海削了一顿。「程姊怎麼了」

    程蕎鹃愤恨的拨着头髮，大步站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瞧着她，「妳没告诉我妳晚上要出门」

    「可是我有说今天排休」

    「排休是妳的餐厅工作我这边可没答应妳排休」她气呼呼地大吼，吼得卫心瑀连忙摀住耳朵。「我饿死了五点多回来摆平街头艺人，想说心满意足的回家吃个饭，结果妳不在妳.不.在我快饿死了」她还强调了两次

    那个「摆平」街头艺人的经过令人好奇，可现在的情形不容许她追问「我记得冰箱裡有沙拉」

    那壶不开提那壶「哦对妳加那什麼优格好好的洋芋p沙拉就坏在那g奇怪的酸味，能看不能吃更气」程蕎鹃差点就想拿剪刀把卫心瑀那两条长辫子给剪掉

    「那、那也还有滷味跟高汤；冷冻库裡也有汉堡排、水饺」她都有準备，可以吃的东西其实很多很多

    「哼所以我把滷味放上去热了。」程蕎鹃仰头，活像做了什麼了不起的工作。「来妳电话j号」

    卫心瑀訥訥的说了一串数字。「我记得我跟程姊说过」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咦这味道

    「讲过了哪记得啊我的那堆契约书妳收到哪去了当初妳填了电话号m，可是我一时要找找不到」程蕎鹃说话的语气还是很急切，显然餘怒未消。

    卫心瑀再度深呼吸，「程姊，妳有没有闻到」

    终於输入通讯录，程蕎鹃按下拨打，直到对面的小nv生身上发出手机铃声。「好，这样子可以了，真是闻到什麼」

    「一g焦味啊。」卫心瑀猛然睁大眼睛，反客为主的对房东大吼「妳是不是把什麼东西丢到炉子上去煮」

    换程蕎鹃傻了。「滷、滷味啊还有一锅糟了」

    卫心瑀早一步反应，赶在程蕎鹃惊叫之前闪过她奔进厨房；两口瓦斯炉都冒着熊熊烈火，右边那个冒出成堆水蒸气，而左边那口正是浓浓焦味的来源

    焦味浓成这样，大概没救了卫心瑀立刻衝过去把两个炉子都给关掉，程蕎鹃停在厨房门口，两个人对望的瞬间，瀰漫着浓烈焦味的空气彷彿凝滞。

    她没多说，只是很快打开chou油烟机，并拉开厨房跟y台门。

    「我、我只是想热来吃」程蕎鹃主动解释道。「哪知道它会变成这样」

    「火太大了啦。」卫心瑀无奈的说，她回到炉边，只消一眼就知道整锅滷味都报销了。好可惜「程姊，如果只是加热，瓦斯炉记得要转到底，转到中间是煮水或是炒菜时用的大火。」

    「我不知道嘛」程蕎鹃一脸尷尬的撇头，还用很兇的语气掩饰心虚。

    她笑嘆一声，用了那种类似规劝小孩的温柔口吻。「所以，以后要记得哦，如果想自己弄东西来吃的话真可惜，焦掉了只能倒掉。」卫心瑀难掩心痛的皱眉，随手拿了厨餘桶来装。

    趁她专心处理焦掉的滷味时「都是妳啦」程蕎鹃突如其来爆出这麼一句，让卫心瑀登时讶异的睁大眼睛。

    「要不是妳出去，我又不知道妳什麼时候回来，我哪可能随便动厨房的东西我就是知道妳今天没上班所以才想要回来吃妳做的菜，结果发现妳出门了我又没有妳的电话号m，真的饿到不行才会想到自己弄东西来吃瓦斯炉什麼的，我平常烧开水随便转也都没事啊哪会注意到火要转大转小，而且妳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料理白痴」

    面对衝到自己面前念了这麼一堆的程蕎鹃，卫心瑀只是冷静地眨眨眼。

    她气呼呼的标準的「见笑转生气」，最后竟然在卫心瑀脸上找到一丝浅笑。「笑什麼啊」

    一开始先是微笑，很快转为带着愉悦笑声的轻笑，「卫心瑀妳笑什麼啦看我把整锅滷味烧焦很好笑吗」

    「不好笑、不好笑啦」卫心瑀放下厨餘桶，转而伸手抱住她；让还打算再多念j句的她顿时遭到冻结。

    「我只是想说没关係是人都有第一次，我小学叁年级自己开瓦斯炉的时候也是这样，所以没关係啦」

    自认已经习惯跟人拥抱的程蕎鹃还反应不太过来。「那、那妳刚刚是在笑什麼意思的啊」

    「我只是突然觉得程姊很像搞砸料理的我，以前的我。妳的心情我知道啦，我今天也的确是晚了点回来，让程姊饿肚子，对不起。」卫心瑀矮了她半个头，因此当卫心瑀向她道歉的时候，整张小脸是仰望着她的。她在那双清澈乾净的眼中找不到一点揶揄、嘲笑等情绪。

    反而有种当年阿姨「上身」的感觉。那种包容、温柔的眼神

    「我昨天买了牛绞r，做了很好吃的汉堡排哦没了滷味也还有高汤，所以今天的晚餐让程姊尝尝我的特製汉堡、搭配羊r汤麵跟n油泡芙好不好」

    盯着卫心瑀自然又温暖的笑意，程蕎鹃怒气全消，连同搞砸料理的尷尬心情也都消失无踪。「好，那妳要弄快一点哦我很饿。」

    「十分鐘」卫心瑀竖起一根手指头，终於放开她。「妳坐一下，我很快就好」

    一讲到吃，程蕎鹃就像个品学兼优的乖宝宝，安静的坐在属於她的宝座上看卫心瑀忙碌。冷静下来之后，她才注意到今天卫心瑀可以说是盛装打扮，不仅穿上了当初来租房子的那套白se长洋装，甚至看得出来画了眼线、上了点唇膏，完全就是一个跟人约会的打扮。

    气也气过了，她很自然地拿出菸来点着，而卫心瑀穿上围裙煎汉堡排，把芝麻麵包丢进烤箱预热，诱人的香气立刻飘散过来。

    「对了，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什麼」chou油烟机开着，所以她回话的声音自然的加大了。

    「我说，我要问妳个问题」

    「哦好哇程姊妳问」肚子一饿，就连油煎发出的「滋滋」声都变得十分诱人。程蕎鹃边吸着唾沫，克制着食慾的用力chou菸。

    「妳今天怎麼穿这麼漂亮」她拉来菸灰缸，「跟男朋友约会」

    「啊」卫心瑀回过头，一副听不太清楚的表情。「什麼约会」

    「我说妳是不是跟男朋友约会」这样沟通好累程蕎鹃索x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方便聊天。「妳今天穿得特别漂亮，还化妆。」

    「哦、哦这个呀」卫心瑀咬着唇别开视线，只有手还拼命工作着。「没有啦我没男朋友，就只是约一般般的同学吃饭而已。」

    打破砂锅问到底其实不是程蕎鹃的习惯，但是卫心瑀的表情实在太诡异。「一般般的同学nv的」

    「嗯nv的。」

    她向旁边呼了一口菸，「大学同学呀」

    「嗯，之前曾经在她那边暂住过。」卫心瑀很快煎好汉堡排，然后拿出定型的模子，打算煎个漂亮粉n的太y蛋。「那个程姊要不要稍微到旁边去等」她停住，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菸什麼牌子啊」

    程蕎鹃亮出菸盒，是从日本特别进口的白sevensters。「我一直都chou这个。怎麼了妳话讲到一半。」

    「跟一模一样耶。」这句话中间夹了个她不认识的人名。

    「妳说谁」她皱眉，第一次从卫心瑀口中听到的陌生nv人名字，莫名让她觉得有点不惯。

    「啊没有啦，是我餐厅的领班她好像也chou一样的菸。」

    她瞄了手上chou惯的菸一眼。「妳鼻子好灵，我以为菸都是要chou过才知道差别。」

    「鼻子灵是厨师的基本技能吧」卫心瑀笑了笑，烤箱传来芝麻麵包烤妥的铃声，她拿出来，先叠上汉堡排、迅速搭配了起司p跟太y蛋、高丽菜丝，再淋上些许酸h瓜与蕃茄酱，盖上最后的芝麻麵包，大功告成

    「特製汉堡完成了程姊妳先拿去吃。」

    「啊好好好，这个好」看到有东西吃，程蕎鹃一下子把满腹疑问拋在脑后，果断熄掉剩下一小截的菸，端着盘子还来不及坐到餐桌前就先咬上一口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卫心瑀偷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